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平微趕到時,賀洲已然将整間舊宅搜了個遍,他平靜地坐在院外的石凳上,等人過來。
“在等誰呢?“平微推門走進,見到他後笑了下,溫聲地問。
賀洲聽聲望去,見平微站在門口,便起身走過去,将人一擁入懷,道,“等一個心上人。“
平微笑的眉眼都彎了,他任由對方抱着,問,“那現在等到了嗎?”
“已經抱住了,“賀洲邊說邊收緊環住他腰的手,道,“你那邊還順利嗎?”
“抓到石千麟了,不過沒在他身上搜到兇器。“平微讓他抱了會後将人輕輕推開,問,“你這邊有什麽收獲嗎?”
“有,”賀洲道,“很大的收獲。”
平微眼前一亮,立刻拉過他的手,“帶我去看看?”
然而賀某卻搖了搖頭,雙腿像長在地裏似的一動不動。
這個樣子.....平微挑眉,“是要收什麽報酬嗎?”
“對。“
“要什麽?“平微無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賀洲立即俯身,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個字,平微一呆,”你....“
“成交嗎?“賀某好整以暇地與他對視,眼裏有淺淺一層壞笑。
“不成交,“平微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自己進入那宅子,賀洲伸手拉住他,從後環抱住他的腰,下巴枕到肩上,将那悄悄發紅的耳垂含住,模糊不清地說,”我幫你幹了一晚上的活,又在這舊宅裏找了這麽久,總要有點報酬吧?“
“是....“平微嘆道,他現在被賀洲緊緊抱住動彈不得,只能要什麽給什麽,“可以是可以,但能不要在這嗎?”他轉頭望向身後,耳垂卻傳來輕微痛意,“嘶——!”
賀洲咬住他的耳朵,“不可以,就要在這兒。”
“......知道了,“平微拍拍他手,示意對方松開自己,“先帶我去看那簪子在哪。”
“好,“賀洲見他答應,很配合地松開他,他牽着對方熟門熟路地走進大廳,又踢開一扇破舊不堪的木門——只見裏頭放着盞照明用的油燈,借着稀疏光線,平微看到牆上挂滿了畫有女子樣貌的畫,其中一張畫的正是林秀,在她畫像正下方端端正正地擺了支簪子。
“這是什麽地方,石千麟用來挑選殺人對象和存放戰利品的地方?“平微眉頭皺起,石千麟居然有這麽多目标可選,“都是他之前相過的女子?”
賀洲點了下頭,視線像黏在平微身上似的沒挪開半分,道,“應該是這樣的。”
“上次齊正查案沒查出這個地方嗎?“平微有些疑惑,轉而又走出去房門,外面到處都是灰塵與蜘蛛網,僅有剛剛他們進去的那個房間非常幹淨,仿佛每日都有人進去打掃。
“這是第一起案件後他才弄來的房子?”平微看了下牆上,沒找到柳小姐的畫像。
“是故意找的舊宅嗎,為了不引人注目?“他自顧自地低頭思索起來,把賀洲晾在一旁。
賀某不高興了,走過去将人拽出房間,回到院外,他把平微按在凳子上,自己則站壓迫性地站在他身前,俯身望進他眼裏,“這不是你該想的,現在兇器我幫你找到了,石千麟這古怪的宅子也找到了,報酬是不是要現在給?”
平微眨眨眼,瞥向攔在身側的手,又估算下現在逃走的機率,擡眸輕聲細語地問,“可以賒賬嗎?”
“不可以,”賀洲一口回絕,他将平微拉了起來,自己坐到石凳上,拍拍自己大腿,示意對方坐上來。
平微挑眉,跨坐到他大腿上,“這不會壓到你嗎?”兩人身高差不多,只是外型上看賀洲會高大些,但平微終究比他輕不到哪裏去。
賀洲摟住他的腰,擡頭去找他的唇,咬住後含糊不清地道,“不會。”
平微眉眼彎彎,雙手搭到他肩上,順從地把頭低下——他并不回吻,只安靜任人索取。
賀洲親了會後就不安于此,左手摟住平微右手空出來去解他的衣裳,平微眼皮一跳,頓時抓住那只作亂的手,警覺地望向他,賀洲停下動作,擡眸與他對視,似乎有些委屈,“不是都說好了嗎?”
“....這始終是在外面,“平微輕聲道,“我們可以回去再.....”
“不要,你答應我了。“賀洲一只手被抓住了,仍有一只手可以放肆,他在平微上身一陣亂摸,突然碰到個東西,”嗯?“
他将那東西拿出來,竟然是把匕首。
賀洲擡眸看向平微。
“我怕他們應付不來...”平微解釋道,抓住賀洲的像敗下陣來似的松開。
“我竟不知你還帶了這東西出門,打算親自對石千麟動手麽,“賀洲将那匕首丢在地上,将平微的手放到唇邊張口咬住——夜間很涼,平微穿的又不多,手指的溫度自然偏冷,他看着賀洲将自己的食指與中指含進嘴裏,那根濕潤的舌頭舔過,頓時像被輕微電流擊中般,酥酥麻麻的感覺傳到腦內。
“唔.....“
五皇子沒回他,輕呼出聲,原先直挺挺的背部立即軟下,賀洲扶住他,邊吸吮他的兩根手指,邊擡眸與他對視。
這看起來就像在.....
平微很不湊巧地想起兩人之前的一些畫面,頓時臉紅,想要轉頭望向別處,然而賀洲卻不準,擡手放到他的後頸處,強迫平微與自己對視。
平微的手指被他又吸又咬好一會才得以抽出來,然而賀洲卻壞極了,舌頭挽留似的追上去,極盡癡纏暧昧地繞着他指甲舔了圈後才寬容放過。
“你怎麽這麽會?”平微看了看自己濕潤的手指,問。
“怎麽不會?”賀洲笑着反問,擡頭想去親他的喉結,平微卻把手按在了他胸前,一雙美目望向賀洲,裏面流光溢彩,接着舔了下自己食指的指腹,把它放到賀洲唇邊,像女人畫唇似的輕輕在上面滑過。
平微那張明豔過人的臉上此時多了幾分媚态,他翹起嘴角,輕聲問,“是這樣嗎?”
“對....”賀洲像被勾魂似的盯着他,放在平微腰上的手悄悄解開束縛,他伸進去,摸到五皇子細滑的腰,“你學的很好,不過這眼睛要是以後都只看向我一人就好了.....”
“現在不是只看你一個嗎?”平微勾了勾唇,語調微微上揚。
“對,我該滿足,”賀洲語意不詳地回了句,在摸遍平微的腰後伸到他胸膛,捏了下右邊的小紅粒,扯開他衣裳。
衣衫飄落,這下坐在他大腿上的美人終于光着上身。
月光照在謝平微身上,像尊美玉似的讓人挪不開眼。
“只我一人可以摸,只我一人可以這樣對待.....”
賀洲專注地凝視着他,接着低頭咬住他胸前的紅粒,用力吸吮。
涼風吹在平微身上,他往賀洲懷裏縮了縮——這與其說是怕冷,不如說是種勾引,賀洲感受到他的動作,笑了下,問,“冷嗎?”
“嗯,“平微摸上他的眼睛,裏頭皆是濃郁的情欲,明晃晃倒映出自己的樣子,“賀洲,你怎麽會這麽渴望我?”
他不合時宜地問。
“九歲那年見到你,我就動心了,“賀洲道,他望着有些怔忪的平微,擡頭去咬了下他的唇,“平微,你是我的心頭肉。”
這是哪來的話,平微忍俊不禁,又問,“是一見鐘情嗎?”
“不是,”賀洲舔吻他腫大的乳粒,道,“是心裏總覺得該有那麽個人被我寵在心裏,要對他很好很好,要星星不給月亮,後來就很幸運的在街上碰到了你。”
平微笑出聲,他抱住賀洲的頭,又感受到他空出只手去拽自己的亵褲,于是扭了扭身子讓他更好扯開,問道,“你這話我是信好,還是不信好?”
“自然是信,”賀洲的手在他下身摸了會,終于抓住那根早已微微有些濕潤的陰莖。
寬大且帶有繭子的手掌将其裹住,平微頓時悶哼出聲,腰板在那刻直起,顯然被刺激到。
“舒服嗎?”賀洲松開嘴裏的乳粒,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擡頭去看上方的人。
“嗯.....”平微眼神有些迷離,他根本沒想到會在今夜和賀洲做這種事,兩人前不久才剛做完正事,甚至都審訊石千麟的結果還沒出來,他卻已經在此處......
想到前面還和齊正說要是遇到什麽事可以來夕水街這舊宅裏找他。
要看到自己在和賀洲做這事該怎麽辦,平微一邊享受着身下無上的快感,一邊很杞人憂天地走神。
賀洲注意到他的不專心,握住陰莖的手頓時停下,他捏了捏平微通紅的龜頭,又摸了下中間那道溝,聽到上方的呻吟聲更大後勾了勾嘴角,“剛才在想什麽?”
“想.....”平微一雙眸子像含了水似的,含糊不清地道,“說出來你會生氣.....”
“那別說了,”賀洲摟緊他,撫摸光滑的背部,捏住他龜頭的手又動了動,他輕輕揉搓那根已然勃起的陰莖,掂量兩邊睾丸,幫平微上下套弄起來。
平微像個破娃娃似的在他懷裏任他玩弄,嘴裏除了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外再沒有半句完整的話,他下身的衣裳也不盡完整,臉和脖子都一片緋紅,看起來毫無攻擊,和先前在城牆上的運籌帷幄判若兩人。
賀洲低頭與他舌吻,單方面吸吮他唇內的津液,藏在平微身下的手沾上大量龜頭吐出來的淫液,他套弄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厭了,松開平微後在他耳邊道,“幫你含含,好嗎?”
平微晃散的在那一刻陡然聚焦,他抖了一下,接着紅着臉應道,“嗯.....”
“真是個妖精,”賀洲笑罵了句,把他放到石凳上,跪在地上當着平微的面舔了下自己的手,将翹起的陰莖含進嘴裏。
平微在此之前并沒洗澡,他昨夜與今日都有在外奔波,想說等今晚忙完了再好好沐浴一番,所以.....當賀洲埋進他下身,平微頓時想到那裏的味道可能會有些大,随即想将人推開。
他羞恥萬分,小聲道,“你別弄了....我還沒洗澡.....髒.....”
“怕什麽,”賀洲親了下他圓潤的龜頭,“我喜歡的要命。”
“......”
賀洲将那粗大的陰莖仔仔細細舔了遍,又吸吮龜頭,将那不斷流出的淫液吞進肚內,故意發出淫蕩的吞咽聲,在這寂靜無人的院內,平微恍若聽到了,但卻沒半點反應,腦袋完全被極致的快感充盈,根本想不到別的。
身下的男人太會了.....什麽道德倫常,統統抛于腦後。他現在只想讓對方再用力點吸,咬他的陰莖,或将兩顆睾丸含住。
賀洲邊伺候邊擡眸去看他——平日高高在上的五皇子竟任他這樣對待,允許自己在外面放肆,賀洲滿足得不得了,他吐出嘴裏的龜頭,詢問道,“還想含下睾丸,可以嗎?”
平微聽到聲音,茫然低頭,像還沒從歡愉中掙脫,下身一個沉甸甸的睾丸便被咬住,他急急叫出聲。
“哈啊......”
放在賀洲頭上的手微微收緊。
平微被他舔弄着睾丸,龜頭又被人壞心眼地用力搓着,他又疼又爽,求饒道,“你輕點.....唔.....啊哈......”
“輕點你喜歡嗎?”賀洲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上方沉浸在欲望裏的人,平微果然有些難受,他摸了摸賀洲的臉,挺動下身将翹起的陰莖送到他嘴邊,“還想再.....”
“再什麽?”
“你幫幫我.....”他語氣裏似有幾分委屈,“賀洲.....我需要你.....”
最後幾個字成功讓賀洲屈服,他将陰莖整根含入,抽插似的上下吞吐,平微再次落入無邊快樂。
賀洲吞吐的速度很快,嘴巴收緊,竟比插進他屁眼內還要舒爽幾分。平微堅持了一會後,低叫着在他嘴裏射精。
“嗯唔.....”
滾燙的精液從龜頭處射出,賀洲捏住他兩邊睾丸,吃了會後又吸了幾口,平微順勢又射出一小道。
他在射完後仍沒反應,發呆般盯着賀洲,賀洲溫順地含了會陰莖,又親親上方毛發,等到它徹底軟下後幫平微整理好下身衣服,站起身将人摟到懷裏。
“舒服嗎?”
“嗯.....”平微茫然開口,在他懷裏蹭了蹭,賀洲将他抱起,又坐回到凳子上,摸他胸膛,又抓他的手到自己身下。
平微順從地往下摸去——即便是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有根又粗又長的陰莖在高高翹起,“你.....”他頓時清醒過來。
“讓我親親好嗎,我待會就冷靜下來了,”賀洲抱緊他,溫聲道,“你不插進來我就射不出去,今天在外面,我怕你害羞,就不逼你了。”
“.....“平微瞪了他一眼,“剛剛都那樣了你還怕我覺得羞恥?”
“我舍不得,”賀洲笑道,“況且現在挺冷的,怕你着涼。”
“已經着涼了,”平微看了眼滑落在地的衣衫,“你現在都沒讓我把衣服穿好。”
“等等再穿,讓我再摸會,”賀洲像色狼似的在他身上撫摸,明明下身陰莖難受得不行,但他面上卻看不出絲毫,溫聲哄道。
”真沒想到我會讓你在這做這種事,”恢複冷靜後平微簡直無法想象剛剛自己做了下什麽。
賀洲笑了下,他抱了對方好一會,感覺底下的陰莖稍有軟下的趨勢,便幫平微把衣服穿好,牽着他的手。
平微看着他還鼓起的褲裆,“回去幫你?”
“回去後可以插進來嗎?”賀洲反問。
“不可以,”平微擡眸看了他一眼,“太晚了,明早還要去趟衙門。你每次都要弄得很激烈。”
賀洲輕笑,“是你太誘人了,好想吃掉你。”
“剛不是吃那個了嗎,”平微紅着臉說。
“嗯,很喜歡。”
賀洲牽着他的手,歡愉過後兩人一起走回家,路程不近,但剛好可以談情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