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金碧輝煌的恭清王府內,一向幽靜祥和的府內飄下琴瑟之音,悠揚清澈如山戀間戲嘻的山泉,清逸脫俗如楊柳梢頭飄然而過的柔風,時而琴音高song如雲瑟音低沉如呢語,時而飄揚輕柔如絲絮,沉穩而激揚,宛如天籁之音。
皇浦舍宇漫步在青石小道上,順着清脆悅耳的琴音望去,只見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微擡着纖細如玉的巧手,扶在古琴之上,娴熟溫潤的輕挑着琴弦,凝氣深思,一颦一笑盡顯媚态。正值豆蔻年華,長得眉目清秀,齒白唇紅,峨眉積翠黛,杏眼閃銀星,面容香培玉琢,細腰雪膚,冰肌藏玉骨,衫領露酥xiōng,如花解語,似玉生香。
女子秋波微轉,袅袅娜娜的步着輕盈的蓮步緩緩而來,向他盈盈一拜,“奴婢給王爺請安,王爺吉祥!”
皇埔舍宇趕緊憐香惜玉的攙扶着她,輕柔聲音道:“快快請起,你父親臨終前把你托付給我,這裏就是你的家,不必講究繁文缛節。”聲音磁性醇厚,深怕會傷了她。
“喲,七年前還是個小姑娘,一眨眼功夫,嫣兒如今長得亭亭如立,模樣可人,惹人優伶,生的一個美人胚子。”
王爺的正福晉衛玉婷儀态萬千的步驟沉穩輕盈的緩緩走來,臉上簇擁妩媚的笑意,旁邊還有婢女畢恭畢敬的纏護着她,一看就是溫柔賢惠,端莊儒雅,雍容華貴的當家作主之人。全身上下珠光翡翠,绫羅綢緞翠饒,顯得明媚動人,光彩奪目。
“嫣兒給福晉請安,祝福晉富體安康!”女子幽幽靜靜的行禮,聲音輕柔緩慢,宛如百靈鳥的叫聲,清脆悅耳。
“以後不要講如此多的禮數,在我這不信這些個規矩,自從你十歲踏入王府,我早就把你當作親閨女待了,我的女兒若溪只比你小兩歲而已。”玉婷輕握着她的芊芊玉手,滿眼慈祥溫馨,面容和藹可親。
寧婉嫣自十歲那年,父母遭受官兵追殺,後父親把她托付給王爺,因為當年父親曾在危難之時救過王爺一命,對于父親臨終前的托孤,為報答救命之恩,便悻悻然的應承下來。她在王府的七年,自己享受的待遇跟若溪同樣,不分彼此,兩人親如姐妹。
皇浦舍宇年近三十四歲有餘,可膝下只有若溪郡主一女,乃正福晉所生,平日裏把她當作自己的掌上明珠痛愛着,他行事果斷,思維缜密,又有一顆愛民愛國的赤子之心,受到萬民的敬慕和擁戴,他的頌德之行早在民間成為一代佳話,是人人稱頌的活菩薩。
“這女大終究要嫁人的,趕明兒我給你物色一個好人家,各個皇家貴族,富家子弟任你挑選,我們家嫣兒長得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這要是哪家公子娶了你,一定會蓬荜生輝。”
婉嫣聽到這席話,一臉刷紅,微微垂着頭,滿帶害羞腼腆之色,畢竟是常年處在深閨之中,學習琴棋書畫養性,性情溫婉柔順,恬靜矜持。
“謝謝福晉。”
舍宇面帶溫怒的瞥了玉婷一眼,一臉不快的提醒道:“你今天不是要到宮裏去給母後請安嗎?”
玉婷這才一驚一乍的想起,匆匆忙忙的給王爺行了個禮,便大步的離開。舍宇走到她的面前,輕捏着她的指尖,見她神色倉皇的趕緊抽回,低語道:“怎麽呢?”
嫣兒咬了咬下唇,一臉窘迫之态,支支吾吾半天,才緩緩的艱難的吐出,“奴婢年近十七,已經成年,男女有別。”
“本王讓你做我的側福晉,你可願意?”他不容置啄的詢問她的意見,可語氣強硬,不容拒絕。
這些年,凡是他看上的女人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得到,在他眼裏,女人就是供人欣賞和暖床的工具,可眼前的女孩直踏入王府之日起,他一眼瞅見她粉雕玉琢的面容,眉似初春的柳葉,纖腰袅娜,櫻口輕盈,勾人心魂,令他魂夢牽繞,沒想到七年的時間,她生的沉魚落雁之容,越發的光彩照人,玉貌妖妖,宛如仙女下凡,整個人精致的無可挑剔。七年時間的苦苦等待,怎會讓她落入別人之手,他早就決議等她長大就納她為妾。
嫣兒一下被五雷轟頂般震得無語,半響晃不過神來,她一直以來只是把他當做自己的叔叔對待,從未想過與他婚配,平日裏只是溫婉有禮的閑聊着家常,但在她心裏還是畏懼和恐怕他的,全身散發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令人敬而遠之,雖然待人謙和,可一旦恨戾,卻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嗜血惡魔。
前幾年,他的一個側福晉有違婦道,紅杏出牆與男人通奸,他下令賜毒酒一杯,她眼睜睜的看到她噴血而死,當時她吓得魂飛魄散。在女人面前,他向來不會心慈手軟,一旦不小心惹惱了他,下場一定很悲慘。
她傻傻的望着他,面如冠玉,着穿着青羅袍,腰上憋着一塊身份象征的玉佩,眼眸亮如星辰,卻帶着一股殺氣,他一眼便瞅出異樣,雙手緊捏着她的香肩,語氣顯得越發的沉重,“怎麽,你不願意?”
她心跡堵慌的語塞,雙眸靈起一抹水霧,語氣顫抖,聲音哽咽低暗,“對不起,嫣兒身份卑微,不敢高攀皇家貴族。”
他這才恍惚明白自己吓到她了,松開手,退卻一步,雙眸冷酷如薄冰,冷冷道:“只要本王想要的女人,就一定會不顧一切得到。”
嫣兒看着他甩袖而去,心上下怦怦直跳,她心裏清楚明白,女人于他來說只是一些身外之物,可在他身邊不乏絕色女子來回的穿梭,只為一睹他俊俏的容貌,長得玉樹臨風,氣宇非凡,潇灑俊逸,渾然天成的霸王之氣,不知禍害了多少冰清玉潔的女子。
男人風流那是風流倜傥,風花雪月,可女人風流,卻是水性楊花,不守貞潔,被世人唾罵。在古代男人為主宰的社會,女人的身份地位注定卑微下賤。更何況深處在王府,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