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孟遲勾着宴起的脖子, 她身上沒力氣,軟乎乎的,頭發帶着清香, 這幅虛弱的模樣倒是分外勾人。
其實宴起本身是打算冷落孟遲一段時間的。
那天孟遲說了那句話讓他心情煩躁了許久, 可回去一想, 就認為孟遲說的絕對是反話!
他無論是樣貌還是品行,或者是社會地位,家世,哪一樣不是男人中的極品?
這個世上會有女人不喜歡他?
呵,那簡直是不存在啊!
想到這, 宴起心境豁然開朗,這天開完會就去了麗水莊園, 車子才到別墅門口, 就聽到一個外賣員在孟遲門口拍門。
那人拍了半天都沒有人開, 大門似乎也沒關進, 外賣員試探性地往裏進, 宴起心中一下子疑惑起來, 跟着走上前。
“給我吧。”
“您是……”外賣員有些不确定。
“我是她老公。”
宴起拿過來外賣,直接朝孟遲家走去。
門基本都沒有關,也不怪孟遲沒關門, 她覺得身體不舒服,本身是打算讓外賣員自己開門放到桌子上的,卻沒想到燒得更厲害, 都快意識不清醒了。
宴起走過去, 發現事情比他想象得嚴重,這個女人竟然讓自己病成了這樣!
他把外賣放下,剛打算去摸摸她額頭上的溫度, 就被她勾住脖子又是要親親,又是要摸腹肌。
呵呵,總算露出真面目了!
宴起握住她手腕:“你要鬧,也請你挑時間,我先帶你去看病。”
可誰知道孟遲跟瘋了一樣,勾住他脖子,宴起怕她難受,只得傾身就着她的姿勢。
“可是……醫生也救不了我啊,我快死了……嗚嗚嗚,人家就想親親你,都不行嗎?”
她說着說着眼睛都紅了。
宴起無奈,但依舊耐着性子:“為什麽要親我?你現在不舒服,要看醫生的。”
他隐隐生出希望,覺得她會說出來:“因為我愛你啊!”
可孟遲只是緩緩地說:“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我喜歡你這張臉,喜歡你的……腹肌。”
她覺得腦袋裏昏昏沉沉,也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加上心中想着自己快死了,那也許這就是快死了的感覺吧?
宴起放開她,給對面別墅的阿姨打了個電話,阿姨立即送了退燒藥過來,宴起倒了一杯水給孟遲把藥喂下去,孟遲一會兒閉着嘴巴眼睛不說話,一會兒微微睜開眼看着他,手又不安分地伸上來。
“你長這麽好看,還不讓人親的嗎?”
她理直氣壯,宴起倒是啞口無言。
他站在床邊看着她,嬌小的女人窩在床上,胳膊放在被子外面,潔白如藕節一般,她說他長得好看,實際上她自己才是人群中一眼都能看見的那種美。
宛若大片的綠荷葉中一點粉嫩的荷,嬌嫩柔弱,美麗動人。
宴起承認,他對孟遲産生過不止一次的沖動,只是礙于兩人并不和睦的關系,這才沒有更進一步。
可現在孟遲要親他,是她主動開口的,他也覺得口舌幹燥。
“你确定,你要親我?”
孟遲唔了一聲,仍舊閉着眼睛,她才吃了退燒藥,但人還是不夠清醒,總覺得在夢裏,但那夢卻又很真實。
宴起吸了一口氣,他緩緩地撐着床畔低頭看她,給她溫柔地整理好頭發。
“孟遲,你看清楚了,我是宴起。”
孟遲費力地睜開眼,看着他。
這樣不帶任何偏見的打量,就讓人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劍眉星目,皮膚如玉,五官深邃,找不出任何一處毛病。
她彎唇一笑:“宴起,宴起……”
宴起心中塌陷,他伸手摩挲了兩下她的臉,這樣發自肺腑的親吻一個女人,他還是頭一次。
原本以為應該是男人天生就會的事情,可現在做起來卻覺得還是免不了緊張。
他緩緩地湊過去,唇貼在她因為發燒而略顯幹燥的唇上。
心中猛地一跳,宴起克制着自己不急不躁地親吻着她。
他捧着她的臉,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親,孟遲迷迷糊糊的,嗚嗚了兩聲,倒是還主動湊上去親了兩下,但轉瞬又跟睡着了似的。
良久,宴起松開她,舔了舔唇,似乎意猶未盡。
孟遲已經睡沉了,她臉上微微發紅,宴起拿起來她軟乎乎的小手。
“想摸就摸,你老公的腹肌,就是給你摸的。”說完這話,宴起自己都替自己尴尬,但他竟然說出來了。
那手被他牽着往腹肌上摸了兩下,孟遲睡着了,沒感覺,可宴起卻覺得渾身緊繃。
他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立即把她的手拿開,放回到了床上。
宴起平靜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抱着孟遲上了醫院。
孟遲不知道,腦海裏的系統又在默默地增加生命值。
“生命值增加一個月!”
還好,孟遲只是重感冒發燒,輸液過後宴起把她帶回去,想到她喜歡住麗水莊園,就還是把她抱到了她在麗水莊園別墅裏的卧室。
孟遲在睡覺,他就在旁邊守着,淩晨兩點多困得不行了,才打算在飄窗上的軟墊上湊合一下。
這一覺實在是太沉了,孟遲醒來後渾身都疼,想找自己的手機沒找到,就去飄窗上看,這一看簡直吓死!
飄窗上竟然有個男人!
她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操起旁邊的東西沒命地往這男人身上砸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你是誰啊
孟遲拿到的是一本書,瘋狂地朝宴起的身上砸。
她才病好,但人在極限反應的時候力氣可是不小的,宴起被砸了好幾下,才勉強讓孟遲冷靜下來。
孟遲看清楚是宴起,心裏稍微放松下,但随即破口大罵:“你來我這幹什麽!你這個狗男人!大半夜在我家!你想幹什麽啊你!”
宴起眼角被砸了一下,生生地疼,他忍耐着怒氣:“我來幹什麽?來照顧你,來被你索吻,被你摸腹肌,孟遲,你有沒有良心?”
孟遲快速回想了下,暫時想不起來生病之後的事情,但她怎麽可能索吻什麽的?
“做夢吧你!你怎麽不說我想上了你?你這種渣男我見多了,趁着單身女性自己在家,就悄悄潛入人家房間,想趁機做壞事是嗎?宴起,你說說你也是個人,怎麽跟人有關的事情你一個都不做!”
宴起太陽穴突突突地跳。
他怎麽就不知道,女人會這麽難纏。
他照顧了她大半夜,累死累活,還被她占便宜,結果還要被她這麽罵?
是個泥捏的人也要生氣了。
宴起咬咬牙:“我看你就是欠教訓!”
他兩步走過來,直接扣住孟遲的腦袋,孟遲“啊”的一聲,以為他要打自己,發自肺腑地開始害怕,可萬萬沒有想到。
他把她摁到床上,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很近。
“這麽會說話?怎麽不說了?孟遲,喜歡罵人是吧?繼續罵。”
孟遲總感覺只要自己亂動,兩人就會親上,她哪裏敢動。
現在無論是宴起想要侵犯她,還是想要打她,她都鬥不過他的。
孟遲心裏忐忑極了,忽然就嘴巴一撇,哭了:“嗚嗚嗚,老公我錯了,老公饒了我……”
宴起一愣,眼神複雜地看着她:“你這個女人……”
他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但是,真的沒有辦法嗎?
宴起盯着她:“知道錯了,卻不知道認錯的方式,孟遲,我不是三歲小孩子。”
他湊到她耳邊:“說說看,你有多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感冒喝藥搞的昏昏沉沉的,更新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