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大打出手
更新時間:2013-10-2 0:41:46 本章字數:6929
太夫人聽了明心居守門媽子的禀報,颔首允了李氏去城裏請大夫,這不就有了剛才馬車裏傳出的聲音。
車夫應了李氏的話,揚起馬鞭,一路急行着往城東方向而去。”
“公子,你交代的事,咱們都辦妥了,您看……”李矮子代表三人,向站在他們對面戴着鬥笠的青衣少年行禮說道。
“你們做得很好,這是三兩銀子,你們一人一兩,還有就是你們身上的衣服,就不用換下來了。”青衣少年,冰冷着臉,看向李矮子三人,言語間沒有一絲客套。
李矮子把手裏的三兩銀子,自己留了一兩,然後給壯漢和馮狗子一人一兩,聽到青衣少年,把事前給他們在成衣鋪子買的上好衣衫,送給他們,高興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公子,我們身上的衣衫,您真的不要了?”
青衣少年不耐的皺眉道:“說是讓你們留着,怎麽這麽多話!記着,今天的事,那個若敢對外言語一句,就別怪本公子對他不客氣了!”青衣少年說到這,語氣裏蕭殺之氣特別的明顯。
“公子盡管放心,咱們的嘴可嚴着呢!”李矮子和壯漢,及馮狗子,一臉賠笑,對青衣少年保證。
“嗯,記住就好,散了吧!”
懷裏揣着銀子的李矮子三人,對着青衣少年跪地行了一禮,眉眼帶笑的轉身朝着巷子外走去。
“公子,以後若是還有這樣的美差,記得去城外破廟那找咱們!”李矮子走了幾步,回過頭,對青衣少年陪着笑臉留下一句,未等青衣少年應話,拉着壯漢和馮狗子刺溜一下消失在了巷子外面的大街上。
與李矮子他們說話的青衣少年,不是別人,他正是被月悠然收留的少年顏睿,在今個早食過後不久,杏兒按着月悠然給她的地址,找到了顏睿兄妹住的小院,與他細說了下月悠然的計劃,在杏兒離開後,顏睿安頓好妹妹嚴夢,孤身出了小院,他先去了先前月悠然帶着他和妹妹去的那家醫館,與老大夫交代了幾句,然後便到了城外破廟,找來逃荒而來的李矮子三人,在街上上演了剛才那場誘敵深入的好戲。
魚兒已經上鈎,接下來就等着看收成了!
顏睿唇角一勾,冰冷的容顏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笑容。
小姐對他和妹妹的好,他一輩子都會謹記在心,能幫小姐出口惡氣,他心裏也是暢快的不行,有朝一日,等他有了足夠的力量,他定要讓侵吞掉他爹娘留下財産的叔叔嬸嬸,不得好過。
蛇口佛心說的就是他的叔嬸,爹娘去後,他們夫妻對族人許下承諾,願意不記恩德的照顧他們兄妹倆,可是,等他們用各種由頭,騙去了他的信任,把爹娘留下的産業轉給他們後,那倆人的醜惡嘴臉就露了出來,不僅對他們兄妹缺衣少食,拳腳打罵也是不在話下,無法生存下去的他,只能領着年幼的妹妹,趁夜深人靜時,翻牆逃了出來。
想起從前不堪回首的往事,顏睿眸中的光芒,變得黯淡了下來。
現在他和妹妹不僅有了家,而且還有了真真正正的親人,他有時就會想,是不是爹娘他們在天上祈禱,才使得他們兄妹,遇到了小姐這樣真正不記恩德的好人。
剛才在街上上演的一幕,與納蘭瑾在街邊茶樓上坐着品茶的段朗卿,不僅看到,而且也聽到了,他心下一陣大喜,起身對坐在對面的納蘭瑾道:“瑾,我去去就來!”
“一塊去吧,反正我坐這也沒事。”納蘭瑾抿了口茶水,笑着起身,與段朗卿一起出了茶樓。
與月悠然有過一面之緣的郝大夫,出于當日對月悠然搭手救人的品德欣賞,才應下了顏睿勞煩他辦得事情,他當時心中還暗自嘀咕,什麽靈丹妙藥,需五百兩銀子才能夠購得,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要?誰知那公子收留下的少年,開口只說了句讓他靜等着就好,自有人前來高價購買,若是他能賣出更高的價錢,多餘的就算是給他的酬勞。
本以為近乎天價的藥粉沒人來買,誰知這會子,竟然一撥一撥的人,到了他這小醫館,點着藥名,前來購買。
“大夫,請把你醫館裏的‘還我漂漂粉’給妾身取上兩瓶,李氏一進郝大夫的醫館,直接取出一千兩銀票,放到醫館的診桌上。
“婢子(老奴)見過李姨娘!”前後腳趕到郝大夫醫館的丫鬟媽子,見到李姨娘,急急忙忙屈膝行禮。
“嗯,都起來吧!”李氏輕應一聲,看向了綠草,“本姨娘已經幫表小姐把要買了,等會你坐着本姨娘的馬車,一起回府吧!”
“婢子代我家小姐,謝謝李姨娘!謝謝!”綠草高興的對李姨娘跪下叩了一頭。2
李姨娘身子偏了下,對綠草道:“這是老夫人交代的,你不必謝本姨娘!”
“那就請李姨娘代我家小姐,謝過老夫人!因為,因為……”
綠草動了動唇,知道後面的話,在這裏,她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将軍府老夫人被太夫人給禁锢在了明心居,不許任何人前去看望,這完全可以算是将軍府的秘事,若是她在這一時性急說出口,必是犯了太夫人和将軍的忌諱,因此,她只能對李姨娘說到此。
精明的李氏,豈能不知道綠草後面的話,是什麽?見綠草為難,她眉角一挑,道:“本姨娘自會替表小姐轉達她對老夫人的謝意!”
郝大夫幾乎是有些雙手顫抖的遞給李氏兩瓶‘還我漂漂粉’。
“郝大夫,若是你這藥,沒有外面傳的那般靈驗,本姨娘想,你這醫館就趁早關了門的省事!”李氏接過郝大夫手裏的藥瓶,順手給了綠草一個,然後對郝大夫言語威脅了一句,這才與綠草向着醫館外候着她的馬車走去。
郝大夫穩住心神,故作鎮定的對即将走出醫館的李氏回道:“還請姨娘放心,此藥定是靈驗,保管您府裏的老夫人用了,藥到病除!”顏睿是這麽說的沒錯,他說,此藥就是那靈丹妙藥,讓他盡管賣就是,出什麽事,自有他家公子擔待着,最後,他還在他耳邊神秘的說了句,意思就是他家公子的身份不簡單,讓他不必憂心,只管幫忙辦好此事就好。
李氏冷哼一聲,與綠草三兩步走出醫館,坐上馬車揚長而去。
“大夫,現在給我也來瓶那個什麽漂漂粉,這是一百兩銀票,剩下的,等會我給你親自送過來,你看怎麽樣?”紅秀從袖中取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郝大夫。
“這位姑娘,老夫這不賒賬,你還是先回府取足了銀兩再來吧!”
“大夫我的銀票剛剛好,你趕緊的給我取藥吧,我家主子這會可是正等着它救急呢!”紅翹取出一沓銀票,得意的往診桌上一放,對着紅秀翻了個白銀,心道:窮酸的連五百兩銀票也拿不出來,就長着張會損人的嘴,我呸!’紅翹和她的主子羅氏一樣,皆是對白氏瞧不上眼,誰讓白氏有事無事,就要裝大,把她家主子教訓一番。
今個可終于讓她看到笑話了,同樣是将軍後院的姨娘,娘家身份怕都是不低,竟然連區區五百兩銀票都拿不出,真真是笑死人了!
紅秀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知道暗中那羅氏和她家白主子不對盤,可也不能容忍一個與她同等身份地位的丫頭,對她家白主子流露出嘲諷的眼神。
紅翹剛才的鄙夷目光,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賤蹄子,真得是太張狂了!
想到這裏,紅秀直接走到紅翹面前,巴掌揚起,狠厲的甩了紅翹兩下,“小賤蹄子,你剛才那是什麽目光,啊?我紅秀有說我家主子沒銀子買藥嗎?還是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家主子,窮得連區區幾百兩銀票也拿不出來?我只是出來的急,沒帶足銀票,才對郝大夫言語了幾句,你用的着拿那鄙夷的眼光想我家主子嗎?”19Sg1。
挨了紅秀兩巴掌的紅翹也不是個吃虧的主,在紅秀說話當機,直接撲了過去,在紅秀臉上,使勁的撓了一爪子,立時間,紅秀臉上蒙着的面紗,給掉到了地上,出滿疹子的俏臉上,明晃晃的存留下了紅翹的指甲印子,紅秀羞得趕緊蹲到地上撿起面紗,胡亂的往臉上敷去。
“哈哈……,醜八怪也敢跑出來見人,大家快看看,咱們這,來了個醜八怪……”得手的紅翹,這會那還顧得上自己臉上的腫脹,指着紅秀長滿疹子的臉,笑得前沿仰後合。
其它院裏的幾個丫鬟媽子,聽了紅翹的話,低垂着頭,捂着嘴偷笑出聲。
被嘲笑的紅秀,敷好臉上的面紗,眼神淩厲道:“若是臉上長滿疹子,被你們說成是醜八怪的話,那咱們府裏的老夫人,少夫人,各院姨娘豈不是都變成了醜八怪?”說到這,紅秀話鋒突地拔高,她手指衆人,“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連主子們都敢嘲笑,我看你們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紅翹見紅秀的話,把其他幾個與她一起起哄的丫頭媽子給吓了住,眼珠子咕嚕一轉,再次言語譏諷道:“我呸!就你也配和老夫人,少夫人她們比,一個賤婢,竟然把自個的身份擡得與主子同等高貴,是誰借了你膽子……”
郝大夫看着醫館裏吵得不可開交的場面,大聲的出聲勸阻着。
“各位姑娘還是不要吵了,老夫這裏是醫館,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容不得你們這樣大吵大鬧啊!”17129857
已經厮打到一起的紅秀和紅桃,那還顧上郝大夫說的話,你撓我的臉,我抓你的頭發,你抓頭發,我就撕扯你身上的衣裙,看熱鬧的幾個丫頭媽子,怕事情鬧大,忙上前想把她們二人給拉開,卻不想,在相互推搡中,一個不慎,被那倆人的戰火給波及了上。
這下熱鬧了,一群丫頭媽子,把郝大夫的醫館徹徹底底的變成了打架的戰場。
“快住手啊!住手啊!你們這樣打下去,會出人命……”郝大夫的聲音,哪能勝得過一群女人的尖利嘶叫聲,一會會功夫,醫館門口就圍滿了人。
段朗卿和納蘭瑾趕到郝大夫醫館不遠處,就看到醫館門口被百姓們堵得水洩不通,并且時不時的還有女子的謾罵聲,從醫館內傳出來。
“賤蹄子?你才是賤蹄子……”
“我撕碎你個爛嘴的,讓你瞧不起人……”
……
“卿,要不咱們等會再過去吧!”納蘭瑾聽到醫館內的吵鬧聲,一雙邪魅的桃花眸中閃過一絲的不悅,對身旁的段朗卿提議道。
夫門交首夫。對于女人們的争吵,段朗卿也是相當厭惡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常年駐守在邊關,不回豐城将軍府,心裏念着‘落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極其不喜女人在他的身邊打轉,皇上也不知道怎麽搞得,聽說了那些市井流言,立馬着手為他的府裏送來五個暖床侍妾。
原因就是,他的皇弟瑾王爺,人家有側妃,庶妃,侍妾一大堆,根本就不怕那些流言;而他段朗卿就不一同了,因為自小夢裏就有‘落落’出現,致使他身邊一個丫鬟仆婦都沒有,皇上他急啊,他怕他得力幹将的自己,因為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擾亂了他領兵作戰的心神。
“不了,‘落落’身上的疹子,急等着藥物醫治,若是再耽誤下去,我怕她忍受不了那些癢痛!”段朗卿話語淺淡的對納蘭瑾說着。
納蘭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服了你了,人家月氏剛剛給你扔了冷臉子,轉眼工夫,你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上杆子的給人找治病的良藥來了!”
“祖母吩咐的。”段朗卿薄唇輕啓,丢出一句,直接從人群不太密集處,往醫館裏擠去。
“嗨!等等我啊!”唉!為了朋友,他納蘭瑾今個就兩肋插刀得了,不就是些讨厭的女人嗎?他納蘭瑾一堂堂的王爺,還怕了不成?
段朗卿和納蘭瑾擠進人群,站到醫館門口,周圍立馬響起一陣抽氣聲!
“好美的男子啊!”
聽到入耳的抽氣聲,段朗卿和納蘭瑾二人身上的冷氣,同時釋放了出來,一時間,周圍變得靜谧下來。
“不想失去眼珠子的,趕緊給本王滾遠點!”納蘭瑾回過身,對着一衆圍觀的人,怒喝了一聲,一雙桃花眸中,散發出無以倫比的寒芒。
“ 嘩”的一聲,醫館門口的圍觀者,瞬間,四面八方的散了去。
看着醫館裏扭打在一起的婦人,段朗卿眉宇間的冷意更是升上了幾分,“夠了!你們這樣成何體統!每個人回去,到執仗房領上二十板子!”這些該死的丫頭仆婦,穿着印有将軍府标記的下人常服,在這失了體統的扭打着,真真是不像話到了極點!
“婢子(老奴)見過将軍大人!”正扭打的不可開交的紅秀一衆,先是被周圍變得不同尋常的冷空氣,晃了下心神,接着就聽到了她們将軍大人的怒斥聲,吓得趕忙松開彼此厮打在一起的手,跪在地上向段朗卿行着禮
郝大夫呆了,他沒想到,他這個小小的醫館,竟然有一天可以讓将軍大人踏足。
随後進來的納蘭瑾看着醫館內跪着的丫頭仆婦,對段朗卿打趣道:“卿,鬧了半天,原來是你府裏的奴才在這作祟啊!”
納蘭瑾的聲音就如同那驚天霹靂似得響徹在了,紅秀她們的頭頂,此時,将軍大人固然可怕,可是,這瑾王爺比她們的将軍大人更是可怕啊!他,他不會又要剜她們的眼珠子吧?紅秀,紅翹及其他的丫頭仆婦,身子打着抖的對納蘭瑾見禮道:“賤奴見過瑾王爺!”
郝大夫就算再沒見過世面,也被眼前站着的納蘭瑾給喚醒了心神,帶着惶恐與不安,“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草民郝連德見過瑾王爺,王爺千歲千千歲!”接着他又對冷着臉的段朗卿拜道:“草民郝連德見過将軍大人!”
段朗卿輕嗯了一聲,目光再次看向了地上跪着的一種丫頭仆婦。
“你起來吧!”納蘭瑾對着郝大夫輕一擡手,步履矯健的步到診桌旁的椅上坐下。
“你是這家醫館的大夫?”段朗卿走到納蘭瑾身旁的椅上就坐,問了聲從地上站起的郝大夫。
“回将軍大人,草民就是!”郝大夫拱手一禮,對段朗卿回道。
段朗卿握拳掩唇輕咳一聲,對郝大夫說道:“這是一千兩銀票,把你那個,嗯,就是那個藥,給本将軍拿上兩瓶!”段朗卿說話的表情,讓納蘭瑾心底發出一聲悶笑。
一國大将軍,跑到這小小的醫館,給府裏嫡妻買這乖張的‘還我漂漂粉’,他要是把這事說與他的皇兄知道,還不曉得久居皇城的皇兄,會笑成怎樣是好了?
郝大夫聽到段朗卿的話,二話沒說就從存放藥物的木匣裏,取出兩瓶,恭敬的呈了上。
“銀票你收着!”段朗卿見郝大夫把藥給他,并沒有要去收診桌上的銀票,語氣有些嚴肅的又說了一遍,然後他垂眸避過納蘭瑾打趣的目光,随手把藥瓶塞進了袖兜裏。
“是,将軍大人!”郝大夫顫顫巍巍的收起桌上放着的一千兩銀票,恭謹的退離到了一旁。
“卿,這些不長眼的東西,要着何用?倒不如把她們直接送到軍營紅帳,犒勞将士們來的好!”納蘭瑾在心裏把段朗卿剛才的言行笑了一通後,這才擡起桃花眸,看向了地上跪着的丫頭媽子,随意的對段朗卿說道。
“王爺恕罪啊!賤奴知道錯了,知道錯了!跪在地上的丫頭媽子,聽到納蘭瑾的話,吓得連連叩頭認錯。
段朗卿起身,對納蘭瑾道:“瑾,走吧!別讓這些奴才污了你的眼,即便要犒勞将士,也用不着這些不知輕重的奴才!”段朗卿對納蘭瑾說完,轉頭看向了郝大夫,交代道:“每瓶藥,準你賣給她們雙倍價錢,若是敢講價,往上再翻兩番!”
“是,将軍大人!”郝大夫拱手領命。
出了醫館,納蘭瑾有些不解對問段朗卿,“卿,像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直接打殺得了,幹嘛對她們還這麽客氣?”
“不過是條賤命,讓她們多活一天,無甚大礙!”
郝大夫恭送納蘭瑾和段朗卿出了醫館的大門,見他們身影已經行遠,這才轉身進了醫館,“大家若是還要買藥的話,就遵了将軍的命令,付了銀票拿藥走人,不想買的話,也請盡快離去,老夫還要開門接診呢!”郝大夫臉色有些難看的對紅秀幾人說道。
紅翹起身翻了紅秀一眼,從荷包裏又取出一沓銀票,遞給郝大夫,“這是我補上的銀票!”
郝連德接過紅翹遞過來的銀票,數目一一驗過之後,便從木匣中取出一瓶‘還我漂漂粉’遞給紅翹,“姑娘慢走!”
拿着藥的紅翹,對起身整理衣裙的紅秀冷哼一聲,高傲的如同打了勝仗的将士一樣,高昂着走出了醫館。
“郝大夫,你千萬給我家主子留一瓶‘還我漂漂粉’,我這就回府裏,給你取銀票去!”
“姑娘放心的去吧!”郝大夫對着向醫館外急匆匆走的紅秀擺了擺手。
不大工夫,銀票帶充足的丫頭媽子,自然是興高采烈的懷揣‘還我漂漂粉’離去,沒帶夠銀票的,也是緊追着紅秀的身影,往将軍府奔去,醫館裏一時恢複了清淨。
“師傅,剛才瑾王爺和将軍看着好兇!”小藥童戰戰巍巍的走進郝大夫身旁,低聲說道。
“不許胡說,小心禍從口出,知道嗎?”郝大夫訓斥了小藥童一句,轉身把剛才收來的銀票,随身收好。
那位公子看來來頭定是不小,顏睿那小子還算是實誠,沒有對自己說謊,要不然,他怎麽知道将軍府的衆人,會花那麽大的價錢,來他這小醫館,購買這怪裏怪氣的藥粉;若是他郝連德沒猜錯的話,這其中必是有什麽算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郝連德還是不要往深處想得好,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經營好這家醫館,比什麽都來的安穩,不是?
“師傅,你說那小藥瓶裏裝得到底是啥子神藥,怎麽就值那麽多的銀兩?”小藥童憨憨的對好大夫笑了笑,等着郝大夫為他解惑。
“常山,為師平時是怎麽教導你的?難道你都忘了不成?”郝大夫随手在診桌上拍了下,不悅的看着小藥童。
小藥童見自己師傅因他問出的話發怒,忙雙膝跪地,小聲回道:“師傅教導徒兒,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不該說的話不要說,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比什麽都好!”
“知道就好,起來!去後院把為師剛才給王大娘開的藥煎好,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