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羅軒感覺到靈秀的身體的冰冷,而且在不斷的顫抖和卷縮。
“羅軒,我現在好冷,你能緊緊的抱着我嗎?”靈秀嘴裏冒着霧氣,蠕動的說道。
羅軒把靈秀的身體放下後脫下了自己的長袍,将靈秀緊緊的裹住了,而緊緊的抱着靈秀,問道:現在還冷嗎?
還是很冷。靈秀回答道。她又繼續說:”羅軒你現在抱着我的感覺讓我感到很幸福。我希望你能這樣永遠的抱着我。”
“我不但這樣抱着你,還要你永遠為我彈琴,唱歌。”
靈秀的嘴角揚起了笑容,擡頭看着羅軒,眼裏已是溢滿了淚水,那應該是一種感到幸福的淚水。瞬間靈秀的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起來。變得憂傷,絕望。靈秀很吃力的伸出了手撫摸着羅軒的臉。
“羅軒,我的胸口好痛,好難受,我可能是要不行了。這輩子我在也不能再為你彈琴,給你帶來快樂了,如果我死了,你要答應我,要好好的活下去,快樂的活下去。答應我,好嗎?
羅軒此刻已經泣不成聲,只好點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我會快樂的活下去。”
這樣就好,就算在另一個世界裏,我也會為你祝福。說完靈秀很難過的笑了一下。眼睛微微的閉了閉,口中吐着雪,手從羅軒的臉龐上滑落了下來。
“靈秀,靈秀。”羅軒搖着懷中的靈秀,嘶聲力竭的喊着,喊得轟天震地。
為什麽?為什麽?
就在羅軒抱着靈秀的身體傷痛欲絕,而且靈秀嘴裏還在不停的吐出鮮血的時候,在神志不清的淚眼朦胧之中羅軒突然看到,就在靈秀的鮮紅的血和羅軒的淚互交融之處突然呈現出靈異的光芒。
伴着一陣輕微的晃蕩,一絲疼痛從後背侵襲入大腦,靈秀睜開眼。先時四周很暗,很狹窄,淩亂的雜物堆滿整個空間,而她就在這堆雜物中間躺着,微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這地方來的,就在剛才,她似乎還夢見自己在一片混亂的戰場裏走着,甚至連鼻子裏的血腥味都還沒完全散去。只是眼下半躺在這個地方,随着風從窗洞一股接着一股地灌入,她倒一時分不清這味道究竟是戰場血腥味的殘餘,還是那一陣陣從窗口飄進來的血腥了。
他都忘了自己是什麽時候昏迷的,從雪湖森林到這個地方,似乎只是剎那間的事。就像在剛剛受到突襲後的一瞬,再睜開眼,驀地便見到一片陌生的世界。
夢?但夢裏會有這麽清晰的疼痛?默然,她擡頭在這片空間裏靜靜觀望,很仔細。他走出了門,靈秀站在門口,門口的石碑刻着”重生門”三個字。重生之門每一百年輪轉一次,趕上了就僅有一次機遇,錯過的精魂就會無家可歸,最終也會自行消散。每隔百年就會自行消失,又會在下一個百年來臨的時候出現另一個地方,而原來的輪回道則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等待。
中冥流世(1)
靈秀眼睛适應了周圍昏暗的光線後,她驚訝地看着周圍昏暗的空間裏密密麻麻仿佛星空一樣的顆粒光點。置身在這個巨大的空間裏,他如同一只螞蟻般渺小。大大小小的各種亮光仿佛宇宙般把他環繞在中間,每一個顆粒光點,都是一個魂氣,各種形狀的魂氣仿佛霧氣般密集地懸浮在空氣裏。而更神奇的地方在于,這些魂氣都仿佛是會呼吸的生命體一般,緩慢地搖曳着,仿佛深海之下被波浪搖動着的海草或珊瑚,彼此起伏交替着出現、消失……
靈秀看着這個神奇的黑色世界,目瞪口呆。靈秀盯着離自己最近的那個衛士,帶着銀白色的鋒利長矛,金屬雕刻的複雜花紋,他突然想起來,在紫金城裏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這種兵器,這麽好的兵器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靈秀看到衛士那張石膏一般面無表情的臉,不由得在心裏嘆了口氣:”怎麽會遇上這麽無聊的人。”她撓了撓頭,完全沒有想到另外一個更加致命的問題:這裏又是什麽鬼地方。
衛士可能太過盡忠值守的關系,并無顧靈秀的行動,這時一個無聲鬼魅般的身影,從他身後隐隐霧氣籠罩的黑暗裏浮現出來。漫天飛舞的魂氣裏,他朝靈秀走過來對靈秀說道:”我帶你去去見魂神。”
“魂神是誰?”靈秀問道。衛兵帶着靈秀走進了重生異界,然後對着靈秀說:”統治整個中冥流世都由一個最大的神統管,她叫魂神,在中冥流世從來沒人見過她,也不可能見到她,只知道她可以随意的安排所有人的命運,包括他們死後的轉世,将成為什麽、轉世在哪裏,都由她一人決定。這是一個迷幻的世界,每個世界之間用結界縱橫交錯,四通相連,在結界的間隙之處會通往另一個世界。魂神可能存在于自己制造的世界裏,附在她所構造的任何事物之內,更或者可以脫離在她所創造的世界之外。”
“我的職責已經做完了,你可以走了,這裏就是輪回界,到下一節去辦理手續吧。”
靈秀不知道着是什麽鬼地方,他只是感覺到恐懼和寒冷,顯然,聽到衛兵的一席話之後,他前所未有的感覺到自己的一生是那樣的渺小而卑微。魂神在人看來簡直就是一個堅不可摧的傳奇。
在輪回界裏,他沒有看到羅軒,也沒有看到羅爵。也沒有看到夢之國裏的任何一個人。
不停的有人從靈秀的身邊走過。但沒有誰看着靈秀一眼。人們的眼神茫然,一襲襲白色的長袍像凋零的樹葉在寒風中飄逸,蒼白的臉單薄的身子。還有的眼裏彌漫着那份若有若無的哀怨,都給他們的那些面無表情又添上了幾分凄涼。都是一樣的白色長袍,都是一樣的足不觸地。唯一不同的是,有的人是在不停的回頭。有的是垂首而過。有的人健步如飛,有的足上還套着腳鏈。原來這是一座單向的橋,過來橋就不能再回頭。沒有後路可退。
“這是什麽地方?難道我真的死了。”靈秀莫名其妙的想着,便用手打了自己一把掌。沒有痛覺。
靈秀拍着一個路人的肩膀問道:”喂,老兄,這是什麽地方,是不是陰曹地府啊?那個人回頭看了看靈秀,又低着頭,走自己的路,沒有回答靈秀的話。
靈秀看到了路人各自走着自己的路,過着自己的橋。難道就像人們所說的: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靈秀喃喃自語,看着眼前成片的人群,他神色更加迷茫。靈秀失落慢慢平靜了下來,他望着碧藍的天空,感覺心中空靈無比。
奈何橋下一條碧清的小河在橋身下蜿蜒而流,站在從到橋上來之後,感覺身上奇熱無比,他一個猛子紮進了河水中,閉住呼吸後,随着河水漂流而下。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水流速度漸緩,甚至停了下來。他睜開眼睛一看,小河在山中繼續蜿蜒流向遠方,而他卻被河水沖到了河邊一個清澈的水潭中。
中冥流世(2)
突然潭中冒起一股水花,一副絕美的畫面出現在靈秀的眼前,一個女子自水潭中站了起來,烏黑的長發濕漉漉披在肩上,如玉般的臉頰帶着點點水滴,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麗脫俗。也許不應該稱之為女子,應該稱作女孩,女孩只有100多歲的樣子,無雙容顏上那靈動的雙眼,長長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紅潤的小嘴,使她看起來美的像精靈。
“你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靈秀問道。
“這裏是中冥流世,是人在死後離開人界後或上天堂或下地域暫時落腳的地方,就是這樣一個流動性極大的地兒,也有很多的紛争。凡是死了的人就會在這裏停留四十九天,然後轉世,進入下一輪回。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誰?年輕的女人沒有告訴靈秀她是誰,卻對靈秀着問道。
“嗯”。靈秀點點頭回答道。
“我是營夢師。”年輕女人有回答道。
“營夢師?不會吧?誰說營夢師像你那麽年輕的。我不信”靈秀搖搖頭說道。你就是那個傳說中每個人在轉世投胎之前都會在奈何橋上喝下忘記前程往事的營夢師湯的營夢師。”
“是啊”她回答道。靈秀有回答到:相信宿命,但并非命中注定。我總是這樣矛盾着,交織着。一路的走下來的。
“這條路,這片樹蔭,也在告別。葉與樹的告別。歸根,重生。”
那座橋為什麽叫奈何橋?靈秀問道。想知道關于中冥流世更多的東西。
“因為走在奈何橋上時,是一個人最後擁有今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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