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three】
密林深處——
眼見着同劉永才之間的距離步步縮短,只有月光作為照明的密林,奇異的爆出一個光點。
鄭大賢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眉心一疼,下意識後撤半步,躲過一擊。
身後空氣流速猛然加大,真正的攻擊在這,剛才那不過是虛晃一招。
0.3秒,鄭大賢毫不遲疑的向右一個翻滾!
一記重襲斜擦着鄭大賢的背脊落下,他身着的黑袍都磨出火光,劃破出窟窿。地面也轟隆着,土石飛濺,留下凹坑。然而對方攻擊未斷,迫着鄭大賢只能狼狽的接連翻滾,被動躲避。
終于...0.4秒,沒錯,0.4秒。
腦內掌握了對方的攻擊頻率,鄭大賢抓住兩下攻擊間短得連喘息時間都不夠的空隙,右掌向地一撐,從地上一躍而起,奪路而逃。
半晌,才重新跟上一輪攻擊完畢後前奔的劉永才...
“沙沙...”
“呵...”雙腳急速交替踏在綿軟的草地上,鄭大賢的呼吸聲開始變得粗沉,一滴汗砸下後沒入草叢中。并非都因為疲憊,更多是因為心驚。
三次了,
每當以為要追上劉永才的那一刻,都只能捕捉到殘影,對方的攻擊會與此同時從神鬼莫測的方向而來。
幾乎淬不及防,分秒間殺機畢現。好在鄭大賢全然依靠本能反應,狡詐的險險避過。
“你還玩真的啊,真想要我的命?!”本就容易暴躁的狼王,終于對空一聲怒吼。
夜風柔和的吹拂,卻帶過蠍王語氣強硬的一句回話:“早就警告過你的事情,我不想,也沒必要再提醒第二遍!”
“是男人的話,就別和我玩陰的!!!”
“只要你別再跟着我,別再要我嫁給你,我不會再出手的。”劉永才緩下腳步,終于在與鄭大賢相隔了不遠的距離內徹底現身。
鄭大賢也站定,沒有立即應承或拒絕,默默無言的樣子注視着劉永才。
此時的正大賢如同積勢的火山,體內因高速跑動逐漸升溫的血液,在四通八達的血管裏開始更為洶湧的奔流。沸騰!再沸騰!直至燒燙得像熾熱的岩漿。
強大的能量隐藏在體表下,被頃刻間喚醒...
“我不會放棄的!!!”形同無征兆爆發的火山,正大賢攜着自身暴漲的力量直撲向劉永才...
最劣性的戰鬥永遠都是這樣一觸即發。
0.7秒,快,太快了...
快得連早先預估自己現身可能會出意外,因此随時做好逃離準備的劉永才也驚慌。
常态之下,兩人間的距離,約需要2秒才能到達。竟沒成想狼王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開啓了血脈覺醒,體質得到強化,速度達到原來的三倍!
現在很明顯,逃跑已然來不及,可光明正大的近身戰從不是蠍王的專長,出其不意的伏擊暗殺才是劉永才擅長用的方式。
情況還不止這一點糟糕,如果你認為狼王經過強化的體質,只讓速度增幅,就錯了!最顯而易見的增強方面還有,力量!
猛撲而來的鄭大賢,先劉永才一步将其雙臂鉗住,依靠自身的絕對力量壓制,把他撲倒在地。
哪怕處于劣勢,劉永才也不甘示弱,雙臂外撐,手掌反按住鄭大賢的上臂。下肢動作也不曾停歇,通過上肢動作借力,急擡左膝,朝鄭大賢近在咫尺的下身處猛烈沖撞。
空氣裏破風聲炸裂,鄭大賢察覺這一攻勢,身子向旁邊一歪,只被這次沖撞攻擊到右腿。
“呼——好險!”松下一口氣,鄭大賢皺了皺眉,“廢了我,你以後能幸福麽?!要不要這麽狠?!”
說着,鄭大賢進一步加大了壓制劉永才的力道。
“你這個禽獸!誰要跟你有什麽以後!”被巨力壓得吃痛到表情快扭曲的劉永才,仍然保持高姿态,壓根忘記自己處于劣勢。
“哈!你忘了?我本來就是,而且還是...獸!中!之!王!”因為身下人口中的話,鄭大賢臉上漾起壞笑,“真不知道你都到這份上還固執什麽,讓禽獸用禽獸的方式好好教育你一下吧~”
邊說邊俯身吻上劉永才豐潤的唇,來意不善的舌尖靈活撬開對方咬緊的牙關,像得到盛會入場資格的人似的,那舌興致高漲的周游一圈未曾見識的寶地,皓白的齒列,粉嫩的牙龈,滑潤的粘膜...當然,還有不可放過的對方的舌,同與盛會中的嘉賓駐足攀談一般,引導性的流連勾纏一番才撤出。
進易,撤時就困難了,劉永才報複性的狠咬在鄭大賢的舌尖,還有對方尚不肯完全離去的唇瓣上。濃重的甜腥味滿負兩人口腔。
即使這樣也不能讓鄭大賢退卻,被啃咬激起的沖動,令他也重重吮咬着劉永才的唇。好一陣後,一輪放肆完畢的鄭大賢才從劉永才的嘴邊退開,依稀可見兩人唇間還有絲縷暧昧的牽連。
激吻之後,劉永才急促的大口呼吸,沒有任何态度上的改善,反倒更劇烈的掙紮。
被劉永才的反應徹底激化的鄭大賢,低吼一聲,同時埋首到劉永才頸部:“別動!信不信我現在就咬斷你的脖子...”
當下渾身一僵,劉永才愣神半秒,鄭大賢則抓住機會擡頭凝視劉永才未來得及挪開的雙眼。
“乖!寶貝!看着我...對,就是這樣,看着我...”鄭大賢以異常溫柔又磁性的口吻循循善誘,那雙墨黑色的眼,眼底乍現一道幽綠的光彩。
意外與之對望的劉永才,眼裏那片海,不再平靜無波。一時間風暴掀起,粼粼波動。手腳掙紮的動作也遲緩下來,身子跟随着眸中的波動漸漸酥軟。
劉永才絲毫不出鄭大賢預料的被迷攝反應,讓鄭大賢更肆意的展開動作。
不去使用雙手,直接用嘴一路濕吻着滑到劉永才的衣襟處,粗暴的扯咬開扣子。唇舌溫吞着滑進內裏細嫩的肌膚,舔舐微突的鎖骨,再繼續向下玩弄胸口的兩處。
原始欲望的野性烈火灼燒在身上的各個角落,最終凝成無數錯落的殷紅痕跡。
那片海中,風浪更狂了,但鄭大賢樂于見着那雙眼因他而波動,看得他也形同那海上搖擺不定的航船,幾乎要溺死在裏邊。
鄭大賢雙手向下摸索,依然十分簡單而粗暴的褪去劉永才最後的那些防線,五指覆上他被挑逗得擡起的下身。起伏不勻的力用在上面,并不時以指尖精妙的劃過敏感區域。難耐的高溫和難以言喻的觸感,惹起身下人一陣陣無力的喘息聲。
好一會兒後,劉永才身不由己的痙攣,泛白的液體噴濺滿鄭大賢發燙的掌心。
沾取着液滴的一指指尖沒入劉永才緊閉的入口,随之帶動劉永才小腹霎時自然抽緊。
那海上的風暴到達最強烈的極點,吞天噬地之勢爆□□潮,所有理智都會被之吞沒。
整根手指全部深埋,還惡趣味的深淺攢動,不過擴展了十數下,手的主人就興致草草的抽回手,去釋放自己強忍多時的欲望。
“抱歉,我等不及了!”
“額啊~~~~~~~~~~~~~~”某人自信滿滿的用自己的下身,打算強勢進入立威時,卻發出令人聽着都嫌牙酸的叫聲。
為什麽呢?
因為火熱腫脹的部位并沒有如預期直入深穴,而是...在蓄滿力的一擊下戳到了蠍子冰冷的外殼上...哎?!
或許這并不算完。當鄭大賢苦痛的捂着巨疼的地方時,冰涼而微妙的感覺穿體而入...
“TMD你這死蠍子!!!!!!!!!!”
怒火中燒的罵了一句後,麻痹的感覺傳遍每個細胞,鄭大賢眼前一黑,徹底失去知覺。
月光下閃耀着冰藍色熒光的一只蠍子,從鄭大賢身下費勁的爬出,轉瞬又變回了汗涔涔的劉永才。
撿起扔在地上的衣物穿好,劉永才本想一走了之,瞥一眼此時昏迷不醒,重傷到變回狼本體的鄭大賢,又猶豫的嘆一聲:“唉...真是的...”
于是,捎帶上鄭大賢,往密林外走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