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鄭澤允喜歡我
一想到一大早上便跟他生了一肚子的氣,我轉過頭便對他笑臉盈盈:“鄭總,我可以當你說的這些話,是挽留我繼續跟你合作嗎?”
語畢,我如願以償的看到他臉色一變,我心裏暗爽,對着他一笑,然後潇灑的轉身離開。
鄭澤允,我何晴雖不是毒舌,氣人的本事可多得是,你這種高冷懂我的氣人方式?跟我鬥!你嫩了!
回到公司,小陶正在收拾我的辦公桌,見我回來了,還一臉的不高興,立刻追問我怎麽了。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對小陶說了一遍,包括衛骁的身份,還有他回來參與這次合作的事情都告訴給了小陶,正如我說的那樣,我跟衛骁那是過去式,我沒有必要對誰故意隐瞞他的身份。
當然,鄭澤允懷疑我,也有他那麽一丁點的道理,怪只怪事出突然,我都沒有做好準備,隐瞞雖然不對,但也事出有因不是?
聽了我的話,小陶當即目瞪口呆,“姐,你的初戀回來了,還擔任了此次合作的設計師?太狗血了吧?他有沒有跟我再續前緣的意思?有沒有跟你回憶你們曾經的美好?”
“沒有!”
我冷言看向小陶,頓時覺得無語。
這孩子是瘋了吧?這麽驚訝做什麽?初戀……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兒吧?至于這麽驚訝嗎?不過……這劇情确實挺狗血的。
“不是!”
我以為我的冷言會讓小陶理智一點,起碼不要這麽驚訝。
誰知,她竟然還激動萬分的拽着我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說:“姐,你的春天來了呀!初戀加鄭總,天吶!被兩個男人一同追求,這應該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我甩開小陶,轉身坐在了辦公椅上,只覺得她真的已經不可救藥了,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幻想裏出不來了呀!
但我的冷漠,并沒有“喚醒”小陶,她雙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依舊興奮不已。
“姐,你不覺得鄭總他很喜歡你嗎?你不覺得他讓你跟你的初戀保持尺度是在吃醋嗎?”
鄭澤允吃醋?為了我而吃醋?
我搖頭苦笑,只覺得小陶已經癫瘋到不可救藥了。
不行,不能讓她這樣發展下去了,不然,她非但成為不了我得力的助手,很有可能會因為腦袋有問題而拖累我。
我起身,走到小陶跟前,雙手放在她肩上,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陶,淡定一點,不要讓自己沉浸在幻想中,鄭澤允,堂堂鄭氏集團的接班人,他……為我吃醋?你不覺得你太擡舉姐姐我了嗎?”
“姐,你不覺得自己不夠自信嗎?你想啊!為什麽每次工作上的事情,鄭總都會親自來接你?你明明可以打車去的呀!還有,你初戀約你也好,要送你回家也罷,鄭總為什麽幫你找借口,說你工作很累了拒絕你初戀?”
小陶眨巴着眼睛,像極了一個已經病入膏肓的傳銷者,不斷的在給我洗·腦,我甚至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小陶學着鄭澤允的話,又說:“何小姐,你別忘了自己還沒離婚,既然已經定了這個設計師,以後難免有相見的時候。那麽……跟你初戀談公事就是談公事,要注意尺度!姐,這是赤果果的介意啊!你想啊,假如鄭總他不喜歡你,為什麽要介意這些?他那種人,巴不得你利用的身體去把設計師套牢才是啊!為什麽是遠離?”
好像……是有那麽點意思。
我眉頭輕皺,突然覺得小陶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呀!還有條有理的,我是被成功洗·腦了嗎?
“陶!你說的都很有道理,但理論是理論,跟實踐是兩碼事!行了,專心去工作吧!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我擺脫小陶,回身坐在了辦公椅上。
“姐,不管你初戀是不是單身,你可要選好哦!”臨走前,小陶趴在我辦公室的門口,對我神秘兮兮的說着。
我無奈的搖頭,目光落在了電腦屏幕上,可思緒卻被鄭澤允吃醋這件事給困住了。
怎麽可能呢?
我連自己都不信鄭澤允會看上我,雖然我們倆有過和諧的床·上實戰,可這不能證明兩個人的合适與未來的走向。
天哪!我在想什麽?都是小陶的洗·腦,害的我竟然想這些……
起身去茶水間,我打算喝一杯咖啡,回來便進入工作狀态,将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抛到遠遠的。
這不,咖啡還沒下肚呢,“小尾巴”又跟來了。
這裏的“小尾巴”可不是小陶,而是一直默默觀望我的張碧柔。
“這麽悠閑啊!聽說鄭總一大早便把你叫去了,怎麽?年齡大了這麽不矜持嗎?一大早上就……咯咯……”張碧柔惺惺作态的掩嘴一笑,又一副嘲諷的模樣說:“身體可是本錢呢,要節制哦!哈哈!”
張碧柔自顧自的說着,還把自己給逗笑了,我真是不知道她的笑點在哪裏。
不過……既然姐姐我心裏正不爽呢,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怪姐姐把氣撒在你身上了哦!
“張碧柔,你什麽時候跟張家明扯證?我那房子住的可還習慣?”
我如此一番話,張碧柔立馬不笑了,黑下臉來看着我,滿是嘲諷的說:“何晴,我睡過的男人你不肯放手,我睡過的房子你也不放手,你難道就這麽喜歡別人用過的?”
哈?這句話貌似應該我來對她說吧?幾日不見,這嘴皮子有長進了呀!
“別人用過的怎麽了?你跟張家明也不是“處”啊!他不也用的很好?張碧柔,再有兩個月,你的肚子就顯了吧?你就不怕暴露了自己小三的身份?”
我翹起二郎腿,背靠在椅子上,看着她悠閑的喝咖啡,根本就不受她的話影響,既然都不在乎了,哪來的影響?
張碧柔是個情緒動物,被我這麽一說,立刻就怒了,将臉湊到我跟前,壓低聲音說:“是你不肯離婚的,不然你以為家明會舍得我受委屈?”
我一把抓住她後腦勺的頭發,沖她冷笑:“張碧柔,是我不離婚,還是張家明舍不得?你不要忘了,張家明可不是特別喜歡孩子的,喜歡孩子的是他媽!”
丢下這句話,我轉身便離開了,我斷定,從現在開始,我能有幾天的好日子過,因為張碧柔沒心思在琢磨我了,而是将攻擊投放在張家明的身上。
這叫什麽?偷來的幸福,總是格外害怕失去,張碧柔就是典型的例子,我祝願她跟張家明折磨到白頭!
回到辦公室,我讓小陶幫我把跟大豐集團的簽·約合·同幫我拿過來,明天便是去大豐集團簽·約的日子,雖然事已成定局,我也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然而……我等來不是合·同,而是一大束香槟玫瑰。
“姐,你看吧!我就說……”
不等小陶的話說完,我立刻接過那束花便回了辦公室,此刻我不想研究花語,也不想去查一共有多少朵花,我只想知道這是誰送的!
在花束裏,我看到了一張卡片,打開後,上面幾個字刺激着我的感官神經。
「抱歉,我的行為可能讓你倍感生氣,至此送你香槟玫瑰當作賠罪。」
署名:無。
霎時間,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不是幸福的天旋地轉,而是疑惑的。
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花到底是誰送的?
卡片上是一段道歉的話,難道是鄭澤允?
今天只有他惹我生氣了,不是他還能有誰?他為什麽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