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向暖支支吾吾, 不肯從車上下來,蕭宴下車,開了門。
“就在這裏。”蕭宴請向暖下來。
“你腦子裏成天都是一些不健康的東西。”向暖小聲嘀咕, 蕭宴看了眼眼前的酒店, 知道向暖想了些什麽事情,便笑了笑, “不是你想的事情。”
都跑到情人酒店來了, 還能不想?向暖撇撇嘴,才不相信蕭宴的鬼話, 她哼哼唧唧跟着蕭宴。
“我訂了一間房,姓蕭。”蕭宴報了信息, 前臺很快就查到。
酒店的前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到蕭宴和向暖, 習慣性的認為眼前兩個人肯定是來辦那事的,他暧昧一笑,“我把你們安排在頂樓, 那裏安靜, 離其他客人遠, 你看成嗎?”
“可以。”蕭宴剛好也想要頂樓。
雖然是不願意, 向暖還是不情不願的跟着蕭宴上了樓。
開了門,入眼的就是一個超大SIZE的床,裝修不錯,看得出來,是新開不久的酒店。
随着門被關上, 向暖的小心髒不聽使喚劇烈砰砰砰亂跳,晦澀的光線下,她看不清蕭宴的臉, 只看他開了空調,脫下了大衣,只身一件黑色的襯衫。
向暖吞咽了下口水,掐着手心。
她腦子裏有點懵,想着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即使她不怎麽情願做這件事,但蕭宴在婚事上做出了讓步,那麽她做出點讓步,也是應該的。
她想遲早都要上一把,那今天就今天吧,她躺在了床上,呈現大字狀,預料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向暖睜開眼,蕭宴正坐在椅子上,神态慵懶散漫,嘴角噙着笑。
“你想要?”蕭宴的手臂擱在扶手上,調侃向暖。
向暖被說紅了臉,“到底是誰想要了。”
把她帶到酒店裏來,她能不這麽想嗎?
蕭宴笑了笑,他剛想解釋帶她到這裏的事情,突然“咻”的一聲,有東西在天空炸開,随即整個天空都亮了。
“是煙花。”向暖從床上爬起來,開了門 ,去了陽臺。
絢爛美麗的煙花點亮了漆黑的夜,豔麗非凡。
她的內心也像是被什麽東西點亮了。
蕭宴拿了件衣服出來,披在向暖的身上,摟着她,“附近有家游樂園,聽說這裏是觀看煙花的最佳點。”
向暖往遠處望去,看到了一個摩天輪,想必煙花就是在那放的。
“想不到你還懂浪漫。”看煙花這事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但是擱在蕭宴這邊就不正常了。
她還以為蕭宴的腦袋裏除了醫書就是空的,看來還沒無聊到極點。
蕭宴的頭抵在向暖的頭頂上,他替向暖擋住了外頭的風,給她送了溫暖。
“我是不懂浪漫,但是我會學。”
“那還差不多。”向暖露出甜蜜的笑。
煙花漂亮,但持續的時間短,沒一會兒,就放完了,空氣裏彌漫着硝煙味。
蕭宴的意思說再回去,但向暖說房間既然訂了,住一晚也不是不行,蕭宴順勢就住了下來。
情侶酒店比普通的酒店暧昧了一下,就連燈光都是暖色調。
屋子裏布置的漂亮,粉色床單被套,藤蔓搖椅,還有燈光燭火,氣氛暧昧。
顯眼的位置,還有成人用品的專櫃。
酒店免費提供兩個避孕套,是最便宜的那種,想要牌子的,得掃碼付錢自己買。
向暖瞅着避孕套,蕭宴的眼神也剛好看了過來,向暖一哆嗦,趕緊往被子裏鑽。
蕭宴自然是看到了這些東西,他也有些尴尬。
但酒店裏都有這些東西,總是有人需要的。
他們窩在一個床上。
雖說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在酒店睡,但聽着情侶酒店幾個字,就讓人想入非非了。
向暖睡不着,睜眼望着天花板,蕭宴也沒睡着。
“要不把空調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開着暖風,蕭宴有些熱,身上都生出了汗。
“酒店的被子冷,別關了。”向暖怕着涼生病,更難受。
“好。”蕭宴輕聲道。
兩個人都睡不着,睡不着就容易亂動。
“你壓到我的頭發了。”蕭宴一個翻身,正好壓到了向暖的頭發,頭皮被扯得疼。
“對不起。”蕭宴往外挪了一下,向暖把自己的頭發抽走。
“你現在在想什麽?”既然睡不着,向暖就跟蕭宴聊天。
“想吻你。”蕭宴只是說了最淺層次的想法。
最喜歡的女人在身邊,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腦子裏總是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想抑制,也沒法控制。
男人本來就是一個容易被欲望控制住的生物。
“給你親親,也不是不可以。”向暖還是挺喜歡和蕭宴接吻的,那一刻,似乎天地只有他們倆。
蕭宴原先還能克制住欲望,向暖一開口,他繃緊的一根弦就斷了,他翻身,扣住了向暖的手腕,整個人都覆在向暖的身上。
光線晦暗,向暖對上蕭宴璀璨的眼。
那深情的眼眸裏,此刻只有她的存在。
向暖攀住了蕭宴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翌日醒來,他倆起得都遲了,到了上班的地方,兩個人都遲到,幸好他們現在有錢,所以也就不在乎扣得那點工資了。
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向暖就忍不住臉紅心跳,雖說他們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其他的事情,兩個人都做了。
想起了蕭宴的八塊腹肌,向暖差點流鼻血,幸虧最後能把持的住,不然她最後的陣地都失了。
蕭宴到了醫院,遲了半小時。
這件事把醫院的人都驚到了,畢竟蕭醫生從進醫院以來就嚴于律己,從不遲到早退,突然遲到了,難免引得人注意。
徐常把蕭宴拉到了一邊,把門關上,“你也不把吻痕遮着點。”
徐常一眼就看到了蕭宴脖子上的幾個草莓印。
都是成年人,徐常是當然知道這痕跡,是什麽。
蕭宴早上起來的遲,也沒注意脖子上的痕跡,徐常一說,他是想起了昨晚意亂情迷的時候,向暖在他的脖子上啃了幾口。
他摸了摸有痕跡的地上,笑了笑,對這痕跡不甚在意,甚至是有點高興,“這是我老婆咬的,有什麽好遮的。”
徐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