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章節
一絲憐憫之心。
若是前世的淺夏,一定會覺得這樣膽小的丫頭斷然不會做出賣主求榮的事來的,心一軟也便饒過她的擅闖了。
可惜的是,此時的她心中只想着自己方才與筱藍的對話,萬不能被人傳了出去。那樣,呂微瀾有了防範,她便失了機會收集她的罪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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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1-22 2:29:24 本章字數:6351
“你叫什麽名字?”清清淡淡的明知故問着,淺夏在椅子上坐下,居高臨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頭,“來本妃的寝房作甚?”
“回,回王妃娘娘的話,奴、奴婢叫小玉!奴、奴婢是進來看看需不需要打掃一下地面!”顫着聲,抖着肩,小玉始終低垂着頭。
“是嗎?那你看看這地面可還要打掃呢?”也不是個多機靈的人兒吧,不然,一個粗使丫頭怎麽會連規矩都不懂的就闖了進來呢?
“……”白色大理石石磚鋪地的地面光潔亮堂,都能将整個人影都映照了出來,這樣的地面自然是不需要再打掃的了。因而,這個叫小玉的丫頭怔怔的回不出話來。
“還是——”清淡的語調忽然轉成犀利,淺夏的水眸之中射出一道寒芒,“你是想要到本妃的內寝打掃?煨”
“不不!奴婢不敢!”渾身一個顫抖,小玉吓得匍匐在地,“奴婢沒有其他的想法,真的只是進來看看需不需要打掃。”
“你個臭丫頭還敢狡辯!”筱汐聽了卻火起,要不是礙于淺夏在場,她早就想要踢一腳這個滿嘴謊話的小丫頭了,“不消說粗使丫頭不能随意進入主寝,就算是領了主子的命令可以進來,那也要站在門外等着主子的傳喚,你倒是膽子肥得很呀,一個人偷偷進來,是想要偷東西還是什麽的?”
“筱汐姐姐,小玉沒有偷東西,沒有!王妃娘娘,小玉真的什麽都沒有拿!”像是忽然找到了一個救贖自己的借口,小玉立即上下翻動着自己身上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以示清白厣。
“啐!看不出來你平時老老實實的,做起事情來還真是有點兒心眼哈!”看了淺夏一眼,得到暗示的筱汐鄙夷的輕嗤了一聲道,“我說你偷東西了麽?你倒是很會找着臺階就下的呀!我問你,你鬼鬼祟祟的貼着門縫聽見什麽了?”
“……”見筱汐忽然這樣話鋒一轉的問了這話,小玉驚了一驚,随後立即辯解道,“奴婢沒有偷聽什麽!”
“是嗎?”忽然猛地一下子蹲在小玉的面前,筱汐擡手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着自己的眼睛,“那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一不是打掃地面,二不是偷東西,三又不是偷聽,那你進來王妃娘娘的主寝幹什麽呢?難道就只是好奇的瞎逛逛?那還要看你卑賤的身份夠不夠格呢!”
又猛地甩開小玉的下巴,力道大得差點沒有令小玉摔了個狗吃屎,筱汐很是嫌惡的在自己的衣衫上擦了擦手指,陰恻恻的對淺夏道:“小姐,依奴婢看,這個賤丫頭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咱們還是将她交給王爺吧!想來只要王爺将她往懲戒院的刑堂一送,就什麽都解決了!”
這丫頭,扮壞人還真扮得像模像樣,淺夏投給筱汐贊賞的一笑,然後道:“也是,本妃最煩的就是處理這些吃裏爬外的事情了,還是交給王爺處理最為妥當了。筱汐,筱藍,你們倆将這丫頭押到懲戒院去吧,待王爺回來了禀告一聲便是了!”
“不!不要!求求王妃不要啊!”懲戒院的刑堂那是什麽人可以進去的地方嗎?
如果只是普通的懲戒,咬一咬牙,忍一忍,最多就是破了層皮便可以回來的,可是那刑堂卻是有進無出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比煉獄還要恐怖萬分的地方呀!
凡是會被人收買的人,絕對是怕死的那種,小玉自然是不例外的。只是,她比荻罄院的仆婦幸運的是,似乎只要王爺不知道,她便有一線的生機。
“你該求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本妃!”見筱汐的恐吓起了作用,淺夏不緊不慢的說道。
微微怔了怔,小玉了解了淺夏此話的意思,猶豫了許久,才重重的一頭磕在地面上,悔恨交加的道:“小玉知錯了!求王妃娘娘寬恕!”
“熟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筱藍與淺夏對視一眼後,便走至小玉的身旁,将她扶起并柔聲道,“你在水菡院也已經待了快三個月了,王妃娘娘的為人如何,想來不用我細說沒你心裏亦是明白的。
其實,王妃娘娘早就看出你的心思不在水菡院了,只是,覺得你小小年紀,每天都要做這些粗活亦是不易,便睜一眼閉一眼的随你去了。
只是,小玉呀,你可要看清眼前的現狀呀!
就今兒一早王爺對我與筱汐的左叮右囑,你應該亦是可以看出王爺對待娘娘的疼寵有加了!
更有熟語說:良禽折木而栖,你難道真的願意被人要挾着做一些你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麽?而這些事情還不一定能幫你讨得了好處。”
筱藍的這一番勸導不可謂不深入人心,特別是她指出了小玉是被人要挾的,雖然是不确定的試探,卻是沒有半點破綻,并很快便從小玉流淚的眼眸中得到了證實。
撲通一聲再次跪下,已經泣不成聲的小玉狠狠的哭了個夠,并将自己在水菡院中的任務全盤托出……
待交待了小玉一些事之後,主仆三人回到內寝,筱汐不滿的嘟着小嘴道:“小姐偏心,讓我扮黑臉,讓筱藍做好人,還教她說那麽好聽的話!”
“這不是剛巧是你抓住了她的麽,所以只能讓你扮個黑臉啦!”這丫頭,居然計較這個,淺夏無奈的失笑道,“不過呢,我覺得筱汐的演技着實厲害,将小玉吓得一愣一愣的!今兒能收服小玉,筱汐的功勞記第一等!”
“真的啊!”終于開懷,筱汐臉上露出笑意,“只要能幫到小姐,不管讓奴婢做什麽都可以!”
“方才還一副委屈的模樣呢,這會兒就開懷啦!”筱藍笑話她,不過,随後,便擔憂的道;“只是,小姐,那個小玉真的能夠相信嗎?”
“所以,咱們還得做好後續的事情呀!”自信的一笑,淺夏胸有成竹,“現如今,只有咱們三個女人辦不了的事情,我只能請大哥出面幫忙了!去取筆墨來吧!”
“是!”原來放才小姐要筆墨便是要給大公子修書,筱藍恍悟的趕緊去準備。彼時,翠微苑的主寝之內,只聽得“啪”的一聲脆生生的巴掌聲響起,雪漫略黃的臉頰上頓時留下了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一手撫着胸口,一手指着已經慌亂的跪在地上的雪漫,呂微瀾急劇的喘着氣,原本姣好美麗的臉蛋上卻是一片陰狠的猙獰:“你這個沒用的小賤婢,連有人在我房中動了手腳你都沒有察覺,你是存心想要害死我還是怎麽的?啊?”
臉頰上***辣的痛着,可是雪漫連用手安撫都不敢,一雙還算有神的眼眸中此時只有恐懼:“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那薔薇花與橙花放在一起會出這麽大的事情呀!而且,而且,您一生病,房中來來往往端藥倒茶的丫鬟頗多,奴婢一時不查才沒有注意到究竟是誰在房中插了薔薇花……”
“你個小賤婢,還敢頂嘴狡辯,看來若不将你送到我大舅那邊,你是永遠都不知道你的命究竟值不值錢了!”不待雪漫解釋完,呂微瀾就擡起一腳,對着雪漫的面門使勁一踢,将雪漫整個踢倒在地。
要知道,如若不是蕭卿墨在最後關頭緊急的停止了進一步的動作,那她就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行魚水之歡時的激動,而促使心悸之症發作的更加猛烈,那時,說不定連命都要丢了。
而這一切的發生,還白白的便宜了商淺夏那個臭女人。她知道,昨夜蕭卿墨在離開自己這兒便直接去了商淺夏那邊。
一個男人雖然能夠憐惜她生病的身子而控制住了勃發的情.欲,可是在面對另一個健康的女人的時候,絕對不可能在忍耐住的。
不管以前蕭卿墨說過不曾碰過商淺夏的話是不是真的,但昨晚卻是毋庸置疑的與她同房了,這一口氣,讓她如何能夠咽下。
原是想要借着自己生病,讓快要被商淺夏勾去了魂魄的蕭卿墨回到自己的身邊,卻不想雖然使成了第一計,卻因為眼前這個丫頭的疏忽,反而将蕭卿墨重又推到了商淺夏的身邊,這讓她如何能不氣惱。
但這樣似乎還無法解開她心頭的郁氣,呂微瀾幹脆下得床來,穿上鞋子又踢了雪漫數下。
可憐的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