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坦白&你知道的…
比賽才剛宣布結束,小六便馬上收到了奇諾的電話。
“親愛的,恭喜你晉級。累了吧?”奇諾那種霸道跋扈的人,偶爾出現一些脈脈柔情反而讓人覺得難以消受。不過兩人也算相處了好一陣。小六正在慢慢适應這種轉變,低低的回了一句。
“還好。”
“我正開車過去你那接你。10分鐘後到門口等我。”不容商量的語氣。
“要等所有小組的比賽都完結了,我們才能走。”
“什麽?!都已經3點多了!他們是腦子進水了啊?還有沒有人權了?!不行,我說要讓你走,他們就得放人!”還是那麽惟我獨尊的的霸道态度。
小六沉默不語,奇諾終于醒悟過來,要想虜獲心上人的心,用這種強硬的态度是不行的。何況自己喜歡上的,還是一個腦袋比石頭還硬的人。于是,他換了一種語氣:“那我和他們商量一下,盡量讓你早點出來。你在裏面找地方先休息一下吧。”
這已經是“國王陛下”最大程度的讓步了。
那個霸道的家夥也學會與人商量了?小六嘴角終于上揚,果然戀愛使人改變嗎,他心裏還是很高興,自己對奇諾有如此重大的影響力的。
可惜他的笑容才挂在嘴邊不足兩秒,便拉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攔在他前面的人。
修長挺拔的身材,溫潤如玉的五官。書卷味十足的氣質,在富家公子哥、二世祖裏面是難得一見的。雖然小六真正意義上只見過這人一次,卻印象深刻。
“步揚。”楚紹南心裏到底有點忐忑,雖然臉上笑容是勉強挂着的,配上他那溫潤氣質,倒也和煦如春風。
一般長得高,又相貌俊美的人大多給人距離感,而楚紹南卻很奇異地給人一種親和力。就像一簇光源,引人靠近。這樣的人物,也難怪陸步揚當年對他死心塌地。
小六沒有看着他,淡淡回了句:“楚先生。”
聽到對方生疏的稱呼,他以為小六在刻意與他保持疏離。楚紹南臉上的笑有點挂不住了:“步揚,我知道,當初我不應該那麽做……可我當時是有苦衷的!”
小六真想直接告訴他,自己并不是陸步揚,他跟自己解釋再說也是白費功夫,自己并不關心他們那些陳年舊賬、愛恨情仇。不過考慮到告訴對方真相後,很有可能引起的一系列麻煩。他還是決定保持沉默,讓對方繼續對牛彈琴吧。
楚紹南盯着小六雙眼,滿懷希冀能從裏面看到一絲動容。卻只能看到對待陌生人的漠然。當初自己的決定難道真的錯了?他也只是為了保全自己的愛人,才不得不屈服的啊!這些日子以來,自己過得又何嘗不是痛苦?與不愛的人訂婚,受家族的擺布。一切一切只換來愛人的冷漠以對。他倒寧願陸步揚能夠恨自己,起碼他還是在意自己、記得自己的。他還能自我安慰:沒有愛哪有恨?正是因為他對自己還有感情,才會恨自己。可是現在,對方眼裏只剩下冷冷的淡漠、陌生人般的疏離。他不想再看,只想閉上眼睛,寧願自欺欺人。
楚紹南滿心酸楚,擠出的笑也像哭,懷着最後的一絲希望,顫聲問道:“步揚,我即将接下楚氏,有了保護你的能力。你……願意回來,和我重新開始嗎?”
無論是出于有利于陸步揚的角度,還是自己的角度,小六都不願意再與這個楚家少爺有任何的瓜葛。他不願意陸翩翩再傷心了,雖然楚紹南是這身體以前主人的戀人。也許因為這身體天生只喜歡男人的關系,在生理上他并不排斥奇諾的纏綿愛撫,甚至更多時候,他還沉淪其中。可從心理上來說,他可以很肯定的說,自己對與楚紹南沒有任何的感覺。至少沒有奇諾那般對自己形成強烈的吸引力。
他知道,自己大概對奇諾是真的動了情。但他卻不敢完全接受對方。不管怎麽說,這身體畢竟不是自己的。如果萬一陸步揚的魂魄再回來,自己這麽做,豈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不過,無論如何他是不會再讓陸步揚與這楚紹南再牽扯上了。這個男人,當初毀了陸步揚的一生。就算為了陸步揚好,他也得為他們這段孽緣畫下句號。
“很抱歉,楚先生。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不恨你,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我。過去的那些事情,我也不記得了。”說完,轉身離去。
楚紹南看着那決絕的背影越走越遠,越來越小,直到消失轉角處。心頭的酸楚卻越積越深,他多想仰天長吼,最終卻只是捂住雙眼任由雙手被沾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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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剛拐進轉角便被人一把抓住。下意識想要反抗。對方卻早料到他的反應,将他牢牢圈在懷裏。
小六不需要擡頭,只要聞對方身上的體味,便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畢竟他們這些日子來,已經無數次相擁過。
“什麽時候來的?”他也沒有掙紮,任由奇諾抱着。
“剛剛。”
小六擡手看了看手表,還沒到10分鐘啊。他是飙車過來的吧?
“你聽到剛剛我們說的話了?”雖然他最近經常被奇諾摟摟抱抱,不過他不認為,奇諾有熱情到需要将自己勒這麽緊的地步。
“嗯。”沉吟了一會,奇諾終于松手,與小六拉開一段距離。直視着小六的雙眼,仿佛想從裏面找尋到什麽:“上車吧,我有些事要告訴你。”
小六知道,他肯定誤會了些什麽。從與對方相擁時,感受到的劇烈心跳,還有那要将自己肋骨活活掐斷的手勁。他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奇諾的不安。
看來,自己那若即若離的态度,終究還是讓他不安了。小六垂下卷翹的長睫毛,沉思了一會,最後下定決心:“我也有些事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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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諾發動汽車,今晚他沒有開那一臺騷包的保時捷,而是用越野車代步。
車內詭異地寧靜,兩人都沒有首先打破沉默的意思。
行至十字路口,紅燈亮起。奇諾将車停下,擡眼看了一下倒計時,2分鐘,足夠他把話說完了。雙手捏緊方向盤,于是終于開口:“你恨楚紹南嗎?”
小六搖頭:“不。”
奇諾轉頭直視小六雙眼,想從裏面感受話裏的真假,可惜那雙眼裏平靜無波,他看不出一點端倪:“愛呢?”
小六笑了,頭搖得更堅定:“不。”
奇諾這一次盯着小六的眼神帶着審視,這種強烈的氣勢與眼神,很容易令人産生壓力。哪怕有一點心虛,馬上便會投降。小六甚至想,說不定警察會是一份适合奇諾的工作。
無法從那無波的雙眼裏看出什麽,奇諾咬了咬牙:“我調查過楚家和楚紹南。”
小六的反應仍然很平淡:“喔。”
“當初林浩森的三太太與人合謀殺死自己丈夫,奪得家産,你還記得吧?”
小六點頭。
“其實與她合謀的人就是楚紹南的爸爸楚江北。”
“喔?”小六這才對話題産生了興趣。
“不過這老家夥很狡猾,一直沒留下什麽把柄。而且不知道他與黎如月達成了什麽協定,那女人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人所為。那老家夥才逍遙到現在。”
這些是奇諾一早就掌握了的資料,之所以現在說出來,并不是這事有多重要,那只不過是一個引子,為了帶出後面的重點。
“我……順便也調查了一下楚紹南。發現他以前跟你有點過往。”說這句話的時候,奇諾将頭轉了回去,視線膠着在紅燈上。
“嗯。”小六不置可否,畢竟與楚少爺有過往的是陸步揚,而不是自己。
“其實,當初他放棄你,是因為楚江北以你的性命相威脅。”
奇諾等了許久,沒有等到小六的反應。難道說,他真的後悔,想要重投楚紹南懷抱了?!
奇諾緊張地轉頭,卻與小六的視線相交。
小六難得地一晚笑了好幾次,奇諾真的改變了。以他向來霸道、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知道陸步揚與楚紹南的過往,他不抓狂才怪。哪會告訴自己真相,給情敵機會?或者說,自己對奇諾真的太不了解了。如果他只是個霸道、任性,空有野心,有勇無謀的家夥,又怎麽會有這麽多手下忠心耿耿的追随?
“很高興你肯定告訴我這些,不過,我不是陸步揚?”
奇諾整個上半身完全轉了過去,表情震驚:“什麽?!”
小六倒是淡定,指着交通燈:“綠燈了。”
奇諾只得發動汽車,嘴上仍不放松繼續追問:“你不是陸步揚是什麽意思?”
小六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相信鬼魂之說嗎?”
“我只信我自己!”果然是奇諾風格的回答。小六輕笑出聲。
“呵,那我下面說的這些,你也可以當故事聽聽。要不要相信随便你。”
“你說,我就信。”
那堅決的态度,令小六那甚少波動的內心,也不禁動容:“确切來說,真正的我在上世紀40年代就已經死了。當時,我是濠江的一個小荷官,一時犯傻去英雄救美。結果就這樣挂了。等我醒了,卻發現已經附身在現在這個身體上了。而且時間也已經過去了将近70年。而原本的陸步揚,據他姐姐說,多半已經死了。我就這麽一直占着這個身體……”
奇諾沒想到會聽到這麽個近乎靈異小說的故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小六又繼續道:“我沒有陸步揚的記憶。所以,你放心,我對那個楚紹南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倒是你,如果你只是喜歡陸步揚的這個身體的話……”
雖然聽來更像是天方夜譚,不過現在想來,倒是有跡可循。根據調查,陸步揚以前只是個普通賭徒,對千術一竅不通。怎麽會在被人打傷之後,突然開竅,無師自通成為了千術高手?不過也不容他多想,奇諾不笨,這個時候再不表态,以後就無法挽回了。這回輪到他放聲大笑:“我承認,剛認識你的時候确實為你外貌着迷過。不過最先引起我興趣的,反而是你的千術。再說,如果只是為了外貌的話,你認為我非你不可嗎?”
确實,不說別的,光奇諾身邊就圍繞着一群俊男美女,要什麽類型的沒有?何必非自己不可。以他現在的身份、財力。要找一個長得比自己好看的情人,根本就易如反掌。
奇諾又繼續道:“如果你不是小六,我在路上見到陸步揚的時候,也許會多看兩眼。不過,絕對不會對他産生別的興趣。老實跟你說,以前我找的可都是女人!”
小六倒是略幹訝異,這麽說,奇諾并不是天生的同性戀?
奇諾看着小六那驚訝的表情,感到好笑:“我什麽地方讓你覺得我有同志的氣質?”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麽:“不會就因為這個,所以你一直不肯接受我吧?!”他明明就感到小六對自己動了情,對方卻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小六點頭。也算吧,第一是怕他迷戀的只是自己的身體;二是怕自己接受了奇諾的感情,會對不起陸步揚。
奇諾翻了個白眼:“就為了這個?你是豬啊?你這身體雖好,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什麽漂亮的人沒見過?”
小六終于說出心裏最深處的顧忌:“也不全是為了這個。畢竟這身體不是我的,萬一陸步揚回來了……”
奇諾真想搖醒他:“他姐姐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你現在代替了他,如果為了他好,就更應該好好活着。首先第一個,就是順應自己的感情,讓自己,讓這個身體,也讓你愛的人我,得到幸福!”
見小六還有些猶豫,他又再加一句:“我老實告訴你,我愛上的是你,不是陸步揚。如果陸步揚真的回來了,那麽我絕不會與他再有什麽瓜葛。他喜歡回去找楚紹南也好,繼續當個爛賭鬼也好,都與我無關。因為他不是你!就好比,我穿過一件華麗的衣服,你很喜歡。下一次,你見到班傑明在穿這件衣服的時候,你會喜歡嗎?”
想象了一下班傑明穿着奇諾的皮衣,小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奇諾很滿意:“所以說嘛,你不需要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庸人自擾,不如感受當下。”
小六釋然了,是啊。讓這個身體與自己一起更好、更幸福活下去,這才是對陸步揚負責。不過……“不是回去嗎?為什麽停車。”
在不知不覺中,奇諾将車開到了路邊停下。
奇諾沒有回複,按下了兩個按鈕,椅子的靠墊便被放平:“你不覺得我們心意相通,應該慶祝一下?”
小六皺眉,慶祝?怎麽慶祝?回去開香槟,辦party?還是挂燈籠放爆竹?
奇諾笑得很是邪惡:“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很好!”奇諾長臂一伸,便将小六摟到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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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肉~)
嘴也毫不含糊地吻了上去,包着小六的唇瓣狠狠吸吮,直吸得小六發疼,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嘆喟。那顫抖、破碎的喉音,聽在奇諾耳裏,無異于熱情的誘惑。舌也不客氣地鑽進去,舔舐着喉嚨,讓小六的喉頭發燙,禁不住感到一陣痙攣。
感覺到小六快喘不過氣來時,奇諾才放過他。改為在他唇上輕輕啄吻,直到那可憐的雙唇完全紅腫,他才轉移目标,齧咬着耳背、喉結、鎖骨,這些小六的敏感之處,留下一串串吻痕。
小六心神恍惚,感到胸前一痛,低頭一看,原來奇諾竟然隔着薄薄的襯衣,就将他柔嫩的突起齧咬着用力拉扯。乳蕾是他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就算感到疼痛,卻能夠奇異地升起另一層快感。
“啊~”小六一聲長吟,整個背脊高高拱起。奇諾笑得越發邪惡,在小六耳邊用充滿情欲的嗓音問道:“這邊也想要?”明知道小六現在意亂情迷,根本不會回答。他當然不會苦苦等待,手不客氣地爬上另一邊乳蕾,粗魯地揉搓,用食指和中指夾着,左右擰動、旋轉,狠狠拉起。
“嗯~嗯~”小六快受不了了,從丹田處爬上來火熱的酥麻感。褲裆處早已被勃起的分身撐得鼓鼓的。奇諾“好心”地為他脫下快被撐破的褲子。然後,立刻發現,內褲早已被分身溢出的淫液,濕濡、浸透。
奇諾雙手仍然不放過那被揉捏得紅腫的可憐乳蕾,手上動作不停。腦袋卻下移,隔着內褲,舌頭靈活地在鈴口處舔舐、輕戳。小六感到分身處串起一陣酸麻的尿意。既難受,又痛快,伴随着欲望簡直要摧毀他所有的意識。
奇諾的手終于将那雙紅腫不堪的紅豆放開,不過卻更加惡劣地将小六的內褲扯掉,改為揉捏、拉扯他分身下的兩顆小球。小六只覺得鈴口酸脹的尿意與射精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小六不得不慌張地喊道:“停……啊~停!我快要,我快要……”
奇諾及時掐住他的分身,動作幹淨利索地拉下褲子拉鏈,殺傷性武器再次昂揚着登場。經過這陣子每晚的“調教”,小六的身子早已為對方開放。奇諾色情地用分身在小六的蜜穴處繞圈,上面溢出的淫液将淡色的菊蕾濕濡,在車燈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水澤。奇諾從衣服口袋裏拿出潤滑劑,因為他們這陣子以來随時随地都能“發情”。奇諾已經養成了,随身攜帶潤滑劑和安全套的習慣。
他擠出一大坨潤滑劑,手指在蜜穴裏攪弄,裏面早已變得柔軟,甚至收縮着拉扯他的手指往更裏面……
奇諾知道,小六已經準備好了。明明已經忍不住了,還是問了一句:“可以嗎?”
小六快要被欲望折磨得發狂了,這家夥還要在這關鍵時刻學什麽君子風度!平時怎麽不見他有這麽紳士?咬牙切齒地,小六吼道:“快點!”
奇諾獲準,大舉進攻!
車內非常狹窄,奇諾的動作不能像往常那邊狂野,只能小幅度的前後擺動。可力道卻比之前更狠,緩慢抽出,又重重地撞入。直把小六給頂得發出陣陣低叫。
畢竟是在馬路邊上,不時會有車從旁邊飛馳而過,小六一陣緊張,怕被人發現他們交合的景象。所以每當有車燈偶爾掃過來,又或者喇叭聲響起,都會讓後穴陣陣緊鎖。奇諾好幾次都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夾,刺激得快要發射。
“小壞蛋!”他拍了一下小六敲挺的屁股。“pia”的一聲,上面便紅腫了起來。
被他這麽一拍,小六一個機靈,分身顫抖着,後穴也也痙攣着将奇諾的武器絞緊。
奇諾知道他快要射了,抽插的頻率加快:“寶貝,這次我們不用套子,讓我射在你裏面好不好?”
小六現在只想暢快淋漓的發洩,哪裏還聽得到他問什麽啊?“嗚嗚”發出些意義不明的呻吟。
奇諾重重撞擊着身下白皙的肉體,嘴裏一聲低吼。
小六只感覺到陣陣熱液襲擊着自己的腸壁,意識突然抽離。白濁液體射到了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