第8章 ☆、撕掉僞裝
? “我只能說,她為人比較開放,很愛玩,不過,她也有這個資本。”
羅瑞拍了拍明樓的肩膀,“我還有課,我先走了。”
羅瑞走了,明樓的心卻不安了起來,要是蘇珊是個好女孩,明樓也樂得讓阿誠展翅高飛,可若蘇珊并不是什麽良人,自己自然是不會讓阿誠受傷的。
“明臺。”明樓趁着阿誠不在,推開了明臺房間的門。
明臺正在偷偷的看着一本桃色雜志,看見明樓突然進來,忙把雜志藏在了試卷的下面,拿起筆,裝着正在做題。
“哎呀大哥,你幹嘛不敲門就進來呀,你看,我剛剛想出了這道題怎麽做,你這一進來,我又忘了。”
“是嗎?”明樓坐到了明臺的身邊,順手拿起了明臺桌上的試卷,那本桃色雜志很自然的露了出來。
“這就是你不明白的試題嗎?”明樓拿起那本封面暴露的雜志,順手翻了一翻。
“你是故意的!”明臺知道自己是免不了一頓罵了,索性也就不在做乖扮小了。
明樓笑着将雜志扔到了桌上,“是你騙我在先,這叫自食惡果。”
明臺洩氣的坐在椅子上,雙臂抱在胸前,“罵吧,我聽着!”
“誰說我要罵你了?”明樓笑笑。“我過來,是想請你幫個忙的。”
明樓什麽時候給過明臺笑臉,明臺覺得有點受寵若驚,同時也隐約的覺得,明樓讓他做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你,你說吧。”
明樓從褲袋裏掏出一沓法幣,扔到了明臺的書桌上,“給你的。”
“給我的!”看着那麽多錢,明臺的眼睛絕對大了一倍,他震驚的轉頭看向明樓,“大哥,你,你,不會是精神出問題了吧?”
“說什麽呢。”明樓順手在明臺的腦袋上抽了一下,“我給你的錢就算是任務經費吧,當然了,剩下的,你也可以當做獎勵。”
明臺疑惑的看了明樓幾眼,面上露出了為難,“這麽豐厚的報酬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我才不幹呢,你愛找誰找誰去。”
“真的不幹?”
“不幹。”明臺說的斬釘截鐵,拿過卷子,準備做題。
明樓點點頭,站起身,将桌上的錢拿起來,“你不幹就算了,想幹這事兒的人多了去了。”
明臺一看那麽一大疊錢即将和自己失去關系,臉立馬就綠了,他忙按住明樓的手,将錢裝進了自己的兜裏,“別呀,大哥,你看我是你弟弟,我不幫你誰幫你呀。”
明樓點頭笑笑,又坐了下來,“我要你去追一個女孩子。”
明臺更加震驚了,“你給我這麽多錢,竟然是讓我去追女人!”
明樓平靜的點點頭,“是啊,你不想幹?”
“幹,幹!”明臺很是高興,“大哥,你快說說,那女孩子叫什麽名字,長的怎麽樣?”
“也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叫蘇珊,據說人挺漂亮,而且也很能玩。”
“蘇珊!”明臺此時的驚訝絕對不亞于剛剛,他頹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大哥,原來你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和阿誠哥瞞了你,你直接罵我們就是了,你幹這麽多沒用的幹什麽呀,害我白高興一場。”
“誰說我想罵你了,我就是要你去把蘇珊追到手。”明樓的眼底閃過一抹冷笑。
“你明知道她是阿誠哥的女朋友你還要我去追她,我怎麽可能對阿誠哥的女朋友下手呢,這不可能,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做,不單我不會做,你也不可以找別人做!”
明臺第一次,面對金錢和美女的誘惑,巋然不動,态度強勢。
有所為有所不為,明樓看見這樣的明臺也很是欣慰,“你理解錯了,我讓你去追蘇珊,正是為了阿誠好。”
明臺有些疑惑,明樓繼續解釋道:“我聽說蘇珊的人品不是很好,她不是個自重自愛的女人,阿誠太善良,我怕他被蘇珊騙了。”
“哦!”明臺恍然大悟,“你是想讓我幫助阿誠哥,将蘇珊的僞裝撕下來!”
明樓笑着點點頭,“不愧是我的弟弟,一點就透。”
明臺打了個響指,“沒問題,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學習我不行,談戀愛那我絕對是拿手。”
沒多長的時間,明臺就和蘇珊建立了秘密的戀愛關系。明臺對貴族之間的玩樂聚會得心應手,長的也不錯,最重要的是出手闊氣,蘇珊很快就将阿誠抛諸腦後,全心全意的想着怎麽讨好明臺。
“蘇珊,我覺得,我們的關系是不是可以再進一步?”
明臺裝着件黑色的燕尾服,修長的手指拖着一杯紅酒,優雅的鋼琴聲彌漫在整個舞會。
蘇珊穿了件低胸的紫色長裙,畫着妖嬈的濃妝,故意将身體湊在明臺的身上,“你想,怎麽再進一步呢?”
“我想向你求婚。”明臺從西服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盒子,“啪”的一聲,盒子被打開,裏面是一枚閃耀的鑽戒。
蘇珊喜出望外,在明臺的唇上輕輕的吻着,“你已經準備的這麽完美了,我又怎麽會說不呢?”
明臺笑着将鑽戒帶到了蘇珊的手上,帶她走出了舞會,上了一輛純黑的汽車。
汽車在一家高級賓館前停了下來,明臺早就已經訂好了房間,并且也通知了阿誠在合适的時間到這裏來接他。
旁邊既然已經沒有了別人,兩人的目的也已經明确,這就沒什麽好猶豫的了,幹柴對烈火,過程可想而知。
蘇珊很是主動,顯然在這方面她的經驗應該是不少,明臺一直和蘇珊虛與委蛇的應和着,一邊忍着惡心替阿誠不值。
明臺看看腕上的手表,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便把已經脫得差不多了的蘇珊按到了床上。
“明臺,你好壞。”蘇珊笑的妩媚,一邊說,一邊褪去了明臺的西裝外套。
“明臺!”阿誠推門忽然闖了進來,上午的時候明臺匆匆出門,讓他晚上到這裏來接他,阿誠按着時間趕了過來,聽着房間裏的聲音有些不對,便闖了進來。
“蘇珊?”
看見床上放蕩的蘇珊,阿誠更懵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阿誠暴怒的大喊,明臺還是第一次見他發脾氣。
蘇珊從床上坐起來,從明臺的身後摟住他,嫌棄的看着阿誠,笑道:“如你所見,我把你甩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你趕緊滾吧。”
“不,不會這樣的。”阿誠無力的搖着頭,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事實,在他眼裏,蘇珊是一個純潔而又傳統的女孩子,她怎麽會做這種事情,還有明臺,他是自己的弟弟,他怎麽會和自己的女朋友扯到一起。
“你怎麽還不滾?”蘇珊眼裏有些不耐煩,“難道你就打算站在這裏看着我們嗎?”
“蘇珊,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不是的。”阿誠心裏還有一絲小希冀,他希望蘇珊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有苦衷的。
“怎麽回事你不是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嗎?難道你瞎了嗎?你什麽都沒有,一個窮學生,我若不是看在你長的還挺符合我為胃口的份上,你以為你真能配得上我嗎?”
“夠了。”阿誠茫然的站在門口,看着床上的男女,眼神卻空洞無光,“我知道了,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祝你們幸福。”
說罷,阿誠轉身關上了門,只留下了漸行漸遠的哭聲。
“明臺,我們繼續吧。”
“哼,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看見你都是對本少爺眼睛的一種侮辱,你留着那顆假鑽石自己慢慢玩兒吧,本少爺不奉陪了。”
明臺冷笑着穿上西裝的外套,摔門而去。
明樓和明臺找到阿誠的時候,他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桌上放着十幾瓶啤酒,坐在酒吧的角落,眼睛已經哭得通紅。
明樓和明臺替他付了酒錢,将他連拉帶拖的弄上了汽車。
“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要騙我,所有人都騙我,為什麽!”
汽車行駛在巴黎的街道上,明臺開着車,阿誠的頭窩在明樓的胸前。
“誰讓你這麽傻,什麽人都相信。”明樓一邊揉着阿誠的頭發,一邊輕聲的安慰着。
“為什麽,為什麽,大家都騙我,蘇珊騙我,明臺也騙我,為什麽,我做錯了什麽!”
“你沒做錯什麽,你什麽錯都沒有,錯都在他們身上。”
“喂,大哥,你怎麽能這麽說,這件事情明明是你讓我做的,要說錯也是你的錯,怎麽能怪到我的頭上。”
“我讓你點到為止,你呢,直接把人給我弄成了這樣。”明樓心疼的揉着阿誠的臉,責怪着明臺。
明臺認命的嘆口氣,“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大哥你真是太偏心了,回國之後我一定要和大姐告狀!”
“好啊,你以為我手裏你的把柄少嗎?咱們就互相告,看看最後誰能贏。”
“哼,我認輸總行了吧。”明臺知道在明樓這裏自己是占不到什麽便宜的,幹脆就繳械投降。
明樓笑笑,“這就對了,人要有自知之明嘛。”
到了別墅,明臺就回房間睡覺了,留下明樓一個人照顧阿誠。
阿誠嘴裏還一直念叨個不停,明樓早就領教過阿誠的酒品,看來自己這一晚上是消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