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争風吃醋(一更)
蘇昭昭還是最喜歡司馬慎炎的真容。
不得不說, 狗男人上上下下都太符合她的品味了。
見司馬慎炎神色不悅,蘇昭昭也略顯為難。
她沒有料到,她的好哥哥遍地走。
郎子臣神色黯然, 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蘇昭昭在他心裏永遠都是獨一份的存在,如今振興家族有望, 他奢望那樣多作甚呢。
今生能再見到她,就已經是老天爺的格外恩賜了。
郎子臣說道:“眼下,我們占據了南山,但北山那邊的勢力不可小觑。今日時辰已經不早, 如何奪取山寨,等到明日再說。”
竹樓給蘇昭昭與司馬慎炎住。
郎子臣給楊青幾人另外安排了房舍。
待小竹樓再無旁人時,蘇昭昭心慌極了。
她與司馬慎炎算不算是小別勝新歡?
戀愛腦要不得!
但蘇昭昭無法自控。
尤其是,她都知道與司馬慎炎睡過一覺了, 卻是完全不記得細節。
人一旦有了想象力, 她想象出來的東西,就如同附帶了洪荒之力, 一發不可收拾。
已經入夏,晚上定要洗澡的。
蘇昭昭目光躲閃, “哥哥,後面有一個池塘,你去洗個澡吧。”
司馬慎炎看着她像一只鹌鹑一樣, 心頭憋悶稍有好轉, “好,你先回房等我。”
回房等他洗白白……
這句話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在暗示什麽。
蘇昭昭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她現在已經打算和司馬慎炎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只要男主靖王無法造反, 她也就不用死。
說不定……
還能談一場戀愛……
當然了,即便她與司馬慎炎有緣無分,那也無妨。她這個人看得很開,曾經得到過也挺好,她不祈求朝朝暮暮。愛情從來都不是恒久不變的東西。
小樓內,龍鳳火燭正在燃燒。
因着今日辦了一場家婚禮,屋內的陳設都是婚房的光景。
大紅色喜字貼得到處都是,三角香爐裏浮香袅袅,外面月色郎朗,此時正當夜深人靜……真正是良辰美景!
蘇昭昭坐在床榻上等着。
門被推開。
蘇昭昭擡頭望去。
男人剛從水池上來,身上只着中衣,發髻濕漉漉的,大滴水漬順着脖頸沒入胸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洗過澡,男人的眉目深邃,給人一眼萬年的錯覺。
他來了!
他朝着我走來了!
蘇昭昭表面鎮定,內心像是刮起了一場龍卷風。
此時此刻,氣氛渲染到位,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不做點什麽似乎有點天理難容啊。
司馬慎炎恢複了真容,臉上的表情變得稍微明顯了一些,“小花花,讓你等久了?着急麽?”
蘇昭昭,“……”
不,她不急!
見司馬慎炎的頭發濕透,蘇昭昭友善的提議,“哥哥怎麽不用內力烘幹一下?”
司馬慎炎只淡淡一笑,避重就輕,“看來,你真的着急了?幫哥哥絞幹?”
蘇昭昭甚是尴尬。
她沒想太多,只當是司馬慎炎就是想要自己給他擦頭發。
她取了一塊幹燥的棉巾,司馬慎炎坐在了榻上,蘇昭昭就跪坐在他身後,給他絞頭發。
司馬慎炎的發質極好,甚是濃密絲滑。
內室安靜的落針可聞。
蘇昭昭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失穩。
過了片刻,她覺得擦得這不多了,沒話找話,試圖化解尴尬,“那個……等到徹底收複了威虎山,哥哥接下來有什麽計劃?”
司馬慎炎轉過臉看她,“哥哥帶你一起去找寶藏,小花花覺得開心麽?”
蘇昭昭,“……”這狗皇帝出了宮之後就沒正常過。
她答話,“只要能和哥哥一起,我就很開心。”
呵呵,好一張伶牙俐齒。
司馬慎炎其實挺詫異。
他從沒想過,蘇昭昭前後變化會如此之大。
“是麽?可是小花花之前還想法設法離開哥哥。哥哥怎麽知道,你現在說的話,哪句真,哪句假?”
司馬慎炎已經恢複了他原本的聲音。
嗓音低沉磁性。
蘇昭昭不僅是顏控,她還是個聲控。
蘇昭昭無法替自己辯解。
以前她是想要跑,可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愛情就像狂風,來勢兇猛。
蘇昭昭臉皮厚,“哥哥若是不信,可以看看我的心。”
司馬慎炎忽的眸光一暗,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
他附耳,輕笑着威脅,“小花花,今時不同往日,哥哥現在想什麽時候碰你就能碰你,你最好不要玩火。”
蘇昭昭納悶,很是好奇,“……那為甚以前不碰?”
司馬慎炎沒有提及廢功一事,他不想讓蘇昭昭知道,他苦練了十五年的功夫,為了她一夜之間耗盡。
不過,也無妨。
司馬慎炎點評了一句,“小花花以前……這裏太小。”
他指了指蘇昭昭的.胸./脯。
蘇昭昭,“……!!!”
她一直以為自己足夠不要臉,但在司馬慎炎面前,她也只能甘拜下風。
蘇昭昭氣鼓鼓的躺下,側過身,背對着男人,“時辰不早,睡吧。”
就這麽睡吧,她是那種貪圖.美.色.的人麽?當然不是!
屋內燈光忽然暗了下來,是司馬慎炎起身去滅了幾盞。
蘇昭昭不明白,他為甚要大費周章親自去滅燈。
以前不是揮一揮衣袖就能瞬間全滅麽?
竹榻晃動了一下,蘇昭昭還在郁悶之中,然而下一刻,有一條結實的臂膀圈住了她的.腰.身,稍一用力,就将她給翻了個身。
司馬慎炎力臂很強,蘇昭昭.腰.身吃痛,昏暗的屋內,兩個人面對着面,能夠清晰的看見彼此的眼睛。
呼吸不太穩了。
溫度也驟然升高。
蘇昭昭明知故問,“你要做甚麽?”
司馬慎炎說得冠冕堂皇,故意在蘇昭昭耳邊哈氣,“小花花上次什麽都不記得,要不要哥哥幫你回憶一下?”
他把主動權交到了蘇昭昭的手上。
這人真的是太有心機了!
蘇昭昭也不拒絕,“若是哥哥肯幫忙,那是最好不過了。”
于是,一對心機男女用眼神達成了共識。
下一刻,司馬慎炎突然一個側身,将蘇昭昭給壓在了身上。
大掌一下子就穿透了.薄.衣,司馬慎炎親自反複丈量,然後随手掀開了衣裳,開始之前,他喑啞道:“小花花,給哥哥都記清楚了。”
蘇昭昭腳指頭都蜷縮起來了。
她很配合,可以說是想要反敗為勝。
然而,她剛剛試圖主動,不一會就被折騰的手腳無力。
很奇怪的感覺,身上的力氣像是要被抽幹了,司馬慎炎.嘆.息,在她耳邊輕問,“小花花,對哥哥可還滿意?”
蘇昭昭雙手捂着自己的臉,聽着自己無意識發出的細細碎碎的聲音,她終于真心羞澀了……
“說話,到底滿不滿意?”
“……”
“不說?那就到你滿意為止!”
“-_-||”
司馬慎炎擔心蘇昭昭還是記不住,所以他反反複複來了三回。
所謂溫故而知新,次數多了,就能深刻記住了。
到了後半夜,蘇昭昭身上被男人收拾幹淨,她微微眯着眼,一動也不動一下。
心裏對第一次那晚更是好奇。
那一次是從下午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
她原本以為是她自己主動。
可是經歷剛才這一場,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可能司馬慎炎并不是被動的……
“大騙子……”
她又被忽悠了!
感覺到有人圈着她的.腰.身,蘇昭昭再沒有力氣計較什麽,迷迷糊糊睡着了。
罷了,不管是誰主動多一些,造成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管用了什麽法子生火,生米都已經被煮成了飯了。
翌日一早。
蘇昭昭醒來時,已經是天光大亮。
她一睜開沒看見司馬慎炎,卻是發現白溫顏正怒氣騰騰的盯着她。
蘇昭昭渾身酸痛,司馬慎炎昨晚已經給她穿好了衣裳,但脖頸上還是露出大片的吻.痕,一朵朵錯落開,宛若盛開的紅梅。
白溫顏已恢複記憶。
帝王就在山寨,她不能直接殺了蘇昭昭。
關鍵是,她還記得這陣子和蘇昭昭在一起時的場景。
她們……竟然共同患難過了!
“你……你一直在騙我!”白溫顏怒氣騰騰。
蘇昭昭反應了一下,“小白,你都想起來了?真是太好了!恭喜你恢複記憶!”
白溫顏快被氣傻了
明明是這個可惡的狐貍精……騙了她!
她們是仇家,可蘇昭昭這期間還把所有銀錢都交給自己保管?!
白溫顏到了此刻還深刻記得,自己是深受蘇昭昭器重的大丫鬟,是個管錢的!
蘇昭昭騙她是真的,對她好也都是真的。
白溫顏欲哭無淚。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為甚要遭受這些事?!
蘇昭昭眨了眨眼,“小白,人都是會變的,真的。我以前也沒發現,原來你是一個如此可愛的女孩子,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你都是我的小白。”
“誰是你的?!”白溫顏突然激動。
蘇昭昭繼續寬慰,“只要你沒事就好,你放心,我很快就帶你回家了。”
白溫顏,“……!!!”要不是因為你,我會流落在外麽?!
白溫顏要氣糊塗了,但還記得皇上交代的任務,威虎山沒什麽婢女,除了一個英英,她還是郎子臣的人。
故此,帝王交代了,讓白溫顏好好照顧蘇昭昭。
“皇上讓你醒了就出去用飯。”白溫顏甕聲甕氣。
蘇昭昭起榻,然而雙腿發軟,身子沒站穩,直接栽了下去。
白溫顏眼疾手快,立刻将她抱住。
白溫顏到了現在才明白,為什麽人人都說蘇昭昭是蘇妲己轉世。這嬌柔的身段、狐媚的眼睛、撲鼻的體香……
就是她也想要多抱一會。
難怪昨天夜裏,皇上會鬧騰那樣久。
其實,白溫顏昨天夜裏就醒了,誰知,她過來找蘇昭昭算賬時,就聽見主樓裏低泣聲斷斷續續傳出。
說實話……
昨夜那個時候,白溫顏就打算原諒蘇昭昭了。
“你、你能不能自己站好?”
蘇昭昭緩緩站直,水眸剔透,“小白,還是你對我最好!”
白溫顏,“……”
她突然不知該怎麽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