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出了她的歡樂與青春,她的青春與歡樂也在舞中消逝。在她小的時候每次父皇看見父王和其他姐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走過來,抱起她們放在他的懷中然後走開,留下自己一個人。
紫金皇城(8)
人魚族裏所有琴師都被召喚道紫金城去,為紫金城的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靈秀滿一百一十五歲,昨天剛接到聖令,她拿到了人魚族裏終極琴師的資格,也會被送到金玄神宮裏為公侯王爵們撫琴唱曲,那時靈秀就可以住進紫金城裏最繁華絢麗的都城了,然後擺脫了在深海宮裏獨自一個人淩波而舞,對着一池碧水孤芳自賞了。
每個夕陽西下的黃昏,羅軒總是一個人獨在高高的城牆上,感受着黃昏殷紅的光線在瓦片上玄舞,傾聽着紫金城裏萬物靜谧的呼吸聲,然後一個人仰望着盤旋在天空中的藍翼鳥,讓他臉上印滿殷紅溫暖的色彩。
當他沉浸在紫金城萬物寂靜中,曾及何時,聖爵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她都沒有覺察到,當她轉身是看見聖爵時。都給對方示意了笑容,但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羅軒說:”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我知道皇子殿下的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這裏。”聖爵回答道。
“哦?那你又怎麽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來這裏的?”羅軒有問道。
“這個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所以我對你很了解。”
“這麽說你對我已經是很了解?”
“回答皇子殿下,是的。我對你很了解。”
“那我問你,現在我在想什麽?”
“不知道。”
聖爵看着羅軒回答。其實他是知道羅軒心裏在想什麽,但是他不敢斷定自己猜得對不對,所以他不在想回答羅軒這個問題。
“羅軒,恭喜你,你即将成為紫金城下一任王。大家都在等你。”聖爵對着羅軒說道,羅軒看着聖爵,沒有說話。
父王莊嚴的坐在的龍座上,大殿的中央站着幻術師,劍士,巫師,而且出現了很多新面孔,也是羅軒未曾見過的。當他和聖爵走到大殿的時候,看到了所有改到的人都到了,他看到了跟父王一樣挺拔的皇叔。
他擡頭看着坐在金炫龍座的父王,說:”父王我來了。”
站在人群中的羅爵走了出來,走到羅軒的身邊,和羅軒在一起,父王笑了笑:”羅軒,我現在宣布你成為紫金城下一任的王。現在我将紫金城王位交到你手上。”
當父王的話語剛落的時候,滿朝的人歡聲呼叫,所有的營夢師,幻術師,劍士,琴師,巫師的朝拜,面對所有人的祝福,羅軒卻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喜悅,只有悲傷,他的心底在吶喊:我不要做王,我不要做王。
而這來自心裏的呼喊被這大殿的人群的喧嚣和來自心裏替之而來的空蕩蕩的失落回旋所掩蓋。
胡姬的臉上笑容如春天裏綻放的桃花,因為羅軒變成了王,她變成了王妃。
“父王我不想做王,我想要自由我不要讓這個王位囚禁我一生的自由,羅爵想做王,或許他比我更适合做王。”
“你說什麽?”父王聲撕厲色的問着羅軒,臉上充滿這憤怒。把剛才的笑容收了起來,胡姬走到羅軒的面前說:”軒,你一定要做王,為了紫金城億萬年來的基業,為了我們的幸福。”
羅軒冷冷的回答道:”我不能出賣自己的心,我不能讓王位把自己畫地為牢,把自己囚禁在牢籠中,我要自由。”
“哥你一定要做王,做王你才自由能看着你做王是我一生的願望,為了這個願望你就不能答應我嗎?”
“羅爵,帝王的生活不是我想向往的,我只想想平凡人那樣笑看雲卷雲舒,靜看花開花落日出日落的生活。一切榮華富貴和至尊無上的權力不是我的。”
羅軒說完這話的時候,聖爵的臉上露出了詭異有邪惡的笑。
而羅爵滿臉的關懷和擔心。說:”哥,你是紫金城的王,這是宿命。你是擁有皇族的血脈,怎麽能過着那種平庸的生活。”
“羅爵,這種生活不是平庸,是平淡的。即使擁有至尊無上的權力有天也會失去的,即使再怎麽絢麗終究回歸于平淡。”
“怎麽說你才懂我?”羅軒有補充說道。
“哥,就算失去生命我也要讓你做一個快樂的,高枕無憂的王,我願意永遠做你的騎士。”
無可奈何這四字看來雖平淡,其實卻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最大的痛苦。帝王與俗子,英雄與懦夫,在某種情況下遇到了同樣一件事,結果并沒有什麽不同,一個人若是躺進了棺材,就會忽然覺得自己與紅塵隔絕,變得心靜如水,許多平時想不到的地方,這時都想到了,許多平時已忘記了的事,這時也會一一的全部重現在眼前。這世界上有很多人雖然很可惡,很可恥,但他們做的事,有的也是被逼不得已的。羅軒也是這樣的人。
羅軒一個人走了,他沒有說話,背影在夕陽下顯得很落寂。他發自內心的難過,因為他背棄了他父親對他的期望。放棄一個人的尊嚴有時候比死亡還要痛苦,羅軒為了自由所做的犧牲。因為如果不是為了繼續朝前面那個看不到皇族生活走下去,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這樣令自己的難過的事。
當羅軒要離開大殿的時候,所有的營夢師幻術師,攝魂師都跪了下來,齊喊道:皇子殿下,請三思。
聽到齊喊聲,羅軒并沒有回頭,繼續走着他的路。
第2卷
紫金皇城(9)
當他走道大門的時候。他看到了再大殿的西北角的琴師群裏站着一個最年輕的,亭亭玉立,長着月貌花容的女子。羅軒停住了腳步,凝視了她好久。靈秀垂着頭走上紅氈烏黑的發髻上橫插着金釵。釵頭的珠鳳紋絲不動,她的腳步永遠那麽輕盈又那麽穩重。
她是一個人走進來的,大廳中所有的目光,卻全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她知道可是她的姿态卻和她平時獨自定在無人處時,完全沒什麽不同。
靈秀的美麗和莊重,都同樣被人贊賞和羨慕。案上紅燭高燃,将金柱子映得更燦爛輝煌,然後她用蓮形幻影步移動道羅軒的面前。
她說:”你還記得我嗎?我就是在幾年前和你一起逃出深海宮的那個公主,我真沒有想到你就是當年那個逃跑的仆役,我叫靈秀,是人魚族的公主,昨天剛拿到終極琴師資格證,但今天我不是一琴師的身份來參加你的封王儀式,而是以我覺得我有着同樣的命運和宿命的感覺而來。可以說是我以一個慕名而來。今天我終于看到一個真正不喜至尊權力,是權貴為雲煙的皇子殿下,看來我們是秉性相同的知己。我可以很榮幸的在你封王的日子裏為你撫琴輕彈嗎?”
相隔了十年,原本美麗的少女轉眼成了風韻的成熟的琴師,雖然紫金城裏一切都沒有變,然而額上、鬓間隐約飄逸的秀發,悄然顯示着她更加妩媚。看到靈秀走進來,羅軒依舊專注地靈秀,羅軒卻是毫不動容地站在原地。她閃動清秀的眸子看着羅軒,但得到的是羅軒那冷冰冰的回答:”不能,今天所有說服我做王的琴師都不能為我彈琴,你也不例外,就算你是人魚族裏琴藝最精湛也不能。”
聽到羅軒的話後,靈秀捂住了嘴笑了笑,笑了之後。這下卻讓羅軒不解了。他就像一個丈二的和尚摸不清靈秀被他冷落了之後還能笑得出來。
“你笑什麽啊?真是臉皮的琴師。”羅軒更是生氣的說道。
靈秀停住了笑,對羅軒說:”你耳朵聾啊還是裝作沒有聽見啊?我在向你在說一次,說真的,你真是一個桀骜不馴的皇子殿下,你的性格我非常欣賞,我不是一個說客,我是一個琴師。只想為你彈琴,至于你要不要做王,關我什麽事。再說我也不喜歡逼別人做他不喜歡做的事,你到底要不要聽?”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琴藝能高到什麽程度?”
看着靈秀認真的态度,羅軒有點後悔對靈秀的冷落。羅軒點了點頭,勉強答應靈秀的請求。
靈秀盤腿坐在地上,她用魔法幻化出彌漫淡淡的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兩手合攏放在胸前,雙手再向兩邊輕輕的攤開,有緩緩的滑落下來。
羅軒見到了靈秀的那把幻蝶琴,那把琴其實根本就不是琴。瞬間胸前懸挂着一把晶瑩剔透的玉琴,像是一葉綠舟飄浮在湖面一樣懸浮在半空中。
靈秀雙手向前伸出去,五指張開,然後迅速打開手臂,在她的十指間突然多出了五根綠色閃亮的琴弦。當她用如白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