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國旗下 想偷看我洗澡?
新年的街道特別熱鬧,樹上都挂滿了紅燈籠,店鋪關了一大半,還有些開着的餐廳放着喜慶的歌曲,電視上一遍又一遍重播着春晚。
像陸珩之這種職業,新年的七天假只有縮水,沒有膨脹。
之前聽陸珩之說過,他以前很喜歡吃芙蓉糕,因為楊青生前最喜歡做的就是它。
秦蔓趁着自己最後一天假期,在網上搜了芙蓉糕的做法,學了點,想給陸珩之驚喜。
特地做了三份,用玫紅色絲綢寄了個蝴蝶結,把盒子包裝的高大上,秦蔓拍了張照片,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打了好幾通陸珩之的電話都沒接,秦蔓也習慣了,他一出任務或者訓練手機就不得帶身上。
秦蔓打車到公安局,就見着門口年紀稍大的保安拿着個小剪刀,對着圓圓的小鏡子剪鼻毛。
秦蔓臉一抽,都不知道該怎麽張嘴講話:“大叔,我找人,陸珩之。”
保安放下剪刀,拿起了老花鏡,湊近一看,搖搖頭不讓進:“又是找他,你們一個兩個小姑娘不好好讀書天天過來幹嘛。”
秦蔓一挑眉,難道陸珩之在外面養了很多小姑娘?
保安問:“你是他誰啊。”
秦蔓想了想,得宣誓主權:“家屬。”
保安嘲諷地“呵”了一聲,賊大聲,像是害怕秦蔓聽不到一樣:“同學,趕緊好好讀書去,別想亂七八糟的事。”
秦蔓看了看自己腳上穿的高跟鞋,都畢業多少年了,有些哭笑不得,難道自己今天穿的很學生?
剛想回話,就聽到一個清朗的嗓音:“秦小姐?”
秦蔓瞧着眼前穿着黑色警服帶着帽子的男人,古銅色的皮膚,笑着對她還有兩個明顯的虎牙,想起來自己好像在哪見過:“我記得你。”
江霖凱擾擾頭,有些不好意思,居然還能被美女記住:“嘿嘿,我叫江霖凱,秦小姐是來找陸隊的吧。”
秦蔓點點頭,江霖凱就見着她在鐵門外進不來,走到保安室拍了一下保安的肩膀,佯裝威脅:“老王,這是陸隊長的女朋友,不放她進去,小心陸隊長再把你頭發剃了。”
保安吓得擡手,護着自己的帽子,上個月他惹惱了陸珩之,一氣之下趁他半夜睡着把他頭發剃成了跟他一樣的寸頭,害得他帶了一個月的帽子。
一想到這,保安連忙摁了開門的按鈕,那鐵門就慢慢拉開:“小陸找女朋友啦!哎呦,快進來,快進來。”
秦蔓第一次來,江霖凱給她帶路,卻不敢靠近,怕自己身上剛訓練完的臭汗味熏到人家。
江霖凱偷瞄着秦蔓。其實近一看,秦蔓是平常少見的冷清美女,和網絡上那的大眼錐子臉的網紅不一樣,屬于越看越讓想人回味的類型。
連穿搭也很有一套,耳邊夾着雪花形狀的發卡,米色圍脖纏繞着,藕粉色的長大衣,白色毛線褲,同色系的小跨包,以及米色高跟鞋。
一踏進給公安局這和尚廟,就給到處充滿嚴肅的氛圍增添了一抹人情味。
秦蔓感覺到江霖凱的不自在,主動講話:“你多大啊?”
江霖凱:“我21。”
秦蔓有些意外:“這麽年輕就進來了?”
江霖凱撓撓頭有些羞愧:“其實秦小姐,我不像你,不太會讀書,就想入伍當兵打仗,很帥!”
秦蔓搖搖頭:“行行出狀元,讀書其實也不是唯一的出路,它只是個捷徑。你救了很多人,也包括我,我就沒辦法救這麽多人。”她自嘲甚至連自己媽媽都救不了。
江霖凱意識到秦蔓聲音越說越小,情緒好像不太對:“秦小姐怎麽了?”
秦蔓收起思緒,笑笑:“沒事,你們平常訓練累嗎?”
“還好,都習慣了,主要看陸隊長心情,他心情好呢,負重跑步什麽的,心情不好呢,可能就是爬牆滾泥。”江霖凱有些調皮:“所以秦小姐,我們的老命可都掌握在你手裏。”
秦蔓分出一盒芙蓉糕給他:“辛苦你們了,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糕點,也謝謝你們救了我,分給其他同志們吃吧。”
江霖凱兩眼放光,舔了舔唇,剛才就覺得秦蔓手中拿的東西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沒想到居然還有他們的份,他指了指前面的白色建築:“秦小姐太客氣了,陸隊就在二樓休息,我就不上去了。”
秦蔓瞧着江霖凱一蹦一跳的背影,像個小孩子一樣,想必是隊裏的團寵吧。
或許是他們都在訓練,這棟樓沒什麽人,秦蔓走到陸珩之的門口敲了敲,沒人應,但是有隐隐的水聲,在洗澡?秦蔓想着便按下了把手推進去,恰好,浴室的水聲停了。
陸珩之耳力很好,聽到浴室外的開門聲響,喊了一句:“江霖凱?”
秦蔓腳頓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回答。
陸珩之以為這臭小子又想吓他,懶得理:“衣櫃左手邊抽屜,內/褲給我拿條。”
秦蔓:“……”
她聽這話一愣,什麽玩意?
秦蔓無奈,打開衣櫃的抽屜,瞥見裏面的各種冷色調顏色的布料立馬捂上了自己的眼。
雖然見過秦述的,但怎麽說弟弟和男朋友還是不一樣,心裏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閉眼挑了一條,丢給陸珩之。
陸珩之接到手,看着這條陸嘉陽硬要送給他,當生日禮物的豹紋內/褲,嘴一抽:“你他媽是閉着眼拿的嗎?換一條!”
秦蔓被陸珩之吼人的聲音吓了一跳,紅着臉,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
圍脖,外套一脫,一屁股坐在他床上,不理他,這狗男人,老娘不伺候了,好心給他拿內/褲還有意見。
陸珩之見江霖凱不出聲,只能穿上,随手圍了一條浴巾,開門出去找那小子算賬:“你是不是有…”
那個“病”字還沒出來,就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坐在他床上,差點以為在做夢,聲音一下子弱了下來:“秦蔓?”
秦蔓擡眸就見陸珩之上身的水珠都沒擦,小麥色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有大大小小的縫合留下的傷疤。
額間不知道是汗還是水從臉上滑落,到滾動的喉結到胸口,再到腹肌然後人魚線,最後沒入那白色浴巾裏隐秘的地方。
秦蔓舔了舔唇,意識到自己想什麽,抖了一下身子,轉過頭,說話都帶着結巴:“衣…衣服穿上。”
陸珩之看秦蔓耳根子漸紅,笑了笑,大步走向衣櫃,拿了警服換了起來。
秦蔓聽着背後布料摩擦的聲音,腦子裏面腦補着一些晉江不能寫的畫面,手揪着被子,有些燥熱:“你幹嘛不去廁所換。”
陸珩之倒是回答得坦蕩:“反正以後都能看到。”
秦蔓:“……”
陸珩之穿好衣服,從後面爬上床跪在秦蔓身後,食指伸出來,手放在她肩膀上:“好了。”
秦蔓一轉頭,陸珩之的手指就戳到她的臉頰,滑嫩的皮膚讓陸珩之心中蕩漾。
他從背後抱着秦蔓,手臂環住她的身子,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磁性的嗓音:“你怎麽來了,也不說聲,想偷看我洗澡啊?”
秦蔓一想到剛才就尴尬“啧”了一聲。
陸珩之壓低聲音一笑:“幫我吹頭發。”
秦蔓不知道陸珩之在笑什麽,只是看着他的頭發,比之前長了點,一臉無語:“就你那寸頭,有什麽好吹的,晾晾就幹了。”
陸珩之從衣櫃裏拿出一條毛巾,丢給她:“晾着會感冒,你幫我擦。”
秦蔓恍惚之間感覺自己養了個兒子,颔首讓他坐好。陸珩之坐床上,張開腿,秦蔓站中間給他擦頭。
擦着擦着秦蔓就發現不對勁,陸珩之臉埋在她的胸口,雙手環住她的腰,一動不動,房間裏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秦蔓一愣,這家夥不會睡着了吧,可是這姿勢,實在令她有些難以啓齒,最重要的是她腿站酸了。
秦蔓想輕輕掰開陸珩之的手,不料那男人抱的更緊了,直接讓秦蔓坐在他腿上,親了一下她的唇,然後困倦地說:“別動,好困。”
秦蔓下身穿的是闊腿毛線褲引起一陣顫栗:“陸珩之!”
陸珩之閉着眼假裝沒聽到。
秦蔓不知道該做何表情,找了個話題:“聽門口大叔說有好多小姑娘來找你。”
陸珩之一聽這話手就突然停住不動了,睜開眼,就看見秦蔓雙眼不滿地瞪着他,就意猶未盡地把手從褲子裏抽出:“啊,就是之前救你上電視了,不知道誰查到我名字,反正我讓老王都回絕了。”
見秦蔓還是不理他,陸珩之只能換個話題,瞥見桌子上的精致的禮盒,應該是秦蔓拿過來的,便問:“你提的什麽。”
秦蔓這才想起來自己過來是幹嘛的:“芙蓉糕,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愛吃,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陸珩之一愣,沒想到自己當時随口一提秦蔓居然記住了,揉揉她的頭:“你做的肯定都好吃。”
秦蔓解開禮盒,拿了一塊,喂到他嘴邊:“怎麽樣?”
陸珩之嚼了兩口,有些硌牙,看秦蔓期待的眼神不忍打破:“有點,太甜了。”
秦蔓皺眉:“啊?我明明記得放了很少糖。”
她又想到什麽,猛的從陸珩之腿上站起來:“完了,那我還給你同事他們吃了。”
陸珩之這才明白了秦蔓今天來意,他家的女朋友呀,最不喜歡欠人情:“其實你不欠他們的,這是我們職責所在。”
陸珩之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警服,拿起秦蔓的外套和圍脖給她套上,然後牽起她的手:“走,帶你去逛逛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