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
婆婆看着靈秀,令靈秀不敢正眼看着婆婆,過了許久,她才回答到:”不知道,他們都懷疑是羅爵殿下幹的。”
聽了婆婆的話後,靈秀的那顆七上八下的心慢慢恢複了正常。婆婆這世間有什麽可以讓人忘記以前的不快樂的往昔,靈秀問着婆婆說道,目光爍爍。她是巫師想從她那裏知道一些事情。過了許久,婆婆回答道她的問題。
“有啊,相傳,在重生門的黃泉路上有座橋……”
婆婆還沒有說完,靈秀就從椅子上掉了下來,打斷了婆婆的話,看着婆婆眼睛越來越大。
“黃泉?那不就是死了以後的事情。”靈秀越說越結巴。婆婆驚訝的看着靈秀。
“我還沒有說完你怎麽就打斷我的話呢,我說的前提是傳說。”
靈秀不好意思的咧開嘴笑了笑,對着婆婆說:”您就繼續說下去吧,我慢慢的聽你說,這次我不會打斷的話了。”
“相傳,在重生門黃泉路上,有一座橋,叫奈何橋,橋尾有個女人叫營夢師,她侯在那裏給每個人盛上一碗濃湯,日複一日,營夢師的湯就有一個名字,叫忘魂湯。凡是喝過營夢師的忘魂湯就會忘記前世今生的牽絆,進入命運的下一個輪回。而奈何橋,一旦踏過去,一切回憶就會煙消雲散。”
靈秀好奇的問道:”婆婆,那如果忘記了所有的牽絆那何來的幸福啊?我只想忘記那些不該記住的煩惱,而要永遠銘記那些讓我快樂的事情,讓我感動的回憶。”
“公主,有些事情是不能去把握的,因為有煩惱才渴望快樂,之有遺忘才能換來幸福。”婆婆的滿臉的皺紋在笑之後就如同湖裏被春風吹拂的漣漪四散開來。
靈秀望着婆婆步履蹒跚地離開,身影越縮越小逐漸模糊,大雪在她身後凝重地落下來,無聲無息。那天晚上靈秀走在一個長滿櫻花的山坡上,很亮的月光如水一樣鋪瀉開來,月光沿着她的頭發和輕紗流淌下來,她看見自己的背影就覺得很傷感。
看着婆婆那蒼老的面容,靈秀不由難過了起來。胸口有一陣陣緩緩而來氣息壓着她,讓她前所未有的空洞感。她不禁走過去抱住了婆婆,眼淚一點一滴的滴落在婆婆的肩膀上。靈秀的這一舉動讓婆婆措手不及,但她還抱住了靈秀,拍拍靈秀的肩膀。
“靈秀,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是讓你怎麽難過嗎?也許說出來會好過一點。”
“婆婆,昨夜我夢到了羅軒皇子殿下,他穿着一件金黃色的欲火龍袍,站在大殿中央,龍袍在風中飄散如同飛揚的雪花。銀白色的長發在風中飛舞就像柔軟的絲緞飄逸。他深情而明亮的眸子在閃動着,含情脈脈的對我說:靈秀,請做我的王妃,我會愛你一生一世。說完他還伸出手到我的面前,然後我也把自己的手給了他,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裏,我感覺到他的手掌心瞬間彌漫出來的溫暖。我們穿過人群,走上高高的王座,他宣布這我從那一刻起成為他的王妃,所有人都向我們朝拜,我感動得熱淚盈眶。”
“孩子,那是好事,我想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成為羅軒的王妃,過上幸福的日子的。在也不會在呆在深海宮裏守着一灘死湖了。”婆婆安慰這靈秀道,也許有情人能終成眷屬的。
紫金皇城(13)
第二天黃昏的時候,父王第一次踏入靈秀的寝宮,靈秀終于看到了長發飄揚,星目劍眉風華絕代的父王。身邊跟着,巫樂族裏琴藝最精湛的女子,人魚族傾國傾城玉貌花容的皇後,靈秀的母親。皇後滿臉的憂傷,惆悵,眼裏裝滿了淚水。
看到父王之後,靈秀受寵若驚的行了跪拜之禮,心裏暗自的樂悠悠。但父王還是冷冰冰的,面色蒼白,面無表情。完全不與他的那絕代的尊容不匹配。而靈秀始終都喜面盈盈的迎合這父王。母後扶起了靈秀,然後噓寒問暖,讓靈秀的此刻感到倍受溫暖,多年來的孤獨與寂寞煙消雲散,在母後和靈秀說話的時候,父王在一旁沉默着。
母後和靈秀的談話結束後,父王就迫不及待的宣布了來意。
“靈秀啊,為了和紫金城的長期和平的發展,你在大家的推薦下,被選為了和親公主。今天晚上,就舉行封壽儀式,你要馬上準備好。大家都在等待你。”
父王冷冷說道,臉上還是沒有表情,這讓靈秀剛才剛感到溫暖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下來。她才知道原來是和紫金城的皇城裏的和親之約又到了,在每隔百年就要拜一名人魚族的公主和親。
在這歷史的背景之下,靈秀,這個人魚族皇後所生卻不受王上喜歡和寵愛的公主城了最佳人選。
靈秀淡然的笑了一下,看着父王冷漠的眼神,父王沒有正視着她他望着盤旋在天空的鳥群,雪花落滿了父王的肩膀。父王沒有說一句話就轉身走了。看着父王默然離去的背影,靈秀淚流滿面。母後用力抱住了靈秀,大聲喊道:”我可憐的女兒啊,我們對不起你啊!”
而靈秀終于撲在母後的懷裏,放聲的大哭出來。哭聲幾乎可以穿雲破石令人肝腸寸斷。
母後離去之後,之剩下靈秀一個人,她遙望着這座雍面朝天的千萬年的城閣,那些洗盡鉛華的音容,那些在城市上空疾馳而過的風,那些起起落落的鳥群,那些疼痛得不可觸摸的曾經。
也許那些悲鳴破空的鳥群,明天依羅爵可以回來,她也可以在紫金城的天空裏看見他們的蹤影,看着它們從她的頭頂上掠過。可是即将離開深海宮靈秀就要像水中的浮萍空中的浮雲散落在天涯。而深海宮,這個曾經彌漫着靈秀的音容笑貌和那些悄然逝去的蒼翠年華,只能懷念。
一彎冷月靜靜懸在深海宮上空,将清冷的輝光灑落大地。遠處雪湖森林的影子灰冷如鐵線白描,風淩厲地勁吹着、入夜的大漠上寒冷徹骨,然而敦煌城裏卻是另一番景象。不同于中原尚有宵禁、絲綢古道上這一重鎮,到了晚上反而分外繁華。各處的商隊在此歇腳,将帶來的貨物金錢大肆揮灑在酒樓歌苑裏,莺啼燕語、燈紅酒綠,一片歌舞升平。
高城望斷,暝色入高樓。美人樓上歌舞,晝夜不息。
雖然白日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父王竟似沒事人一樣,照樣做長夜之飲,擊盞高歌,左擁右抱。
人魚族的王實在是一個可怕的人物,多年來他鐵腕管束着人魚族這一種,全是靠着人魚公主的和親換來。在一些形式的封手儀式後,靈秀成為了和親公主,靈秀見到了人魚族裏那些德高望重的琴師和攝魂師,也見到了那些人魚族的姐妹,她們都有這如出水芙蓉般的傾國傾城的容顏,她們高傲如冬天寒風中傲立枝頭的雪梅。但她們的笑容也如同傲雪寒梅,冷若冰霜。
但靈秀沒有見到母後來參加自己的封壽儀式,在封壽儀式的最後她才見到了母後出現在高到坐在王座的父王的身旁,臉色顯得非常的憔悴,好像是比以前老了幾百年。
在巫師們的幾番慶賀之後,父王在微醉中叫一個巫師為靈秀攝魂,在攝魂的過程中,巫師的臉上帶這沉悶恐懼的表情,靈秀總是向着那個為她攝魂的巫師微笑,但靈秀自己的心裏有着說不出的難過。
攝魂完畢之後,那個巫師說:”公主,你是三世情孽,不僅不詳而且短命,120歲已是極限。”
聽到巫師的話後,靈秀還是向巫師笑了笑。她的笑讓巫師感到不解,唔是又問着靈秀。
“公主,難道你對你自己的命運真的不在乎嗎?”
“巫師,死老病死是上天的注定,我媽媽有能改變什麽呢?你辛苦了,我為你撫琴彈唱吧,為你祈禱,讓你的下半生過的更好,不要像我這樣。”說完她轉身望着父王和母後。但他看到母後向她輕輕的搖搖頭。
但靈秀已經決定為巫師彈琴,母後箭靈秀下決心之後,只有安安靜靜的坐在父王的身邊。閉着雙眼,臉上帶着扭曲的表情。在場的所有人都為靈秀的行為吓得目定口呆了。他們一位靈秀對巫師沒有恨意。反而為巫師彈琴獻曲。
過了一會兒,大家都已經放松了心情,靜靜的等待着靈秀獻藝。靈秀輕輕的移動着蓮形幻影步,走到大殿的中央,她決定把母後所教她的琴藝都使出來。
靈秀施用着魔法變出了一把黑色的琴出來後,晶瑩剔透的琴弦橫卧着黑色的琴身,大家都驚訝了,大殿頓時一片喧嘩。
靈秀伸出玉手,手指輕輕的撥弄着琴弦。然後琴聲如同一縷縷煙霧流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