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four】
虎族領地——
“哈哈哈...所以你是求婚未遂還跟人家打了一架,最後仗着血脈覺醒想把別人吃掉,反被弄成這副樣子?!喂!老弟,你發情期到了吧?....哈哈哈...容我笑一會兒...哈哈哈哈哈....”虎王的笑聲震得房間的天花板都抖了三抖。
“呀啊啊!!!!!我怎麽會知道這家夥連做個愛都算計我到最後!!!!!!”蘇醒過來的鄭大賢,依然恢複不回人形狀态,同時全身幾乎都麻痹到像一灘死肉,除了腦袋,還有另一些地方,其他部分都動彈不得。因此床上趴着一只暴怒又發洩不出的狼,憋悶得快嚼碎自己的牙。
“你那招血脈覺醒的輔助技能,就是眼睛冒綠光的那招,叫什麽來着,‘銳眼’是吧?!我記得你說過,非戰鬥狀态下使用,迷攝效果減半~當時是誰跟我嚷嚷着減半也不要緊,迷倒萬千少女夠用了的?!”方容國開始正經的分析起來,不過因鄭大賢的蠢貨事跡帶出的笑容掩都掩不住,嘴像關不上的門一樣,露出粉嫩的牙龈,潔白的牙齒瘋狂的反着光。
“...噢,對了,蠍王是個男的...那更不對了,對同性在非戰鬥狀态用這招,迷攝效果會再減半~難怪啊難怪!...”方容國接着分析,“你一直說女人才對你胃口,什麽時候連男人都對味了?”
方容國的分析,在鄭大賢耳朵裏聽着,更像是直白的嘲笑。
鄭大賢于是龇牙咧嘴道:“所以說那只蠍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那種情況下迷攝效果只有最強效果的四分之一,以他的精神力,那點效果簡直沒作用,他竟然還将計就計僞裝被完全迷攝,故意不反抗,就等着我進他圈套放松警惕,等待機會給我致命一擊!啊!氣死我了!!!”
“看你傷成這樣,他最後那招應該也是開啓了血脈覺醒的。你還是知足吧,要不是他心軟,把你送到我這裏,你早就在今天太陽上到正午時分的時候,變成密林裏面一具屍體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以後少招惹他,沖着他能使出這種計謀,你絕不是他的對手!”
“啊,行行行,我知道了...哎喲喲~為什麽我的屁股那麽疼...”鄭大賢戳到蠍子外殼的前端已被麻痹,而少數未被麻痹的部位之一,就是現在腫得老高,火燒火燎的臀部。
“啊——————”上句話說完的一秒後,鄭大賢刺痛的高叫足以擊碎房門,“哥,你是要救我,還是讓我死更快呀?!哎喲喲~~~~~~”
“那個...抱歉,你昏迷的時候,我只拔了兩枚蟄進你臀部的毒針,剛才你說疼,我才發現第三枚,就馬上給你□□了!”
即使毒針被完全拔出,那灼燒般的痛感也沒減輕,鄭大賢繼續吃痛慘叫:“那你就不能在拔之前先跟我說一聲麽,我有個心理準備也好呀,哎喲~~~~~~”
“叮!”
一枚閃着熒藍色毫光,沾帶着點點血跡的毒針,被方容國用食指與拇指的指甲捏着,甩到離鄭大賢鼻尖兩毫米的位置,把鄭大賢驚得鼻梁直冒汗珠。
“你這家夥果然是名副其實的狼心狗肺啊,我好心救你,你還這麽多意見!早知道就當毒針是蠍王給你的定情信物,讓你自己好好收藏在身體裏邊算了!”方容國本就低沉的聲調再一沉,壓迫性的氣場展開。
“啊啊,容國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麽~”鄭大賢深知,像他這樣信奉強者為尊的家夥,是必然要向方容國低頭的。因為,他是狼,不是虎。即使開啓血脈覺醒,他對戰方容國也只能是死路一條,不,應該說方容國能給他留個全屍的話,他就該感激得去拜月神了。
“行了,你這幅樣子,我看也去不了別的地方,就在我這好好養傷吧。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注意休息!”方容國囑咐一聲,就推門出去。
只是,他前腳才關上門,房間裏就爆出各種怨氣深重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還好他傷得連砸東西都做不到,不然這裏都該亂套了!哈哈哈哈哈...這家夥可真是個笑話!~”方容國一路暢快的大笑,一路走着。
這可倒好,把虎族的族人們全吓得不輕,跪伏一地。
從來他們的王給他們的印象,都是...嚴肅,不茍言笑,沉穩等等,就是沒有這樣笑到快抽搐的時候。
“王!求您別笑了,您這笑得我們心慌啊!”發怵的聲音從跪倒一片的人群裏傳出。
“啊哈哈哈...你們這是幹嘛,都起來啊,我沒事,真的沒事...哈哈哈哈哈....”方容國擺手示意他們站起。
“啊!!!!難道天要亡我虎族嗎???”人群裏激起無數發自內心的呼喚。
“算了算了,我找個別的地方笑好了...哈哈哈哈哈哈....”仰天大笑着,虎王漸漸前行,方向七拐八彎的,消失在衆人視野裏。
衆人滿頭黑線的望着虎王的背影,依然感到心有餘悸。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