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王玥琳之前一直以為,李然會讓她簽好婚前財産證明,以便之後無損失的抛棄。如今的情況,就算李然對她不那麽好那麽體貼,甚至是态度惡劣,她也沒辦法離開他。肚子裏的孩子緊緊地把她捆綁在李然的身邊,一步也離開不得。
明明臍帶連着的是她和寶寶,但是寶寶像是沉重的枷鎖,束縛住了她的行動。她沒辦法再随随便便說分手,也沒辦法繼續趾高氣揚一副有沒有你我無所謂的嚣張氣焰。因為她離不開李然,所以她明顯比他矮一截,她占了下風。
這是很重要的,她愈發沒辦法接受孩子沒有爸爸,在一些事情上,她的意見就會說的愈發沒有底氣。因為她承受不了萬一李然發怒後所帶來的後果,所以她無法遏制的焦慮。
就像是李父和李母,因為李母愛着,所以她承受了失去工作一輩子閑置在家的痛苦;而李父所謂的虧欠之後的補償,在她看來也像勝利之後的沾沾自喜。
兩個人的婚姻,必然要有一個人放低姿态。以前和白沛明在一起,是她高攀,所以她妥協。如今和李然,又是她高攀,還是奉子成婚,所以她又不得不妥協。她倆正處于熱戀期,這時候男人的話是最算不得數的,偏偏孩子等不得,所以這是一場豪賭,賭的是她到底能吸引李然的眼光多久。
她想到那些被李然抛棄的莺莺燕燕,有一次她接電話,對方用很惡毒的語言罵她,她愣了一下,正好被李然發現。李然也沒問到底電話是誰打來的,但是從這之後,她一次這種類型的電話也沒在接到過了。
她不知道是該對李然的貼心表示慶幸,要不然對這些女人她真的是手足無措,還是應該感到悲哀,一個即将成為她老公的男人,是外界公認的浪子,玩過的女人數不勝數,甚至在婚期将至,還沒有擦幹淨嘴,讓外面不知道什麽身份什麽意圖的女人找到了他未來妻子的電話,甚至打過來辱罵這個可憐的孕婦。
得了文件之後的欣喜,與所有發生的一切給她的失落,還有如今這個世界的規律帶給她的絕望,緊緊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糾結的網中,動彈不得。
婚禮很快如約而至,沒有任何的意外,一切都風平浪靜的安穩度過。她和李然辦的是中式婚禮,由于李家的權勢,就算當初過濾了不少,客人還是很多。王玥琳家裏面沒什麽人,除了崔雪夫婦,她也不想邀請其他什麽人過來,所以也沒有客人需要她去寒暄。對于李然那群太子黨朋友,她也沒什麽想要認識的,幹脆胡亂點個頭算是招呼,就躲在陽臺上偷懶。
崔雪一直跟在她身後忙前忙後照顧她,看到她松了一口氣身子靠在欄杆上,忍不住掐掐她的臉:“有這麽累嗎?今天可是你結婚啊!看你一點也不高興的樣子,真喪氣。”
“我可是孕婦啊!”王玥琳把臉上的手撥開,瞪了她一眼:“你還不快去和你老公恩愛去,管我幹什麽?”
“不管你你說不定就給我弄出什麽事來。”崔雪聳聳肩,她穿了一件雪白的小禮服,看起來像是淘氣的小天使,引得很多男人的注目,“我有預感,你在後悔。”
“也不算是後悔,只是不确定。”王玥琳透過窗簾看着大廳裏人影晃動,“我覺得這一刻特別不真實,好像是在做夢一樣。我真的再一次嫁人了嗎?我确定要嫁給他嗎?嫁給他我真的會幸福嗎?”
“其實我一開始就不同意你做家庭主婦。”崔雪感嘆,“你為什麽要把你所有的幸福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呢?自己養活自己不好嗎?”
“也許這就是選擇吧,我選擇婚姻,選擇家庭,所以我柔軟無骨,逐漸成為依附別人生長的牽牛花,在找不到別人的呵護支撐後,只能幹渴而死。”王玥琳大大的眼睛無神,“我在離婚後一次次的找男人,我沒有過過半個月以上的空窗期,我的身邊一直有人陪着,也許這就是我想要的。”
“你這是公主病。”崔雪不屑的白她,“看你平時也不作啊,怎麽這個樣子,新一代女性肯定都想抽你。”
王玥琳略有深意的看了崔雪一眼,說:“快走吧,你老公肯定到處在找你。”
“不管他,”崔雪不在意的揮揮手,“我告訴他我來找你了。”
“那可不可以給我拿杯水喝,”王玥琳無奈的看看天,拖着長音搖晃崔雪的手臂,“崔小姐,我可是渴的要死啊!”
看着崔雪遠去的背影,王玥琳瞥瞥剛才和她做手勢的白沛明,皺眉:“你怎麽來了?”
白沛明儒雅的笑笑,把手中的香槟遞給她:“我只是想問問你,你真的不考慮跟我在一起了嗎?”
“我不喝酒,我懷孕了。”王玥琳推開他的手,皺眉,“至于複合,我不是早就說了不可能了嗎?孫雪琴都懷孕了,你還是好好照顧她吧。”
白沛明好脾氣的把手收回來道歉:“對不起,我忘了。那你想喝什麽,我幫你去取。”
“算了吧,”王玥琳皺眉,“你今天來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這次來不是特意為了你的,你放心,我不會再糾纏了。”白沛明對王玥琳笑笑,“李然有沒有跟你提過,我的公司出現了問題?”
“出現了問題?”王玥琳眯起眼,“怎麽回事?”
“財務上出現了危機,”白沛明倒也放心他的前妻,“我到這裏來,是想看看有沒有人能幫忙。”
“我都不管李然生意上的事。”王玥琳抱歉的攤手,“但是我可以給你問問他。”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白沛明連忙拒絕,“我還沒有慫到靠着前妻的丈夫挽回局面的程度,我過來跟你說話,只是想看你過得好不好。”
“我過得挺好的,”王玥琳雙手環胸,“我只是你的前妻而已,你應該關注的是你的妻子和你的公司。”
氣氛太尴尬,王玥琳顯然也不準備再開口。白沛明尴尬的笑笑,懂得王玥琳在讓他離開。他自覺邁開步伐,卻戀戀不舍的回頭,深吸一口氣盯着王玥琳的眼睛:“我只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還恨我嗎?”
王玥琳的眼神動了一下,随後立刻恢複成波瀾不驚:“以前恨,恨得要命,恨不得你去死。現在不了,已經原諒你了,你現在做什麽都和我沒關系了。”
“你這是對我沒感覺了啊?”白沛明苦澀的笑笑。
“是的,你的一切我都不關心了。”王玥琳點頭。
崔雪遞給王玥琳杯子,裏面是半杯溫熱的牛奶:“我去找水,看見李然了。他讓我給你喝這個。”
王玥琳承受着崔雪嫉妒的眼神,輕輕啜飲了一口。
崔雪看着她安然自得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往外面的大廳外面不住的看:“你看見白沛明了嗎?”
王玥琳搖搖頭。
崔雪皺着眉頭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剛才看見他不住的巴結那些老頭子,神色賤兮兮的,我估計他是要破産了,要不怎麽會那樣子。”
王玥琳手指攥緊,表面卻不動聲色:“不會吧?”
“怎麽不會啊?”崔雪杵杵王玥琳的肩膀,“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哪個做生意的能說他們永遠不虧本不破産?你看他沒和你離婚時裝模作樣,戴個眼鏡文質彬彬西裝革履的樣子,再對比現在這樣,他要不是真着急了我跟你姓。平時不幹人事,現在遭報應了吧?真是該!”
王玥琳回想剛才白沛明的表情。她其實情商不高,分不清當時對面的人有多少真情實意,但是他那個樣子,像極了他倆戀愛時那個羞澀的,儒雅的男生,讓她一瞬間就想到了白沛明對她的好。
她知道有可能白沛明只是故意裝作這個樣子,打探他公司的出事與李然又無關系;又可能只是希望借她的口,得到一些人的幫助,但不管怎麽樣,他讓她回憶了過去的青蔥歲月,沒有勾心鬥角,沒有陰謀詭計,一切都是直接的,敞開的,無心機的,幼稚又成熟。
而且她不知道,這件事是否真的和李然有關,。萬一真的是由于她的關系,導致他的公司面臨破産的危機,那麽對于這件事她責無旁貸。不管之後白沛明對她有多糟糕,他倆畢竟有二十年的感情擺在這裏,她是不想看到白沛明有多慘的結局的。再說了,他公司人員何其無辜,萬一真的公司破産被收購,到時候一番人事變動,免不了又一陣兵荒馬亂。
她承認,一開始她很想報複他,但是就算是在最恨的時候,她都沒想過要對他的公司出手,因為太狠了,一輩子打拼下來的東西,還是讓他默默守着就好了,同床共枕這麽多年,她知道白沛明在在裏面付出了多少血與汗。
所以,如果真的是李然搞的鬼,那麽,她是必須,要做點什麽的。
由于心裏想着事情,在之後的儀式上,王玥琳總是走神。李然倒是顯得很高興,不停用炙熱的眼神注視着王玥琳,在交換戒指後,甚至壓抑不住自己的激動,給了王玥琳一個火辣辣的熱吻,引起臺下年輕人的一片叫好聲。
王玥琳被李然吻得昏昏糊糊,不住的喘息着癱在李然身上,聽見他在耳邊問道:“在想什麽?怎麽感覺你心思沒在這裏,是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王玥琳輕輕地搖了搖頭,低聲說:“我愛你。”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李然絲毫不在意,大笑着抱起王玥琳轉了一個圈,狠狠地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大聲說:“我也愛你。”
王玥琳低頭看着這個情不自禁歡喜異常的男人,撫摸着他硬的紮手的頭發,覺得他非常有活力,非常幼稚,非常惹她喜歡。
非常性感,又非常天真,矛盾的結合體,但是,該死的吸引着她。她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想要愛他一輩子。
她完全不想去想一堆糟心的事,自顧自享受着當下的時光,把一切祝福話語都當做真情真意。然後,努力奔向幸福。
29 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無疑是激情的,漫長的,難忘的。
李然躲不過被灌的命運,裝的醉醺醺的站都站不起來,演的真實到李母心疼半天,早早就喝退了那群酒肉朋友,讓王玥琳扶李然進新房休息。
王玥琳穿了一件小禮服式的簡潔婚紗,沒有長長的裙擺,也沒有束腰。這是李然專門為她選的,符合她的孕婦身份,讓她方便輕松行動自如。但是這些日子她大多不出家門,總是套着寬松的睡裙,如今還是嫌婚紗重了,把李然拖到大床上,就翻了個白眼去換衣服。
李然這時候還算清醒,張開眼正好看見自己老婆拼命地想要觸碰背後婚紗的拉鏈,卻怎麽也摸不到的樣子。
他想象了一下,潔白的婚紗,裏面包裹的,是女人如花般的軀體。這個性感的,天真的女人,已經成為自己的妻子,一輩子在他身邊,誰也搶不走,這樣想着,他突然口幹舌燥了起來,覺得有一種毀滅的沖動,想讓這個女人體會到自己的心情,那種不舍的,憐惜的心情,那種深愛的,無法割舍的內心。
他想怒吼,他想撕咬,他想告訴全世界他的內心淌着沸騰的水流,水汽蒸的他面目模糊,從中隐隐約約顯露出一點戀愛中的男人都有的傻氣。
他确實不确定,他承認他的內心有點點的不安和少許的焦躁,但是這些,都比不上眼前的人,她确實存在于他的視線,在離他只有幾米遠的地方,近得仿佛伸手就能觸及,由于懷孕而行動緩慢不便,所以笨拙的動作稍顯可笑,但是卻感覺那麽那麽的溫馨。由于大動作,她稍微露出了一些胸線和肚子的輪廓,讓人察覺到她的豐滿,性感和高尚。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好像天使一般聖潔。
是他的天使。
李然仿佛百獸之王巡視他的領地一般上下打量王玥琳,突然視線定住,看着王玥琳半透明的裙子下潔白的小腿,胸悶的要命,眉頭皺在一起,後悔的要死幹嘛讓她穿這麽暴露的衣物。他開始回想計算有多少人看過這般美景,逐漸眉頭越皺越緊,視線也越來越火辣。
王玥琳此時再遲鈍也感覺到了床上人的注視。她回過頭,在那人火熱的視線中有些戰栗,在背後努力的雙手抖了一下,不自然地垂下來,仿佛能預知李然的心思一般,勉強的笑了一下顧左右而言他:“你沒喝醉?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茶解解酒?”
李然說是沒喝醉,其實被人灌了個夠嗆,整個人都有些迷糊了。他有着喝完酒後人們共同的特點,思維行動語言都比較緩慢,搖搖晃晃想要爬起來,卻有些力不從心。
王玥琳連忙走過來扶住他,低聲問:“你想幹什麽?我幫你。”
李然一下子把王玥琳拉進懷裏,利索的翻個身把她壓在身下,鼻子狠狠在她頭頂嗅着,半真實半虛假的裝作自己在耍酒瘋,手胡亂的就開始解王玥琳的衣服,噴着酒氣身體死命磨蹭身下的嬌軀:“你真香,好老婆,你不是脫不下衣服嗎?我幫你脫!”
王玥琳用盡全力推搡着壓得自己喘不過來氣的銅牆鐵壁,但是猶如蜉蝣撼大樹,對方堅而不摧,她連掙紮的力氣都在逐漸消失,只好讓自己的臉拼命躲閃那人胡亂的親吻所帶來的美酒的氣息。
她狠狠掐了李然的肩膀一下,怒罵:“你瘋了嗎?快從我身上起來!”
李然也不搭理她,傻呵呵的笑着,親吻王玥琳閃躲的嘴唇,親一下就叫一聲老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王玥琳被他的傻勁折磨的沒法,很快就被力大無窮又不可理喻的李然扒了個精光,身上的內衣內褲全被撕成了碎布,惹得她又踹了李然好幾腳。
李然仿佛拆禮物一般的表情使王玥琳的心情稍微愉悅,她看着李然皺着眉頭看她的胸口,然後不可置信的咬了一下,然後滿意的點點頭,神色陶醉猶如在品嘗至尊美味。
王玥琳拼命翻了個白眼,趁着那人略顯糊塗,拼命在彈性又有嚼勁的那人手臂上咬出好幾個牙印子。李然掙脫王玥琳的牙齒,撓撓癢癢的手臂,雖然腦袋清醒,知道制服着身下亂動小女人,但是動作卻不怎麽流暢,到處充斥着醉漢特有的奇怪行徑。
他艱難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有些幹脆怪力上身直接扯下來,同時雙腿壓在王玥琳的身上,卻很好的躲過了她的腹部。
他把自己身上的束縛都解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王玥琳的肚子,不小心傻笑了一下,又立刻控制住表情,一下子把王玥琳抱上來,形成她在上自己在下的姿勢,緩慢的用自己早已豎的老高的東西摩擦王玥琳的穴口,一手扶住王玥琳的腰,小心的含住一邊的椒乳拼命允吸,同時一只手把另一邊寂寞卻又敏感的硬起來的小乳||尖好好疼愛。
王玥琳的口中一下子湧出好聽的樂曲,惹得李然心中火氣更盛,他拼命地蹂躏手下的小東西,嘴也不停的拉扯,同時,對準王玥琳的小|穴|口,沖動的挺進去一個頭部,又快速地收回來。
王玥琳的聲音更大了,李然的小弟弟明顯能感覺到饑渴的洞口不停的收縮抽搐,流出香甜的蜜汁,給它洗了個舒适又溫熱的澡。同時,李然手中揉捏着的酥乳,在他的疼愛下,上面褐色的乳暈大了整整一倍,小乳粒硬得像一個小葡萄。
李然幸福的感受着自己老婆對自己的渴求,毫不顧忌的深深插入王玥琳的體內,由于是女上位式,使得平時就夠粗夠大的硬物戳到了極深的裏面,王玥琳尖叫了一聲:“不要!戳到寶寶了!”
李然聽着她說的這話,明顯更興奮了,重重的刺戳最深處的子宮,仿佛會把她整個人字都戳穿。王玥琳眼睛一黑,小||穴噴出大量淫||水,幾乎是立刻就高||潮了。
李然看着氣喘籲籲雙眼無神的王玥琳,內心湧現出一種巨大的滿足感。他把王玥琳放回床上,看着癱在床上的王玥琳逐漸眼神變得清明,就又側身掰開她的大腿,插了進去。
這次都是快速但是清淺的沖刺,王玥琳剛享受過之前李然的勇猛,委委屈屈感到這次的□并沒有碰到她瘙癢的最裏面,便不依的扭扭身子。她這一扭,一片雪白的海波晃入李然的眼珠,成功的使李然更加欲||火焚身。
他加大了沖刺力度和深度,聽到王玥琳滿意的輕嘆,得意地裂開嘴巴。王玥琳被撞的說話斷斷續續,但還是忍不住提醒:“慢一點,小心孩子。”
李然在她耳邊低語:“放心吧,我有分寸。”随即一瞬間抽出來,又仔細地塞回去。
王玥琳哼哼了幾聲,就完全放下了心,開始享受李然所帶給她的一切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