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蕭宴在醫院裏待了一天, 醫院裏的人都知道蕭宴名草有主了。
不僅如此,大家都知道蕭醫生看似矜持冷淡,禁欲深沉, 實則是個悶騷男, 在外頭正經,其實私下裏是個重欲的人, 不然脖子上怎麽會露出那痕跡。
蕭宴不在乎外人對他的看法, 依舊我行我素,只是單位裏的那些年輕的小護士, 是徹底喪失了希望。
向暖在單位裏,一直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工作, 腦子裏一直想的是昨晚和蕭宴在床上的事情。
“向暖老師,這些都是新年的明信片, 麻煩你簽一下。”現在向暖的人氣高漲,有不少人都想要她的簽名,她現在多簽點, 等到下次公司做活動的時候, 送給買貨的老粉。
“奧, 好的。”向暖悶着頭簽着明信片。
期間, 謝怡來了電話。
“謝大小姐,這個時間不應該在成都的漫展上嗎?”向暖退了圈,但謝怡還不想放棄,這些日子,她都自己跑展子。
“我是想去啊, 但是去的前一天晚上,我媽把我的飛機票扣了下來,非要叫我去相親。
“你相親就相親, 跟我說也沒用啊。”向暖把手機夾在肩膀,歪頭接電話,手上的動作也不用停下。
“你知道我媽,讓我跟誰相親嗎?”謝怡想想相親的人,就心有餘悸。
“誰啊。”謝家也是南城的大家族,按照謝母的标準,只會高不會低。
“蔣延之,你老公的同父異母的弟弟。”謝怡看到相親對象,兩眼一懵,差點暈了過去。
她還挺佩服她母親,居然能給她安排蕭延之。
“要是成了,你就是我弟媳婦。”向暖想想就瘆得慌,但謝家富的滴油,祖祖輩輩都有能人,蕭家想跟謝家聯姻,也能想的過去。
“反正我媽挺高興的。”謝怡的母親看中了蕭延之,覺得他長得帥,家世也好,同輩中,比他帥的沒幾個,比他有錢的,也屈指可數。
謝母覺得過了村就沒這個店了,恨不得謝怡現在就嫁給蕭延之。
“那你呢。”向暖問。
“以前你和蔣安城在一起,我也就跟他點頭之交,朋友都算不上,突然叫我以男人的角度看他,我覺得變扭,”謝怡老實道。
“那也是。”向暖之前也只是把蕭延之,當成是蔣安城的朋友。
蕭延之回頭也跟蔣安城說了這件事。
“你說,我爸是什麽意思,我這才剛回公司,就給我塞了一個女人,叫我結婚。”蕭延之心裏不大舒服,雖說謝家的那位小姐年齡是小了一些,也沒什麽大的缺點,但蕭父對他和對蕭宴的态度完全就是反差。
蕭宴不想被安排家族聯姻,蕭父就哄着寵着,最後就随蕭宴怎麽辦,擱在他這裏,就是你必須給我和謝家小姐結婚的語氣。
以前他也許會乖乖的接受聯姻,但現在他不大樂意接受父親的安排了,反正他做的再好,也抵不過蕭宴的一根手指頭,父親也不會對母親好。
“我那也不差不多,”自從解除和向暖的婚事,父母成天就給她張羅着相親對象,也不知道是不是父母故意的,安排的相親對象,長得都和向暖挺像,不是眉眼,就是性格,感覺他這一輩子就這一喜歡的類型了。
“好像這就是我們最後的利用價值了。”蕭延之靠在沙發上,扣着手。
蔣安城喝了口酒,笑而不語,大概從他們生下來開始,就逃不了這個命運。
他們只能從有限的人群裏,挑選一個自己不算太讨厭的女人結婚。
向暖忙完事情,等到了下班的點,就回家,她剛開了門,就被一雙大手抓住,直接拖進了屋子裏,要不是氣息熟悉,她都要叫人了。
她擡眼,對上了蕭宴。
“你幹什麽啊,等不及似的。”向暖一開口,蕭宴就抱着她往房間裏走,把她按在了床上,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向暖招架不住,發出聲音,被蕭宴含住了嘴唇,動彈不得。
許久,蕭宴才平靜下來。
“我滿腦子都是你昨晚摟着我,動情的叫我老公的模樣。”
蕭宴覺得自己不應該是個重欲的人,但是自從和向暖親密接觸了之後,蕭宴的自制力就下降,有些克制不住,閑下來的時候,想的都是向暖。
“你不要臉。”向暖嬌嗔。
蕭宴舔了舔她瑩潤的耳垂,以解相思之渴。
向暖這段時間跟着黎亭深後面混,風生水起,她以前沒把抖音的事情當回事,認真經營之後,這是個賺錢的好門路。
她的粉絲越來越多,點擊率也升了上去,再加上她現在和黎亭深捆綁營銷,想不火都難,最近她時不時開了直播賣貨。
向暖怕選錯貨,壞了名聲,所以叫蕭宴幫他把把關。
“其實,你不需要這麽辛苦,我的賬戶上每天都有錢到賬,應該夠你花了。”蕭宴沉吟片刻,對向暖這麽說,希望她不要太辛苦。
“你的事業歸你的事業,我也想有自己的事業,這兩件事不相幹。”向暖不想做閑人,更不想成為只會依賴男人的女人。
她要在任何時間,都給自己留有餘地。
“那我得幫你好好看看。”蕭宴把向暖撈過來,圈進自己的懷裏,他們一起看着商家送來的東西。
蕭宴選了幾樣,删除了幾樣,他忽的問道,“聖誕節,想要什麽禮物。”
蕭宴自己也想了不少,但沒幾個像樣的,他自己感覺都不合适。
徐常說這事要旁敲側聽,耐心觀察。
蕭宴自知沒那情商,不如直接問,省的送錯了禮物,惹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這麽快就聖誕了。”向暖看了眼日歷,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
再過幾天,她就又年長了一歲,在這樣下去就是阿姨輩的人物了。
“你好好想想,”蕭宴垂眸,也不急。
向暖托着腦袋,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想要的。
她物質上什麽都不缺,缺的就是一個家。
即使未來她會和蕭宴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但她原生态的家庭已經破碎了。
“随便買買吧,實在不行,送我支票也行。”向暖懶得想,随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