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封神之戰
苗知塵的水龍珠和火龍珠都是随身攜帶的,在《大鬧天宮》中孫悟空給這兩顆龍珠注入了法力,讓苗知塵這個凡人能使用它們自保。水龍珠裏的水龍在《哪吒鬧海》的故事中已用掉,火龍珠中的火龍卻是鼎盛狀态。
火龍張牙舞爪地撲向妲己,此乃三昧真火,專克妖怪,妲己靈巧躲閃,火龍緊追不放。妲己被逼到角落,不得已反身迎戰。
妲己化作九尾真身,張口吐出強大氣流,氣流與火龍相互撞擊,在摘星樓上炸開。苗知塵趁此機會乘上筋鬥雲,遠遠逃開,他把速度開到最大,等妲己消滅火龍後他已逃得遠遠的了,妲己再追已是來不及。
妲己一掌拍碎了桌角,解了對纣王下的魅惑術,柔聲道:“陛下,你沒事兒吧?”
纣王按了按太陽穴,說:“沒事,方才發生了什麽事嗎?苗知塵呢?”
妲己說:“陛下,那苗知塵果然有不軌之心,他剛迷惑了陛下,想要致陛下于死地。”
“當真?”纣王努力回憶卻未想起類似場景,“那禦妻你沒事吧?”
妲己說:“謝陛下關心,臣妾無妨,臣妾好歹學過些道術,是有自保之力的。”
纣王說:“既然苗知塵如此大逆不道,那朕就下通緝令将他抓起來處死。”
妲己笑道:“陛下英明。”
苗知塵前腳進門,楊戬後腳就回家了。
楊戬拉着苗知塵上下察看,确認苗知塵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
楊戬沉聲道:“你太胡來了,妲己有千年修為,在妖族中已是妖王級別,又有女娲神識護體,便是我要殺她也會有一番苦戰,你正面迎戰她是要找死嗎?”
苗知塵輕撫楊戬胸膛,示意他不要擔心:“妲己只當我是普通凡人,沒把我放在心上,這就會讓我有機可趁。我這人惜命得很,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去做的。”
楊戬說:“嗯。”
苗知塵說:“二郎,我們幾日不見,難道不先接個吻表達下對彼此的思念之情嗎?”
楊戬:“……”你的話題要不要換得這麽快。
苗知塵不正經地吻上楊戬的唇,并力度适中地揉捏楊戬的後頸,楊戬頓時放松下來,任苗知塵為所欲為。
苗知塵吻得興起,幹脆将楊戬往床上一推,脫了楊戬的衣服,在用充足的前戲取悅了楊戬後就做了個全套。
兩人在情事上已十分和諧,強烈的快感讓他們都下意識地延長着這場性愛。他們赤裸相對,換了好幾個姿勢,待到日落西山,才雲收雨霁。
苗知塵和楊戬并排躺着,他從後方抱住楊戬,肌膚相貼,并賴皮地仍把自己的小兄弟埋在楊戬體內。
楊戬微微蹙眉,隐忍地說:“退出去。”
苗知塵說:“你就讓我放會兒吧,我想死你了。”他說着就往前挺了下,正擊中楊戬的敏感點,楊戬反手就在苗知塵屁股上拍了響亮的一巴掌,苗知塵讪笑道,“好了好了,我不動就是。”
楊戬調整了下睡姿,讓兩人相接得更加自然舒适,算是默許了苗知塵的流氓行為。
苗知塵在楊戬的肩上親了下,八卦兮兮地說:“二郎,我跟你說一件事,你絕對想不到的。”
楊戬問:“什麽事?”
苗知塵說:“纣王暗戀聞仲呢。”
“什麽?”楊戬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在亂說什麽呢。”
苗知塵說:“我沒亂說,起初我認為要抓我的人是妲己,結果到了摘星樓我才知道要抓我的人是纣王,他之所以會抓我就是因為我送了香囊給聞仲,他便認定我傾慕聞仲,氣得要殺了我呢。”
楊戬:“……”
苗知塵說:“一個天子管天管地也管不到臣子的床上睡的什麽人吧,他不過是懷疑聞仲和別人有點什麽就要大開殺戒,說他不是暗戀聞仲誰信啊。”
楊戬說:“纣王後宮嫔妃三千,專寵妲己數年,這……”聞仲的形象和這些嫔妃的形象相差得也太多了。
苗知塵說:“纣王的口味跳躍性太大了吧。”
楊戬說:“嗯。”
苗知塵說:“聞仲估計是對此一無所知的,啧,既然纣王暗戀聞仲,那我們幹脆讓聞仲和妲己對上,這樣纣王就不會偏幫妲己了,妲己也沒空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能好好送快遞了。”
楊戬說:“為免影響到封神之戰我不能親手殺妲己,你這個辦法倒是不錯。”
苗知塵笑着對楊戬的耳蝸吹氣,說:“既然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親愛的二郎就再獎勵讓我做一次吧。”
楊戬:“……”
苗知塵根本沒等楊戬的同意,一條腿插入楊戬的雙腿之間把楊戬合攏的腿頂得大大分開,就愉快地抽送起來。楊戬無奈地給了苗知塵一拐子,苗知塵生受了,還賤兮兮地握住了楊戬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苗知塵說:“二郎,我真的很想你。”
楊戬心軟了,說:“就這一次了。”
苗知塵說:“沒問題!”
苗知塵壓倒楊戬,拉下了床簾,遮住一室春光。
次日,苗知塵和楊戬找上了聞仲,跟聞仲講了妲己設計除掉他們的事。為了不節外生枝,有關纣王對聞仲的愛慕之情苗知塵絲毫沒提。
苗知塵說:“太師,妲己用你當做借口哄騙纣王抓走我,她對纣王的影響力和控制力越來越大,長此已久下去,這商朝的天子将不再是纣王,而是她妲己了!”
聞仲說:“此事是我有愧于你,我自會處置。”
聞仲自覺挺對不起苗知塵,畢竟苗知塵是個沒有仙法的凡人,纣王會對他下手追根揭底是因為他聞仲,若非苗知塵有法寶護體,怕是已死無全屍了。而他在聽了苗知塵描述摘星樓上所發生之事後,對妲己愈發的深惡痛絕,這個狐貍精竟頻頻對纣王使用魅惑之術,這會對纣王的身體造成很嚴重的負擔!
聞仲當天下午進宮面聖,纣王以為聞仲是在主動講和的,好生打扮收拾了一番,做足了架子,想讓聞仲低聲軟語地求他原諒。誰料聞仲非但沒有求和,還要興師問罪,把纣王罵了個狗血淋頭。
聞仲說:“你在朝歌城裏貼滿了苗知塵的通緝畫像是怎麽回事兒?你昨日錯抓苗知塵已是大大的不對,竟還變本加厲要将他處刑?陛下,你的腦袋裏除了溫柔鄉已裝不下別的事連正常思考都做不到了嗎?”
纣王的笑凝固在嘴邊,滿臉的不可思議,聞仲雖有時會對他很嚴厲,但從來沒這麽不留情面地罵過他,這讓纣王感到了羞辱,他說:“太師,朕是天子,你當臣子這麽對朕說話過分了。”
“臣說得并不過分,是你做得過分。”聞仲全然不把纣王的怒火放在眼裏,“苗知塵是臣私人的朋友,你随便聽幾句妲己的讒言就平白無故将他抓走,在承諾不會再為難他後又發出通緝令,作為一個天子,你應該做的是一諾千金,而不是出爾反爾!”
纣王說:“那個苗知塵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讓你聽信他的片面之詞就來指責于朕,昨日朕在摘星樓暈倒,就是苗知塵要殺害朕。”
“呵。”聞仲冷笑,“那是妲己對你使了魅惑之術!”
君臣二人各執一詞,愈吵愈烈,講到激動處,聞仲擡手就想按着纣王揍一頓。纣王一看聞仲要打他,登時就炸了,他小時候調皮搗蛋,不認真讀書練武,聞仲也會象征性地打幾下他的屁股,可他都這麽大的人聞仲還要打他根本就還是把他當成不懂事的小孩兒嘛!
纣王不顧儀态地卷起袖子,猛地抓住聞仲的胳膊,說:“你是不是要打朕啊?你來啊!朕是天子,你是臣子,朕看你敢不敢打!”
纣王說着自己往前湊,聞仲當真不客氣地把纣王攔腰一抱,扛到肩上,然後他屈膝坐到臺階上,将纣王面朝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照着纣王的屁股就打下去,響亮的巴掌聲在大殿回響不止。
纣王傻了。
聞仲打了一下不過瘾,又“噼裏啪啦”地接連好幾個巴掌,半點兒沒留情,纣王緩過神後就哀嚎大叫,眼眶都紅了。
聞仲說:“臣有先帝賜的打王金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你說你自己是不是昏君?我打你是不是有理有據?”
“朕才不是昏君!”纣王掙紮着要擺脫聞仲,可他的力氣哪能和聞仲抗衡,被聞仲按住了脊背動彈不得不說,胸口還被聞仲的膝蓋給頂得特別疼,“聞仲,你這是以下犯上!”
聞仲說:“犯的就是你!”
聞仲把纣王打得抹眼淚了這才停手,他想扶起纣王,可纣王卻趴在他的膝頭不起身了。堂堂商朝天子,被自己的臣子打哭了這種事太丢人了!
聞仲捏住纣王的下巴強迫擰過對方的臉,見到纣王臉頰上明顯的淚痕後不免有點後悔,他下手是太重了點。
聞仲又揉了揉纣王的臀瓣,纣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聞仲就不敢碰他了,“我給你看看傷口吧。”聞仲說着就去脫纣王的褲子,纣王死死拉住褲腰帶,不給聞仲看。
聞仲說:“陛下,別鬧別扭,我看看你傷得重不重。”
纣王語帶哭腔地說:“你打的朕又來關心朕傷得重不重?假惺惺。”
聞仲說:“我是恨鐵不成鋼才會打你。”
纣王用一雙兔眼瞪着聞仲:“你就是不喜歡朕,想趁機修理朕!”
聞仲說:“胡說八道,臣若不喜歡陛下就不會對陛下眼裏,愛之深責之切。”
纣王楞了一下,輕聲問:“你說你喜歡朕?”
聞仲說:“陛下是臣的天子,臣自是喜歡陛下才會為陛下鎮守邊疆,就像別的臣子,也都是喜歡陛下才會為商朝鞠躬盡瘁。”
纣王:“……”
剛還賴在聞仲膝蓋上不起的纣王麻利兒地爬起,一言不發轉身就走,因為轉得太猛牽動到屁股上的傷疼得他跳腳,可他仍是忍住了,甩開聞仲出了大殿,任聞仲怎麽叫他都不理。
聞仲一腦袋霧水,陛下的心思果然不好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