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擎王傻妃
她很輕,好像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根草,完全感覺不到重量。
“嗚嗚……壞人……呵,好人……”少女癡癡傻傻,哭哭鬧鬧的捶着他硬邦邦的胸膛。
捶痛了,她又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哈着粉拳,眼睛卻時不時看向身後歡呼的老百姓們。
拓跋烈不費吹灰之力的抱着她翻身上馬,然後在衆人的歡呼中揚鞭策馬離去。
身後的将士也連忙策馬跟上,身為擎王貼身護衛的冷剛完全搞不懂一向不會對女人溫柔的王爺怎麽今天這麽反常了,而且還是個癡傻女。
看來這未來的日子不好過咯………
拓跋烈帶着她回到擎王府,高大的身形幫她擋住了外面的世界,她在他寬厚的懷裏乖乖的待者,抓着他垂下的一縷青絲無知的把玩。第一時間更新
他隐忍着下腹湧起的燥。熱加快步伐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要不是因為她眼裏的無知,說不定他早就在途中把她給吃了。
在馬上的時候,本來馬就是一颠一簸的,她還盡是往自己懷裏蹭,那柔軟的身子一直摩裟着他的身子,讓他自認為很好的自制力徹底瓦解。
他無情,卻也不曾壓抑過自己的生理需求。
“呵呵……好玩,癢癢……”她笑得很純真,也很傻,把那縷青絲掃在他臉上,引發出咯咯笑聲。
“該死!”他因為受不了而低吼出聲,這女人傻得也太誘人了,專挑些危險的動作,讓人恨不得馬上将她吞下肚,可是看到她完全無知的樣子又不舍。第一時間更新
回到自己的別院,進了房間後房門在身後自動關上。還沒走到床邊,他就悶哼出聲,因為懷裏這女人竟然扯斷他的頭發。
“你能不能給本王安分點!”一個箭步,将她重重的摔到床上。
“嗚嗚……疼……呼呼……娘……怕怕……”少女委屈的哭着,傻裏傻氣的哈着自己被摔到的手臂。
拓跋烈有些懊悔自己一身的蠻力,對這麽柔弱的女人總是會在不覺中傷了她,看到她吹着被撞到的手臂,好像兒時自舔傷口的自己,所以于心不忍的坐下,而她卻顫抖的往裏縮。
“過來。”他冷聲命令,可是一吼完就後悔了,因為又吓到了她,讓她躲得更遠。
“不要,你是壞人……會讓薇兒痛痛的壞人,不喜歡你……”少女縮到床裏邊去,嘟着嘴堅決不屈服。
拓跋烈沒耐心的伸出長臂一把将她拉了過來,粗魯的撕開她的衣袖,看到玉臂已經淤青,于是盡可能放輕柔的幫她揉捏。
“啊……疼……我不要了……好痛……嗚嗚……”她用空着的手捶打他,嘤嘤唧唧的喊着痛。
他的每一個動作總是能夠吓壞她,因為她太嬌小,而他太高大。
“忍着點。第一時間更新 ”他受不了的低吼。
少女不知哪裏來的力量推開了他,“壞人,會罵人……嗚嗚……讨厭你……”
拓跋烈再也忍受不了,将她拖回來按壓在床上,“這個詞從你嘴裏說出來已經無數次,本王已經不耐煩了,現在讓本王告訴你怎樣才是真正的壞人。”
他為自己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放開我,泓哥哥救命……泓哥哥……”她在他身下拼命掙紮,一不小心手揮到了他的臉上,劃下長長的指甲印。
安靜了,房間裏變得異常的安靜,拓跋烈忍着臉上的疼痛,怒紅了雙眼。被壓在身下顫抖的人兒突然變得呆滞,目空望着他,好像有那麽一絲絲內疚。
是他看錯了吧?一個傻女怎麽有這種表情。
他擒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手上貓爪還長的指甲,難道沒有人幫她修理過嗎?
看着楚楚可憐的她,便動了恻隐之心,放開了她,粗犷的身形矗立在床前,完美的輪廓冷若冰霜,那雙獵豹般的眸子犀利的盯着她。
“泓哥哥?叫得倒挺順口!從今日起,本王不想再從你嘴裏聽見任何一個男人的名字!”
“不要……爹爹不要欺負薇兒,薇兒不要回家……”少女害怕的縮進了牆角,捂住耳朵,抱住身子劇烈的顫抖着,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
爹爹不要欺負薇兒?這又是何意?
拓跋烈揉了揉太陽穴,這女人的話實在讓他質疑,雖然說是瘋言瘋語,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信。
他瞥了一眼房門外,冷冷道:“外面的風景是否很美?還不進來!”
站在門外的冷剛聽到傳喚,方才笑嘻嘻的推門而入。
“王爺,您……你們……”看着兩人衣冠整齊,似乎尚未發生任何事,他欲言又止。“怎麽?難不成還想本王盡快上了這個傻女人?說吧,何事?”
拓跋烈冷厲的一瞥,這個冷剛在還沒被冊封為王的時候就已經跟着他了,兩人可以稱是生死共患難的兄弟,王府裏的大小事務大部分都由他掌管。。
“王爺,你的臉……”他回過臉來後,冷剛才看到他的臉上挂着一道淺淺的劃痕,正在慢慢滲出血絲。
“不礙事,這次又是哪個女人?” 他單槍直入的問,除了那群女人擺不平外,恐怕就沒有其他能讓他守在門外憋着不敢說了吧。
“王爺,是柳夫人。”冷剛看着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心裏卻已經開始為那位柳夫人超度。
“丢了。”他不假思索的說,然後對上床上突然擡眸看着他們談話的女人,眼裏閃過一抹深深的質疑。
“丢……了?”冷剛不确定的問。
“本王聽說怡紅院最近很缺人。”
他瞪了一眼這個明知故問的冷剛,又不是跟自己一天兩天了,處理這些事他比自己還清楚,根本不須禀明。今日會貿然前來,恐是想看一下自己怎麽對待這個曾經被傳為未來皇後的傻女人吧。
“是是,屬下這就去辦,只是……爺,您不覺得賜婚這事有些欠妥嗎?您忘了三年前的事了?”
冷剛小心翼翼的提醒,一個寒冰刺骨的眼神襲來,他立馬垂下頭,恨不得自個打巴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拓跋烈本犀利的眸子突然黯然下來,心有餘力的揮揮手,“下去吧。”
“王爺,對不起,屬下不該提的。”
“下去!”
冷剛內疚的道歉換來一聲怒吼,他掃了一眼床上被吓到的女人,然後才退了出去。
剛走出門外,房裏立刻傳來‘砰’的一聲,他心疼的捂住心口,小小聲的嘀咕,“爺啊,您錢多也不能這樣吧,別忘了房裏還有美人啊,可別被你吓壞了。”
他阿彌陀佛的替房間裏的女人祈禱,但願爺沒把氣出在她身上,要不然他的罪可就大了。
房裏,少女害怕的用手死死捂住雙耳,緊緊閉上眼睛不敢看,不敢聽,可嘴裏卻一直喃喃自語。。“壞蛋要償命……壞蛋要償命……”
這句話讓拓跋烈冷靜了下來,越過破碎的桌椅,過去一把拎起她,像拎只蝼蟻一樣。
“嗚嗚……好痛……泓哥哥,你是壞人……走開……”
她拼盡自己的力量對他拳打腳踢,只是她的柔弱根本只是在幫他撓癢癢而已,甚至連癢都說不上。拓跋烈看着跟前這個傻裏傻氣的女人,不禁覺得是自己多疑了。
她很嬌小,跟自己站在一起顯然是小巫見大巫,和府裏的女人更加沒得比。難道丞相府沒給她吃飽穿暖嗎?竟然如此纖弱,就連一向不會憐香惜玉的他也開始心生憐惜了。
“本王說過不許再叫那個男人!”他怒火狂起。這一吼又讓少女委屈的扁起了嘴,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放開她,背過身去,“只要你聽話本王以後盡量不會再吼你。”
他說的只是盡量,因為他對自己的脾氣很清楚,恐怕到時就連自己都無法控制。
這時,衣袂被人輕輕拉扯着,他回頭一看,她正怯怯的扯着他的衣服,楚楚可憐的樣子對他眨巴着雙瞳大眼。
“叔叔,薇兒肚子餓了……薇兒肚子餓了……”她的聲音比蚊子的叫聲還小,拓跋烈皺起劍眉,臉上多了好幾條黑線。
她竟然叫他叔叔?他的年齡還沒那麽老吧。低頭看到她天真的眨着長長的睫毛,像一只蝴蝶正在撲閃着翅膀。
她嬌小的身軀剛及他前胸。俯下身想要撫上她的臉頰,可是她卻害怕的後退了,緊張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不敢看他。
拓跋烈有些不悅,硬是逼近她,而她一副快要哭的樣子,一直怯懦的後退。
“不許再退!”
他冷聲命令,順便伸手一攬,将她拉入懷中。一股馨香沁入心鼻,他霸道摟緊她,枕着她的香肩,嗅着她身上獨有的幽蘭氣息,她的掙紮只會讓他越抱越緊。
“啊……疼……”在他懷裏的女人如同顫抖的小貓咪般輕輕的叫出聲。
拓跋烈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控制好蠻力,稍稍松開了些,俯首正好對上她明亮清澈的大眼。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不知所措的樣子讓他禁不住俯身下去。本想只是蜻蜓點水般賞給她一個吻,只是當觸碰到那方柔軟後,再也放不開,只想要更多,更多。于是,扣住她的後腦吻得更深,輕而易舉便撬開了她的貝齒,與她唇齒相交。
他吻得粗暴,想輕柔的對待,可是內心的渴望不允許。她嘤嘤的哭泣聲被吞沒在兩人的唇齒相交裏,雙瞳一直瞪大着,沒眨過一眼,石化般任他予取予求……
突然,“該死!”拓跋烈低吼一聲,狠狠的将她甩開,雲薇重重的摔到旁邊的花瓶上,‘啪啦’一聲,花瓶應聲落地,她白嫩的手紮進了尖銳的碎片裏,溢出鮮紅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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