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的夢想,(2)
事怎麽辦?”
“又不需要騎多快,稍微學學就好了,反正我不同意用男的。”她把劇本交給了助理,坐到一邊大有不合我意我就不拍戲的意思。
導演沒轍,只好硬着頭皮來找潤良,一聽來意潤良斷然拒絕,“不行,我得為若初的安全負責。”
“我也知道不合适,可是洪天娜已經做好了拖延的準備,潤良就當是幫幫我。”
潤良道:“導演,劇組每個演員都上了保險,助理沒有,如果若初出了什麽事,一點保障都沒有,太危險了。”
若初知道今天自己不上不行,深吸一口氣說道:“潤良哥,導演,如果必須這樣,我來。”
“小丁,謝謝你的理解。”
潤良沉着臉跟在若初身後,武指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教若初騎馬,并向她解釋清楚行進路線,導演問道:“小丁,可以了嗎?”
若初感覺騎馬倒也不是很難,只要速度不是過快還是可以駕馭的。
潤良道:“若初,別擔心,覺得不對就趕緊拉缰繩,再說還有我在旁邊呢。”
若初露出一副安慰衆人的輕松表情,“沒事兒,放心吧。”其餘演員圍在旁邊緊張的看着。
一聲action兩匹馬順着竹林裏的一條便道射了出去,雖說不敢太快可真進了那個場景就由不得自己了,100米的距離很快就到了,潤良已經拉缰繩準備停下來,若初卻在這個當口忘記了武指的交代,拉錯了缰繩,馬拐個彎跑進了林中,潤良大叫,“不能進樹林。”這句話已經遲了,潤良一抖缰繩追了過去。其餘人都傻了,幾個替身演員趕緊追了進去。若初伏在馬身上,閉着眼緊緊地抱着馬脖子,只聽得到耳邊呼呼的風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跑累了停了下來,若初已經忘記了自己在哪裏,依舊抱着馬脖子一動不動。
潤良追過來,下了馬,上前抓着她的缰繩說道:“若初,快下來吧。”
若初這才睜開眼,臉色煞白,在潤良的攙扶下下了馬,跌坐在地上,緊緊抓着潤良的手,額頭靠了上去。潤良一只手撐着她一只手握着她的肩膀,掌心幹燥有力。導演等人追過來問道:“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潤良搖搖頭,“沒受傷,就是吓着了。”
耿慶芳老師蹲下身輕輕撫摸着若初的脊背,洪天娜站在外圈看了半天說道:“沒事就好,不用那麽嬌氣吧。”
潤良刷的一扭頭,冷冷的道:“洪天娜,這片子你要是能拍就拍,不能拍就走,別給大家找困難,如果這次若初出了意外你付不起這個責任。”其他人雖然沒有說什麽,卻都面色不善的看着她,導演站起來沖着武指說道:“安排替身上。洪大演員,如果你覺得那些鏡頭不能拍告訴我,我替你删了。”說完轉身就走。
四周人的強硬反而讓洪天娜收斂了一些,她不再多話轉身緊跟在導演身後忙着給自己一通解釋,潤良拉起若初,另一邊還有人扶着上了保姆車。潤良道:“你在車裏休息一會兒,別急着出來,我這裏不要緊。”
“嗯。”若初渾身的力氣都被吓沒了,只夠她虛弱的嗯了一聲。
那個鏡頭最終還是用替身拍了,一條過,劇組上到導演下到演員都為剛才的事情心有餘悸,回影視城的路上都冷着一張臉,誰也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首戰告捷
潤良的通告很多,開拍一個月後他受邀前往上海參加上海衛視主辦的《舞林盛典》。雖說潤良有很深的舞蹈功底,但是這次的比賽項目是國标,這可是他這輩子都沒有碰過的高難度,好在每一位參賽者的舞伴都是專業的舞蹈老師。
潤良是一個對自己有要求的人,無論是不是自己的本職,都希望做到最好。學習時間只有三天,但因為劇組的工作很緊張,潤良在上海只能待一天,所以他一下飛機電視臺都沒去直接去了排練廳。
老師是一個一米六五的瘦瘦女孩子,站在一米八三的潤良面前那麽嬌小,似乎只要潤良用勁一提就可以帶着她滿場飛舞。老師說道:“探戈(tango)是一種雙人舞蹈,源于非洲,但流行于阿根廷。伴奏音樂為2/4拍,但是頓挫感非常強烈的斷奏式演奏,因此在實際演奏時,将每個四分音符化為兩個八分音符,使每一小節有四個八分音符。目前探戈是國際标準舞大賽的正式項目之一。”
潤良忽然舉起了手,老師道:“什麽事?”
“老師,讓她跟您一起學吧。”
若初傻了,“不會吧?為什麽呀?”
“今晚就要回橫店,你不學會誰陪我練啊?”
舞蹈老師也點點頭說道:“這個主意不錯,小丁一起來。”
“啊?不要了吧!”若初求饒似的看着潤良,後者坐在地板上,搖搖頭吐出一個“No!”字。
若初對于舞蹈很無知,從小到大根本沒有學過,她也曾羨慕過那些學舞蹈的小朋友,覺得她們特別美也特別驕傲,只是自己一直以來都因為長得太高而被這樣一個優美的藝術排斥于門外。此刻只好硬着頭皮上了。練起來若初才發現難度有多大,不僅動作難度大,每當老師讓自己和潤良合跳的時候,她都忍不住要笑場,因為跳探戈舞時男女雙方靠得較緊,男士摟抱的右臂和女士的左臂都要更向裏一些,身體要相互接觸,沒等跳她的臉就先紅了。
潤良拿她沒辦法說道:“小丁同志,你想不想我得獎?”
若初忍着笑,“想。”
“那我拜托你把我當成女的算了,行不行?”
若初笑了幾聲,強撐出一臉認真嚴肅,點點頭。
老師領着二人将舞曲跳了兩個來回道:“先休息一下。小丁你不要緊張,,你只是為了配合潤良回去以後練習,所以動作只要熟悉就好。”
“嗯。”
中午三個人簡單的吃了午飯又練了起來,舞曲《Por Una Cabeza》(中文譯名《只差一步》或《一步之遙》或《只為伊人》)時間只有四分鐘,這一天下來,已經不知道跳了幾十次了。潤良只感覺自己的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坐在回橫店的車上,若初忍不住摸了摸右腳踝上的那道傷疤,微微有點酸麻,潤良注意到問:“怎麽了?又疼了?”
“沒有,可能今天用多了力,稍微有點不舒服。”
“不好意思,讓你跟着辛苦了。”
“沒事兒,等你得了大獎,把獎杯送我一半吧。”
本來是一句戲谑的話,不料潤良卻嚴肅的點點頭,記在了心上。
拍戲間隙,潤良沖若初招招手,把手機音樂打開,兩個人在橫店的青石板上跳起了來源于非洲铿锵頓挫的舞蹈,一個穿着江湖長衫,一個穿着半袖短褲,怎麽看怎麽像是穿越了。大家圍成一圈看着,有的人輕輕地拍着節拍,一曲跳完,毛毛鼓掌叫道:“好,跳得好,潤良哥大獎。”
潤良笑問道:“是我跳得好還是小丁跳得好?”
毛毛被問住了,遲疑了幾秒,撓撓頭,“都好,都好。”大家哄堂大笑。
比賽在下午兩點進行,上午十二點潤良返回上海到達電視臺,換衣服化妝,和舞伴連動作,一點的時候已經有選手上場了,若初站在幕布後面,拉開一條縫偷偷的看着,喜滋滋的回來說道:“目前為止我認為你最棒,加油!”
潤良深吸一口氣道:“你懂什麽呀,評委都是頂級專家,你看的不作數。”
“反正我相信自己。”若初眼睛亮亮的,似乎已經有了勝利的喜悅,終于輪到潤良上場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衣,黑馬甲,黑色長褲,系着優雅的領結,身姿挺拔的攜着舞伴的手走到舞臺中央向評委及觀衆致敬,就像是一個王子帶着自己美麗的王妃會見尊貴。
他的大長腿在這場舞蹈的盛宴中綻放着最優美的舞步,臺下的粉絲爆發出陣陣掌聲和喝彩聲,若初看看評委的表情,一律的面無表情。緊張的四分鐘過去了,評委現場評論打分,潤良喘着氣站在舞臺中央,一束燈光照在他的身上。
主持人道:“潤良,你跳的太棒了,告訴大家你跳了多久?”
“三天。”
“三天時間是一直在練嗎?”
“不是,我現在在橫店拍戲,在拍戲之餘會練,詳細算起來大概只有兩天時間吧。”
“哇,兩天時間跳成這樣很不錯了,你前面的三位選手,鐘新月28.3分,李雪25.5分,高澤峰27分,你覺得自己會拿多少分?”
潤良摸摸額頭,“這個,我不敢想,因為大家都好有實力,還是聽評委老師吧。”
“好的,來聽聽他們的評點。”
評委席上是中國國标界的“三巨頭”,中間的是六十五歲的舞蹈家悅然,左右分坐着她的兩位高徒,一個是丁子松,一個是林諾新,任何一個站在舞臺上都可以讓這個舞臺顫三顫。潤良緊張,若初比他還緊張,兩只手揪着幕布,眼睛已經直了。
主持人道:“林老師,您先說。”
“裴潤良一看就是有着舞蹈功底的,他的頭和肩的位置擺放非常好,我很喜歡。”
主持人道:“好的,謝謝林老師,丁老師,您呢?”
“他的舞蹈動作很精準,但是呢有一點點不足,就是脖子太靠前了。不過呢,他站在這裏的時候身姿很完美,這樣的狀态已經讓我聯想到他的決賽了,我想呢……”粉絲們在反應兩秒之後聽明白了這位舞蹈家的意思,爆發出一陣陣的尖叫。丁子松笑了笑又道:“在後臺的時候他一直在練,我當時就想這個小夥子一定可以得第二名。”
主持人笑問道:“那他是輸給了誰呢?”
丁子松笑了笑道:“他在現場的表現比他在後臺練習的時候要好很多。”
主持人笑道:“那就是第一喽!”全場轟動。
潤良道:“如果我可以再來,我相信我可以改掉脖子的毛病。”
主持人道:“好的,悅然老師。”
這個舞蹈界的“大頭”緩緩的說道:“在後臺的時候我一直告訴他們倆要靠攏靠攏,可他們離得太遠了。”
主持人打趣道:“潤良肯,她的粉絲們不肯,所以只能這樣了。”大家哈哈大笑一番。
悅然老師接着又道:“因為你們距離太遠,便顯不出探戈的美感,如果能把這個改掉會更好。”
“謝謝悅然老師,下面我們把這一組的前三位選手請到臺上來。看一看誰會是第一個淘汰出局的人。”……“請各位評委老師為裴潤良打分。林老師9.6分,丁老師9.7分,悅然老師9.6分,裴潤良的最後得分是28.9分。” 若初在後臺跳了起來。
這組的淘汰選手便是李雪,這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主持人問道:“李雪,現在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李雪握着話筒忽然把話筒遞給了潤良,嗲嗲的帶着一點哭腔道:“讓第一名說。”
潤良被這個女孩子的眼淚弄毛了,他喉嚨裏發出無措的“呃……呃”聲,“我覺得她作為一個沒有一點舞蹈基礎的選手來說,第一次上臺跳成這樣非常好,我第一次為一位歌手伴舞的時候連最基礎的舞步都走錯,你很強的,真的。”
無論成功還是失敗潤良表現出了他的一貫的努力低調和明朗豁達,臺下掌聲陣陣,主持人道:“那我們就一起來期待,下周六所有在初賽中勝出的選手在複賽中的表現,到時候我們将有4組選手進行12進3的角逐,最後留下的12人将進入我們的決賽,決出冠亞季軍分別一名,觀衆朋友們下周見。”
回到後臺,若初興奮地拉着潤良的袖子叫道:“潤良哥太棒了,太棒了。”
潤良只是淺笑着拉着她不讓她在這裏蹦跶,低低的在耳邊道:“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悲傷之上。”若初明白過來,壓抑住心頭的愉悅,乖乖的站到一邊對潤良的舞伴說道:“謝謝老師。”
“不客氣,你也有功勞的。”
潤良道:“老師,一起去喝下午茶吧,我想謝謝您的辛苦。”
“好的,能和大明星‘約個小會’我很榮幸。”
上海四季酒店的咖啡廳裝潢考究,有點像是英國的議會大廳,因為緊挨着電視臺,所以經常會有很多明星來光顧,一看到潤良便有服務員把三人帶進了一個小包間,沒有旁人打擾,安安靜靜喝了一個下午茶。
回到橫店,大家都在等消息,看到讓人“星光燦爛”的眼睛便了然了,張曉冉笑道:“潤良哥贏了得請客吧?”旁邊的人一起符合,只有洪天娜不屑一顧的看了一眼。
潤良道:“行,我請大家吃火鍋。若初,去定位子,咱們全組的人都去。”
“好……”聽到的人都轟轟的叫着好,洪天娜站起來道:“我不舒服,先回酒店了。”
若初撇撇嘴道:“當我們稀罕你哪。”
潤良胳膊肘撞撞她道:“多嘴,還不快去。”
“知道啦,老板。”說完跑了。
大家難得的有了一個悠閑地夜晚,心情也變得清新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來看文的親,如果喜歡就收藏啊!後面越來越糾結了,大事件就要出現了!
☆、水晶鞋不一定只屬于灰姑娘
第二天下午,老師發來了舞曲,複賽的曲目換成了桑巴。潤良聽完了舞曲,輕輕打聲口哨道:“哇哦,熱情奔放,我感覺自己的毛孔都張開了。”
因為拍片進度,潤良只能在比賽前一天前往上海學習,時間夠緊張卻絲毫不影響潤良得獎的信心。他和老師練得很順利,若初坐在排練廳的地板上看着眼前這個人“如癡如狂”的舞蹈。确實是如癡如狂,他已經到了“目中無人”的境地。
賽場上的發揮好得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在若初這個旁觀者來看,潤良的舞蹈就是完美,尤其是最後的ending,她都想象不出那樣高大的身材怎麽能夠做的這樣柔美。她偷偷地看向評委席,悅然老師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眼神裏有幾絲雀躍,她知道這次會有一個好結果。
到了評審評點打分時間,林諾新道:“這一次你的動作較之上一次更加娴熟和标準,但是一看就是女老師教出來的,缺乏一種男子漢的陽剛之氣。謝謝。”若初一聽有點傻眼,心裏嘀咕道:“什麽狗屁理論,你倒是給安排個男的,能一起跳嗎?”
主持人道:“好的謝謝林老師,丁老師請。”
“我覺得他是我見過的參賽選手中身形最像舞蹈演員的選手,真的非常漂亮,但是由于他缺乏腳踝的動作,所以就缺少了一份搖曳綿密的感覺。”
主持人道:“好的,現在先請潤良去後臺休息,讓我們一起來期待其他表演者的表現。”
潤良回到後臺,後場的選手們紛紛向他表示祝賀,他調皮的笑着說道:“現在呢我可以很輕松的告訴大家,我可以不緊張了,你們繼續緊張下去吧。”
若初道:“潤良哥,評委說了那麽多都是在挑你毛病。”
“呃……其實呢,我的毛病我都知道,但是……要不要這麽直接呢!”他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後臺的參賽者全都哈哈大笑。
前臺的評委開始打分,潤良得了28.2分,這個分數雖不比上次卻也不低,兩個人的心稍稍放下一些。其他的參賽選手陸續上臺又陸續回來,最後潤良以第三名的成績晉級,不管怎樣算是有了下一場比賽的門票。賽後潤良又是匆匆趕回劇組,比賽在第二天的晚上播出後,潤良的爸爸媽媽打來了電話,“阿良,我們看你的比賽了,跳得真好,決賽什麽時候啊?”
“再一個周六。”
“我和你媽媽想去看你的決賽可以嗎?”
“真的?好啊,我下周四去上海學舞步,你們到時候到上海來。”
“好好好,我們去為你加油。”
“謝謝老豆。”
看他喜滋滋的挂斷電話若初問道:“有後援團啊?”
“對,到時候你安排酒店。”
“嗯。”
決賽舞蹈是恰恰,舞曲及舞步速度輕快,有着活潑、熱烈而俏皮的風格特點。潤良前去排練,若初則去機場接他的爸媽,因為Jolly相随,所以很快就會合了。Jolly看到了若初伸手一指道:“若初在那邊。”若初趕緊揮揮手跑過去接過行李,“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小丁。”
“我知道,看過你的照片。”
“我的照片?”
潤良爸爸順口說道:“對,在阿良手機裏。”
若初一愣,潤良媽媽反映了過來撞了一下老頭子說道:“若初,潤良不知道Jolly一起來,怕我們找不到人,拍了你一張照片發過來,他沒告訴你嗎?”
“沒有,沒關系,我們走吧,酒店已經定好了。”
“好的好的。”
安頓好兩個老人家,若初帶着Jolly去了排練廳,可是卻空無一人,她狐疑的撥通了潤良的電話,“潤良哥,你在哪兒呢?”
“我在醫院。”
“醫院?你怎麽了?”聲音一緊張由不得提高了分貝。
“我沒事,是老師忽然暈倒了。”
“要不要緊啊?”
“不知道,醫生還在檢查。”
一位女大夫笑眯眯的出來說道:“哪位是病人家屬?”
潤良已經通知了他的丈夫,醫生看着年輕人道:“小夥子,你愛人懷孕了,太勞累所以暈倒了。”
潤良和她的丈夫一樣,全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潤良先反應過來說道:“恭喜啊,要做爸爸了。”
“謝謝,謝謝,謝謝。”小夥子已經激動地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潤良意識到自己此刻将面臨着沒有舞伴的危險,老師出了病房不好意思的說道:“潤良,真對不起,我不能陪你跳了。”
“沒關系,這是大喜事,不用說對不起,只是我确實很發愁誰可以接您的班。”
“現在去找另外的舞蹈老師已經來不及了,我覺得你的助理就可以。”
“若初?”潤良很詫異。
“對啊,我覺得你們有默契,她的舞蹈感覺也很好。狠狠練練應該沒問題。”
潤良轉了幾個圈最後點點頭,“死馬當活馬醫,只能這樣了。”
若初聽到這個消息瞬間覺得汗毛倒樹,她一連後退幾步叫道:“不行不行,我只能當陪練怎麽可以跟你去比賽呢,那不輸定了。”
“可是你難道要讓人家老師繼續和我跳舞嗎?”
Jolly心裏卻在打着另外的主意,她按着若初的肩膀說道:“若初,既然老師都推薦你說明你确實可以,還有一天時間,只有你了。”
若初無語了,“可是……可是……”
潤良道:“若初,這一次不為名次,只為幫我在舞臺上完美謝幕,你若不來,我只能棄權。”……“你別忘了,我爸媽也來了。”
若初就像被逼上梁山,看看潤良,看看滿含喜悅的舞蹈老師,像是就義一般點點頭。
陪練和比賽的心情是決然不同的,若初不再嘻嘻哈哈的,變得嚴肅起來,她不想讓自己成為潤良比賽中的敗筆,練得尤為刻苦,兩天時間若初只覺得自己只是記住了動作,只是能将動作連貫下來,至于韻味什麽的根本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潤良安慰道:“沒關系,你跳得很好,比我第一次要好。”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不過再練也就這種水平了。”
最緊張的時刻來臨了,若初穿着黑色的演出服,拘謹的坐在那裏,潤良化好妝說道:“若初,別緊張,大不了就是輸嘛,做好最壞的打算就好。”
若初忽然說道:“可我不想輸。”
潤良一愣,拍拍她的肩膀,坐在她的身邊,什麽也沒說,聽着舞臺上的音樂聲。輪到他們上場了,潤良站起來優雅的伸出手道:“我美麗的舞伴,我們該上場了。”
若初把指尖放進潤良手中,心髒已經咚咚咚的跳了,她咽了口唾沫和潤良一起走上了舞臺。舞曲響起,兩人利索的擺一個開始動作跳了起來。若初大腦已經不聽使喚了,所有的動作全不受自己指揮,就像是條件反射,到了哪一步就反射出哪一步的動作,直到舞蹈結束潤良拉着她站在評委面前若初都是昏昏沉沉的。
主持人道:“下面請評委老師點評,林老師。”
“可以說這一次是你配合最默契的一次,即使有不足之處,但是和舞伴的默契完全可以遮掩瑕疵,非常好。”
主持人:“丁老師。”
“恰恰是歡快的舞蹈,你跳出了自己所有的愉悅,感染了臺下的每個人。”
最後是悅然老師,她沒有立刻點評而是提出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換了舞伴?”
“我的那位舞伴因為身體原因,今天不能陪我參賽,所以臨時換了。”
悅然老師點點頭道:“你和新舞伴之間很有默契,但是作為一個舞蹈演員來講,我覺得女孩子的個子太高了,不利于發展,但是你很有天賦,我想如果可以請你來我的舞蹈學校教那些剛入門的孩子們,我也可以繼續教你,邊學邊教怎麽樣?”
主持人大聲喝彩,“悅然老師第一次在節目現場收徒,你們怎麽選擇。”
若初傻傻的看看悅然老師,又看看潤良,羞澀的笑着,潤良撫摸一下衣領說道:“悅然老師,您怎麽可以當着我的面挖我的牆角呢。”
“什麽意思?”悅然老師不明白了。
“這個女孩子是我的助理小丁,您把她撬走了,我怎麽辦?”
全場想起了喝彩聲,三位評委詫異的互相看看,林諾新道:“這個新舞伴是你的助理?請問你們練了多久?”
“大概一天時間。”
“哦……我想問問這個女孩子,以前練過嗎?”
若初平複一下緊張的心情說道:“就是在潤良哥的初賽中當過他的陪練。”
全場都為二人沸騰了,悅然老師帶頭鼓掌,“非常好,兩個完全業餘的人跳成這樣的水準很難得。”
主持人道:“好了,現在請二位去後臺休息,等待我們最後的結果。”
若初回到後臺才把別再心口的那口氣長長地吐了出來,潤良拍拍她的肩膀道:“很棒,非常棒……還有,你今天很美。”
若初低下頭笑着摸摸裙角,“是衣服好看。”
“No,是你好看,真的,咱們倆得合張影。”說着找來工作人員用手機拍了照片。
Jolly陪潤良的爸爸媽媽來到了後臺,一個抱着潤良,一個抱着若初,開心地說道:“好樣的,好樣的,跳得好極了。”
若初臉刷的紅了,局促的站在一邊微笑着。場上的評委開始進行最後的商讨,潤良爸爸媽媽緊張的看着,若初也一樣,手心裏全都是汗。主持人道:“下面請我們的八位選手上臺。”
這時候所有的舞伴都留在了後臺,只有主要參賽者上臺“聽候發落”,若初感覺再一使勁心就要跳出來似的。悅然老師手裏拿着評判結果站起來說道:“下面我宣布,本次舞林盛典季軍的獲得者是3號明曉燕。” 臺上的潤良和臺下的若初一樣,心被提起來又放下去。Jolly和潤良的爸爸媽媽也是緊張的,全都拉着手,“……亞軍是6號高亞飛。”只剩一個了,若初忽然害怕了,別的選手好歹有一個專業的舞伴,而潤良只有她,怎麽可能跻身到冠軍的行列, “……冠軍是……12號裴潤良。”
坐在後排的粉絲們都叫了起來,像是有人打着節拍喊着號子一般,潤良的名字響徹整個大廳,若初呆了一秒,瞬間回過神尖叫一聲,拉着潤良的爸爸媽媽不停的跳着,興奮地瘋了一般。潤良哈哈笑着叫着若初的名字從舞臺上沖下來,抱了爸爸媽媽,高高的抱起若初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然後向爸爸伸出手道:“老豆,禮物呢?”
“早準備好了。”說着拿出一只絲絨盒子。
潤良把獎杯交給媽媽,把絲絨盒子遞到若初的面前說道:“這是我獎勵你的。”
若初打開一看是一雙袖珍的水晶鞋,“這是……”
“第一,謝謝你一路走來的陪伴;第二,謝謝你在這次比賽中的付出;第三,得了第一名的獎品。”
若初笑道:“你怎麽知道自己要得第一,還早就準備好禮物等着我。”
“你答應幫我的那一刻我就拜托我爸爸買好了這個禮物,因為無論是不是第一,你在我心裏就是第一名。講義氣,有才華,不是第一名是什麽。”
若初的眼睛裏忽然就閃閃發光起來,潤良手指點一下她的額頭道:“喲喲喲,還多愁善感上了,我的水晶鞋可不是給灰姑娘的。”
Jolly拍拍若初的背說道:“你們倆快去換衣服卸妝,我已經定好了飯店,一起去慶祝一下。”
“好啊好啊,快走。”潤良忘形的握着若初的手腕去了化妝間。沒有人覺得尴尬,所有看到的人都覺得那樣的自然和理所應當。
潤良爸爸看着若初的背影說道:“這個女孩子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難掩心痛
這天有一場水下的戲,潤良已經在水中上上下下待了快一個小時了,洪天娜的戲還沒過。若初看着就有些着急,她跑到監視器後面說道:“導演,先休息吧,這麽長時間了潤良哥受不了啦。”
導演陰沉着臉,沖身邊的人一揮手,“去,把潤良拉上來,讓他回保姆車休息。”
洪天娜看到忽然冒出來的幾個人叫道:“你們幹什麽?正拍着呢!”
若初把大毛巾給潤良披上說道:“已經停了,真想不通你的影後的獎是怎麽得的。”
洪天娜怎麽能夠忍受被一個小助理訓斥,罵道:“你當自己是誰啊,和誰說話呢?”
潤良一邊擦頭發一邊道:“洪小姐,請您為我考慮一下,不要讓我再喝這池塘裏的水了,味道真不怎麽樣,不信你可以試試。”
“你……”
導演大聲道:“潤良辛苦了,趕緊去休息,洪天娜,一個鏡頭你ng了多少次,自己還記得嗎?敬業一點行不行?不要連累別人好吧。”
洪天娜面子上下不來了,可她不敢和導演硬來,再看看其他演員有的在若初的風扇邊上休息,有的在做準備,有的不屑的看着她,她只有把矛頭對準了若初,“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兒。”說完狠狠的剜了若初一眼,走開了。
由于在拍戲之初沒有将洪天娜的這種狂妄打壓下來,她只收斂了一天很快便原形畢露了,而且帶來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前一晚天氣預報說今天會有大風,直到下午依然是風平浪靜,晚上有一場潤良吊威亞的戲,導演通知各部門天一黑就拍,拍完收工,免得遇上大風。洪天娜狀況百出,就這一個鏡頭ng了十幾次,一會兒忘了臺詞,一會兒狀态不對,一會兒她的助理沒常識的進了鏡頭,潤良只好跟着她吊着威亞重來。若初看看表潤良吊在空中已經半個多鐘頭了,她忍不住說道:“導演,讓潤良哥先下來吧,半個多小時了。”
“好吧。”
洪天娜喊道:“導演,我正醞釀情緒呢,這一休息就完了。”
潤良道:“我還能堅持,繼續吧。”
就在潤良的威亞升到最高處的時候,忽然刮來了一陣大風,然後就傳來威亞脫軌的聲音,圍在監視器前面的人眼睜睜的看着潤良從高處落下,腰部磕在房檐上,再次向下滾落,就在大家驚呼着準備上去救人的時候,若初射了出去,于半空中護住潤良的腦袋一起倒在了地上,若初清晰的聽到骨頭開裂的聲音,右臂一陣鑽心的疼痛,她起不了身只能驚慌地叫着,“潤良哥,你怎麽樣,潤良哥……”
腰部傳來的痛感已經覆蓋了全身的神經,汗水像開了自來水龍頭刷刷的往下流,若初的叫喊根本聽不到,所有人都沖了過來,有人伸手來拉,若初叫道:“都別動我們,潤良哥可能傷了腰,我的右臂也有問題,等醫生來了再動。”衆人只能圍在一旁,大聲叫着潤良的名字,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若初的傷不要緊,只是骨裂,打上石膏休養就好。潤良則被送進了手術室,長達七個小時的手術,所有人焦急的等在外面,若初等着等着就哭了,她是個醫生,她知道這麽長時間的手術意味着什麽。她承擔着照顧潤良的責任卻讓他遭受這麽嚴重的創傷,她忽然感覺自己無法向Jolly姐還有潤良的父母交代。想到這兒她忽然取出電話撥通了Jolly的號碼,“Jolly姐,你在幹嘛?”
“回家了,怎麽了?聽你聲音不對。”
“Jolly姐,對不起,我沒保護好潤良哥。”
Jolly忽的站起來叫道:“他怎麽了?”
“他從威亞上摔下來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什麽?若初,你別害怕,我現在就去買機票,等我。”
“嗯,要不要告訴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