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restless world like this is
Love is ended before it begun
And too many moonlight kisses
Seem to cool in the warmth of the sun
When I give my heart,it will bepletely or I never give my heart
And the moment I can feel that you feel that way too
is when I fall in love with you
when I fall in love
when I fall in love”
歌聲低沉醇厚,琴聲悠揚如風,所有人都被這個場景迷住了,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走神。當一曲唱罷,二人謝幕的時候餘江忽然嘆道:“多年老友亦不過如此。”若初和潤良相視一笑,“潤良哥,我可以下去了嗎?”
潤良鼓掌道:“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送丁小姐就坐。下一位上臺的表演嘉賓,大家覺得應該是誰呢?”他用話筒指着臺下從左滑到右最後落在了導演身上,掌聲伴着笑聲此起彼伏,酒店的工作人員想進去看看的,可惜這個Party不對外開放,只能在外面側耳聽聽。
大家為了求個好彩頭,結束時已經是一月一日的淩晨十二點,潤良看着手表上的秒針倒計時,導演拿着一面鑼做好了敲打的準備。“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在元旦的第一時間大家互相贈送着新年的祝福,導演給劇組每一個成員發了紅包,內容不多只為祝福。潤良把若初拉到一邊,從懷裏掏出一只扁扁的盒子遞了過去,“送你的新年禮物。”
“還有禮物收啊!”說着打開蓋子,裏面是一只小巧的零錢包,捏起來鼓鼓囊囊的,若初拉開一看低呼了一聲,“潤良哥,這麽多錢?”她數了數,有五千塊。“咱們每月的花銷沒這麽多。”
潤良把盒子蓋上,低聲道:“別讓他們發現,這是我給你的紅包,因為不想太張揚,才放在了零錢包裏,你別咋咋呼呼的,導演要是知道自己被我比了下去,他會臉紅的。”說話間眉毛一聳一聳的,帶着一股壞壞的得意。
“這麽多,我不要。”說着把包還給了潤良。
“沒見過給錢不要的。這是我對你認真、辛苦工作的獎勵,拿着。”又丢了回來。
“那也用不了這麽多啊,我拿一張好不好?”
“不行,這是我的規矩,你必須拿着。”
潤良瞪着眼睛,全神防備着若初再把包丢過來,若初笑了笑,“那我就收了?”
“趕緊裝好。”
兩天假期在大家的不舍中過去了,電視劇的拍攝接近了尾聲,雖然已經進入冬季,但是因為故事發生在春夏兩季,演員們依舊穿着夏裝。呼呼的西北風裏,潤良穿着襯衫,強忍着哆嗦。若初抱着他的羽絨服,裏面包着暖水袋,緊緊的貼在身上,一個鏡頭結束,若初趕緊把衣服披在他的身上,又從包裏取出暖手袋套在他的手上。
潤良裹緊大衣叫道:“媽呀,小丁,好暖和啊!”
夏琳倒吸一口涼氣說道:“羽絨服的裏子冰涼冰涼的,僅剩的暖意都被抽走了,潤良你不覺的嗎?”
潤良把衣襟敞開,得意的說道:“你摸摸。”
夏琳一摸,觸手溫軟,“咦?這是怎麽回事?”
“小丁在衣服裏放了暖水袋,每次都是溫暖的。”
若初微笑着把暖水袋遞給夏琳,“一點也不燙,剛剛好。”
夏琳叫道:“媛媛,跟你初姐學着點兒。”
“哦。”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答應了一聲。
夏琳手裏的熱水袋很快就涼了下來,“小丁,下次把它熱的燙一些,持續時間長。”
“不行,你們手腳冰涼,太燙了會麻的。一會兒把你的羽絨衣也給我,一塊兒暖着。”若初微笑着,像是在說一件很細微的事情。
媛媛挨過來問道,“初姐,那我做什麽呀?”
“你呀,做兩件事,第一,幫你的‘老板’準備保暖裝備;第二,負責給暖水袋充電。”
媛媛歡快的一點頭,“好,那我先去買東西了。初姐,一會兒見。”小姑娘一陣風似的跑了。
夏琳看着媛媛的背影說道:“到底是小孩子。不過雖然沒有小丁考慮周到,心眼兒卻很好,從不亂說話。”
潤良道:“媛媛不錯啦!慢慢會學會的。不過,說實話,小丁這樣的助理不是所有人都能遇到的。”他的眉毛總是會在得意的時候一聳一聳的。
夏琳撇撇嘴,“就看不了你這股子得瑟勁兒,哪一天小丁被人挖走了,你就哭吧。”鬥一會兒嘴,兩人依依不舍的把羽絨衣交給若初,沖進了西北風裏。
晚上收工早,回酒店的路上,若初看看筆記本說道:“潤良哥,下周一你得去上海參加‘華星之夜時尚派對’,你穿什麽衣服?”
夏琳道:“你別着急,像潤良這樣的紅人,會有品牌和經紀人聯系的。”
潤良道:“對,說不定明天Jolly姐就會和你聯系了。”
第二天上午,Jolly果然給若初打來了電話,“小丁,下周一的‘華星之夜’你還記得吧?”
“記得,我已經提醒過潤良哥了。”
“嗯,你們必須前一天晚上到達上海,第二天上午去浦東新區張楊路500號華潤時代廣場1樓的Gi專賣店取衣服,下午一點會有車到酒店接你們。”
“明白。”
晚上,若初在網上訂好機票,告之了潤良具體時間。腦子裏的弦終于松了下來,若初總是這樣,對于一些未知的場景總有一種危機感,害怕自己做的不夠好,想想以前,她是一名自信的醫生,什麽問題在她看來都不是問題,如今這個小小的助理卻讓她有些懷疑自己,因為她發現很多事情她純粹是無知的,而她又是那麽的想要做好這件事,真正的做一個‘金不換’的助理,不為每個月的工資,也不為時不時出現的獎金,就為了潤良在向別人提起她時的得意。
周一的“華星之夜”燦爛的晃人的眼,那些以前只是在腦子裏轉過名字的“星星”們都出現在了若初的面前。她站在潤良的身後,抱着他的厚外套,看潤良和幾個粉絲頭聊天,那麽自然,就像是朋友。那身黑西服上有一圈圈的花紋,像是圖騰讓潤良顯出幾分遠古的高貴。
該潤良上紅毯了,他轉身把手機交給若初說道:“你先進去吧。”
然後她看着潤良腳底生風般走上了紅毯,四周圍的尖叫聲着實讓若初受了驚吓,太壯觀了。潤良卻是習慣了的樣子,和善的向粉絲和媒體招招手,應要求擺各種姿勢以供拍照。若初收回神,趕緊進了會場。她先找到潤良的座位,把外套搭在了椅背上。潤良的左面是當紅的電影明星羅文輝,還沒有來;右面坐着上一屆的“金鹿”影後洪天娜。洪天娜只是看了若初一眼,那一眼就好像看到一股空氣,而且還是用完氧氣之後殘餘的那一股。若初在心裏撇撇嘴離開了。
這一夜,有人登臺獻唱,也有人發表“演講”,潤良上臺唱了兩首老歌,會場後半邊立刻人聲沸騰,尖叫聲穿透了若初的耳膜,直接彙聚于頭頂,嗡嗡作響。盛典晚上十二點才結束,若初接到潤良,把手機交給他,随着人流回到了酒店,第二天清晨五點又坐飛機回到了北京。
若初心裏的石頭随着飛機的降落是真的落地了,劇組的車已經等在了外面,在車上,潤良完成了換衣服、化妝一系列事情,直接進劇組開始工作。可愛的媛媛早已經把若初的“百寶箱”帶到了現場,還熱好了熱水袋。
若初誇她進步不小,媛媛則關心着“華星之夜”,一個勁兒的打聽出現的明星,若初道:“媛媛,你該慶幸跟着夏琳,她對你很好。有些明星不是我們伺候的了得。”說這話的時候若初又想起了洪天娜看股看殘留氣體的眼神。
“初姐,我好羨慕你啊,能夠去那麽盛大的場所,你知道嗎,華星之夜比國內的所有頒獎典禮都要有範兒,一些頒獎典禮上不怎麽出現的大腕兒,華星之夜都要去的。”媛媛兩眼放着精光。
“那些腕兒在我眼裏全是浮雲,因為我身邊已經有一個很大的婉兒了,而你的夏琳姐姐在不久的将來也會是個腕兒,切記要珍惜!”若初笑嘻嘻的說道。
十七日,《最美的年華》最後一個鏡頭拍攝,公司在“麗都酒店”安排了關機發布會,邀請了很多媒體參加,當然還有各位演員的粉絲,臨行前,若初在包裏放了一個大袋子。潤良問道:“你帶那個幹什麽?”
“幫你裝粉絲的禮物。”
“你太誇張了,現場只請了一些媒體,粉絲進不來的。”
若初了然的搖搖頭,“別懷疑自己的魅力,更別小看粉絲的能力。”
果然,現場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很多人,有媒體也有一些看起來似乎只是閑來無事的路人甲、路人乙,只是他們的眼神太過于焦灼,一刻也未曾離開潤良。若初偷偷的笑了一下,潤良低聲問道:“你笑什麽?”
“看看你的身後,你試着笑一笑。”
潤良扭頭,看着身後和自己打招呼的女孩子笑了一下,只一下後面就像水開前的氣泡一般慢慢的騷動着,他趕緊轉頭坐好,若初又笑了一下趕緊忍住了。
當潤良上臺互動的時候,身後的那些粉絲開始和若初拉關系,有一個女孩子悄悄拉拉她的衣角,若初扭頭問道:“有事嗎?”
“你是潤良的助理吧?”
“對。”
“能不能幫我把禮物給潤良?”說着晃晃手裏的盒子。
“行,但是要等到活動結束。”
“好好好,謝謝你。”
“不客氣。”
當活動結束,保安們把各位粉絲友好又強硬的請出去之後,若初提着滿滿的袋子說道:“看看,我沒說錯吧。”
餘江道:“各位兄弟姐妹,我們的合作暫告一段落,為了感謝大家,今晚我在咱們下榻的酒店擺下宴席,請大家務必賞光,明天一早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大家轟的笑了。
沒有工作的束縛,所有人都是輕松地,不會再為了背錯臺詞或者拿錯道具而緊張不已,餘江舉杯道:“這次的影片拍攝非常順利,當然了中間也曾有過小插曲,但是影響不了大環境,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我們披荊斬棘,這艘船終于駛到了彼岸,我謝謝每一位付出努力的同志,謝謝!”
飯桌上,餘江鬼話連篇,和工作時的古板大相徑庭,在他的帶領下,人群中不時的冒出幾句經典,調動着人們的瘋狂因子,嬉笑怒罵,快樂自在。
宴席結束,有的喝的微醉,相互攙扶着搖搖晃晃着回了房間,而潤良異常清醒的看着若初說道:“小丁助理,來我房間一趟。”
若初笑了笑說道:“這恐怕是你最後一次叫我小丁助理了。”
跟着潤良回到房間,潤良把她請到沙發上,雙手捧着一個盒子交到了若初手中,“這是什麽?不會又是紅包吧?”
“不是,打開看看。”
若初懷疑的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乳白色封皮的日記本,還有一支筆,“什麽意思?”
“我是想繼續聘用你來做我的助理,這兩樣東西以後就是你的工作武器。”潤良笑的賊兮兮的。
“我答應了嗎?”
“你不可以反對。”
若初哭笑不得,“憑什麽我不可以反對啊,你比黃世仁還可怕。”
“黃世仁?不認識。我可以漲你工資。”
若初蓋上盒子問道:“漲多少?又是五千?”
潤良大聲呼道,“喂,你可真貪婪,哪個助理一個月一萬多的,還時不時的有獎金?”
若初笑了笑說道:“不和你開玩笑了,你知道我有其他事情做。”
潤良也收住了那股子玩笑勁兒,坐在若初的對面說道:“我知道你想當編劇,我有大禮送你。”說着神秘的提出一個紙袋子,看上去很沉。“猜猜,是什麽?”
“嗯……一捆捆的人民幣。”若初故意說道,“喂,你認真一點好不好。”若初笑了幾聲搖搖頭。潤良掏出三本書道:“看好了,美國大編劇悉德.菲爾德的精裝着作,電影學院都在用。”
若初兩眼一放光,奪了過來,“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個?”
“嘿嘿,那天陸家越老師給你上課的時候我聽她提起過,當時你的樣子很饞。”
若初激動地說道:“太謝謝你了。”
“不能光是口頭上哦。”潤良又賴皮了。
若初拿人手短,底氣不足的說道:“你那麽紅,那麽忙,跟着你哪有時間寫東西?”
“年輕人,時間是擠出來的。”他像一個老學究般拍拍若初的肩膀。“說句大實話,我是真的真的離不開你。”
若初一擺手道:“打住,這話被人聽去,斷章取義,後果不堪設想。”
“答應了吧,好不好。”
其實內心裏若初一直在等待潤良的挽留,最後這幾天她一直在猜想,當他挽留自己的時候會用哪種方式,漲工資?送禮物?撒嬌?耍賴?似乎都用到了,卻遮掩不了他的誠心誠意。
最後若初在潤良期盼的眼神中點點頭,潤良竟然興奮地一握拳,大喊了聲“Yes!”緊跟着若初提出了條件,“快過年了,我想回家過年,所以我們的再次合作從年後開始。”
“No problom!”
若初笑吟吟的點點頭,“成交。”
潤良舉起雙手,二人狠狠一擊掌算是訂立了盟約。當遠在香港的Jolly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說道:“潤良,珍惜這個不可多得的女孩子,她會為你做很多,甚至是你所不知道的。”
“放心,Jolly姐,她就是我的‘金不換’!”
作者有話要說:
☆、天生勞碌命
潤良回到了香港,若初回到了北京的家,終于結束了所有工作,難得的清靜,她洗過澡很早就睡了,如果第二天不是莎莎叫醒她,估計她會睡到晚上。
若初含糊不清的說道:“莎莎別吵我,我很累,想睡覺。”
“初姐,你從昨晚九點就開始睡了,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了,還要睡?再睡就睡傻了。”莎莎跪在她床上又推推她。
若初勉強睜開一條縫兒,“莎莎,我每天睡覺不到五個小時,得補回來。”
“那……那你先聽我說件事。”看她似乎真的很累,莎莎只好挑重要的說,“我現在在一家商場打工,可是我不喜歡這份工作,我想開一家美甲店,投資小,利潤高,你覺得怎麽樣?”
若初眯着一雙眼睛,“莎莎,開美甲店沒那麽容易,找店面,進貨,還得雇人,這都是錢。”說完把好不容易撐開的一條縫又合上了。
莎莎得意的笑了笑,盡管這笑容若初并沒有看到,“不用雇人,我就會。”
這回若初的眼睛睜得大了些,“你會?”
“對啊,不信我給你試試。”
若初輕輕推她一把,“下去吧,別打擾我睡覺。”
莎莎一條腿已經滑了下去,瞬間又攀了上來,锲而不舍的說道:“初姐,你睡你的,我給你做,我會很輕柔不會吵到你。”
若初沒有多餘的力氣和她廢話,算是默許了。莎莎興沖沖的打了一盆熱水,搬了小凳子坐在若初的左手邊,把她的左手泡在了水中,大約三分鐘後若初被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熏得睜開了眼,“莎莎,幹什麽呢?”
“沒事,消毒,必要程序,你接着睡。”
若初嘴裏嘟囔着,想翻個身,手卻動不了,只好作罷。消完毒又是去角質,按摩,做手膜,做完了左手莎莎又轉到右邊來了一次。若初并沒有睡着,只是迷糊着覺着挺舒服。
做完了護理若初正要縮回手,莎莎一拽說道:“沒完呢,還有美甲呢!”若初睜眼看看她,“你是誠心不讓我好好睡啊!”
“初姐,再忍耐一下,不然你怎麽知道我的手藝有多好。”莎莎像是一條小寵物般看着若初,仿佛下一秒若初會給她最愛的食物。這樣的眼神讓若初瞬間投降,“随你吧。”
莎莎小跑着回了房間去了一堆瓶瓶罐罐還有一臺指甲機,又過了半個小時,莎莎得意的說道:“初姐,睜眼看看。”
若初擡起手腕,眼睛不由得就睜圓了,兩只手被莎莎折騰的白白的,連甲緣都是細膩的,指甲被修整過,塗了一層深裸色,低調大氣。
莎莎看着若初的表情說道:“怎麽樣初姐,還行嗎?”
“行,手藝不錯,可以開店。”
莎莎蹦上床道:“初姐,你得幫我選店面什麽的。”
“可以,但是今天不行,我很累,明天好嗎?”
莎莎湊到跟前仔細看看她,呼吸有些重,雙眼布滿血絲,“初姐,你不太對,是不是病了?”摸摸額頭也沒事。
“不知道,可能感冒了,沒力氣。”
“我陪你去醫院吧。”
若初很堅決的說道:“不去,你要是想讓我幫你,就別跟我提醫院。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若初坐起來,半個腦袋裏面像是在開演唱會,吉他貝斯一陣亂響,莎莎看看她的表情說道:“初姐,你行嗎?要不咱們改天。”
若初一邊套毛衣一邊說道:“就今天吧,趁我現在願意去,下一秒可能就改主意了。”
一出門,冷風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一直往衣服裏鑽,若初下意識的縮縮脖子,她先買了份報紙,看了看最後的招租信息,莎莎探頭看看問道:“有沒有合适的?”
若初搖搖頭,“都很貴。不過我們可以看看這些旺鋪附近有沒有什麽小店可以用。走吧。”
北京的房價高的讓人想罵天,兩人轉了一上午一無所獲,莎莎看看表說道:“初姐,先吃飯吧,完了再找。”若初倒不覺得餓,只是疲憊,特想喝一碗濃濃的湯。她們倆進了路邊一家四川米線館,若初道:“老板,兩碗米線,一碗多放辣椒。”
“好嘞。”
飯很快就好了,若初吃了幾口,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湯,辣的流出了眼淚,莎莎趕緊遞過來紙巾,又替她要了一瓶汽水,好容易才把那股子勁兒壓下去,若初擦擦眼睛說道:“辣死我了,真爽。”
“初姐,你還是別吃了,換一碗吧。”
“沒事兒,剛才出了一身汗覺得舒服了不少呢。”
一個下午又是一無所獲,傍晚的時候,若初坐在公交站牌下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對面是一排小吃店,店面都不大,旁邊是一個舊的小區,若初盯着那排小吃店足足有半個小時,然後叫過莎莎說道:“你看對面的小吃店。”
莎莎看了幾眼問道:“初姐你餓了?”
“笨蛋,你看去那裏吃飯的人,大多是結伴的年輕人,他們當中有一部分吃完飯後進了旁邊的小區,有可能是租住在這裏,還有幾個穿正裝的人,有的吃完飯還帶走了一份,說明有同事在加班,這附近一定有一個寫字樓。如果我們能夠在這裏找到一間店鋪,不僅房租比那些旺鋪低,人流量也不錯。那些辦公樓裏的白領們時間緊張,如果可以在回家途中順便做做指甲,多方便。”
“可是人家都幹得好好的。”
“這麽遠哪兒看得清啊,你去對面看看,有沒有房租到期的。”
“好。”
十幾分鐘後莎莎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叫道:“初姐有一個,月底到期,我把房東電話抄來了。”
“行了,回家。”
回到家若初往沙發上一坐說道:“莎莎,趁我還有力氣,跟你說說我的想法。”莎莎幾步過來坐在了茶幾上。若初道:“如果要開美甲店,你一個人是不行的,必須雇傭最少兩名美甲師,每個月薪水會是一個大開銷,尤其在起步階段,但是你的資金有限,除了租金,還得裝修,所以你的規模不可能有多大,這樣一來空間就有點浪費,所以我覺得可以在那裏一半賣服裝,一半做美甲,對于常來的客人還可以贈送他們簡單的美甲服務,你說呢?”
“初姐,好主意,要不咱倆一起幹吧?”
若初立刻拒絕,“不可能,等過完年,我還得去跟着潤良哥,怎麽一起幹?”
“你可以投資啊,離過年還有大半個月,起步階段你得幫我跟着啊,我除了美甲的事情什麽都不懂,裝修、進貨,你不得先教教我。”
若初靠着沙發背說道:“原來你是在忽悠我往裏砸錢呢。”
“诶呀初姐,有錢一起賺嘛”
“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我可以考慮。你馬上打電話給房東,約他明天見個面,把鋪面定下來。”
“好。”
“記住,讓他準備好合同,帶回來給我瞧過之後再簽字。”
“沒問題。”
大概是吹了風,後半夜若初開始發燒,家裏一顆藥也沒有,就這麽撐到早上,莎莎是個不會照顧人的姑娘,只記着開店的事情,一大早打扮好,便去赴約了。若初起來去廚房看看,連口熱水都沒有,失望的又回了房間。莎莎直到中午回來才知道若初病的厲害了。
“初姐,你必須去醫院。”
“不用,你去小區外面的小診所買幾顆退燒藥回來。”
“哦。”
莎莎心裏着急,跟賽跑似的沖進診所叫道:“醫生,我買退燒藥。”倒把兩個小護士吓了一跳。
等她照顧若初喝了藥又把自己的被子拿過來給她蓋上說道:“初姐,不要亂動,發發汗就好了。”
“嗯。”
沒一會兒若初昏昏沉沉的睡了,莎莎蹑手蹑腳的走出去,想了想轉身回來把若初的手機放到了客廳,免得吵到她。
此刻潤良正由Jolly陪着從上海虹橋金古源豪生大酒店出來前往愛尚雜志社做專訪,拍封面。他接過Jolly遞過來的水杯順口說道:“也不知道小丁現在在幹什麽。”
Jolly笑笑說道:“你可以打電話問問。”
“還是不要了,免得她以為我在催她工作。”
Jolly心裏暗笑,嘴裏直接問了出來,“是不是想人家啦?”
“Jolly姐,不要亂說,我只是不習慣身邊換成了你。”潤良一陣驚叫。
Jolly沒再說什麽,心裏卻在想:你可以不承認,事實就是事實。
拍照在攝影棚裏進行,潤良是那種一看到鏡頭就有感覺的人,不需要攝影師調整,也不需要編輯從旁提醒,每個動作都那麽優雅,有看點。棚內溫度逐漸升高,因為鎂光燈,也因為潤良的人氣,終于拍完,美麗的女編輯遞過來一塊毛巾,“潤良,擦擦汗吧,今天辛苦了。”
潤良謙和的笑笑說道:“不辛苦,其實工作人員才是最辛苦的,要不時的幫我補妝,還要替我搭衣服,在不同的角度拍照,我只不過是随意幾個動作罷了。謝謝大家了。”潤良說着轉身沖工作人員鞠了一躬,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鼓起了掌。
拍攝結束之後便是專訪,地點選在了雜志社旁邊的咖啡廳,點好咖啡,Jolly坐到了一邊,美女編輯問道:“最近這幾年,您和內地的合作逐漸增多,記得上一次我們雜志的記者去探班還是去年三月份的事情,那時候您的普通話可沒有現在這麽靈光。”
“是的,現在我有一位專用的國語老師,她教得很好。”
“會很嚴厲嗎?”
潤良調皮的眨眨眼,“當然了,不僅嚴厲,簡直是苛刻,她每天都會給我布置作業的。”
美女編輯很感興趣,笑道:“作業?什麽作業?”
“每天背一首古詩詞,隔天會檢查,要是被查到還會受懲罰。”
“那你有被處罰過嗎?”
“我有那麽笨嗎?”潤良得意的聳聳眉毛。
……接着又問了他的愛情,當潤良提起周銘雅的時候,嘴角的線條都變得柔和了許多,眉眼中是遮不住的溫柔愛意,“我的愛情其實和很多人是一樣的,沒那麽多轟轟烈烈,平淡真實,我很滿足也很珍惜。”
“有結婚的打算嗎?”
“嗯……在恰當的時候!”
Jolly在一旁聽着,心裏極為不樂意,雖然她從來都沒有讓潤良掩蓋自己的感情生活,但是她從來都不願意在公衆環境下提到周銘雅,她始終覺得這個女子不該是潤良生命中的唯一,也不會是。
專訪結束後已經是六點多了,因為第二天要去北京參加電視臺的一檔訪談節目,定了八點的機票,二人匆匆回到酒店收拾好東西趕往機場。路上潤良道:“Jolly姐,給小丁打個電話,讓她明天也來現場吧。”
“你自己怎麽不打?”
潤良嘿嘿一笑說道:“我已經答應她過完年再工作,現在又讓她去,我怕她拒絕我,畢竟我們倆太熟了,要是你說的話,她一定不好意思。”
Jolly笑道:“你可真是個小滑頭,我打電話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說。”
“以後在公衆場合不要提到你那位周小姐,好嗎?”
“為什麽呀?你不是不管我談戀愛嗎?”
Jolly不想跟他廢話,追問道:“別問那麽多,就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潤良攀着Jolly的肩膀說道:“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答應。”
Jolly笑了笑,掏出手機給若初打電話,接電話的是個爽脆的女孩子,聲音壓得很低,Jolly狐疑的看看屏幕,沒錯啊,那頭的女孩子說道:“您好,初姐生病了,現在在睡覺,您是哪位?”
“病了?要緊嗎?”
“發燒,剛退燒了,您是……”
“我是她的朋友,既然她病着那就算了,等她好了再說。”
挂斷電話,潤良問道:“病啦?”
“是,接電話的是另一個人。”
“我知道,她的室友,太遺憾了,還以為她明天可以來呢。”潤良遺憾的咂咂嘴,Jolly偷偷笑了笑,沒讓他看到自己揶揄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暖暖的午後
第二天的節目錄了一個半小時,原本節目組安排了飯局,潤良卻推掉了說是要去看一位朋友,Jolly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在一旁點了點頭。節目組要安排車送,Jolly不想給若初帶來什麽麻煩婉拒了,出門後叫了一輛出租。司機從觀後鏡裏看看後座上那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年輕人說道:“先生是南方人吧?”
“是啊,您怎麽知道?”
“一看您的保暖措施就知道了,北方人不會這樣。第一次來北京嗎?”
“不是,幾天前我還在這裏呆過很長時間。”
Jolly打斷他們的對話問道:“你知道小丁家在哪裏嗎?”
“知道,她中間搬過一次家,我要了地址。”
Jolly嘴角有一絲牽動,但她忍住了。當他們敲門的時候,若初睡着,莎莎剛煮了一碗泡面,一開門當場傻掉,潤良好笑的推推她,自己進來了,“病號呢?”
“初姐……初姐在屋裏。”
潤良探頭看看,把飯碗撤了說道:“莎莎,這是你做的?你就給病號吃這個?連雞蛋都沒有。”
“我不會嘛。”
屋裏的若初叫道:“莎莎,誰呀?”
潤良問道:“莎莎,我方便進去嗎?”
莎莎一時腦筋短路說道:“方便,穿着衣服呢。”潤良一愣,Jolly噗嗤一聲笑了。
若初又問了一聲,她原本擔心是莎莎的麻煩。等潤良輕輕推開門和Jolly站在床邊的時候,她頓時僵了,“你……你們怎麽來了?”說着要起來,潤良一把按住,“別動,我又不是國家元首。”
Jolly道:“昨天打了電話,原本想讓你今天陪他去電視臺,結果小姑娘說你病了,今天錄完節目就過來看看。怎麽病了?”
若初道:“勞碌命,從小就是,一放假就生病。”
Jolly說道:“咱們好容易聚在一起,我下廚,莎莎,帶我去菜市場。”
若初急道:“不行不行,Jolly姐,您是客人怎麽能讓您做飯呢。莎莎,去對面的酒店定幾個菜。”
Jolly道:“不用,飯店的菜哪有我做的有營養,你現在是病號,我得給你做一碗‘還魂湯’。”
潤良道:“對,你該喝,那湯好極了。”
不等若初在說什麽,Jolly帶着莎莎走了,潤良伸手試試她的體溫說道:“還燙呢,吃藥了嗎?”
“沒有,吃了飯再吃。”
潤良問道:“怎麽不去醫院呢?”
“不想去,又不是什麽大病。就是有點冷,發發汗就好了。”
潤良哼了一聲,“是不敢去啊,還是不想去啊?”
若初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