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柳暗争執花未明
李雲誠很是驚訝,因為他看到了玻璃!他知道他這輩子的那個爺爺的爺爺,嗯,就是這個空間的那個唐高宗李恪,不是穿越的,就是重生加穿越,所以不但在皇位争奪戰中獲勝,還把現代許多好東西都弄進了唐代,玻璃就是其中的一樣。可是很不幸,不知這位穿越前輩怎麽搞的,居然沒有搞好電力工作,甚至那個時候建造的現代工廠也在他死後慢慢地盡皆廢棄!他去考察了一番,才知道這位仁兄貌似計算機使多了,算術真不敢恭維,那化學方程式也記得颠三倒四的,他一個整日忙着軍國大事的皇帝自然沒時間進行科學研究,進行各種繁雜的科學驗證,就他一個光杆司令,連個助教也沒有,便沒時間教徒弟,自然教不出好徒弟,于是算是後繼無人了。
那幾十年的光輝燦爛繁華便逐步消逝在歲月的剝蝕中,空餘代代的老學究就差指着李雲誠的鼻子罵他不肖了,每次都把李雲誠氣得想跳腳:有種你去那些工廠看看,你要是有辦法弄好,我把皇子的頭銜讓給你!自己沒本事,就知道罵我!
就這樣,再加上玻璃易碎,運輸困難,推廣不開,民間研制者也極少,使得玻璃制作成本極高,而且難出精品。就是有,那也應該在皇家珍藏啊!這崔家一個小小的地窖裏竟然有燒制的如此精美的玻璃,不是當寶貝供着,而是用它們裝東西,李雲誠堅決不承認他有些嫉妒了。
忽聽得背後風聲傳來,李雲誠本能躲避,卻是晚了,背後幾處要穴被啪啪啪連點數下,之後,他發現他還能動,但是已經無法動武了,他哪裏會料到崔錦瀾敢對他下手啊!沒想到······他很惱火,轉過身對崔錦瀾道:“崔兄這是何意?”
“殿下,得罪了。還請殿下為舍妹治病,在下感激不盡,殿下有何差遣,在下自當盡力。”崔錦瀾一副“不怪我,這是你自找的”的模樣。
“你懷疑令妹中毒是我下的手。”李雲誠問道。
“最起碼殿下嫌疑最大。毒藥你有,解藥方子你也有,舍妹是在你來後中毒的······”
“你妹子是在我來的前一天午後中毒的,我那時還在滁州給人看病呢!”李雲誠很激動,這家夥實在讨人厭。
“呵呵,殿下竟都知道舍妹中毒的具體時間,怎就不是你下的手?”崔錦瀾一陣冷笑,說出的話有些咄咄逼人。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很鄭重地告訴你,我比誰都希望她好好的!你以為我這幾天為何會留下!還不是因為錦樂!”李雲誠試圖揪着崔錦瀾的衣領惡狠狠地臭罵他,卻被崔錦瀾輕而易舉地閃開了,不甘心地吼了一句。
“哦?因為她?殿下究竟有何居心?”崔錦瀾也不甘示弱。
“還不是那天早上在書房見她有些弱症,想再觀察一下,看看有沒有給她瞧病的必要。你一直護的嚴實,我不是沒機會悄悄潛入嘛!卻不料今天就被告知她中毒了······”李雲誠很是郁悶地說。
“恐怕那時你已經看出她有中毒之兆了吧,所以才多次要求早日親自護送她回博陵吧。為何不直說?”崔錦瀾口氣再無一絲恭敬,續道,“你還是說實話吧,否則,或許一個月後,皇後娘娘會收到你命喪西南毒蛇之口、抑或是跌入西南絕壁屍骨無存的消息。”
“崔錦瀾,你好大的膽子!”李雲誠指着崔錦瀾半天冒出這麽一句。
“殿下,微臣本不敢,可微臣為皇室在邊關四年浴血奮戰,後又坐鎮東南近十年,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兢兢業業,從未懈怠!如今,皇室竟要如此待我!有什麽就沖我崔錦瀾一人來便是,怎就在婦孺身上下毒手!既如此,我還有什麽不敢的?”崔錦瀾顯然火了。
“本殿下明明白白告訴你,你們争權奪利與我無關!我閑雲野鶴慣了,不稀罕那個人人争搶的寶座!還有,你,給我記住了:那天在書房看到錦樂,小小年紀不但相貌出衆,還有幾分聰明,本殿下看上她了,要娶她為妻!是打算要與她共度一生的!懂嗎?”話畢,看看崔錦瀾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覺得不解氣,又罵道,“我腦袋就是被你這頭大蠢驢踢了,也不會對她下毒的!”
“不知殿下所說,在下能信幾分?”崔錦瀾懷疑道。
李雲誠卻是不答話,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大紅色繡着魚戲水蓮圖的荷包,從荷包中掏出一枚雕工精湛的玉佩。崔錦瀾還以為李雲誠要給什麽信物,卻不料聽李雲誠說道:“看清楚了,上好的和田玉!我李雲誠若有半句謊話,猶如此玉!”那玉竟在李雲誠手中化為粉末。
崔錦瀾卻是驚訝于李雲誠這麽快的恢複能力,如此短的時間內此人竟能解開他獨門封穴之術,倒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那就請殿下快快研制解藥吧,請恕在下适才冒犯之罪。”崔錦瀾說着便跪了下來。
“制你個腦袋啊!本殿下的功夫差點被你廢掉!看在錦樂的面子上,本殿下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你計較!不過,在我沒制出解藥之前,你就好好給我跪着。”說罷,從懷中掏出一黑色巴掌大的匣子,打開來看,卻是一溜銀針,然後似笑非笑瞧了瞧崔錦瀾,又扭頭看了看這個小屋子。
崔錦瀾以為他要開始研制解藥了,卻不料,陡然間寒光一閃,幾條銀針便直直射入他的兩個胳膊裏,兩條胳膊迅速耷拉了下來。崔錦瀾不由得心中大急。他欲運功逼出銀針,不料根本無法将內力灌輸到胳膊上。
“不要白費力氣了,這上面可有我的獨門秘藥,誰讓你先得罪我的!為防止我制藥時你這家夥突然下殺手,待我救治完了我家錦樂再來替你拔出銀針。”李雲誠很是潇灑地來了這麽一句,便開始搜尋那些瓶瓶罐罐,熟門熟路地打開各種寶箱,好似這些都是他家的一樣。
“你究竟是誰?六皇子我是曾見過的,雖然是你這副模樣,卻不會有你這番作為!”崔錦瀾道。
李雲誠回到:“我本就是六皇子,當年你在軍中生擒的那人原是你的拜把子兄弟,那人死後,他唯一的兒子被你給藏了,他目前在你母親身邊。我說的可錯?”
崔錦瀾沒說話。
“還有,這事父皇他老人家是知道的,之所以沒追究,是因為那時的六皇子我恰好在宮中,替你說了好話,當時只有父皇、你、我三人在場,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需要我背給你聽麽?”李雲誠看了看他,接着說道,“‘崔家門風世代為人稱道,叛徒之子定能迷途知返,小崔大人邊關征戰四年,閱人無數······’”
“微臣再次叩謝殿下救命之恩。但眼下還請殿下專心制藥吧。舍妹就拜托殿下了。”崔錦瀾打斷了李雲誠的話。
“嗨,你終于想起來了,竟然還對我這個恩人動手······果真是人心不古啊!”李雲誠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頓了頓又道,“罷了,罷了,還是專心制藥吧,我那媳婦還等着我去救治呢!”李雲誠大搖其頭,轉身投入制藥的節奏中。
“殿下慎言,我那妹妹······”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