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重溫舊夢
第六十九章重溫舊夢
他皮笑着聳聳肩道:“衣服都濕了,你不會讓我這樣回家吧?再說或許我們同睡一床,你就想起所有的事了。”
我堅決的拒絕道:“不行,在我沒有完全恢複前,不可以。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他垂下了頭,随即迅速的關了燈,不顧我的尖叫,将我抱在懷裏,輕聲道:“睡覺,別叫了,我困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聽到他咚咚的心跳聲,也聽到自己心跳聲,房裏似乎都了兩臺鬧鐘。碰觸到他的異樣時,我的臉燃燒了起來,覺着自己要被點燃了。他也似燥熱起來,手也不安份,摸搓着的臉,輕柔地道:
“水,我可以……可以嗎?”
“魚,我愛你……我想你……”
他瘋狂般的吻着,撩撥着我,輕拂着全身,用下身磨搓着我的私處,我竟企盼着他的加速。跟他融合的瞬間,不由得迎合着,追求着飄逸的感覺。他更加的興奮,将我托了起來,直至挺直了脊背。
汗淋地相擁着,意識清醒的瞬間,猛然地推開了他,摸索着衣服。借着微弱的亮光,他赤裸裸地趴在床上,滿足地輕笑出聲。套上衣服,沒滑下床,又被他攥住。打趣道:“怎麽,又害羞了?你信不信這回你再也跑不了了?”
我用力拍打他的手,用腳蹿他的身子,他驚叫道:“你謀殺親夫啊?怎麽了?”
我邊捶邊哽咽道:“你混蛋,你利用我失憶,欺侮人。嗚嗚……你這條死魚,我踢死你……”
他一個翻身滾下了床,邊穿褲子,邊陪罪道:“是我不好還不行嗎?你哭什麽呀?不是你說愛我,想我的嗎?”
我沖進了浴室,看着身上的吻痕,用冷水沖着身子,顫顫發抖。這才想起,方曉如去醫院做手術的那幕,也想起從前的點點滴滴。不由得打了個噴涕。門外傳來華明宇急速地敲門聲、求饒聲。
“水啊,你後如果沒問清楚,再也不敢了,我拿我的人格保證。你快出來啊,再不出來我闖進去了!”
我想着好氣又好笑,可是他還是過份,明擺着趁人之危。打開了門,視而不見地回了房。他沖了涼後,穿得整整齊齊地坐在床前。輕聲道:“還生氣啊?天啊,以後要是還打報告,日子也沒法過啊?老婆?親愛的?水水?”
我強忍了片刻,還是噗哧笑出了聲,随即又恢複了神情,冷聲道:“你去,給我買……買緊急避孕藥回來。”
“可是淩晨二點了,你讓我去哪買啊?”
我霸道地道:“去醫院挂急診,難道醫院也關門了嗎?”
他拉起我笑嚷道:“什麽?你想我明天上頭版頭條啊?淩晨二點挂急診買避孕藥?虧你想得出來。睡吧,我媽正盼着抱孫子呢!”
我稍稍軟了些,他就粘到我的身邊,緊貼着我躺下。片刻就傳來他均均地呼吸聲,可我卻無法入眠。我想着最後腦中出現的話,是誰撞我了?是巧合,還是故意?感覺是想置我于死地?難道是王立楠?可她進精神病院了呀?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将我從夢中喚醒,華明宇摸過手機,輕聲道:“喂?新晨啊,有事嗎?好!我馬上到,你先幫我招待一下。”
說完快速地下了床,我佯睡不動。他輕輕地推開了門,浴室傳來水流的聲音。我端坐了起來,正選着衣服,他開門,輕喚道:“你也起了,我去單位了,有客人來了。你今天哪兒也別去,回頭好了,我馬上回來。”
我羞澀地回頭道:“你去吧,我自己能出門,我又不是白癡,我恢複記憶了。”
他上前抱住我的腰,轉個了圈,像個小孩子一樣樂呵呵地道:“這麽說我老婆真的回來了?早知道這樣,我應該早點采取行動,真是後悔。”
我解開他的手,怒色道:“你再胡說我回北京了。”
他看了看手表,捋了捋頭發,詢問道:“幫我看看,裝束如何?”
我吐吐舌頭道:“一股酒味、煙味,還自以為帥,怪不得有人被稱蒜哥,原來就是你了,比大蒜味好不了多少?”
他擡起胳膊,聞了聞,皺眉道:“确實有點味道,上次送你的香水呢?快拿出來,補補味。”
從抽屜裏翻了出來,遞給了他,他連褲子上也噴了,我忍不住笑道:“行了,又香又臭,你想可惡心誰啊?”
他神情氣爽地哼着曲出了門,精心打扮一番後,我也緊随其後出了門。陽光還是那麽耀眼,快近十月的杭城,還是那樣的綠意盎然,人們也都行色匆匆。我立在自己當時被撞的道上,越想越不對勁,又沒有叉路,眼面就是路燈,若不是突然襲擊,我應該能遠遠看到車子的燈光啊?
可是事過境遷,大概只能算我倒黴了。小心緊慎的穿過馬路,坐着公車,到商場買了只手機。沒有手機的時候覺着沒有多少用處,還浪費電話費,習慣後,沒有電話渾身不自在。
出商場直接去了華方集團,當我再次踏進大門的時候,昔日往事更加清晰了。我直接坐電梯上了十六層,剛一到他的門口,一個二十多歲,身材高挑,黑亮的長發披在肩頭,微笑道:“你跟總經理有預約嗎?”
她的眼裏閃過警惕的神色,打量着我的目光有一絲怪異。我淡笑道:“你是新來的?我沒有預約,我等他好了。”
她淡淡地瞄了我一眼,自顧自理着資料。我靠在外間的椅上坐了下來,裏面傳來華明宇清亮的笑聲。片刻,他将客人送出了門,進屋複又回頭,驚喜地道:“你怎麽來了?今天就來複職?”
他微笑着迎了上來,也不顧場合,拉着我是了門,回頭道:“小林,倒杯咖啡進來。”
我邊走邊回頭,那個叫小林的女孩子,有點不情不願地盯着我。憑女人的直覺,我覺着這個女孩,肯定對華明宇有好感,打趣道:“你不是說不招女秘書的嗎?”
他捋了捋我的長發道:“她是王立楠的表姐,本來我也是極不樂意的,既然王叔叔開口了,反正我光明正大,留着就留着了。如果你不高興,我可以給她換個部門。”
聽到王立楠兩字,我心裏不由的打鼓,而且泛起了一絲恐懼。正好她端着咖啡進門,我直視着她,她卻若無其事的出了門。我不知為何,泛起了醋意,玩笑道:“不會是,王立楠她媽非要跟你家成親家嗎?難道你是什麽王孫貴族嗎?嫁了你就能飛黃騰達了?”
他搖頭嘆氣道:“女人啊!你都想到哪兒去了?不過老婆的話是要聽的,這樣吧,明天讓章新晨處理好,行了吧?”
我佯無所謂的道:“我可沒這意思,只是開個玩笑,你要有心,是誰也攔不住你的。”
章新晨推門而入,驚訝地看着我,笑嚷道:“原來是夫人回來了,怪不得總經理也變香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也要跑了,天天被拉去喝酒,我女朋友都有意見了!”
華明宇挽着我的肩,臉不紅心不跳,還得意洋洋地道:“這是當然,男人離了女人,香從何來?對了,渡假村的進度如何了?裝潢公司還是找正宗的好,不然質量難保證。”
華明宇又一副老練的商人口吻,嚴肅而沉穩,章新晨也認真的彙報了片刻,出了門。他看了幾分材料後,起身道:“等不耐煩了吧,走,帶你到外面吃飯去。”
事後才得知,王立楠的瘋病是先天性的,可能是林素月懷孕時,藥物所致。只是王家一直瞞着,直到幾個月前,在家亂撒東西,見誰咬誰,才送到醫院,時好時壞。
這幾個月還真是不太平,華永星是在跟朋友喝酒時,心髒病犯,導致半身癱瘓,搶救了七八個小時,才保住病,好在沒有完全癡呆。現在還在醫院住着,希望你能夠康複,大概是機會渺茫。
怪不得華明宇見酒消愁,看着他消瘦的臉龐,不由得眼眶微紅。依在他懷裏,柔聲道:“從今天起,不許你再喝酒,還有每天最好我們回家自己做飯,外面的沒有營養。”
他差點将我舉起來,想到我的裙裝,才将哇哇叫的我放了下來。對着驚魂未定的我深深地鞠躬道:“我華明宇終于等到今天了,走,馬上搬東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