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的時候。這一刻,很多人還執着于前世未了的意願,卻又深深明白這些意願終将無法實現,就會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這也是這座連接各世輪回的橋命名為奈何橋的原因。”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沒關系,慢慢你就會懂了。我所知道的事情,你不需要問那麽多,适當的時候我自會告知于你。而如果那個時機未到,即便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即便知道也不會說。但是現在我可以讓你知道關于重生之門的一些事情。”
聽這些的時候,靈秀會很舒心的笑着,語氣中沒有一絲的哀傷,好象都是滿足,知足,期盼。現在除了等待,靈秀也時時在回想着以前,好多的事情,想那些事情如果換了個選擇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一條路叫黃泉,布滿哀傷,一條河名忘川,流溢凄涼。一座奈何承載忘川,一碗營夢師湯可以忘卻今生,換取來世,一塊石頭,立于忘川之畔,名曰”三生”奈何橋與營夢師湯……兩者是挨着的,先踏奈何橋回首望鄉臺再飲營夢師湯,從踏輪回路
總之要走在前面,要在奈何橋上做那一縷等自己深愛的人的幽魂,幽幽倩影,縷縷相思。一口井,指明來世。一個熟悉身影,欣然躍下,一張容顏,下輩子.,為君傾城。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靈秀一個人,一個人過,一個人走,像孤魂。
喧鬧繁華的城市,在靈秀的眼裏卻似那般地空曠與寂寥,任靈秀游蕩在行人中間。有的精靈魂魄在轉去凡世之後卻依然是靈界的人,他們隐藏在凡世混跡于人流,擁有靈界的魔法或者幻術,可以随意的上下穿行上下三界,有的懂暗殺,有的巫樂,有的擅長預言,有的擅長召喚,他們的靈力光怪陸離,變幻莫測,是相當強大的一類族群,幻影、攝魂、易容、隐身、暗毒,在他們看來無異于小兒科的雕蟲小技。他們來無影,去無蹤,可以說是同光,空氣,風這些自然的介質同在,讓人捉摸不定。
靈秀只是想像在紫金城裏的一切,時間消逝得好快,每一天,忙碌而又平淡的度過,沒有新奇。對與自己過去,靈秀已經遺忘記許多。有些時候,靜下來,也會靜靜的想着好多。一個人,無拘束,跟着自己的腳步閑逛,漫無目的地打發消遣着時光。看着街市上的過往人群,手挽手,男女一對對。
“孤單嗎?”營夢師問道。
“孤單,不覺得啊,我早已經習慣,一個人有什麽好孤單。”靈秀回答道。
“羨慕?不會啊,感覺自己沒有感情,悲。”
“曾經?為什麽。”
“我現在已經看透了塵世間的事,我終于明白,有聚當然也有散,愛情這東西,又有誰能夠說得準,待到緣分臨盡的時候,想要留住,可以嗎,不說拜拜,又能夠說什麽。”
中冥流世(3)
靈秀在中冥流世裏看到了羅軒,可是靈秀的腳步并沒有在靈秀的面前停下來,也沒有看靈秀一眼,就徑直地從靈秀的身邊走過去。
靈秀叫住了羅軒,是靈秀說話的聲音太小,讓羅軒聽不到。就算那樣,羅軒也應該認識靈秀的樣子,還是這幾天,或許是靈秀的樣子變得太離譜,讓羅軒認不出,還是羅軒已經将靈秀丢棄在一個無人能夠找得到的地方,就連他自己。
靈秀轉過的身體望着羅軒的背影,靈秀可以感覺到羅軒的在紫金城的笑好燦爛,好燦爛,在靈秀的前方,靈秀看到了羅軒,拿着一束玫瑰在那裏等着她。女的轉過頭。把靈秀吓了一跳。是一個和靈秀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她是誰?怎麽和我長的一模一樣?還有羅軒,他為什麽不理我?”靈秀問道。
“那是你們宿命的魂體。你們命運是兩條平行的軌道?你要學會原諒了歷史的過錯。”
看着羅軒,靈秀的心莫名的疼痛,他在大聲喊着羅軒的名字,但是羅軒聽不到,才知道,靈秀還是放不下羅軒。現在才他和她也只不過是陌路,也只不過是在茫茫人海之中擦身而過的陌生人而已,她不認識他,他們誰也不認識,甚至包括靈秀覺得自己有的時候也變的好模糊。
也好,忘掉,将過去一切不開心的都忘記掉,免得再讓自己平添煩惱,變得傷感,需要淚水得陪伴。過去的也已經過去,曾經的已經不再,靈秀們也再已不可能夠回到過去,靈秀們也已經變得慢慢成熟。內心的不平靜,外表,卻沉着。
“宿命裏說,你帶有天生的憂郁。”營夢師說道。
“我不憂郁。我只是沒有尋找到陽光。”
“如果有的一個機會讓在重選,你會怎麽樣
我想生活在凡世裏,和靈秀重逢,如果錯過那會怎麽樣?
如果錯過的話,她的精魂會被錯誤的降生在神域或者魔界,但是她存活下去的幾率相當小,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所有的神或者魔都是在經過荊晸之巅之後被命運之神所挑中,所以從一開始他們便具有極高的靈力
每個人到中冥流世都會有一個夢境,我要現在就将它交給你。
夢境裏畫的內容是:在雪湖森林裏下雪的時候,羅軒總會将靈秀抱進懷裏,用他的衣服替靈秀遮擋風雪。現在靈秀希望羅軒一直将靈秀抱在懷中,可是從靈秀們在回到紫金城之後,他就不會再有抱過靈秀了。後來靈秀們回到了紫金城,然後他們失去了幸福。可是,靈秀記得羅軒曾經說過,他一輩子最熱愛的,一個是靈秀,另一個就是像凡世裏的那些人自由的過着平凡的生活,過着每個清晨裏為愛他和他愛的人祈禱,對着微熙的黎明,對着迎面吹拂臉龐的清風。黃昏的時候看着雲卷雲舒笑着坐觀日出日落,靜聽花開花落的聲音。他要帶着靈秀遠離亂世裏的紛紛擾擾,你争我鬥的生活。在夕陽西下倦鳥歸時傾聽靈秀為她彈琴唱曲,而他時常帶靈秀去看大漠飛鷹,享受天倫之樂的生活。
靈秀總是看到羅軒一個人坐在屋頂上看星光,看落雪,每當看到他寂寞的樣子靈秀就感到難過。特別是在靈秀死了之後,羅軒幾乎沒有笑過;而以前,他總是對靈秀微笑,眼睛眯起來,白色的整齊的牙齒,長而柔軟的頭發披下來,覆蓋靈秀的臉。
當靈秀被劍刺進胸膛的時候,靈秀感到那麽難過,不是為靈秀将要消失的生命,而是因為靈秀最終還是沒有給他那些羅軒想要的幸福,國王這個位置還是會囚禁他的一生。當靈秀倒下來的時候,他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再次抱住了靈秀,這是他在紫金城中最後一次抱靈秀,于是靈秀感到非常的難過,靈秀想告訴他,羅軒,請你等我,下輩子我還要做你的王妃,可是靈秀再也發不出聲音。靈秀任憑大片大片的雪花飄落在她的頭發上,肩膀上,和羅軒輪廓分明的面容上。
羅軒,你要在凡世裏等我,我們會在凡世裏相遇,相愛,繼續我們沒有走完的路
當靈秀淚流滿面地從夢境中掙紮着醒來的時候,靈秀看到了營夢師慈祥的面容,靈秀撲上去,抱着她,大聲地哭喊出來。
“我怎樣才能在凡世裏和羅軒相遇,你告訴我吧!”
“那我就讓你帶着那份執念踏上了那座橋,但是舉目四望卻尋不見那一縷屬于任何人的幽魂,下一步你要開始邁進奈何橋,只要七步,你才會和你相愛的人在凡世裏相遇,你去吧。”
中冥流世(4)
短短七步,這橋卻這麽漫長。遙遠的鈴聲輕顫,在天邊渺茫的響起,再沉落……那是奈何橋上,亡魂不舍晝夜的歌聲……奈何橋上,營夢師悠悠端起湯碗……來者形形色色,有木然,有平靜,有猙獰,有恐懼……半推半就,顫顫微微……湯端一飲而盡,終究沒人逃的脫,終究要喝的一點不少,一點不多……營夢師悠悠端碗湯,營夢師悠悠收湯碗……
“我是否會在你那句”來生,再續前緣”的蠱惑中忽略了靈秀那淺淺一笑?”靈秀問道。
“或許你應該低頭看那一鍋湯,一鍋普通的湯,我只加了一味叫遺忘的調料,也抵過了曾經的山盟海誓……這碗忘情湯,就是時間。”營夢師看了靈秀說道。
然後靈秀擡頭看看那中冥流世的天空,蒼茫的天空,沒有一絲的光彩,或許這才符合地府這個稱呼吧。遙遠的鈴聲輕顫,在天邊渺茫的響起。聲聲招魂的鈴音,瑟瑟的陰風,灰蒙蒙的天地……路上是那來往不絕的幽魂。忘川河帶着那幽冥重水和衆多餓鬼兇魂蜿蜒而過,橫河而過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