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收獲多多
更新時間:2013-10-3 1:17:39 本章字數:6991
顏睿站在醫館對面的一家包子鋪外面,把醫館內所發生的一切,盡看到了眼裏,直到街邊上的鋪子快要打烊時,他才走進了郝大夫的醫館,郝大夫見顏睿進來,放下手中整理的活計,跟顏睿打了聲招呼。2
“小哥來了!”
“嗯”顏睿嗯了一聲。
小藥童很有眼色的為顏睿端了杯茶水,就退下去忙自己的事。
郝連德把随身收着的一沓銀票取出,遞給坐在椅上正喝着茶水的顏睿,“小哥,這是銀票,你點點!”雖說顏睿勞他幫那位白衣公子,做這件事的時候,說過,多得的銀錢算他自己的,但是郝連德仔細想了想,他一介尋常百姓,又沒有個靠山,還是不要貪這些便宜的好。
“怎麽這麽多?”顏睿把郝連德遞給他的銀票大概翻了翻,發現銀票金額,比月悠然讓杏兒交代給他的多了足足兩千五百兩,因此,他帶着疑惑看向了郝大夫。
郝連德便把将軍段朗卿和瑾王來醫館購藥的事,及他下令讓自己把那止癢粉,賣雙倍價錢的事,初略給顏睿解釋了下。
顏睿聽完郝連德的話,皺着眉思索了下,随手把多出來的銀票抽出,還給了郝連德,“給你,這是你應得的!”
“小哥,不用!不用!老夫也是欣賞你家公子的人品,才出手幫了他這個忙,銀票老夫就不收了,若是小哥方便的話,等見了你家公子,替老夫轉告他一聲,有空到老夫這轉轉就好!”郝連德拒絕了顏睿的好意。
“郝大夫不必見外,我家公子交代的事情,小子不敢違背!”顏睿看郝連德執意不接他手裏的銀票,語氣更是堅定了起來。
郝連德覺得就怪了,他推拒銀票,眼前的小子不是應該替他家公子感到高興嗎?為什麽還這麽死腦筋的非得往他手裏塞,一時為難起來,他到底是接還是不接?若是接了,他們一家人以後的日子,便會好過了不知多少倍,他這個小醫館也可以擴建一下,但是有利就有弊,若是他因突來的這筆不菲收入,讓家裏被他娘寵壞了的小子,變得好吃懶做,那可該如何是好? 還有就是,以對面小哥家的公子背景,及将軍府的威望,他若是接了這銀票,怕是以後很難擡起頭做人,施恩不圖報,這個理,他還不至于糊塗的不曉得,左右琢磨了一番,郝連德覺得,他還是多少意思點就好,讓對面替他家公子辦事的小哥和自己都不難做,才是上上之策。
想通後的郝連德,從顏睿塞到他手裏的銀票中,抽出一張面額五百兩的銀票,把其餘的硬是塞還給了顏睿,“既然小哥話說到這,老夫再加以推拒,就顯得老夫太過于不識情理了;這樣吧,老夫就收下這五百兩銀票,作為這次幫小哥家公子的報酬,其餘的,還請小哥收好,若是小哥再多一句言語,老夫只當沒有結識過小哥家的公子便是!”
“那就這樣吧!小子在這替我家公子再次謝過郝大夫!”顏睿見郝連德已經勉為其難的收下了五百兩銀票,他若是再執意把郝連德退還的兩千兩銀票,給郝連德,怕是真要惹得郝連德惱怒了!
郝連德臉色和語氣的變化,他顏睿不是看不出來,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的好。
“這就好,這就好!”郝連德見顏睿不再固執己見,捋着白須,笑着颔首。
收好銀票,顏睿拱手向郝連德告辭,出了醫館,直接往家裏趕去,也不知道小夢,在家裏好着沒有,還有就是,杏兒姑娘怕是已經在家裏等着他了吧?
想到這裏,顏睿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杏兒姐姐,小夢什麽時候才可以見到咱家小姐啊?”嚴夢眨着亮晶晶的眸子,坐在杏兒的懷裏,看着杏兒。
哥哥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裏,說是出去替收留他們兄妹的姐姐去辦件事,讓她乖乖的不要亂跑,累了就自己爬上床去睡會,他辦完事會立馬趕回來,可是等她睡醒後,還是沒有見哥哥的身影,不過杏兒姐姐倒是來了,她雖然沒見過救他們兄妹的大姐姐,但是哥哥說了,大姐姐人非常的好,今個見到杏兒姐姐,她覺得哥哥說的沒錯,伺候大姐姐的杏兒姐姐都是這麽好個人,大姐姐這個做主子的,定是不差的。
所以,她很期盼能早一天見到大姐姐,她要像哥哥說的那樣,好好吃飯,快點長大,好與杏兒姐姐一樣,去伺候大姐姐。
嚴夢心中所想,杏兒自是不知道,看到懷裏六歲不到的小姑娘,眨着好奇的眸子正等着她說話,杏兒笑着在小嚴夢的腦袋上撫了撫,道:“等小姐忙完手頭上的事,就會來看小夢和哥哥了,這小姐沒來的這段時間,小夢一定要乖乖的聽哥哥的話,知道嗎?”杏兒起初聽到自家小姐收養了顏睿兩兄妹,心下還有些意見呢,覺得顏睿兄妹倆,指不定是對騙子,看她家小姐好說話,硬是賴上她家小姐,好吃賴做來着。
誰知,在這次替她家小姐辦事中,她與小夢兄妹倆一接觸,當即都想唾棄自個一口,人倆兄妹倆的眼神,澄澈可見底,哪有像她想的那般卑劣?做哥哥的顏睿,照顧妹妹的同時,還在城裏的一家客棧,找了份小二的差事,賺取銀子,為他們倆兄妹貼補些家用,他們并沒有亂花小姐當初給的銀兩。
她當初怎麽就用那種,瞧不起人的有色眼光看人倆兄妹呢?
嚴夢聽了杏兒的話,小嘴巴甜甜一笑,點頭嗯了一聲。
其實在杏兒回嚴夢話的時候,顏睿已經到了家門口,聽到院裏有女子說話的聲音,顏睿知道,必是小姐身邊的杏兒姑娘來了,為了避免尴尬,顏睿在門外站着,等杏兒回完妹妹的話,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聽見院門響,嚴夢趕緊把小腦袋從杏兒的懷裏擡起,看向門口,見是顏睿回來,張嘴高興的對顏睿喊道:“哥哥,杏兒姐姐來了哦!”
表情冷清的顏睿,看着杏兒懷裏抱着的小妹,微微的牽起唇角,一絲淡而雅致的笑容,便在他清冷俊秀的容顏上,流露了出來。
“小夢,怎麽這麽沒規矩,快下來,回屋裏玩會,哥哥與杏兒姑娘還有事情要說。”顏睿走到杏兒身邊,表情有些不自然對妹妹嚴夢說道。
嚴夢向來都是很聽自己哥哥話的,因此,聽顏睿這麽說,很乖巧的在杏兒臉上親了下,掙脫出杏兒的懷抱,小步回了裏屋。
“小夢還是孩子,別用這麽大的聲音與她說話,這樣會吓壞他的!”杏兒看了顏睿一眼,起身很随意的說了句。
“嗯!”
兩人把今天辦的事,理清後,杏兒接過顏睿遞過來的銀票,看都沒看,直接從中取出兩張百兩的銀票塞到顏睿手裏,“小姐說了,她把咱們都當做弟弟妹妹對待呢,現在還不是她出來的時機,她說,既然你已經是她的弟弟了,那她就有必要對你的将來負責,這二百兩銀票你拿着,在城中找個好的私塾進學去,別再去客棧務工了,好好用功,等将來考取功名,有了本事,小夢也就有了依靠不是……”杏兒把月悠然的原話向顏睿複述了遍,瞧顏睿眼眶有些泛紅,低嘆一聲,接着道:“咱們能碰到小姐這麽好的主子,真是咱們前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可千萬別辜負了小姐的好心,知道嗎?”
“嗯!”顏睿這個時候,只覺得自己的鼻子泛酸,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
以前爹娘還在的時候,他是有進學堂的,那個時候,娘經常說,‘哥兒要好好用功讀書,娘和你爹還有妹兒,還指望着哥兒金榜題名,跟着享福呢!“天有不測風雲,爹爹因為一場大病,卧床不起,早早的撒手而去,娘因為思念爹爹,終日以淚洗面,精神變得時而清醒,時而恍惚,就在一天他去學堂後沒多久,娘打發她身邊的大丫頭,把年紀只有兩歲的妹妹帶出了屋,懸梁上吊,追随爹爹而去。
從那天他和妹妹變成了孤兒,也是從那天,叔叔嬸嬸把他家的幾個丫頭仆婦打發了出去,在族人的面前,發誓好好照顧他們兄妹倆,心性本就不純良的叔叔嬸嬸,起初還讓他去了幾天學堂,後來說,家裏困難,就讓他別去了,他本也是一小富之家的少爺,卻一夕之間,和妹妹變成了寄人籬下的可憐蟲……
“顏睿,你可連咱家小姐的寶寶都不如,男子漢流血不流淚,這可是小姐經常在寶寶面前說的話,小姐讓你進學,你盡管去,小夢這兒,只要我有空,自會過來看護她一二,你就放心好了!”
“嗯!”顏睿幾乎是用鼻子發出了這麽個音節。
杏兒“撲哧”一笑,“你個男孩子,可千萬別讓杏兒我瞧不起哦!”
“我會用功的!”
“這不就得了,想吃什麽,就上街去買,若是我下次來了,聽小夢說,你不給她買好吃的,可別我給小姐告狀,說你的壞話,小姐說,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咱們既然有能力,就別虧待了她,你沒瞧見小夢都瘦成什麽樣子了?”杏兒噼裏啪啦的說完,望着嚴夢的屋看了一會,“天色不早了,我這就回去向小姐複命,你替我給小夢說一聲。”
“嗯!”
轉身向院門口走的杏兒,聽見身後又傳出那麽一聲鼻音,嘟囔了一聲“真是塊呆板的木頭,太無趣鳥!”
杏兒丫頭,你可把你家小姐的精髓,全學到身上了哈!就連那說話的語氣,都學了個十成十。
月悠然看着桌上段朗卿讓小厮送過來的‘還我漂漂粉’,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下。
真是銀子多的沒出花了,用一千兩銀子買兩瓶僅直一兩銀子的藥粉,腦子是進水抽了,還是撞牆暈了!中午剛受了冷臉,這下午就把治疹子的藥讓人給送了過來,看來,是不打算對自己放手了,好!好得很!姐倒要看看,你會用些什麽手段逼姐就範?手段再怎麽獨到,怕也是與前世的你無可比拟吧?
望着桌上的兩個小藥瓶,月悠然一坐就坐到了杏兒回荷園的時辰。19Sgs。
進了月悠然屋的杏兒,發現自家小姐望着桌上的兩瓶‘還我漂漂粉’發呆。
愣了下,瞬間恢複常态,笑着走到月悠然身邊,“小姐,這是不是将軍給你送過來的?”
“你怎麽知道?”月悠然回過神,看向杏兒。
杏兒呵呵一笑,“顏睿說的,他說将軍和瑾王爺一起去了郝大夫的醫館,還說了好多趣事呢,小姐要不要聽聽?”杏兒故意在月悠然面前買了個關子,見月悠然眨着一雙桃花眸,瞪着她讓她再說下去,杏兒心下一陣好笑,決定捉弄下月悠然,因此,她反其道而行之,不急不緩的在月悠然身旁的椅上坐下。
“你先看看這個?”杏兒神秘兮兮的把自己身上的荷包取下,遞到月悠然面前。
“你個丫頭,讓你說事,你遞給我個荷包幹嘛?”月悠然接過荷包,上下翻看了幾遍,除過裏邊鼓囊外,沒發現有其他不同的地方。
杏兒忍着捧腹大笑的沖動,指着荷包道:“小姐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月悠然聽杏兒如此說,将信将疑的将荷包口處的細帶解開,把裏邊的東西掏了出來。
“呵呵……,這,這怎麽會……”月悠然看着手裏的一厚疊不同金額的銀票,呵呵傻笑了幾聲,接着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小姐高興吧!現在杏兒就給你講講顏睿說所說的趣事!”杏兒起身,手舞足蹈的開始講了起來,把手撐下颚的月悠然,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個鬼丫頭,剛才怎麽不早說,是不是專門的起了心思,捉弄你家小姐我,說,是不是?”月悠然聽杏兒講完,一個猛撲,到了杏兒身邊,撓起她的癢癢肉來。
“啊哈哈……,小姐饒了杏兒吧,杏兒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杏兒就是想讓小姐你樂呵樂呵!”杏兒被月悠然撓得,彎着身子邊笑邊說。
“這次饒過你,再有下次,你就等着你家小姐我招呼你的手段哦!”月悠然桃花眸向上一挑,看向杏兒做了個撓癢癢的手勢。
“知道啦!知道啦!”
月悠然眉開眼笑的合計了下銀票金額,嘴裏還不時的嘀咕道:“那位郝大夫還真是個沒得說的實誠人,到手的銀票都能給咱們退了回來,看來抽空,我得去醫館好好的謝謝他。”古人心思就是單純啊!這要是放在現代,有誰會推拒本就是自己該得的報酬。
“誰說不是呢?顏睿說的時候,我還有些不信呢,這可是兩千多兩銀子呢!他竟然就是不動心,最後還是顏睿好說歹說,把你這個‘公子’搬了出來,郝大夫這才勉為其難的留下五百兩銀票。”杏兒對郝連德的人品大贊不已。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将軍大人發火,咱們也不可能賺到這麽多銀子不是?”
杏兒這樣說,月悠然倒也沒出聲反駁,“我還真是有些遺憾,沒有親眼看見那些丫頭婆子撕扯的場面,小姐我又要郁悶一晚上鳥!”月悠然裝得可憐兮兮的捂額感嘆一聲。
“有什麽可看的,不過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在郝大夫醫館裏丢醜罷了,小姐要是郁悶,就想想,要是沒有那群奴才撕扯吵鬧,咱們又怎會平白無故的多增了這麽多銀票!”杏兒撇了撇嘴,對月悠然說起她自己對紅秀她們吵架撕扯的看法來。
“诶!想不到啊!我們的杏兒丫頭,現在還挺會安慰人的,瞧瞧!這小嘴變得多利索。”月悠然起身,眨着泛水的桃花眸,目不轉睛的盯着杏兒的紅唇一陣猛瞧。
“小姐,你怎麽又打趣人家啊!壞小姐,杏兒不理你啦!”杏兒跺了跺腳,嘟着嘴,把自個的身子扭向了一邊,給月悠然留了個嬌俏的背身。
月悠然見好就收,萬一把小姑娘逗哭,可就不好玩了,于是,她轉過杏兒的身子,“你可有把我的話告訴顏睿?”
被月悠然轉過身子的杏兒,心裏小小的嘚瑟了下,看你還欺負我,不吓吓你,怎麽彰顯出杏兒是出自小姐您的手,調教過來的,哈哈!被我騙住了吧,這回可夠杏兒我,夢裏偷笑幾回了!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對不起了,小姐,杏兒借你的話,先樂呵樂呵!嘻嘻!
“我當然告訴他啦,起初他還有些躊躇,在我把你後面說的話,給他搬出來後,他認真思索了會,就應了下來,說會用功讀書,定不辜負小姐的一番心意!”
“這就好!我當初看他的言行舉止,就不像是個沒見識的,怕是因為什麽咱們不知的原因,與妹妹落了難,才會流落到豐城,既然讓我遇見,并且收下做了弟弟妹妹,那就沒有不為他前途着想的道理。”
“小姐就是心善!”
她心善嗎?那看要對誰了。睿一聲內街。
像戚氏姑侄及李氏與沙豬後院的那些莺莺燕燕,她月悠然會心善,那就真見鬼了!
“小姐,這次可是讓那夥子欺負咱們的惡人,好好的出了次‘血’,也不知道,她們這會是個心情,以杏兒猜測,止不住又在那罵罵咧咧了!
“讓她們肉痛去吧!不想肉痛,就得頂着一身癢痛的疹子哭爹喊娘,說來左右都是痛,要是我,就出點‘血’肉痛那麽下下,總比變成醜八怪,難受一輩子來的好吧!”
杏兒感覺,她對她家小姐,是越來越佩服得不行,“小姐,杏兒好喜歡你哦!”
“別,你千萬別!我好像對你說過吧,小姐我的性取向,那是絕對的木有問題,所以呀!你若是起了那不該有的心思,就趕緊滴懸崖勒馬,負責,負責我好怕怕!好怕怕,你知道嗎?”搞笑的月悠然,故意曲解了杏兒話中的含義,聲情并茂的在杏兒面前表演起來。
“壞小姐!你再這麽無厘頭,杏兒就告寶寶去,讓他深深的鄙視你這個娘親!”杏兒柳眉一挑,得意的說道。
杏兒知道,她家小姐最在乎她的個人形象了,尤其是在寶寶面前,不威脅威脅她,她指不定還會說出什麽古裏古怪的話來。
月悠然深吸口氣,一臉讨好的看向杏兒,“好杏兒,乖杏兒,小姐剛才是和你玩得啦!你可千萬別去寶寶面前诋毀小姐我的形象啊!算我求你了,成嗎……”
見自家好好的說着說着,又開始變得古怪起來,杏兒連忙雙手高舉。
“我錯了!我錯了!不說,絕對不說,小姐你就趕快變成正常人吧!”
嘿!小丫頭片子,竟然跟小姐我鬥起來了,不讓你見識見識小姐我的‘真功夫’,你是不會投降認輸滴!月悠然得意一笑,“錯了就好,記着,在小姐我的面前,你永遠是收下敗将哦!”
“嗯!記下了!”杏兒癟着嘴,老實的點了下頭。
要是太夫人和于嬷嬷再說她家小姐溫婉端莊,賢淑雅致,她杏兒就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蹲那去畫圈圈得了!誰然她家小姐長了一副會騙人的臉?
悲催的杏兒小丫頭,拿起桌上的兩瓶止癢粉,弱弱的問月悠然:“小姐,這兩瓶要不杏兒明個拿到顏睿那,讓他找郝大夫,再把它們賣出去?”
“你個小財迷!”月悠然伸手在杏兒粉撲撲的小臉上掐了一把,“這藥粉的歷史使命已經完成,就讓它們,留着為咱們自個現身吧!”17129884
杏兒不解,用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疹子,“小姐,咱們身上生出的這些斑點又不癢癢,用不着它們,就讓它們再發揮發揮餘熱吧!”
“來,過來!我給你好好說道說道這藥粉的價值,你聽了後,若是還想賣了它們,小姐我也不攔你!”
杏兒磨磨蹭蹭的到了月悠然近前,眨着水眸,望向月悠然。
“這藥粉怎麽說呢?說它無價,你怕是不信,說它是一文不值,你怕是更不信,但往深處說,這藥粉還真就是個無價的,因為它是你家小姐我親自研制出來的,在這東吳,甚至于在這整片大陸,怕是再找不出,與你家小姐我制出的那幾瓶一模一樣的了!你說,現下它們都進了這将軍府內院,咱們完全可以放心,它們不會被流傳與市井,被些心術不正的人得到,再加以仿冒你家小姐的制法,蒙人騙錢,不是?若是,你明個把這兩瓶拿去讓顏睿給郝大夫賣了,那後果,小姐我可是不敢往下想啊!”
“既然這樣,杏兒聽小姐的就是!”
“這才乖嘛!咱們留着它們自己用,每次沐浴時往浴桶裏放上指甲蓋那麽大小一點,保準讓我們杏兒的肌膚,變得更是光滑水嫩!”
“小姐,你讓顏睿對外傳這藥粉的效用,真的屬實嗎?”
“臭丫頭,小姐我是撒謊的人嗎?”月悠然勾起唇,一臉邪笑的看着杏兒。
“小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