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随即拍拍巴掌,半響之後,只見有曼妙女子穿着一襲淡紫色的白褶裙水袖遮擋她半變臉折腰以蓮步體态輕盈,青絲墨染,水袖飄逸,若仙若靈,水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水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縧,眉毛有如翠鳥之羽毛,腰身纖細如裹上素帛,一颦一笑甜美靜谧妩媚,足矣讓在場所有的人為之迷惑和傾倒。
“不僅人美,舞技更是妙不可言,栩栩如生,讓人自嘆不如!”
舍宇看向嫣兒沉迷的贊許聲,這才饒有興致的瞟向下面的舞者,順口道:“倒有幾分姿色,比宮內的那些庸脂俗粉強多了。”
随即一臉邪惡的捏着她的下颚,調戲道:“可與愛妃想比,也不過如此,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美得讓人心醉,令人窒息!”
被他當衆戲弄,羞澀的無地自容,錯然的趕緊壓地頭,舍宇自覺吃飽喝足了,在大庭廣衆之下,将她橫腰抱起往外走去。
沈俊千辛萬苦的悉心栽培女人沈香就希望憑借她的美色将來飛黃騰達的進皇宮內争取一席之地,可沒料到席上皇上自顧津津有味的享受着美食,并未擡眸朝下面看一眼,要不是側旁嫣兒的提醒,恐怕還不知下面有人正在獻舞。
他嘆了嘆氣,望向沈香道:“香兒,還不去帶皇上去客房休息!”
沈香心有不甘的急促的戛然停止舞步,強顏歡笑的向他們引路,自己的父親早就有意将她送入宮中,可沒料到天賜良機,皇上既然在她府邸落腳,如此大好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此舞蹈自己苦心練習許久,就希望有朝一日能面聖獻舞,可不料根本沒引起皇上的興趣。
走進房內,還沒等沈香行禮,舍宇就用腳将門抵住,放下懷裏的美人,興致勃勃的打趣道:“愛妃,現在是聯好生的檢驗你學習的成果了。”
嫣兒知道他言外之意,很尴尬不安的一臉窘迫之态的壓低着頭,舍宇見她像木頭人般呆站在原地,很不悅的皺眉,扭過頭,低沉道:“怎麽,愛妃不願意侍寝,王府前面有口井,愛妃大可以像上次一樣往自己頭上灌點冷水,生一場病,足可以再讓你躲過幾天。”
她瞬間心跳露掉了好幾拍,渾身直冒冷汗,面前的男子難道是玉皇大帝,這樣私密的事情他從何得知的,記得當時她用冷水往身上倒之時,只有春竹在場而已,太可怕了,簡直深不可測的能将人看透。
舍宇是看着她從一個毫不知事的小女孩逐漸長大的,她的性情和想法,他一清二楚,不用猜不用想就知道她下一步的動作,只要瞟一眼她的神情就知道她骨子內賣的什麽藥,跟他耍花招,耍小聰明還嫩的很。
“……”畏畏縮縮的低頭不語。
“聯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今晚留下來侍奉聯,要麽去拿冷水澆自己的身體,二者擇其一。”
嫣兒膽怯的擡起頭,看着他陰森的臉逐漸變得越來越黑,瞳孔急劇收縮,緊抿薄唇,全身散發着危險的氣息,兩目直噴火花,将人燒得灰飛煙滅。
她吐了吐口水,咬緊牙關,鼓起勇氣的跌着腳尖勾上他威武偉岸的身材,戰戰兢兢的生澀的吻上他的薄唇,眼淚如梨花帶雨般滾落下來,如蜻蜓點水般的輕掃而過。
舍宇怒目的掐着她的兩腮,撕吼道:“愛妃,這麽久了,連接吻都不會,你白癡,還是弱智,啊,你是在挑戰聯的耐心嗎?幾次了,男女之間的事,你還不懂啊!就算你不懂得獻媚,邀寵你不會嗎?”
再美麗的花朵如果不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色綻放,那也只是一朵躲在暗角的無人踩摘的花,直他十七歲之時,就接近女色男歡女愛,從來沒有遇到像她這般愚笨無知不知好歹的女人,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第一次女孩子難免生澀和害羞,他可以諒解,可她嫁給自己快一年,就算是個智商為零的白癡也被他帶會了吧!
嫣兒被他吓得簌簌發抖,一臉無辜委屈至極的來勢兇猛的抽泣着,每次面對他就像老鼠見到貓般,瞟他的眼神就吓得渾身哆嗦,更別說去觸碰他,那無疑比登天還難,直接吓得魂飛魄散,香消玉損。
從她踏入王府第一眼便由心底畏懼和恐怕他,每次他給自己送東西,或則對她噓寒問暖,她只是言簡意赅的點頭或則搖頭,很少和他有過多的交流,倒比較跌近玉婷,可能因為玉婷面容慈善,和顏悅色吧!
“皇上,娘娘,民女沈香給你們準備了梳洗用品。”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舍宇這才松開手,退卻一步,沉聲道:“進來吧!”
沈香眉開眼笑的向他們盈盈一拜,然後,命奴婢們放下熱水,從奴婢的手裏拿過竹籃,端出一疊疊瓷器盛裝的小點心,興致勃勃的介紹道:“這些是民女親自做的桂花糕,菊花糕,茉莉糕,芝麻糕,紅豆糕……請皇上和娘娘品嘗!”
舍宇随意拿起一塊放到嘴邊輕咬一口,酥軟香甜可口,清香撲鼻,贊許道:“味道不錯,有心了。”瞥了一眼眸子哭得紅通通的嫣兒,囑咐道:“對了,聯聽你父親好像喚你香兒,你給娘娘另外準備一間客房。”
沈香被他突然記得自己的名字,心情異常的激動和興奮,恭敬行禮道:“民女遵旨!”
嫣兒整理一下思緒,朝他悠悠的行禮,聲音哽咽沙啞,“臣妾先行告退!”
從房間內出來,眼淚如波濤洶湧般滾落下來,春竹見情況不妙,緊跟其後的叫喚她,小跑幾步後,見子清一臉苦楚的悶悶不樂的倚靠在長廊的柱子上喝着悶酒,雙手環抱着一柄寶劍,嫣兒摸了一把眼淚上前搶過他手裏的酒壺一股腦得猛喝幾口。
他惝然若失的望向她,淡淡道:“娘娘為何如此傷心?現在不應該跟皇上共度良宵嗎?”
她對着他發洩般得怒吼道:“因為我不懂得獻媚和迎合皇上,更不懂得在他身下承歡,這個答案,将軍你滿意嗎?”
随即趴在石凳上嚎啕大哭起來,為什麽老天要如此的作弄自己,她只是平凡女子,只想一生一世跟相愛之人相伴卻如此的困難,每天戰戰兢兢的度日如年,她寧願自己是個相貌平平的平常家的女子,不要做一國的公主,更不要做高高在上的天子的妃子。
子清眼眸帶着憂郁和傷感的望向她,聽着她抽抽搭搭的哭泣聲,移步準備用手放到她肩上去安撫她,僵硬半響,硬生生的收回了。他知道這輩子他們注定要相隔而望,因為她不是平常家的女子,是兩國交好的信物,不管命運多舛,她都必須舍身為黎民百姓安危着想,而保持兩國和平的方式就是聯姻。
他頓了頓,雙眸迷霧,聲音沙啞低暗,說:“其實,一年前皇上就告訴過我,你的身份,皇上并不是棒打鴛鴦,故意解散我們的姻緣,只是為了江山社稷着想,他必須娶你為妻,才能徹底解決宛蘭王頻頻擾我邊境的隐患。”
春竹氣喘呼呼的跑過來,急匆匆的給子清行了個禮,瞅着嫣兒哭得稀裏嘩啦的模樣,滿眼擔憂道:“娘娘,你怎麽呢?奴婢看到沈小姐進去了,怎麽你就哭着跑出來?”
嫣兒乘着酒氣,頭腦暈暈沉沉的,一股腦的将自己真實想法和盤托出,咿呀呀的低語呢喃道:“我不是女神,去舍身拯救黎民百姓,我沒有那麽高尚道德,也不想做女中豪傑,更不懂滿口的仁義道德,深明大義我談不上,我只是個平凡女子,跟自己所愛平平凡凡的過日子,這就是我的所思所想,你明白嗎?”
春竹聽到這席話,心神一蕩,這些話要是被皇上聽到了,那不得又是一場翻天覆雨的軒然大波,用手不斷的搖晃輕喚着她,只見她勾了勾紅嘴,嘴裏叽叽呱呱的哼哧着什麽,看來酒勁湧上來了,迷迷糊糊的已經完全醉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