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迎接
驿站內。
幾位定安學子正在房間內交談,突然門吱嘎一聲開了。
言禮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看着回來的那個人,挑了挑眉,問道:“如何?”
那個人面容十分和善,只是眼眸中不時閃過的精光可以看出他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言兄,已經查探的差不多了!”
他在言禮的一旁坐下,“徑庭書院在陽城這邊的名望十分之高,比定安在慶州的名望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我們定安在陽城這裏,似乎,似乎....”
“似乎什麽?”
“似乎并不出名!”甚至很多普通百姓連定安的名字都沒聽過。
屋內的定安學子聽過這個消息立馬不悅的出聲:
“什麽叫做并不出名!”
“陽城好歹也是慶陽府的第二大州,這裏的百姓怎麽如此孤陋寡聞!”
就連言禮都微不可查的皺了皺,顯然對這個結果并不太滿意。
旁邊的張夫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們定安這幾年雖然發展迅速,但名氣基本只擴散在北方,但若要在南方跟徑庭比名氣,那無疑是自找其短,于是他只得出言安慰那些年輕氣盛的學子們,“徑庭在陽城這邊發展百年,認可度自然比我們定安高,不過,等到我們此行的目的達成,到時候結果如何就未可知了!”
“對,讓徑庭書院的人看看,傳承悠久有什麽用,還不是要被後來居上!”
到了第二日,杜清圓發現,事實果然如江陵所料,夫子在班級上點名杜清圓和方娴薇二人跟着他去迎接定安書院衆人。
徑庭為表示對定安的尊重,此行一共派遣了十位學子并一位夫子前去迎接定安衆人,在來到書院門口的時候,杜清圓眼尖的看見了江陵,她便拼命的朝江陵擠眉弄眼。
其實江陵在杜清圓沒到這裏的時候就看見她了,她紮着兩個小丸子頭,個子矮矮的,在人群中十分顯眼。
杜清圓跟江陵使着眼色,那意思是,“江陵哥哥,真給你猜中了!”
江陵面不改色,朝她警告的瞥了一眼,示意她老實一點,上面的夫子還在看着呢!
此時帶隊的夫子李行健看着站成一排的學生,這是他們書院最頂尖的人才,他們中必有人會在之後的鄉試中大放異彩。
“想必衆位已經知道,定安書院來我書院游學訪問,你們都是書院最優秀的人才,對待定安,周到有禮即可!”
夫子這番話說的其實十分委婉,要是把其中內涵意思翻譯一下就是,“我們徑庭是講究禮儀的書院,定安來者是客,我們對待他們要禮貌,不能主動找茬,要秉持着敵不動我不動的方針,不過,要是他們主動挑釁了,我們也不能一味忍讓,你們是我徑庭培養出來的優秀人才,都是有兩把刷子的,該打臉的時候不要客氣,狠狠打回去!”
今日能被叫來撐場面的人哪個不是聰明人,一個個都興奮的點頭,那樣子倒像是生怕定安的人不找事一樣!
夫子摸摸美髯,滿意地點點頭,對,就是要這樣,定安那幫龜孫子最近狂得很,很是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徑庭這邊的人在正門也沒等多久,很快就見到了整齊的定安衆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體型微胖的老人,看樣子就是定安那邊帶隊的夫子了,李行健連忙迎上去,向之拱手問好,微胖夫子也連忙拱手回之,二人似乎十分親切友好的交談起來。
微胖夫子笑眯着眼,“此番定安來貴院游訪,恐怕是要打擾貴院一段時日了!”
李夫子摸摸胡子,面不改色,“哪裏哪裏,貴院能來我們徑庭,實乃徑庭之幸!”
微胖夫子:“呵呵!”
李夫子:“呵呵!”
杜清圓在後面站着,偷偷拉了拉江陵的袖子,“哎,陵哥哥,你說他們要這樣說到什麽時候?”
江陵也一本正經的小聲回答她,“等他們把雙方書院的優點誇完估計就會想起我們了!”
“哦!”
杜清圓仔細聽着他們的話:
微胖夫子:“哎呀,你們徑庭在鄉試上的表現十分優秀!近幾年也依然十分穩定啊!”穩定的沒有進步。
李夫子,“哪裏哪裏,你們定安這幾年的發展可真是神速啊,現在的名氣都已經傳到我們陽城了!”才怪,在陽城誰會認你們!
微胖夫子:“即便如此,我們定安還是不及徑庭啊,慶陽府誰不知道,徑庭書院傳承百年,累計深厚啊!”
李夫子笑笑,并沒有接着誇定安,而是轉頭問到他後面的那一排學生,“想必這就是貴院派遣來的學子吧?”
微胖夫子:“??”什麽意思,這是說他們定安沒有優點可以誇了?
當然這話他當然是不能問出口的,他咳了一聲,也就順勢轉移了話題:
“來,上來給夫子見禮!
由言禮代表的定安書院的學子一個個的給李行健鞠躬。
李行健笑迷了眼,“果然是人才輩出!”然後朝他身後一招手,江陵嘴角一抽,還是帶領着定安學子上前。
“給夫子見禮!”
微胖夫子腆着肚子,呵呵道:“我觀衆子俱是不凡!”
“哪裏哪裏!”
然後他二人又開始誇起了雙方的學子。
學生們:“....”好無聊啊,他們要站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