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不作聲地看着約翰為他包紮,清洗傷口,很認真,也很疼。
“你以為我是三明治嗎?”
“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吃掉你,這樣最起碼我們在也不需要分開了。”
“我以為你并不是這樣一個油嘴滑舌的人。”約翰收拾好沾滿了血漬的繃帶。
“我也以為我不是,就在我馬上要死去的那一刻我才覺得,我是多麽的愚蠢,以至于那些我想要對你說的話,都被我活生生的埋在心底。”金試圖坐起來,不過有些失敗,約翰只好摟住他的上半身讓他靠在牆上。
“你是怎麽被抓到的。”約翰的頭腦終于在一番折騰之後清醒了下來,“我記得明明讓你離開了。”
“抱歉,我做不到,離開這個城市也好,還是離開那個窩棚也好都是我所不願意的。如果我離開了,那麽那些人,那些生了病的,受了傷的人,他們就完蛋了。”金皺着眉頭說道“有個孩子丢了,不過他不是猶太人,希望不會出事。”
“如果他沒有出事,我想你也不會見到我了。”
金詫異地看着約翰“到底怎麽回事?唔——”急促地發問讓他的傷口裂開,又被約翰狠狠地按住。
“聽着,金,我,我有些事情不得不說,無論是我也好,還是別人也好,發生的這麽多事情總是會讓人發生變化的。”約翰認真地看着金,只有這個人,只有面前的這個人,即便是經歷了這樣的事情,發了變化,也沒有任何向命運低頭的征兆。
“我知道,在這一樣的情況下,你也好,我也好,我們都在成長,我寧願看着壞掉的你,也不希望看到冷冰冰的——”金的話被約翰堵住,很快他就沉浸在這久違的親吻之中了。
約翰怎麽也想不到,曾經反射弧超長的金,現在随随便便的一句話就可以治愈了他。
“好,好了,你壓到我的傷口了。”
“抱歉,如果你再說這樣的話,我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親吻你。”
金有些別扭的盯着地面,此時的氣氛仿佛又回到了兩個人熱戀的那個時候,沒有追捕,沒有屠殺,一切都未發生。金剛想要張口說些什麽,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約翰皺了一下眉頭,示意金躺在地上,又把一些化學藥水潑在他的衣服上才起身開門。
“怎麽了?”約翰故作黑臉的看着門外的大兵。
“時間到了。”大兵恭敬地說道“金醫生您是知道的,一般在這個審訊室的犯人都不是什麽小角色,所以,等一下還有其他的醫生要來。”
“好的,我知道了,下一個醫生是哪位?”
“是奧爾卡醫生。”
“那請允許我稍稍清理一下,等奧爾卡醫生來了,我再親自和他交班。”約翰說完就把門關上了,沒給大兵一絲餘地。
“親愛的,怎麽了。”金看着約翰皺着眉頭,心裏做好了不好的打算。
“對不起,”約翰疾步走過去抱住了金,“如果不是我之前任務完成的不好,我想主任也不會不放心我一個人審訊你,”約翰深吸了一口氣“等一下,還會有別人來審訊你,我會讓他——”
“冷靜點,即便你是納粹的醫生,我想,包庇猶太人的罪過也不可能被輕易地原諒,如果我的出現會給你帶來麻煩,我寧願去死。”
“那麽,就告訴我那些人在哪!”約翰雙手攥着金的肩膀,“對不起,金,我,我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約翰死死地盯着金的眼睛,哪怕金流露出一點恐懼和厭惡,他都恐怕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
“對不起親愛的,”金眼淚順着紅腫的臉流了下來,“這些罪孽都是背負在我的身上的,你為了我擔負了殺戮的罪,欺騙的罪,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來為你贖罪——”
“當當當——”門再一次被敲響,兩個人都知道時間到了,沒有多說什麽,默契地對視了一下。
“呦,金醫生,到我了。”奧爾卡大步地邁了進來,“啧,誰幹的好事,這麽一張好看的臉就這麽被破壞掉了。”
約翰站起來理了理衣服,“享受的時間總是這麽短暫,不過奧爾卡醫生,看在我們有同好的份上,審完這個家夥請留給我做素材,畢竟如果總是不操作的話,那麽好的技術恐怕就會生疏的。”
奧爾卡醫生攤了一下手“我盡量,不過要知道這家夥可是猶太人的頭目,注定了不只我們來撬他的嘴巴,不過你放心,我會讓別人注意不要留下什麽不可挽救的傷痕。”說着他掀開蓋在金身上的衣服,“啧,暴殄天物,這麽好的皮膚哪個蠢貨下的手,你放心,這麽好的素材我也是很心動的很,誰動了他就是和我過不去,等你制作的時候,我一定叫我給你做助理哦。”
“求之不得。”說完約翰頭也不轉地離開了,生怕再看一眼奧爾卡不老實的手就會忍不住地出手揍他。
“好啦,無關的人已經消失了,那麽我們好好的談一談,要知道我最不喜歡弄髒自己的手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奧爾卡坐在椅子上,仔細打量着金,這個猶太人他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雖然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但是這并不影響他接下來做的事情。“我想你和金醫生是熟人吧,如果你不坦白的話,我想我很難控制住自己不去舉報他。”
“那樣最好,你們也配稱之為醫生,沒錯,我是認識他,我巴不得他去死,如果不是他,我的弟弟也不會死,還有你們這群披着人皮的牲畜!咳咳——”
“啧,激動什麽。”奧爾卡繼續說道“看樣子你的脾氣要比你的樣子火爆的多了,這樣可不好,太多話的人總是會讓人心情煩躁,我想你還是安靜下來比較好。”奧爾卡站起身來,走到實驗臺旁邊,拿起注射器抽取上面的藥品,金看着他做這一切,并沒有任何反應,直到奧爾卡把藥劑注射到他的身體裏,他才說道“我的聲音永遠不會停止,直到你靈魂毀滅的那一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覺得大腦開始失去意識,他才反應過來,約翰之前故意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想到這裏他心裏苦笑了一下,早知道還不如不激怒面前的這個人了。
“晚飯後我想請你來我的房間一下,我有驚喜給你。”奧爾卡說完對着約翰眨了一下眼,然後端着自己的餐盤離開了。
約翰魂不守舍得吃完自己的晚餐,仔細思考着奧爾卡的意思,猶豫了再三還是決定了去走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 說多了都是立flag,每次以為能日更,結果第二天就食言
☆、小驚喜
“當當當——”約翰站在門口敲了門,不一會奧爾卡就打開了門。
“金醫生,我知道這麽晚了還叫你過來你會有疑惑,不過請先進來,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好東西。”奧爾卡抓着約翰的手進了他的房間。書桌上放置了一個大玻璃瓶,約翰心底馬上升起了不好的念頭。
“我知道今天你審問的一定不盡興,所以我偷偷地給你留了一小份禮物,那個家夥的左腎,怎麽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奧爾卡的聲音盡顯得意本色,約翰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他撒謊的結果就是讓金受傷,他寧願一刀捅死面前這個人,但是他不能,金只是受傷了,還有機會活着,只要還活着就沒有什麽不能夠堅持過去。約翰扯了扯嘴角,說道“我簡直意外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真的,我原本以為我只能拿到一個破破爛爛的殘碎的東西,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奧爾卡醫生您這麽,我簡直詞窮了。”約翰裝模作樣地抱着那個瓶子,極盡其能展示了對左腎的喜愛,然後表示了一下時間已經足夠晚了借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約翰小心翼翼地抱着瓶子,舍不得松開手,盡管他知道,他應該早早地躺在床上休息,然後明天可以早早地去看親愛的金,但是他害怕,他又害怕遇到金,害怕面對他失望的樣子。可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明明手裏抱着的是親愛的人的左腎,可是心裏卻有一種滿足感,如果可以這麽一直抱着金就好了。這種變太心的念頭讓約翰一驚,手那麽一抖瓶子便掉在地上摔破了,約翰又不顧一地的碎玻璃,慌亂的撿起那個腎髒,随便得把一個收藏品得瓶子打開,把裏面的東西像垃圾一樣的扔掉,把金的左腎小心的放進去。
“抱歉,親愛的,對不起,等明天一早,我就重新給你換一個瓶子,請你在這裏忍一忍。”約翰的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直到滴在了瓶子上,約翰才感覺到。就這樣抱着瓶子坐了一夜,直到太陽光打進房間,約翰才反應過來天已經亮了,連忙急急忙忙地跑到實驗室裏,給金的左腎換了新的瓶子和溶液。約翰知道這樣做很傻,很容易引起別人注意,但是他做不到像對垃圾一樣對待金的每一部分。他坐在椅子裏熬到了大兵叫他進審訊室的時間,在去的一路上他都在心底不斷地演練着該怎麽和金解釋這一切。
推開門前約翰偷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深吸了一口氣才敢推開那扇隔絕世界的大門。金仍然趴在哪裏,看不出是清醒還是昏迷,約翰有些失望,但還有些僥幸,慶幸不用直接面對金質疑的目光。他把門關好,快步地走向金,金還在昏迷,掏腎的手術讓他元氣大傷,失血過多使他臉色蒼白。或許應該感謝主任要活口,否則金恐怕就不止奄奄一息了。約翰感到後怕,從口袋裏掏出一瓶藥水,這是他平時工作配制的營養藥水,他給金小口小口的喂到嘴裏,然後又從金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用來給他擦拭身體。然後約翰就那樣坐着抱着金因為發燒而顫抖的身體。
“金,有些話我很想對你說,但是我又不敢和你說,我是一個懦夫,我想我這輩子做的唯一一件勇敢的事情就是替你來當醫生。可我最開始的時候也想過放棄,一個人的時候會害怕和恐懼,會想你,有時候也慶幸來的不是你,慢慢地,我為了生存要融入這裏,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做那種事情得感覺,手沾血液,和每次的手術都不一樣,我第一次感覺原來血液是那麽的粘稠,很惡心,再後來就是麻木,然後就習慣了。有時候我會做惡夢,會夢見你,夢見我們以前,我就覺得,我大概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約翰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 ,他也沒有看到,金在他的懷裏默默地流着眼淚。金剛想開口,約翰又說了起來“我一開始特別特別地讨厭本,為什麽他就那麽惡毒,毒氣實驗的時候總是用那麽卑鄙的手段去殺人,然後獲得主任的歡心,可後來我發現他并不是一個和別人一樣變态的人,我不明白,于是我偷偷地換掉過幾次他的實驗,這時候我才會覺得開心一些。”
金剛想對約翰說些什麽,門就響了起來,大兵在外面喊道時間到了,金索性就這樣接着裝暈了。約翰皺了皺眉頭,在金的額頭留下一吻,拿出準備好的血漿倒在金的身上就離開了。
“本?怎麽會是你?”約翰詫異地看着門外的人,他真的不知道上帝為什麽總是玩弄他。
“我還輪不到你這個小崽子質疑,快滾吧!”本說着就推開了門走進了審問室。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加速加速
☆、替身?
“啧啧,沒想到小崽子下手還是挺有魄力的嘛,”本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到實驗臺前。金不知道進來的這個醫生到底會不會像昨天的那個醫生一樣的變态,所以他決定放棄裝暈這條根本沒有什麽用的方法。只是他沒有想到擡頭的之後看到的人讓他驚呆了。
“怎麽回事這樣?”金不可思議地小聲嘀咕道。
本聽到聲音之後回頭看了一樣,“年輕人,你看起來很眼熟,我想我們應該在哪裏見過面。”
“對于你們這群畜生來說,你殺掉的每一個猶太人都是我的同胞。”
“你說得沒錯,像你這樣的猶太人我見得多了,比如在這裏,當然也不止現在,很久以前,我也見到過很多猶太人,包括猶太人的醫生,我還在那裏做過老師。”
“你這種人不配做醫生,呸——”
“如果我是你,我便不會在自己還帶着傷口的時候惹怒一個屠夫,你很像你的老師,金。”
金剛想反駁,可嘴裏的話全部都被噎了回去,“我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難道你們這群變态醫生都有給別人取新名字的愛好嗎?”金躲開本的視線“你也好,昨天的內髒變态也好,都在叫我金,可是金又是什麽鬼東西,你們這群垃圾!”
“你說什麽?除了我還有誰叫過你的名字,聽着,臭小子,不管怎樣我得告訴你,你和外面那個金醫生的替身游戲早就被揭穿了。”
“什麽!!”金死死地盯着本“我以為老師所說的可以信任的人,并不是一個滿手血腥卻又故作好人在這裏說些亂七八糟的話的人。”
“你這個蠢貨難道沒有回去看你的老師嗎?”本的神情突然變得惡狠狠了起來“你們都太天真了,你也好,外面的小崽子也好,還有你們那個蠢貨老師也好,身份替換,怎麽可能替換的了!!!!”本生氣地把實驗臺上的東西掃在了地上,稀裏嘩啦的聲音引起了外面大兵的敲門詢問。
“一切都很好,你們遵守好自己的指責就夠了。”本喊完之後靠在牆邊做着深呼吸,“你的老師已經死了。我很抱歉。”
“不,不應該這樣,老師說軍部的朋友會照顧他的,不然我們——”
“我們都被騙了,我原以為我可以幫到他,可我千算萬算,沒有料到凡是進到這裏的醫生,都要求相互交換身份。過多的話我也不用多說你也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了。”
“那,那約翰他,”
“只要你不開口,他暫時就是安全的,也不保證上面的人不會失去耐心,反過來用那個蠢貨來威脅你。”
“我明白了。”金縮在牆角裏,他剛才太沖動了,如果這個人已經背叛了老師,那麽他真的就害了約翰。可是如果那個說是真的,那麽他到底該怎麽做才能讓兩個人都活下去?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輕易的死去,不然早就被人知道身份的約翰就再也沒有了存在的價值,背叛軍部不會讓他善終的。金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傷口,可是如果這樣下去自己到底還能堅持多久?揭發自己的同胞?不,一旦開始了這種惡行,自己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會暫時申請審訊你,可我跟小崽子一樣,不受信任。我先走了,明日再來。”本轉身走到門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金渾渾噩噩的在審訊室裏呆了一天,本以為第二天約翰就會到來,可是他沒來,不僅他沒來,任何一個折磨他的人都沒來。審訊室裏的寂靜一點一點地蠶食着他的神智。
另一面,主任的辦公室裏。
“我對你們很失望,這麽多人去審問一個人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套出來,難道是他很堅定嗎?不,我不這麽認為,我想是有人沒有盡力。”
“主任啊,我年紀大了,這種事情可沒多大精力參與了,不如讓金醫生這種年輕的醫生去吧,”本連忙接話道“主任要是怕他偷懶就讓他在大院裏審嘛,順便給大兵提提神。”
☆、過渡
本的聲音剛落下,辦公室裏的聲音就靜了下來,主任沒有說話,只是擺弄着桌子上的照片,約翰心底不停地咒罵着本這個家夥,使他陷入了這般境地。
“如果這樣做符合規矩的話,我想我沒有理由把将功補過的機會讓出去。”約翰故作欣喜地說道。
“規矩?”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東西,奧爾卡皮笑肉不笑的在一旁站着,直到收到了主任的眼刀子才摸了摸鼻子收起了笑。
“功勞總是獻給勇士的,你有這個勇氣我很開心,但是金醫生,我恐怕不能滿足你這個願望,因為之前你一切的表現都不夠讓我滿意,所以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奧爾卡醫生,如果他同意的話,我想你可以在一旁協助。好了,你們都下去把,我希望早點得到滿意的答複。”
“你怎麽——你怎麽可以——”一出了門約翰就把本死死地按在牆上,對他低聲吼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一出門就做出這樣得蠢事,小崽子。”本面不改色地看着約翰,“你還嫌自己不夠惹眼嗎?快放開我。”
“好啦金醫生,”奧爾卡試圖分開兩個人,可是金卻又把炮火轉向了他。
“說好了的,那個人是我的,你別以為你做得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約翰轉身給了奧爾卡一拳。
奧爾卡揉了揉肚子,無所謂的笑了笑“你說是你的,難道就是你的嗎?小子你太天真了,再說了我不是給你個腎讓你玩了嘛,別太過分,不然結果肯定不是你想要看到。”
“你——”本拉住失去理智的約翰,示意奧爾卡離開,奧爾卡整理了一下外衣轉身離開了。
“你憑什麽拉着我!”約翰絲毫不領情地推開本走開了。
本看着他得背影什麽也沒多說,讓看熱鬧的大兵散了。自己轉身去了審問室。
“我不知道你到底看上那個家夥哪一點,”本坐在金的對面,兩個人的氣氛很好,如果忽略了金身上的污跡,可以說兩個人很像朋友之間在閑聊。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對于您帶來的消息我很感謝,但是也只限于此了。”金說道“我不明白您到底是怎樣的身份,或者說是存在,為了我冒着這樣的風險。”
“你多慮了,并不是為了你,我只是在挽救,我當初的錯誤。”本嘆了口氣“雖然我知道已經晚了,但是我答應了他,我一定要做到,即便現在有點晚,孩子,我給你帶了這個。”
本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瓶,“我并不能做到讓你不受一點傷害,要知道你确實是掌握了重要信息,當然你也應該慶幸是這樣,不然你也不會活的比別人多那麽幾天。”
“所以我的結局已經很明了了不是嗎?”金突然笑了一下,“那麽那瓶藥是幫助我解脫的藥嗎?”
“不,是增加你痛苦的藥品。”本拿藥的手又收了回來“或者你可以考慮一下放棄——”
“其實現在已經很明确了,我和他只能活一個,那個人卻絕對不會是我。如果你也不幫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會堅持下去。你已經帶來了藥說明你心裏也已經做好了打算。說實話我并不信任你,但是我願意賭一次。拿來吧。”金接過藥瓶,把它揣在懷裏。
“你的老師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定然會為你感到驕傲。”本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金摸着懷裏的藥瓶,搖了搖頭,老師老師絕不會因此而覺得自己是驕傲的,老師只會因為自己身為醫生,卻治不了別人心裏的病而感到失落。
☆、結束了這一切
約翰不得已想和金殉情,金不許,他就虐待金,又為他治病,然後反複,直到金撐不住了,然後解放了金,然後他就開始報複,集中營的大兵,醫生,主任,最後他殺死了所有的人,引爆集中營***了。
1942年06月18日星期四晴
今天進行了五次毒氣實驗,效果雖然沒有那麽理想化,但是上司表示滿意。還有兩個人。聽說他們已經死掉了,我覺得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上帝的眷顧,如果他們落到我的手裏我一定會讓他們償遍我所有的毒氣。但是奧爾卡似乎發現了我的舉動,我想是時候輪到他了,那些傷害金的人,還有殺了金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的。金,等着我,我想我很快就可以去陪你了。
1942年12月20日
該死的,居然被那個好運氣的家夥逃生了。今天在大清掃的時候,我将奧爾卡騙到了三號實驗室,那裏裝的是老主任的最厲害的毒氣,可是,該死的,不過五分鐘他就被救出來了,現在還在昏迷中,可惡,他要是不死,我怎麽可能甘心!!
1942年12月23日
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傷害了你的人,已經全部都下了地獄。但是我又該去哪裏找你呢?上帝的天堂已經不會在收留我了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