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出漫天的花瓣。
不知道為什麽,走了幾步後裳羅爵又回來,走到羅軒和聖爵的面前說:”哥,聖爵我希望你們能幫我守住這個秘密。
聖爵點點頭說,”二皇子殿下,你盡管放心,我就算失去生命也不會洩露這個秘密。”
羅爵的把臉從聖爵的臉上移到羅軒的臉上,看着羅軒,他似乎想說些什麽。羅軒沒有什麽話可說,只有沉默着,沉默是因為羅軒不相信裳羅爵會有很多羅軒不知道的秘密。
羅爵看到羅軒呆在原地裏不動的,木讷的站着不給他任何承諾。他的嘴角揚起了迷人的笑容,臉上印着兩個淺淺的酒窩,他開口說:”哥,我相信你不會出賣我的。說完後他就像天空裏的漂浮雲朵的一樣消融在羅軒的視線裏。”
羅軒看着身邊的聖爵,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而羅軒從來沒有想到羅爵的幻術這麽厲害。
“聖爵,羅爵的那種幻術是什麽?為什麽我在紫金城裏沒有看到過?”
“那是紫金城裏最普通也是級別最低的幻術,叫隐影幻術。”
“為什麽紫金城裏的幻術師不用這種幻術呢?”
你父王說過那是一種最毒辣的幻術,而羅軒們紫金城是皇族,地位高貴不能使用這種和羅軒們高貴地位不匹配的幻術。羅爵站起來,走到窗口,然後朝外面用力一躍,整個人像一只黑色的蒼鷺一樣高高地沖向夜空。他純黑色的長袍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種鬼魅般的光澤,襯托着天空裏的月亮和腳下波光粼粼的藍黑色海面,看起來就如同一只懸浮在空中的午夜幽靈。
靈秀獨自逃出深海宮一個月後就回到深海宮。從此就沒有出過宮了。
巫師對她說:”靈秀公主,你是人魚族最美麗的公主,長大後你會走進紫金城,成為下一任王妃。”
每當聽到巫師的話,她就像小時候自己還是人首魚身的時候遨游在冰雪湖裏,輕盈而快樂的一只翺翔于天空的蝴蝶。同時唱着歌謠。
“婆婆,我父王為什麽不來看我,你能告訴我嗎?”
“不能。”巫師回答得很堅決,表情如千年寒冰般冷峻。
“為什麽?”
“因為知道了你的身世後你會不快樂的,那樣就會增加你的煩惱。請不要在問這個問題。”
從那以後靈秀子也沒有問起了那個問題,時間不能使人忘記該忘記的,只是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曾經的一些東西就會沉澱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落裏。
靈秀依然穿着淺綠色的輕紗翩跹在姹紫嫣紅中玄舞,時不時還在緬懷那些時光,獨自黯然的守着這個偌大的宮殿,古木所雕刻的宮廷樓閣,白玉所推舉的走廊庭院,雖然顯得奢華卻透露着隐隐的空寂和凄涼。猶如一葉扁舟浮游于無助迷茫。
紫金皇城(7)
一百個春華秋實,靈秀在深海宮中黯然度過,雖然幕後也經常來看她,帶來了一些绫羅綢緞,翡翠珠寶。但是一百年來父王從來沒有看過她,他是人魚族裏其他姐妹的父王,但似乎不是她一個人的父王。這一百年來,沒有父王的世界裏,她只有自己學會了凡事只有靠自己,她學會了怎樣的無憂無慮的生活,主宰自己的命運。
有一天婆婆說:”以前人魚族的的每個人都出生在亂世,烽火彌漫的時代。”
靈秀問道”那亂世是怎麽結束的呢?”
“人魚族裏最美麗的公主的出生平穩了這個亂世。”婆婆回答道。
“那怎麽才能結束呢?”
“不可能結束,只是平穩了亂世,卻命運結束,亂世從來就命運結束過。”
靈秀看到了婆婆用着冷峻的表情對她說話,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婆婆的表情,讓她感到心底彌漫出懷疑和恐懼。
“婆婆,你是巫師,你可以看得出來,我是不是也可以像歷代最美麗的人魚公主平穩亂世。”
婆婆臉上突然綻放着笑容,臉上布滿了皺紋的就像湖面一張張的波紋四面慢慢開來。靈秀用稚嫩的收撫摸着婆婆粗糙的臉的時候,她心裏突然有一股難過猶如泉水往上湧。
她說:”婆婆,我長大了,你卻老了。我真的很想成為紫金城裏下一任王妃,但我還是想你永遠都在我的身邊陪伴我。”
夕陽的餘光零零落落咋散落在湖面,夜幕降臨的時候,湖面有閃爍了點點星光,搖曳的碧波,晚風輕拂着靈秀一身在微風中飛舞的輕紗,她一身躍進了湖面,在湖面上淩波而舞,體态婀娜,迷翔飄渺,身後水過無痕。
“你的舞步太過妖嬈,這是人魚族裏從為有的舞步。”婆婆說道。
“婆婆,為什麽整個人魚族裏只有我一個人會淩波而舞呢?但我還是不能得到父王的寵愛呢?”
“公主,這個秘密我不能說。”
“為什麽?”靈秀開始追問着巫師。
“沒有為什麽。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夢境,你自己的夢境。”
在婆婆的吩咐之下,靈秀輕輕的閉上眼睛,她聽到婆婆的一聲輕輕的嘆息。接着她的意識逐漸的模糊,升進了千古的幽冥之中。
夢境的畫面是古木所雕刻的宮廷樓閣,白玉所推舉的走廊庭院,顯得奢華,這就是深海宮,絡繹不絕的宮女,繁華的宮廷樓閣,錦衣浴池,中央有一潭天然的湖水,湖水的中央又坐落着一座橋。
而靈秀站在橋中央,任着微風吹拂着輕盈嬌小的身影,庭院中桃花飄飄灑灑的飛揚,有的散落在湖面,落花與流水映出了這個季節的雍容。
靈秀在父王和母後的叫喊中轉首望去,不慎失足掉進湖水裏了。在所有人的呼叫中和失色的表情中,她依然安然無恙的站在湖面之上,靈秀走了幾步試了一試,原來在地上行走是要舒适一些呀,沒有了流水的推動與束縛,感覺十分自由。
如同那飄落在湖面的桃花瓣,露出來的是天真而甜美的笑容。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父王和母後也不例外,盡管她是公主。
從此以後淩波而舞是她唯一喜歡做的事。她從小就和宮中的所有人不一樣,那時她才三歲,但對水的操縱能力高過宮中所有的公主和宮女們。
父王叫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巫師為她攝魂,巫師說她是人魚族裏的妖人,會給人魚族帶來不祥,說她不僅不祥而短命。父王聽後也認為她是個妖人,從此避而不見,而她是淚流滿面。
當她在夢境了淚流滿面的時候,心被冰冷的淚水刺痛了她從婆婆過她的夢境裏猛然的醒過來,她已和夢境裏一樣,滿臉的淚水。
當靈秀從夢境中掙紮着醒來的時候,羅軒的笑容依然在她面前,只是周圍的景色漸漸清晰,靈秀看到了草地和頭上的陽光,可是內心卻如同冰雪籠罩。
婆婆看着滿臉淚水的他,然後用她那只粗糙的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婆婆說:”現在你已經知道了你父王為什麽不來看你的原因了吧?”
此時此刻她感覺道婆婆的手好溫暖,也許是她的臉是被淚水冰冷的緣故吧!婆婆滿臉對她同情的表情,而她只能輕輕的點點頭,無力說話,更無力回答婆婆的話。過了一會兒,她不但不回答婆婆的話,卻抛給了婆婆一個問題。
她說:”別人都以為我是一個不祥的妖人,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祥和災難,難道你不怕我嗎?”
婆婆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後從她的身邊走開了,離開了她的視線。她看到了婆婆離開是她那盤圓的長發散落了一地。就像山澗中垂落的瀑布。
不祥的妖,沒有人疼愛的公主。在婆婆離開後她撕力的吶喊,盡力的宣洩自己的失落。萬籁俱寂,他眼前的亮度約莫只有烏雲籠罩下的日落這種程度。從雪霧森林飄來的煙霧掠過低空,飄向西方,他可以看見底下的烏雲被紅色的火光照亮,整個被染成暗紅色。
月光傾斜而下,仰望着挂滿天空中圓滿的月,靈秀的思緒如同那奔跑的野馬欲拉斷懸空的銀色的月光。她似乎還在留戀珠這最後一抹繁華,她慢慢的行走在湖面之上。最後停留着回眸着,和她知道的真相做最後的告別,讓她融入這片湖水,融于這縷月光,讓月光鋪灑着逐漸俏愛的面容,埋葬着一種動人的愛憐。靈秀在舞。她的舞姿也同樣輕盈歡愉,仿佛已把她生命中所有的苦難全部忘記。她的生命已經和她的舞融為一體,她已經把她的生命融入她的舞裏。
因為她的生命中剩下來的已經只有舞。因為她是孤獨的舞者。
在這一刻間,她已不再是那個飽經滄桑、飽受苦難的女人,而是舞者,那麽高貴,那麽純潔,那麽美麗。
她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