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Chapter 16 情話 (2)
怎麽了?是不是擔心簡揚被傳同性緋聞的事,放心吧,我已經都處理妥當了。”
“嗯,我看到新聞了,處理得很及時。我被限制離開法國了,有些事情還得你幫忙處理。”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限制離開法國?”邸冠京大為驚訝,“那邊不是禽流感了嗎?”
“我體溫過高,要過了觀察期才能走。”
“你怎麽會體溫過高的,和什麽陌生人接觸過嗎?不會真的有什麽事吧,叫醫生了沒有?”
左子晟哪裏還顧得上這些,他只是氣惱一向抵抗力很強的身體非要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添亂,“還能有什麽事?折騰得我一時半刻回不去已經是最大的事了!”
“我叫人約個醫生去給你……”
“不用了,你先聽我說,你去給我查一個人,具體的資料等會兒讓這邊的偵探社發給你。”
“你……”邸冠京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向左子晟妥協,“好吧,國內的事情你通通交給我,在內邊照顧好自己,有任何問題随時聯系我。”
放下電話,左子晟疲憊地躺在機場賓館不太舒适的單人床上。身體不适帶來的體力透支還在其次,內外交困的狀況讓他的精神也疲累不已。在對待邸冠京的态度上,他很矛盾地有所保留了。雖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左子晟歐洲之行的知情人只有訂票的二秘和邸冠京兩人,二秘他已經派人去查了,沒有查到任何問題,那麽邸冠京由于其微妙的立場就越發顯得可疑。 所謂Allen也許是他指使的,或者什麽那從來沒聽過的Allen根本就是邸冠京在地攤上買來的一張手機卡而已。
左子晟自然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想清楚了接下來的計劃就重整旗鼓行動起來。
他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請大使館聯系法國的衛生機關派了一個檢疫團隊過來檢查他的身體狀況,并最終開出了未感染某某病毒的證明。歷時兩天半,總算是被獲準離開法國。
作者有話要說: 這蝸牛一般的速度......我對不起大家
一方面卡文,一方面工作略忙,甜心們見諒!
下節結局,小短文歡快地結束~
chapter 19 結局
踏上祖國母親的地皮兒,左子晟并沒有立刻聯系簡揚。
他知道簡揚故意屏蔽了他的電話,這時候騷擾他并沒有意義。倒是邢特助那頭傳來了一條有用的消息,簡揚去了一趟玫瑰宮的房子那裏。負責跟着的人說,他停留的時間不長,出來時手裏也沒多什麽大件的東西。
左子晟叮囑了邢特助一句繼續跟着,就一個人去見了邸冠京。
到邸冠京家樓下時,月亮已經走到天空正中,左子晟看着他窗口處的亮光,竟然破天荒地覺得有些膽怯。他這一輩子,若只認一個親人,便是左子昊;若只認一個愛人,便是簡揚;若只認一個朋友,便是邸冠京。
大概前兩個人對他太好,讓他在感情上尤為脆弱,走到今天竟發現,對于背叛,他竟不堪一擊。
按下門鈴,邸冠京過了很久才打開。他穿着領口大開的浴袍,微長的頭發滴着水,卻絲毫不顯得狼狽。只是大概對于左子晟的突然造訪頗感意外,眼神中的慌亂與潇灑俊逸的外形格格不入。
“子,子晟?你不是在法國被隔離了?”邸冠京每天都在關注法國禽流感疫情的新聞,第一批被限制出境的外來人員都尚未脫離觀察期,他自然想不到左子晟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左子晟沒有多做解釋,“嗯,今天剛回來。”
沒有太多寒暄,邸冠京将左子晟讓進門,左子晟熟門熟路地走到沙發坐下。
邸冠京站在酒櫃前看着純淨水和威士忌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取了一只八角杯倒上威士忌給左子晟端了過去。
坐在左子晟身邊向他杯子裏加冰塊時,邸冠京已經快速冷靜了下來。他的浴袍越來越松,領口已經快要開到肩膀,一雙長腿從袍子下擺裏伸出來,讓人不知道該先看他的修長的腿還是先看他迷人的笑。
不過,左子晟只盯着他的眼睛。
一口氣喝光杯中的洋酒,剩下的幾個冰塊在杯子裏孤寂地響了兩聲,左子晟說,“冠京,你現在的樣子比我家簡揚還美。”
邸冠京自然并不能因為這微妙的贊揚而歡心,他斂了斂衣襟,沒有說話。
“不過我只要簡揚,他是我的,我是他的,而你是自由的,沒必要卷進我們之間來。你足夠好,沒必要這麽上趕着。”左子晟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邸冠京猜不到他到底已經知道了多少。
邸冠京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你難道不夠好麽,為什麽對簡揚那麽上趕着?巴巴兒地追到歐洲去給人家當差役。”
“我只是想那麽做。”
“子晟,我也是一樣,我想這麽做。”
左子晟起身,給邸冠京也拿了一只杯子,倒上威士忌,“那不一樣。我對簡揚,簡揚對我,做多少都不會多,我們互相虧欠多少都無所謂。一輩子還長着呢,可以慢慢還,然後再不斷欠下新的,再慢慢還;然後再欠、再換。”
“說這麽多,不就是為了告訴我你兩才是一家子,而我只是個外人。子晟,我都記不清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到如今我卻成了外人?”邸冠京揚起下巴逼視着左子晟。
“冠京,你是聰明人,咱們兄弟确實很多年了,所以我才不想說傷感情的話。但對簡揚,感情是不一樣的……”
“夠了,我是聰明人,所以這些話你不必再說了,那天早上在你家你已經跟我說的很明白了。所以你今天來就只是要向跟你認識了二十幾年的朋友再重申一遍你有多愛你的小情兒的?有這個必要嗎?在你心裏我是那麽不識相的人?”他的話雖然尖銳,聲音卻有些顫抖,一雙眼睛裏也似含了淚光。
“你當然沒有不識相,可是人難免犯糊塗。冠京,我情願這樣解釋你的背叛。”左子晟無奈地嘆氣。
邸冠京的瞳孔放大了一些,他強作鎮定道,“我沒有背叛你,那人我已經替你解決了。”
“冠京,我太了解你的風格了。如果真的想查,你接到郵件的下一分鐘就會有動作。過了一天你都沒有聯系任何相關的人之後,我找了在局裏的人查了那張卡的通訊記錄,只有一條短信。你既沒有調查,也根本無從調查,所以真的如我所想,要逼走簡揚的,從始至終只是你而已。”
左子晟說完,邸冠京才真的鎮定下來,他頹然靠在沙發上,“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還來找我說什麽呢?呵,你把簡揚當一家人,你不怕與他互相虧欠……子晟,我倒想問一句,他心裏是否與你一樣呢?”
左子晟苦笑了一聲,“我也挺想知道的。”怕邸冠京還不死心,又補充道,“不過這都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了。”
被左老板當作一家人的簡前影帝,現在的狀況可說不上好。
收拾了留在辦公室的最後一點東西,告別了依依不舍的昔日同事,簡揚離開了經紀公司。地下停車場的風陰冷陰冷的,簡揚忽然發現原來輕松的近義詞是空虛。
停車場空曠安靜得甚至能聽見軟底皮鞋與水泥地板的摩擦聲,他演過一些警匪片,總覺得這樣的時候導演該安排跟他演對手戲的人上場了。
甩開腦海中有些荒唐的臆想,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車,手才一碰到車門就感覺到有人輕拍了自己後背一下。
簡揚警覺地飛快轉過身後退一步,看清來人後才大大松了一口氣,是一臉人畜無害的左子晟。可是簡揚還沒來得及埋怨他吓人一跳,口鼻就被左子晟拿着一塊毛巾捂住。刺鼻的氣體鑽進呼吸道,簡揚想要掙紮卻漸漸脫力,暈厥過去前最後一秒他竟然頗有些慶幸地想:還好是左子晟......
簡揚醒來之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确認自己的衣服還在不在……嗯,很好,腰帶牢固、褲子嚴實,連上衣都完好無損。只是有一只手好像被束縛住了。
簡揚吃力地睜開眼,尋着左手上的束縛感望去——他居然被铐在了床頭的欄杆上?!而且,雖然現在說這些有些不合時宜,為什麽铐住他的手铐上鑲滿了鑽石,亮晶晶的閃得他眼睛疼?!
“醒了?”左子晟的聲音從腳邊傳來。他板着臉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倒仿佛是簡揚把他迷暈了鎖在床頭一般。
左子晟扶着簡揚坐起來,又給他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自由的那只手裏。
簡揚不緊不慢地喝了些水,才問左子晟,“左老板這又是唱得哪出兒?不願意買了打算直接搶?別介,咱好說好商量,你要是嫌鑽表太貴了我也能便宜點,反正都合作這麽多年了,是吧。”
左子晟難得沒有炸毛,反倒好脾氣地指着那副鑽石手铐說,“那個,不比你說的那塊鑽表便宜。工期太緊活兒有點粗,但東西都是真材實料。”
簡揚看着自己手上的天價手铐愣了愣,“左子晟,你說什麽呢?”
左子晟沒理他,拿起電話座機撥了一個短號碼,“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排西裝革履的人魚貫而入。從來人的年紀、身形、禿頂率和戴眼鏡率來看,不像是保镖,倒有點像高級知識分子。
其中有一個簡揚似乎還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是什麽時候。
左子晟說,“這是我的律師團,一共九個人,全在這了。”
簡揚這才想起來,有一年他的照片被一個小廠家盜用了去做廣告時,還是請這九位中的一位去處理的官司。不過,左子晟這時候把他們找來是什麽意思呢,總不能是起訴他吧?
此時,為首的律師開口了,“簡先生,我先給您看幾樣東西。”他從一個小手提箱裏取出一個自封袋裝着的毛巾,說,“這是今天上午左先生襲擊您時使用的作案工具,上面含有足以致人昏迷的麻醉□□。”
簡揚看着那塊毛巾,似乎确實是把自己捂暈的那一塊,不過給他看這個幹什麽?他沒有說話,等着看這老律師以及他的老板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老律師又從手提箱裏拿出一張光碟,說,“這是案發當時的監控視頻,清晰度還算比較高,可以清楚地從畫面上判斷襲擊您的人是左先生。您要播放出來看看嗎?”
簡揚下意識地搖搖頭,感覺到了老律師語氣中微妙的違和感。他狐疑地看了左子晟一眼,問那老律師,“等等,您開口一個‘作案工具’,閉口一個‘案發當時’是什麽意思?這事現在是個案子?”他可不認為在B市的地界兒上,左老板拿塊布迷暈了自己的小情兒——好吧,是前小情兒——能算得上是個案子。
老律師會心一笑,仿佛在說“你總算問到點子上了”,不過他并沒有這麽直接,只說,“接下來的就讓左總親自來解釋吧。還有一點需要向您說明的是,我以及律師團的其他八位成員都已經和左總簽了協議,不會就左總襲擊您一案進行辯護等任何法律支持。”
簡揚懶得和他說這些彎彎繞,索性直接問始作俑者左子晟,“我聽得心煩,你想幹什麽就直接說吧,別墨跡了。”
左子晟見簡揚一臉的不耐煩,內心的緊張才化開了一些,他沒有直接回答簡揚的問題,反而問簡揚,“我從尼斯回來之前,你去了玫瑰宮那一趟,把什麽拿走了?”
簡揚神色淡然,“沒拿什麽,就是拿了,也沒什麽賠不起的。”
左子晟扯開嘴角笑了,“你當然賠得起。”
簡揚的表情裏這才有了一絲破綻,然而他很快掩飾住那些許的慌亂,說到底,他不相信左子晟還記得那件東西。
左子晟坐到簡揚身邊,律師們識相地退了出去。
“簡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拿走了以前給我錄的那首歌。”
說來,這還是簡揚對左子晟最為癡迷時的事情。當年簡揚的電視劇勢頭正足,各省市的電視臺滾動播放,經紀公司原想着趁着這股東風讓他順勢殺入歌唱圈,于是找了一首很深情的歌讓他試水。
簡揚錄歌的時候一直想着左子晟,所以雖然技巧平平,卻勝在聲音中包含的感情極打動人。簡揚把錄的小樣拿回家給左子晟聽,聽得左老板渾身受用、通體酥麻,于是當晚頭一次嘗試了伴着音樂做,效果果然意外的好。簡揚的□□聲伴着他飽含深情的歌聲,簡直把左子晟的魂兒都勾得出竅了,他哪裏還舍得大方地把這靡靡之音放給全國人民聽。因而左老板當即決定,簡揚不能進軍歌壇。
經紀公司原本都想發行了,卻見當事人意興闌珊,上面又有合作方的投資人施壓,出單曲的事只好作罷。自然,左子晟為了補償簡揚,砸錢給他準備一部從導演到編劇都百裏挑一的電影。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左子晟最初不肯讓他當歌手的那份獨占欲才是真正打動簡揚的東西。左子晟別扭的自私樣,既然讓簡揚第一次感受到了對方想表達的疑似愛情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這樣,簡揚才會特意回來找這張光碟。而左子晟,也因此在簡揚走後很是寶貝它。他保持着玫瑰宮房子裏每一樣東西的擺放位置,每次聽完這首歌也還是會小心地放回抽屜的最角落。所以簡揚回去拿時,還以為左子晟根本已經忘記了當初的事,更忘記了家裏某個抽屜的最深處還有這樣一張光碟。
沒想到陰差陽錯,卻有了今天的誤會與解釋。
簡揚想了很多種解釋,但也都只會越描越黑而已,他索性不再糾結這件事,只問左子晟,“拿了也好,沒拿也罷,又怎麽樣呢?你到底想說什麽?”
左子晟盯着他的雙眼,半晌不語,良久才像松了一口氣似的,說,“拿沒拿區別大了。簡揚,給我口氣兒,告訴我,你對我還有感情。尼斯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釋,根本就沒有Allen這個人,還有冠京,我也跟他都說清楚了,我跟他只是朋友而已。我不知道他跟你說了什麽,我也知道自己在你這的信用有多低,但是簡揚,你信我,說了會改就一定改。你回國之前那天晚上已經承認了,你還是愛我,然後我們……”
簡揚微微地嘆氣,“左子晟,我是真的很累了。不想再猜來猜去,為你花更多心思了,你放過我吧。”
盡管早就料到了簡揚會是這種消極的态度,親眼見到後,左子晟還是覺得很傷心。不過他是有備而來,只要簡揚對他還有一絲感情,他都能用剩下半輩子的時間把這根絲織成一張網。
“我放過你,就看你放不放過我了。”左子晟說完站起身,将铐住床欄杆的一半手铐解鎖打開。抓着那一半手铐在簡揚面前直挺挺地單膝跪下,傲睨不可一世的左老板抓着一半鑲滿鑽石的手铐子單膝跪在一個俊美的男人面前。
……
這場面,不可不說是讓人震撼的。
饒是天生就比別人少些驚訝表情的簡揚,也被吓了一跳,瞪着一雙星目顫聲問,“你,你,你幹什麽呀?”
左子晟似乎比他還要緊張,抓着手铐的手都在發抖。他連咽了三次口水,又清了清喉嚨,才說,“簡揚,我左子晟現在正式向你第二次求婚。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只愛你一個、只要你一個,我的財産都是你的,我本人也随便你欺負。上次求婚是讓你考慮,這次……”左子晟說着,擡起了頭,破釜沉舟地看着簡揚,“這次你有兩個選擇:要麽,把這一半手铐子給我戴上,咱一輩子不分開;要麽,你把這一半手铐子給自己戴上,我讓下面警-察上來把我以綁架的罪名帶走。”
簡揚一聽“警-察”和“綁架罪”這兩個詞,頓時就明白律師給他看那些證據做什麽了。左子晟這是要用自己逼簡揚就範啊!
簡揚氣得照着左子晟的胸口踹了一腳,衣冠楚楚的左老板立刻被掀翻在地。他用雙臂勉強撐起上半身,望着簡揚說,“我已經找人報過警了,一切證據都非常清楚明白。這是公訴案件,即使你不做證也能把我送進去。可是如果你承認這是一個別出心裁的求婚,而且你已經答應了,我也會提供一樣的供詞,問題迎刃而解。否則,我自己會主動承認綁架你的,到時候你說什麽也沒用。”左子晟把手铐放在簡揚手上,“簡揚,我的命運現在就交到你手裏。”
簡揚何嘗不知道,即使自己檢舉揭發說左子晟綁架他,以左老板的能力,也有無數種辦法否認。可那要看他想不想,左子晟這個人瘋起來,簡揚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樣。
這頭簡揚還在猶豫,外面已經有保镖敲門了,“左總,警-察在門口了,估計以為咱們把簡先生當成人質,不敢貿然進來。”
左子晟沒有答話,似笑非笑地看着簡揚,額頭上卻是一層細密的薄汗。他怕,是真的怕,怕簡揚站起身走出去跟警-察說他綁架他。左老板自然不懼被警察抓走,他甚至安排好了公司的事,簡揚真把他送進去他就真在裏面待幾年;他怕的是簡揚真的那麽狠心,寧肯把他送進監獄也不肯原諒他。
不過左老板還是留了後手,從立案到偵查,再到起訴、宣判然後執行,中間還要經歷很長的時間。任何時候,只要簡揚後悔了要為他翻供,他都能輕而易舉地從裏面出來。
然而簡揚比左子晟想得還要心軟,保镖急促的敲門聲再度響起時,簡揚便一陣心慌意亂地将手铐胡亂地铐在了左子晟手腕上。由于忙亂中用力過猛,左子晟的手腕上甚至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可是左子晟再顧不得這些,伸出另一只胳膊将簡揚擁入了懷中。所以當警-察叔叔們強行沖入房間時,看到的就是一副歹徒和人質相親相愛擁抱在一起的畫面。
許多年過去,每次左子晟喝多了酒,簡揚都會趁機審問,那天的警-察到底是不是他請的群衆演員。左子晟不管多醉,都會認真地吻着他,說,“都是真的。我就是真的那麽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就不寫後記了
這篇的水平實在對不起大家 我簡直想回家寫檢讨
因為想着是個輕松地小短文 就沒花太多心思 沒想到越寫越差
下回一定改
一定會繼續努力出好文的,請大家相信我!
謝謝所有看完它的小甜心們,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