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個人的想念】末末,嫁給我好嗎?(6)
第八十四章【一個人的想念】末末,嫁給我好嗎? (6)
然是知道雲拂曉不過是嘴上說說,對待這些個丫頭都是當成了親姐妹一樣的,一邊拆下她的翠環,一邊寵溺的笑着,然而看到了雲拂曉的身上都已經淋透了,眉宇間帶着些憂色。
“身上都濕了,春-宵已經備好了熱水,免得着涼了。”
一聽到南宮宸這話,雲拂曉的臉上不由得一紅,随即吹滅了蠟燭,佯裝嗔怒道。
“你去書桌邊坐着,朝着窗子坐着。”
知道雲拂曉是害羞了,南宮宸也不多說些什麽,摸了摸她的頭,随即朝着窗邊走去,直到雲拂曉确信了南宮宸不會轉過來了,這才旋身走進了屏風之後。
走進浴桶之中,花瓣浮在水面上,帶着玫瑰特有的香味,沁人心脾,讓勞累了一整天的雲拂曉感覺到了一絲松快,然而摸到了自己背上的傷痕,雲拂曉的面色再一次沉了下來,雖然很多事情已經過去了,然而這傷卻依舊還在。
外頭的雷聲雨聲遮蔽了沐浴的聲音,閃電落在地上發出的亮光使得屋子裏一瞬間亮如白晝,雲拂曉透過素紗屏風望着站在窗戶邊上的南宮宸,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雲拂曉忽然覺得鏡子後頭有一陣幽風吹過,身子緊緊地繃住了,她記得這裏頭應該是沒有窗戶的,三面都是牆,而一面是屏風,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風會吹進來,那麽這到底是什麽?
雲拂曉剛剛松懈下來的精神立即活動了起來,突然一下子潛入了水中,等了好一會兒這才瞧瞧的從水中探出了頭來,然而放看到東西的時候。。。。。。
“啊——”
就在南宮宸背對着屏風,耐心的等待着雲拂曉的時候,忽然聽見了雲拂曉的叫聲,急忙朝着屏風後頭沖去!
“拂曉!”
南宮宸沖進了屏風之後,只見一條通體金黃,身上帶着黑色斑紋的巨蟒正虎視眈眈的同雲拂曉對峙着,雲拂曉整個身子都陷在溫熱的水中,一動不敢動。
天空之中再一次落下一道閃電,伴随着雷聲滾滾,似乎能劃破天空,淹沒一切的聲響,那一條巨蟒正張開黑洞洞的巨口,對着雲拂曉噴出惡臭的氣息。
南宮宸站在不遠處不敢靠近,雲拂曉同那巨蟒的距離太近了,只要南宮宸稍有輕舉妄動就會刺激到那一條巨蟒,從而讓它将近旁的雲拂曉囫囵吞下。
而此時南宮宸的腳邊已經盤踞着不知道多少的毒蛇,卻沒有一條敢輕易靠近的。
屏風後頭的地方,尺寸見方,并不大,對于這樣大的巨蟒來說稍稍有些擁擠了,那巨蟒只是盤踞在了房梁之上,将頭伸進了屏風裏頭來。
雲拂曉覺得奇怪,為何這巨蟒到了自己的浴桶邊上便不再前行了呢?
難道是它怕水?
試探性的掬了捧了一水朝着那巨蟒潑去,果然那巨蟒偏過頭去躲過了,然而同樣也将那巨蟒給惹惱了,不斷的朝着雲拂曉噴着氣,一雙反正青紫的眼睛緊緊地盯着雲拂曉的一舉一動。
南宮宸見那巨蟒竟然怕水,便也知道了雲拂曉的意思。
“拂曉,入水!”
随着南宮宸的一聲厲喝,雲拂曉猛吸一口氣便竄入了水中。
果然,那巨蟒顯然是怕水,動了動腦袋,對于一下子蹿進了水中的雲拂曉似乎猶疑了一下,然而就是這樣一下,足以給南宮宸一線殺機。
隆隆的雷聲響起,閃電交織着不斷地打下,将整個屋子籠罩在一片青紫色的光亮之中,讓滿地的鮮血顯得別樣的妖冶詭異,暴雨掩蓋了一切的聲響,屏風已經那個被搧倒,盤踞在房梁上的整只巨蟒都掉了下來,震飛了屋子裏頭許多的東西。
地上的那些小蛇雖然不足為據,然而卻只只都是帶着劇毒的東西,南宮宸手中的雄黃一撒,那些毒蛇便痛苦的在地上扭動着,似乎是失去了前進的力量。
“吼——”
随着與一聲巨響,兩道白影闖進了屋子裏頭——正是雲拂曉養的兩只白虎,大門洞開,夾雜了風雨毫無阻擋的沖撞進了屋子裏頭。
“這些小東西就交給你們了。”
南宮宸的嘴角微微勾起,望着已經咬住了一條毒蛇的白虎,輕快地笑道,随後走到浴桶的邊緣。
“拂曉,拂曉,已經安全了。”
只聽見“嘩”的一聲,一到白練從水中竄來出來,南宮宸連忙扯下身上的披風,裹緊了懷中緊抱着的人兒,只見她大口的大口喘着氣,顯然是被吓到了,南宮宸疼惜的皺了皺眉,将她攔腰抱起,送到了床上。
就在這個時候,孤月和春-宵聽到了響聲也沖了進來,只見屋子裏頭亂作一團,兩只白虎上竄下跳的咬着毒蛇摔在地上,而一條巨蟒此時正悄無聲息的躺在那裏,任是誰都會吓了一跳。
“小姐,王爺,小姐!”
孤月朝着屋子裏頭小心翼翼的喊着,擔心兩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別點燈!”
就在春-宵想要吹亮了火折子的時候,卻忽然被南宮宸的一聲厲喝打斷,火折子落在了地上,熄滅在了已經溢滿了水屋子裏。
兩人飛奔到床邊,只見雲拂曉瑟縮在錦被之中,雙唇發白,臉色因為缺氧而帶着些微的潮紅,整個人都被南宮宸緊緊地裹着抱在懷中,頓時吓了一大跳。
“小姐,這是怎麽回事?”
孤月急急地拿了一件單衣,讓雲拂曉暫且換上,随即擔心的開口問道。
此時屋子裏頭的那些毒蛇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兩只白虎邀功似的蹲在了床邊,然而在南宮宸的一個警告的眼神下扒拉下腦袋,委屈的嗚嗚的叫着。
“你們兩個先回去。”
這話是雲拂曉對着兩只趴在地上的白虎說的。
兩只白虎面面相觑,然後擡頭望了望南宮宸,确定這個時候雲拂曉已經安全了,這才嗚嗚的喚了幾聲,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不敬公主
更新時間:2014-3-12 1:03:04 本章字數:6298
“你們兩個去将東廂的流光閣整理出來。”
雲拂曉随即有開口吩咐孤月和春-宵,随後想要站起身來卻被南宮宸阻止了。
春-宵孤月對望了一眼,便已經明白了雲拂曉的意思。
“小姐放心,芷蘭院的各處奴婢們都已經打掃出來了,只要稍稍吩咐一聲就能住人了。”
“那便暫且過去吧。龛”
南宮宸用錦被緊緊地裹着雲拂曉,并不讓她走着,而是至寶一般大的抱在懷中,生怕再出一絲一毫的岔子。
“你們都下去吧。”
雲拂曉從被子裏頭鑽出了一個腦袋,望着站在門口的孤月和春-宵,吩咐道慶。
孤月點點頭,拽着春-宵走出門。
“我倆去給小姐煮參茶,去去寒。”說完,便阖上了門。
見兩人都已經出去了,南宮宸這才翻身上床,将雲拂曉抱在懷中,好像是抱着一個失而複得寶物一般,恨不得将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直到雲拂曉在他的懷中悶聲叫道。
“你抱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南宮宸這才緊張的放開了懷中的人兒,小心翼翼的凝望着她,深怕自己一眨眼睛她便消失在眼前不見了。
“我沒事,也沒有受傷。”
感覺到了南宮宸全身顫抖着,雲拂曉咬着南宮宸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拂曉,拂曉。”
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這樣叫着她了,然而南宮宸似乎總是叫不夠一般。
雲拂曉睡在南宮宸的懷中,眯着眼,擡頭望着他令人欲罷不能的俊顏,嘴角噙着淡笑。
“我在這裏。”
那聲音猶如是三月裏的春風,雖然淡的怎麽樣也抓不住,卻給人一種暖心的安慰。
外頭的雷雨已經給停了,烏雲散去,露出皎皎的月光,映射進了屋內,籠罩着兩個人,散發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主子,王妃的屋子已經整治幹淨了。”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忽然跪着一道人影,聽着聲音是月落。
南宮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眯着眼周身散發出濃重的殺意,讓原本溫暖的屋子瞬間凍結起來,就連空氣也是吃力的流動着。
“去查,到底是誰竟然動本王的人!”
話音剛落,窗外的人影已經不見了,緊随着有十幾道黑影在屋頂上起落,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你已經猜到了是誰了。”
彈了彈雲拂曉的鼻尖,南宮宸的眼中帶着濃濃的寵溺,說出的話并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
“這世上,最想要我死的莫過于那個人了。”
雲拂曉淡淡一笑,似乎絲毫沒有為方才的事情感到恐懼,翻了個身趴在南宮宸的腿上,仰着頭撅着嘴,眼中帶着一絲不舍。
“可是,你真的要走嗎?”
輕輕一楞,沒有想到雲拂曉這麽快就已經知道了,然而雖然不舍可是有些事情是他一定要做的,只有他強大起來,才能夠保護自己愛的女人。
這一回恐怕南宮絕已經起了殺心,所以才會将他派往最危險的北疆去,這一來一回恐怕最快也要一年,一想到一年不能看到眼前這個小女人,南宮宸變得覺得心都是痛的。
“舍不得我了?”
低頭蹭着雲拂曉的頸窩,溫熱的氣息帶着酥麻感襲擊着雲拂曉的全身,雲拂曉忽然抱住了南宮宸的脖子不讓他在搗亂了。
“你一定要平安歸來,別忘了,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若是傷着了你怎麽賠我!”
“那是自然,若是我傷了半分,到時候怎麽對得起你?”
說話間,南宮宸一個已然将雲拂曉橫放在了錦被間,還沒等到她撐起身來便俯身上去,吻住她的櫻唇,貪婪的吮-吸着。
“唔。。。。。唔。。。。。”
嬌喊徹底被揉碎在男性狂亂的口中,南宮宸順利進入她無意張開的口腔,飽含***地恣意吸吮翻攪那不聽話的柔舌。
雲拂曉驀然的瞪大了眼睛,感覺到了南宮宸眼中已然不能抑制的狂亂,忽然之間有些害怕,踢着腿想要從南宮宸的鉗制之中掙紮出來,然而長腿正朝着他的正中踢去卻被南宮宸的雙腿壓制住了。
感覺到了被緊緊摟住的嬌軀不停掙紮着,南宮宸一手制住她的頭,一手按下她亂動的纖腰,然而至始至終兩人的唇都緊緊地貼在一起,南宮宸的舌靈活地走遍雲拂曉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終于抓住了她閃過的丁小小舌。
雲拂曉的手不安的橫亘在兩人之間,想要去推搡着南宮宸,然而觸到了他胸口一瞬間,摸到他正狂烈跳動的心髒部位,被那一股熾烈的溫度灼燙的立即收回手來,無措的不知道安放在哪一處。
被雲拂曉不安分的小手觸到了胸口,南宮宸極力克制着的***猛然間爆發出來,一切的自制力在這一瞬間猛然崩坍,空出一只手将雲拂曉那一雙調皮的小手擎過頭頂,兩人之間只隔着一層薄薄的衣衫,纏綿地厮磨着。
經過一日的忙碌,雲拂曉早已經疲乏,到了現在身上竟提不起一絲的力氣來,即将要癱軟着倒下去,南宮宸連忙緊了緊摟着她纖腰的手臂,動作也漸漸溫柔起來,輕憐蜜愛地舔着她的唇,細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引誘她與之共舞。
“嗯——”
原本圓圓瞪着他的眼睛早已迷茫地微閉,被恣意疼愛的柔嫩紅唇中溢出絲絲嬌吟,南宮宸微微離開一會,喘着粗氣,也讓嬌弱的她喘口氣,兩人口中連出的銀細絲線還未斷,忍不住再傾下頭繼續品嘗她的柔嫩與甜蜜。
“小姐,小姐,參茶已經煮。。。。。。嘶——”
就在這個時候,春-宵推門進來,忽然看見了床榻之間纏綿的兩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對上了南宮宸野獸一樣想要吃人的眼神,識趣的急忙将姜茶在桌子上一放,僵笑着推了出去。
“王爺,您繼續,繼續。。。。。。我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看見!”
雲拂曉睜開了朦胧的雙眼,迷惘地望着南宮宸,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一般,剛想要掙紮着坐起來,卻被南宮宸再一次扯進了懷中。
“她已經出去了,我們繼續。我很快就要走了,你就舍得我一個人?”
那委屈的聲調令人悵然,就算是雲拂曉也不嘆了口氣,眼前這個男人是越發能夠拿捏着她的脾氣了,若是硬着來她不定聽他的,若是他放軟了語氣,她倒不好怎麽樣了。
南宮宸親親雲拂曉光潔的額頭,親親她微閉的星眸,高挺的鼻子,再下。。。。。。想到剛剛被春-宵打斷的一幕,南宮宸忽然停住了動作,站起身來走到桌邊,端起了那一碗參茶。
“乖,先把參茶喝了。”
就好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樣,一手将雲拂曉托了起來,一手拿着瓷碗将瓷碗之中的參茶全然飲盡,趁着雲拂曉正愣神的時候忽然就擒住了她的唇,撬開貝齒,微苦的參茶緩緩渡進了對方的口中,口齒間還殘留着對方的香味。
喝完參茶之後南宮宸卻又壞心的不肯離去,直到雲拂曉險些喘不過氣來了,南宮宸這才松開了她,薄唇慢慢的沿着下巴滑向脖頸。。。。。。
第二日,天朗氣清,暮春的鳥兒唧唧喳喳的叫的依舊歡快,瓊花的馨香淡淡的飄了進來和着曦暖的陽光,曬在人的身上又懶又暖。
雲拂曉軟軟地睜開了眼睛,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伸了個懶腰,貓兒一樣的繃直了身子,随後又軟軟的翻了個身将自己埋在錦被之間。這個時候春-宵笑着走了進來,看着雲拂曉懶怠的模樣,臉上帶着笑意。
然而春-宵望着雲拂曉想要起來,急忙上前阻止道。
“小姐昨個兒累壞了,怎的不多歇一歇?”
“說什麽呢?你們這些丫頭,是愈發嘴碎了,把這些有的沒的都傳成什麽樣子了!”
雲拂曉擡了擡眼,不悅的睨了一眼春-宵,一屁股坐在了梳妝鏡前。
“王爺對小姐可是。。。。。”然而這話還沒說話便消失在了雲拂曉的瞪視之下。
“小姐,奴婢幫您梳頭。”
春-宵看着雲拂曉面色霜青,似乎真的生氣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即上前讨好的笑道。
孤月和梅兒對視了一眼也笑着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韓氏身邊的芝蘭笑着走了進來。
“小姐這麽早就起了。”
“芝蘭姐姐,怎麽今個兒這麽早就來了?有什麽事呢?”
看見芝蘭來了,梅兒連忙放下手上的活兒,給她讓了座,倒了杯水。
芝蘭笑看着雲拂曉正梳着頭,一邊喝着茶,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
“也沒別的什麽事情,就是今個兒新婦請安,夫人讓奴婢也來叫小姐一聲。”
“怎麽公主是千金之體,也要早起請安?”聽到這話,孤月不由得怪問道。
按照道理,南宮翎是下嫁,而龍自然算是尚娶,雲府能有一個公主嫁進來自然是雲府的福氣,怎麽敢讓南宮翎親自去請安?
“原本夫人是說不必計較的,昨個兒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讓龍将軍和公主多歇息,更何況到底龍将軍只是義子,雖然兩府如今不分明,外頭看着是兩個府邸,其實早就混做了一府,卻還是不能那樣苛責的。可是誰知道洛姨娘這幾日都霸着老太太,巴巴的就命人将公主叫醒了去請安!”
芝蘭嘆了口氣,她也是看見了當時南宮翎的臉色了,尤其不好。
雲拂曉也明白了韓氏的意思,恐怕是南宮翎在宮中處處受人敬重,而如今進了雲府想必是頭一天就受了洛氏的那些難聽話,如今是鬧起來了。
想到這裏,雲拂曉便站了起來,連早膳也不打算用了,“這就走吧。”
說完連早膳也不用了,帶着春-宵等人朝着福壽院而去。
一路上,芝蘭也講了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原來是去請安的時候,洛氏明裏暗裏都提到了昨個兒的血光之事,意思便是南宮翎嫁過來第一日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實為不祥。
而老太太也是想來注重家裏的人,便也對着南宮翎語氣不善,三言兩語間南宮翎出言頂撞,兩個人就杠上了。
“你雖然貴為公主,但是既然進了我雲府的大門就是我雲家的媳婦,便要守我雲家的規矩!”
果然,剛剛走進福壽院,就聽見了黃氏拄着地的篤篤聲和盛怒的呵斥聲,雲拂曉加快了腳步,還沒走進屋子裏頭便聽見了南宮翎雖然不大,然而卻執拗的反駁。
“我雖然已經是雲家的媳婦了,但是到底也是這大晉的公主,對于你們我已經以禮相待了,你們還要我怎樣?”
聽這話中縱然有萬分的委屈,然而在旁人聽來卻終究是不敬之言。
“老太太,三小姐來了。”
芝蘭見黃氏又要說出什麽話來,急忙笑着上前對着黃氏說道。
黃氏擡頭看見雲拂曉款款的走了進來,心中的怒氣消了不少,拍着胸口,喘着大氣朝着雲拂曉招了招手。
“是拂曉來了?快來這裏坐着。”
雲拂曉對着黃氏和韓氏請了安,走過南宮翎的時候給她使了個眼色,随即握住她的手笑道。
“公主這麽早就來請安了?”
“嗯。”
南宮翎才嫁進來頭一天就受了這樣的委屈,自然是心中不高興,只是撇過頭去,随便的敷衍了一聲。
雲拂曉也不氣,随即笑着對黃氏道。
“老祖宗,公主這麽早就起來了,為了給您請安,您要知道當時我住在皇宮之中的時候大嫂子可是起的最遲的,不到日上三竿就不起床。”
這話裏頭自然有奉承之意,然而看着南宮翎想要說話,雲拂曉立即用眼神制止了她,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莫要激動。”
南宮翎望了一眼正虎視眈眈看着她的衆人,心裏頭也清楚自己此時的境地,便閉上了嘴垂下頭不再說話了。
“母親,公主到底是千金貴體,一時間難以适應也是有的,多調教調教就好了。”
韓氏也開口替着南宮翎說話,随即讓人端了茶上來,又放低了聲音在黃氏的耳邊低聲說道。
“說到底,雖然兩家的府邸是在一道兒的,但是龍到底只是我的義子,不是親生的兒子,若是公主鬧起來,到時候皇上治下個淩辱皇室的罪名也就不好了,還給拂曉添麻煩。兒媳不知道是誰撺掇着母親的,但是公主到底是隐忍了。”
聽到這話,黃氏瞬間便明白了,她的确是過的太安逸了,以至于簡簡單單就受了某些人的挑唆,若是南宮翎再任信些恐怕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國有十罪,最後一條為“大不敬”,其中最重的一條便是淩辱皇室,判的最嚴重可是:株連九族!
一想到這一點,黃氏整個人不由得重重一顫,望着南宮翎的眼神也随即柔和了下來,而望向洛姨娘的眸光卻是如刀剜一般。
只是如今她的話都說出去了,若是讓她收回來,黃氏活了這一大把年紀了到真的是還有些下不來臺面。
雲拂曉輕輕推了南宮翎一把,讓她上前敬茶,南宮翎回頭望了一眼雲拂曉便明白了她眼中的意思,的确這個時候若是鬧翻了,也就意味着她和龍之間的關系也必要鬧翻了。
為了龍,南宮翎強忍着這一口氣,乖乖地照做了。
“老祖宗喝茶,方才是翎兒不敬了,還請老祖宗莫怪才是。”
雲拂曉此時也笑着湊到了黃氏的耳邊笑着說了幾句話,黃氏便立即喜笑顏開的站起身來攙起了南宮翎,随即笑道。
“你這傻孩子,老祖宗不怪你,”後又責怪的望向了韓氏,“你瞧瞧你,也不告訴我一聲,還讓翎兒受委屈了吧。”
“老祖宗,母親還能說些什麽?方才我也聽芝蘭說了,洛姨娘拿出些祖宗家法來句句有理,娘親自然是不好開口。”
雲拂曉也跟着黃氏站起來,攙着黃氏的胳膊顯得格外的親,“老祖宗站着多累啊,快些坐下來吧。”
黃氏心裏頭早就對洛姨娘恨上了,望了一眼洛氏坐着的位置也不說話就是那樣冷冷的看着,看的洛姨娘渾身發毛,幾乎不敢坐在凳子上。
直到此時洛姨娘已經一身冷汗了,黃氏這才不冷不熱的斥道。
“總還說着人家沒規矩,也不看看最沒規矩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聽了這話,洛姨娘的臉色一白,連忙站了起來,卻腆着臉對着南宮翎笑着,仿佛剛才的事情一點兒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瞧瞧我這腦袋,公主坐,您快坐下。”
說完這話,便轉身坐到了雲甄洛的身旁去,而雲甄洛望着在雲拂曉沒回來之前自己把黃氏哄得好好兒的,可是等着雲拂曉一回來,黃氏便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這般不待見自己。
“姨娘,您看?”
身邊伺候着的丫頭低頭有些犯難的問着洛菡萏,然而洛菡萏擡頭望着坐在黃氏身邊的雲拂曉,眼中淬着嫉妒的狂鸷,重重的點了點頭。
雲甄洛見洛菡萏竟然在雲拂曉在的情況下還敢對着黃氏下毒手,不由得擔心道。
“娘親,這樣會不會?”
然而洛菡萏此時已經被嫉妒的火焰給生生淹沒了,那裏還顧得上其他,咬牙切齒的低聲道。
“只要雲拂曉不在,其他的人都是沒用的廢物,害怕整治不了?”
“娘親說的是,”想到自己一路從洛家的千金小姐變成了寄人籬下的雲府庶女,雲甄洛怎能不恨?
雲拂曉雖然一直同黃氏說着笑話,然而眼角的餘光卻掃見了雲甄洛和洛菡萏臉上的每一寸表情,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她們身上所散發出的痛恨和殺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哈哈,拂曉這丫頭進宮了幾個月愈發的會講笑話了。”
黃氏聽着雲拂曉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韓氏産子
更新時間:2014-3-13 1:33:37 本章字數:6284
南宮翎原本覺得這個威嚴的老太太很招人讨厭,然而這一會兒便覺得其實黃氏和皇太後一樣都是和藹的老人,忍不住開口笑道。
“對啊,拂曉在宮中的時候總是去陪皇太後,皇太後也常這樣說,老祖宗我真的覺得您和皇太後一樣和藹可親。”
聽了這話,無意間讓黃氏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不由得更加喜歡眼前這個翎公主,自然而然也同雲錦懷的妻子做了比較,想着南宮翎身份高貴,脾氣也好,這樣有說有笑的愈發開心。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丫頭端上了熬好的八寶粥,這八寶粥是太醫特開的藥膳,裏頭不僅僅只是平日裏吃的那些東西,還放了不少的上好藥材,也是藥膳的一種,平日裏都是韓氏親自炖的。
忽然那小丫頭不知怎的就絆了一跤,生生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瓷碗也成了碎片,裏頭的粥也都倒了出來了龛。
“老太太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不是故意的!”
望着撒了一地的粥,那小丫頭慌張的對着黃氏磕頭請罪道。
黃氏雖然惱怒,然而看着這麽多人在場,為了一碗粥自然也不會重罰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随即揮了揮手丘。
“下去吧,讓人将這裏弄幹淨。”
可是,忽然雲甄洛站了起來,對着黃氏忽然跪下了。
“老祖宗,孫女兒有要事禀報!”
“有話就說吧。”
聽見雲甄洛有話要說,黃氏便朝着榻上靠了一靠,讓人一邊捶着腿兒,一邊聽着雲甄洛說話。
雲甄洛望了一眼撒了一地的粥,擡頭望了一眼韓氏,随即揚聲開口。
“孫女想要轉告,母親中飽私囊,偷換老祖宗的藥材!”
“你胡說些什麽!你不過是一個庶出,三番四次想要陷害嫡母,夫人都不曾怪過你,你倒好此時有想要來害夫人!”
芝蘭一聽到雲甄洛這話,登時大怒,站了出來伸手指着雲甄洛怒道。
雲甄洛聽了這話,連忙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跪行到黃氏的腳邊,凄聲泣道。
“老祖宗,甄洛知道自己出生不好,并不是母親的嫡出女兒,但是好歹也是雲家的女兒,什麽時候輪得到一個奴才這樣同甄洛說話了,甄洛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的,還請老祖宗替甄洛做主啊。”
“你!”
芝蘭見雲甄洛竟然裝出一副被人欺負的可憐模樣,再也忍不住了,跺着腳一副想要沖上去同雲甄洛拼命的模樣
幸而被孤月抽劍攔住了,否則的話恐怕雲甄洛又要随口嫁禍上一個殺人滅口的罪名了。
“芝蘭,退下!”
然而雲拂曉剛想要命孤月将人帶走,便見洛菡萏忽然站了出來,對着黃氏求道。
“老太太,如今洛家已經沒了,雖然妾身不過是個奴才,然而甄洛到底是家中的小姐,老太太難道就這樣忍心看着她被下人欺負嗎?若是傳了出去,恐怕外頭都要說我雲府沒規沒矩的!”
“住口!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黃氏聽見最後一句,登時怒了,拄着手中的拐杖,朝着洛菡萏喝道,洛菡萏見黃氏生了氣,立即垂下頭閉上了嘴,然而眼中卻泛着惡毒的精光。
“妾身知道錯了,可是妾身也是為了整個雲府好。”
洛菡萏繼續佯裝着極為委屈的模樣,似乎芝蘭犯了什麽罪不可赦的大罪一樣。
雲拂曉見今個兒兩人是吃定了這件事情了,便開口吩咐道。
“來人将芝蘭由一等丫鬟貶為三等,往後就在錦繡園中做些灑掃之事。”
“老太太!”
洛菡萏見雲拂曉就這樣高高擡起輕輕放下,不由得還想要開口對着黃氏叫屈。
然而雲拂曉根本就不給洛菡萏開口的機會,轉頭就朝着黃氏勸道。
“老祖宗,想來這樣的懲戒也已經夠重了,更何況公主剛剛進門,見不得血腥。”
“還是你識大體。”
一提到了南宮翎,黃氏便想到了方才洛菡萏撺掇着自己的事情,心裏頭的氣一下子就用了上來,自然也就下意識的偏向了芷蘭這邊。瞟了一眼洛菡萏,黃氏滿意的點點頭,看着模樣是同意了。
洛菡萏不由得捏緊了雙手,将手中的絲帕反複的鉸着,似乎将它當成了雲拂曉一樣蹂躏。不過是貶成了一個三等的丫鬟,又是在錦繡園中,想來到時候随便找個理由再升回來,便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既然姐姐覺得這粥有什麽問題,還請姐姐說說緣故吧,免得讓母親平白無故受了冤枉氣,也毀了姐姐的好名聲。”
雲拂曉見洛菡萏甚是不服的模樣,也不理會她,當即就回到了原先的事情上。
洛菡萏見這件事情上她沒占着什麽好處,便想着要在這粥的事情将将韓氏壓的死死的,到時候她就好取而代之,看雲拂曉還怎麽翻騰去!
“老祖宗,甄洛曾經學過藥理,所以知道這裏頭的東西雖然長得同原本的差不多,然而卻早已經被換過了的!”
雲甄洛望了一眼雲拂曉,連忙開口對着黃氏說道。
“那裏頭的蟲草已經換成了蟲蛹草,那犀牛角也換成了水牛角。”
“什麽!”
黃氏自從自己病了以來一直有着韓氏照料着,向來是最最信任韓氏的,也是因為韓氏的關系才漸漸的開始對着雲拂曉好的,如今一聽說韓氏竟然換了自己的藥,是又驚又氣,霍得一下就從榻上站了起來,随後只覺得胸口一窒,又倒回了榻上。
“老祖宗,甄洛的話句句屬實,這些東西不但藥效沒有原本的來得強,而且還極為便宜。”
雲甄洛一副篤定的模樣,指着地上打翻了的藥膳粥對着黃氏開口道。
“雖然母親是家中的主母,可是也不能這樣将老祖宗不放在眼中,要知道老祖宗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混賬!韓鳳儀你!”
黃氏聽到了她最關心的事情,這些藥膳粥都是她用來養身子的,如今黃氏最關心的也是自己還能活多久,雲甄洛正好是戳中了她的痛心,讓黃氏大發雷霆,揮手就要朝着韓氏的臉上打去。
雲拂曉急忙擋在了韓氏的身前,抓住了黃氏的手腕,令孤月将挺着肚子的韓氏扶到了一旁,免得動了胎氣。然而此時韓氏面色蒼白,揪着胸前的衣服冷汗冷冷直下,這模樣看來是動了胎氣了。
“老祖宗莫要着急,這不過是雲姐姐的一人之言,說不定雲姐姐不過是看錯了罷了?”
南宮翎見黃氏要打韓氏,韓氏如今又動了胎氣的模樣,也急忙上前來勸。
“老祖宗您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當了,母親不是這樣的人,母親這麽就來兢兢業業的伺候在您的床前,這一份孝心難道您還不明白嗎?”
聽了這話,黃氏的怒氣也漸漸地平息了,望了一眼跪在地上劍拔弩張的洛姨娘母女想到了這段時間來兩人做的那些好事,又望了望站在那裏挺直着脊梁一句話也不說的韓鳳儀,不由得心中有愧,只是接過茶一口一口地喝着什麽話也不說。
正好這個時候,外頭有個婆子掀了簾子走了進來禀報道。
“回老太太,是宮裏頭的李太醫來給您請平安脈了。”
自從榮太醫消失之後,宮中又派了一個李太醫前來請平安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