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暴君明君我全都要(6)
新政實行, 傅搖光這下子也有了更多的空閑時間來推行一系列發展的政策。
當然,這些政策都是他旁敲側擊故意引起話題,然後讓燕秋月提出來的。
畢竟他得維持他土著的人設不是!
這麽現代化的政策一實施, 即使燕秋月再怎麽大大咧咧, 沒心沒肺跟個二傻子似的,她也是能看出來些許端倪的啊!
譬如, 這個世界上的選官制度還秉持着最開始的察舉制。
傅搖光就趁着晚上睡覺的時候無意間抱怨一句,最近推舉上來的新官員,真是一屆不如一屆了, 也不知道他這大夏朝在這些庸才的管理下,究竟還能延續多久。
然後燕秋月就非常上道的給他提出了科舉制的設想。
這樣, 傅搖光直接順水推舟,招來了文修好好地商讨了一番, 并在商讨結束後迅速執行。
至于朝廷官員反對?
那不可能。
在推行這政策之前, 傅搖光還特地揪出來了一個貪官污吏,抄了他的家。
之後就勢将這決策提出, 威脅意味滿滿。
衆大臣這次反對的話是一句也沒敢說出口。
都知道前面那個被抄家的大臣是聖上殺雞儆猴的産物, 他們這些人誰手頭上都有點不幹不淨的事。
誰知道現在提出來反對, 聖上會不會揪住他們的小辮子, 然後果斷收拾掉他們。
畢竟這聖上還有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毛病, 他們……
惹不起。
于是, 第一屆朝廷公務員招生,全國統一考試……呸,是第一屆科舉措施,在夏朝迅速蔓延開來。
一直以來無論是大官小官都被貴族權勢包攬的情景,終于出現了一個突破口,朝廷的大門, 也向廣大寒門學子敞開。
寒門學子是樂了,但是那些達官貴族就不開心了。
但是吧,你不開心也沒用。
不服?
不服也得給我憋着!
解決了選官這一問題,接下來另一個嚴肅的問題就又被提上日程了。
現在天下太平,但是又不能不居安思危,軍隊上面的措施又成了一個大問題。
譬如要不要再征新兵啊,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兵該怎麽處理啊,還有國家防禦這一方面的兵力是要削減還是保持不動啊。
然後燕秋月又非常上道的将現代軍隊的管理政策提了出來。
不過她在現代畢竟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市民,對政策什麽的不是太了解。
但傅搖光也不需要她說出個什麽所以然,只要是提出一個大概的框架就夠了。
剩下的他自己往上面補充,也不用怕被燕秋月懷疑。
這點子是她提出來的啊,跟他有什麽關系嗎?
他只是聰明了一點,在她提出來的點子上更進一步将它深化完善。
跟現代的管理政策對上了?
那純屬意外!
所以目前夏朝軍隊的總體情況大概就是,男子到達20周歲後必須參軍兩年,兩年之後是選擇繼續服役還是退伍回家,都由他們自己決定。
當然,這兩年國家也不會虧待了他們,該給的東西都會發放。
和最開始進了軍營就相當于簽了賣身契的政策來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等年齡大的老兵,國家會安排其退伍,還會發放最低保證,以确保他們可以安享晚年。
總之,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這樣的情景讓傅搖光滿意地摸了摸下巴。
不枉他花了這麽長時間來搞這些東西,現在的夏朝在他眼裏總算是稍微能看一點了。
至于接下來要幹些什麽?
在處理完國家層面當然要從社會和公民層面入手了!
俗話說得好,要致富,先修路!
盛京的GDP總值很高,但是遠離國都的一些地方就發展得不怎麽樣了,為了實現全民共同發展,傅搖光的引導燕秋月出主意的大業再次提上日程。
此時正在花園裏摘花準備搞事情的燕秋月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啧,哪個狗東西在念叨我……”
燕秋月抹了抹鼻子,輕聲吐槽一句後繼續幹着她‘采花大盜’的工作。
禦花園內大片大片的月季花競相開放,一朵緊挨着一朵,花團錦簇,好看極了。
然後,這些只是花園中間的情景。
花園周圍的月季花,目前只剩下幹巴巴的枝桠,在陽光的照耀下瑟瑟發抖。
快來個人收了這個女人啊!
救救花!
花還是個花骨朵!
經受不起這女人魔爪的摧殘!
“聖上駕到!”
正在一衆小花花欲哭無淚地接受自己悲哀的命運時,傅搖光身邊貼身大總管的尖細喊聲傳了過來。
“參見聖上。”
禦花園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恭恭敬敬地對傅搖光行禮。
至于燕秋月。
行禮是什麽?
我不聽,我不聽。
她将注意力從一朵朵漂亮的小花花上挪開,然後放在了傅搖光身上。
“搖光!”
她叫了一聲,然後一路小跑沖到了傅搖光面前,張開雙臂一把将他抱住。
周圍的丫鬟小厮集體低下了頭,眼觀鼻,鼻觀心,對目前的狀況充耳不聞。
他們皇後娘娘太過豪放了點,膽子也着實太大了點,真不愧是燕将軍最疼愛的女兒,性子和他簡直是如出一轍。
直呼聖上姓名不說,竟然還直接上了手。
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這簡直……簡直是傷風敗俗!
不過他們這點吐槽只能憋在自己心裏自己說給自己聽,沒有人敢上前阻攔,說皇後娘娘你這樣是不對的。
畢竟皇後娘娘這個作風,可都是聖上慣出來的。
聖上都不說什麽,甚至看起來還非常享受皇後娘娘這種投懷送抱的行為。
他們上去阻攔湊什麽熱鬧?
嫌自己活得時間太長,想去領一份地府終身游大禮包嗎?!
“月兒這是在做什麽?”
傅搖光擡手輕拍了下燕秋月的肩膀,然後攬着她向禦花園中心的涼亭走過去。
“香皂。”
燕秋月瞄了眼被自己荼毒的花園,将自己打算弄的東西告訴了傅搖光。并且一點也沒為自己辣手摧花的行為感到羞愧。
“香皂為何物?”傅搖光拉着燕秋月在亭子裏坐下來,認認真真地裝作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古人。
“就是皂莢了,用上花瓣還能散發出花的清香,等我做出來你先嘗試一下!”
燕秋月嘴巴一閉一張,開始叭叭叭地講起了香皂的制作工藝以及作用。
她說的那些現代的專有名詞,讓周圍一衆下人是聽得一愣一愣地。
他們皇後娘娘說的是什麽東西啊?
油脂、花瓣什麽的他們聽得懂,但是那個什麽玻璃、燒堿又是什麽玩意?
他們大夏有這種東西存在嗎?
對于燕秋月詳細地将香皂制作工藝完完整整敘述出來的這一情況,傅搖光沒有出聲打斷她,而是靜靜地聽她講述。
沒想到他這小媳婦竟然還是個理科大佬。
那他是不是還能肖想一下,引導着自家小媳婦将化肥這種東西搞出來?
對于糧食這一問題,他之前曾在夏朝的領土內命令衆人去尋找土豆這種作物。
但事實往往不像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是個垃圾作者寫的報社文啊!
重點就是為了突出原身的殘暴。
對于百姓上面的關注依然不會太多,甚至在垃圾作者的眼中還是這些百姓過的越慘越好,這樣才好襯托出原身報社的屬性。
如此安排下來,她怎麽可能會讓土豆這種東西出現在她筆下的世界裏呢。
因此,即便是他掘地三尺,也沒有辦法将這東西憑空變出來。
“好了,做東西可以,但別累着自己,有什麽事讓下人去做,別什麽都自己幹。”
在燕秋月終于将這件事說完後,傅搖光擡手摘掉了她頭發上不知何時挂上去的花瓣,低聲說道。
“後日是秋獵了,你自從入宮以來就沒怎麽摸過兵器了吧,這次秋山會獵朕帶你去好好的過把瘾。”
燕秋月:!
“真的?!”燕秋月的雙眼頓時爆發出了強烈的精光。
雖然在宮中傅搖光無底線的寵着她,但是這畢竟還是皇宮,一些她之前經常幹的高危險活動,還是不允許她做的。
這一轉眼都進宮三個多月了,要不是她能時不時地自己做點東西玩,恐怕她都能憋瘋!
“真的。朕什麽時候騙過你。”
“一言為定!”
燕秋月激動地吐出了四個字,随後像是怕傅搖光反悔一樣迅速跑開,“說好了,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
看着瞬間就跑沒影的燕秋月,傅搖光無奈地搖了搖頭。
秋山會獵的場地是在盛京東北方向的一片皇家獵場,按照他們這種大規模行軍的話,大概要走三四天左右。
身為一國皇後的燕秋月此時也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坐在馬車中,看着外面策馬奔騰的場景暗自羨慕。
啧,她也想去騎馬!
這馬車簡直不是人坐的!
要是路況好一點也就算了,但偏偏這地方的路是一條比一條破。
尤其是出了盛京的範圍之後。
這路颠簸差點讓她将五髒六腑吐出來!
不行不行!
這路必須得修!
不然之後遭殃的還是她。
話說水泥的成分是什麽來着?
石灰石、粘土、鐵礦粉……比例是……
啧,忘了。
不管了,将這東西告訴搖光讓他去折騰!
燕秋月一邊揉着被颠麻的屁股,一邊暗搓搓地計劃着怎麽旁敲側擊的将修路這事跟傅搖光說。
這東西可是個大工程,雖說稱不上勞民,但的确是傷財。
她得想個好點的借口,好讓搖光找不到什麽能反駁的理由!
淦!
要不是現在沒有石油這一說,用瀝青鋪路才是最香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