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愛死愛慕
第61章 愛死愛慕
(六十一)
房間裏在放鋼琴曲,沒聽錯的話是大爺爺作曲的《和光同塵》。不知道為什麽和弦部分跟自己熟悉的旋律大不相同。有人改編過?
感覺到有冰涼的東西鑽進衣扣,不只是撫摸,而是帶着挑逗的揉捏,一路到了腰側。
“別這樣,有話好說……”結果舌頭捋不直,出口就成了“嗚哇嗚,哇哇嗚哇”。
“果然是副好皮囊,難怪一個兩個都對你五迷三道。”林安森湊到他耳邊來笑說,“那麽我也來嘗嘗怎麽樣?”說完就一揚手撕掉了納蘭德性身上的絲綢襯衣。
早知道今天就還穿昨天那件套頭帽衫了,千不該萬不該因為一個小小油點就扔進洗衣機裏。這下好了哇,死貴的一件新襯衣也爛掉了,怪可惜的。
還沒遺憾完就覺得下邊也是一涼,褲子被扒了。好在他名牌內褲之前松緊斷了沒舍得扔,非常勤儉地重新穿了一根進去,這根有點短了,緊緊勒在腰上一下沒被扒下來。
林安森端了床邊的茶水稍息,靠在床頭優雅地喝一口,慢慢欣賞這具年輕俊美的身軀。欣賞夠了,坐起身将茶杯舉高,沖着納蘭德性內褲就澆了下去。
茶水還沒涼透,澆在那裏還冒着袅袅熱氣,燙得納蘭德性昏沉裏痛苦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夾緊臀部扭動身軀。這一動作無心卻似挑逗,林安森眯一眯眼,玩味笑了,伸手就要去揉他濕透的部位:“瞧你濕得厲害,難受吧?要不我幫你脫掉?”
別碰老子的大寶劍!也不怕劍氣燙着你!
危險越來越逼近,腦袋卻死活清醒不過來,心裏一遍遍默念“風潇救我”“風潇救我”……
被侵犯的感覺并沒有如約而至,卻聽到了林安森的一聲慘叫。接下來就失憶了。
再醒來的時候還是一樣的天花板一樣的so涼快,發現自己被光溜溜綁在林安森兩萬平米的大床上,音樂還在循環播放,對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擡頭一看林安森正背對自己站着,睡袍大敞,似乎有個男人正跪在與他胯骨等高的位置,被擋住了大半臉,不知道在幹嘛……
“我了個大艹……”納蘭德性徹底驚奇了,當人面摳腳……不對口/交還行啊,也太不要臉了點兒吧。
等等,先容納蘭德性臀大肌用力收縮一下……感覺不酸不痛,要不就是林安森那家夥太小,要不就是沒被侵犯。應該是沒被侵犯吧?對吧?內褲應該根本就沒被脫掉而不是事後被好心人穿上的,對吧?床上既沒精漬也沒汗漬,劇烈運動搓起的褶子也沒有,最主要的是挂鐘顯示的時間距離他進門不過十幾分鐘,林安森不至于不行到這個程度吧?對吧?那他扒自己衣服幹嘛?這不有人服侍他麽?該不會是想3p吧?
正想入非非就見林安森回過身來,合上衣襟的瞬間被納蘭德性看見了丁丁上包裹的白色紗布,右手手掌上也有。這才看清對面跪着那人嘴巴一直閉着,在正經八百往身邊的醫藥箱裏裝東西,大概是私人醫生。敢情想歪了。
“哼。”林安森非常霸氣地往沙發上一坐,揉着自己掌心的紗布,還沒說話先用眼風掃來,“納蘭士奇,你厲害。”
“我厲害?我怎麽你了?”納蘭德性不解,“啊,該不會是括約肌太緊,把你折戟沉沙了吧?”
林安森又“哼”一聲不答,拍拍手叫人送進來一只手提箱,足尖點點示意在床邊打開,“你要的就是這個嗎?”
裏面是兩盤電影膠片。
“對。”
“你覺得我會給你嗎?”
“林安森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想要你,可是你不聽話啊……”
“你個變态!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
“想哪裏去了,當然是喜歡你才想要你,要什麽仇什麽怨?”說着勾勾手指,就有人上來給他指間夾上一根煙,打火點着。真巧,正好是納蘭德性常抽的那種,提醒了他片場的那場火災。林安森萬分陶醉地吸了一口,就開始往膠片盒裏抖煙灰。
“住手——”納蘭德性心疼得要死。
“嗯?你說什麽?”林安森裝傻,雲裏霧裏看他,卻又娓娓道來,“聽說,電影問世之初,膠片主要成分是硝酸纖維,俗稱賽璐珞,也就是塑料,極其易燃,甚至能自燃;上世紀五十年代膠片改良為醋酸纖維,易燃程度下降,有利于保存。但是……再怎麽說,見了明火,也一定會‘噗’一下子燒起來的,就算燒不起來也一定會熔化的,理科生,你說對吧?”
“膠片給我,你開什麽條件,我都可以考慮。”說完補了句,“除了陪睡。我前段時間大小便失禁來着,遵醫囑忌行房事,真的,騙你是哈士奇。”
“什麽條件都可以?好啊。”說着又磕了磕煙灰,意味深長想了想,已然燒壞了寸長膠片,“第一,這首曲子聽到了嗎?聽說是你祖父沈周南的作品。”
“是,怎麽樣?”
“請你憑記憶把曲譜默寫下來,我非常非常喜歡,市面上卻沒得賣。”
什麽個情況?大爺爺的狂熱粉絲?愛屋及烏到想要上了他的孫子?但是……“抱歉我不懂樂理。”
“嗯?”林安森不信,煙灰持續抖落。膠片命在旦夕,他卻仍好像極有耐心,悠悠閑閑抖腿。
“住手……”納蘭德性恨不能撲上去搶救,可是只能眼睜睜看着。不是不想默寫,是真的不懂樂理啊。火苗眼看就要竄起來,納蘭德性咬了咬牙,“紙筆來,我試試。”
如果他真的只是大爺爺的狂熱粉絲,那倒好辦。被解開手腳,就着床上的矮幾鬼畫符半天,丢過去,林安森看後卻皺了皺眉:“這是什麽?”
“《和光同塵》啊。那什麽,我實在不懂五線譜,這個是簡譜版。”才怪。當然只是12345随機排列組合。為了防止他看得懂,故意畫得潦草了些。
“……恕我孤陋寡聞,簡譜數字是寫在五線譜裏的?”
呀。bug。“嗨……就那麽個意思,你先将就看,實在不行我家有譜子,完後我可以印一份給你,精裝一本我大爺爺作曲譜集都可以。現在先把膠片給我好嗎?”
“你确定你家裏現在還有嗎?人多手雜啊。”林安森別有深意地點了一句,把那紙張揉成團扔掉,“再說,我可不要五線譜版,我要的是工尺譜。”
“……工尺譜?”一個鋼琴曲要什麽工尺譜?這林安森真是越來越有病了。
“你是真不懂?”看他一臉茫然不像僞裝,林安森瞅了眼牆上時間,不知道盤算着什麽,走過來彎下身,擡起他的下巴說,“那麽你先滿足我第二個條件好了。”
“還有第二個條件?!”
“我手裏有你想要的東西,當然是我說幾個就幾個。”說着丢過來一把匕首,“喏,乖,從大腿根部開始,自己放血,放到我喊停為止。”
“……為什麽?”一首曲子而已,不至于求而不得因愛生恨吧。
“爽。”
納蘭德性不說話了,因為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是一個變态了。猶豫了一陣還是撿起匕首,擡頭說:“你最好答應我,我放血,放到你爽為止,膠片就給我。”
“好啊。”
“膠片先拿來我身邊。”
林安森挑挑眉,将皮箱踢過來,納蘭德性用刀子截掉已經被燒壞的部分防止火勢蔓延,剩下的小心翼翼護在身後。林安森看得笑了:“你就那麽熱心腸啊?不敢的話放棄也可以,你屈服于我,我就不逼你。”
“用不着。記住你的承諾就好。”納蘭德性握着匕首的手緊了又松,終于一狠心紮進了自己白花花的大腿裏。特意選了前腿一塊脂肪多的地方,避開大動脈,不成想還是疼得死去活來。堅持了不足兩秒就痛得滾下床去,真不知道當年喬峰是怎麽做到滿身插刀的。很想捂住傷口但又清醒地知道必須讓自己鮮血橫流。
林安森起初是沉眉看他的,仿佛打心裏生出一種帶着嘲諷的敬畏。而後慢慢笑了起來,促狹興起,吸血鬼似的陶醉地猛嗅一嗅空氣裏的血腥氣,搖頭啧聲:“不夠不夠,不爽不爽。”
納蘭德性只好把傷口割得更大一些。
“還是不夠啊……”林安森遺憾地說,指示兩個人過來按住納蘭德性的身體,自己則夾着煙卷蹲下身将兩手并攏插/進那血淋淋的傷口裏,一點都不忌諱都樣子,活像個法醫解剖屍體。随着納蘭德性一聲慘叫,鮮血噴濺林安森滿臉。林安森一幅高/潮臉,仰頭顫着聲音嬌喘了一聲,抹一把眼睛,發狠一樣繼續撕扯傷口,并擠壓附近血管,讓血液加快流失。
“別怕,別怕弟弟,我幫你把毒血排盡,一滴不剩……”說着撿起掉在地上的刀子一寸一寸移到納蘭德性腹部,輕輕畫了個十字,然後抵着中心點就要狠狠刺入。
“你要幹嘛……林安森你個瘋子——”納蘭德性吸氣收腹,可是他收一寸刀子就逼近一寸,根本無處可逃。刀尖那若有若無的冰涼觸感讓人膽寒。完蛋,今天不僅腿要廢,估計命也要沒。風潇你他媽別睡了快起來救老子啊!精契到底能不能感應到啊喂!老子喊你呢啊喂!
正欲昏厥,看到有人跑來跟林安森耳語了句什麽,林安森臉色冷了一下,眯起眼看了看窗外,起身合攏衣襟“哼”道:“撤。”
撤之前拿腳狠狠踩住納蘭德性腿上傷處,旋轉着碾壓血肉:“今天來不及,總有一天你是我的。告訴你那大個子傭人,偷了我的東西,最好如數奉還,否則……我有證據讓他在哪邊都不好過,哼!”
一幫人離開房間的時候,納蘭德性失去了意識。依稀還記得他們忘了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