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玩點刺激的
第六十四章 玩點刺激的
金律臉色陰沉,不發一言地直接挂斷電話,對着床上的銀赫說道:“明天把你的手機號碼換掉。”
來自床上清冷的聲音,“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
“可惜我已經管了這麽多年,并且還會繼續管下去。”金律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四天的下午,金律反常地提前回來,沒有捕捉到銀赫的身影,金律随即一言不發地開着那輛耀眼的紅色法拉利出了金宅。
果然不出金律所料,銀赫正站在公司的辦公樓下,猶豫不決。
這一次,金律沒有如前天那樣默不作聲地悄然離開,而且是将法拉利開了過去停下,并且用力地按喇叭,當銀赫聞聲而望,看到金律的突然出現,不由一愣。
金律将車窗搖下,探過身來,喊道:“上車。”
銀赫坐上車,沉默片刻,才低聲說道:“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我也想問你這個問題呢?”金律看向銀赫,目光咄咄逼人。
銀赫低下頭,小聲說道:“今天我在家待着沒意思,才過來看一眼的。”
“你為什麽不上去?”
銀赫低頭,沉默不語。
金律身體後傾靠在座位上,漫不經心地點了一支煙,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銀赫,沉靜不語。
銀赫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凝滞了,金律不說話,也不開車離開,令銀赫略感困惑的同時,隐隐不安。
金律終於結束吞雲吐霧,突然起身湊近銀赫,俊臉緊貼着銀赫的臉龐,笑得邪肆,“不如我們來玩點刺激的吧。”
銀赫微微一愣,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被金律強勢地按下了頭,臉頰被迫緊貼着金律的下腹,金律的意圖不言自明,十分明顯。
銀赫掙紮着想要起身,卻掙脫不掉頭上那雙有力的手臂,想到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銀赫的臉色不由變得慘白,不甘心地奮力掙紮,因為掙紮而與金律的下腹發生不可避免的摩擦,反而刺激得金律熱血沸騰,倍覺刺激。
金律按着銀赫頭部的手臂沒有一絲的放松,反而更加用力,以絕對的強勢讓銀赫明白自己在做徒勞的掙紮,不如放棄,乖乖就範。
因為用力的掙紮與反抗,銀赫臉色泛紅,氣息不穩,上方的那只手更加地用力壓着自己,使自己的臉頰與金律的下體做着親密的接觸,銀赫甚至能夠感覺到布料下面的灼熱變得漸漸硬朗。
就在銀赫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刻,忽然感覺輕松順暢了,上方壓迫鉗制自己的力量消失了。
得到自由的銀赫立刻起身,第一反應就是打開車門逃離這裏,卻發現金律不知何時已經上了鎖,令他無處可逃,頹然地靠在車門上。
“我問你,調教學校教導你的第一條是什麽?”金律嘴角微挑,斜睨銀赫,整個人看起來又冷又邪,令銀赫莫名的感到害怕。
銀赫面色煞白,緊咬着嘴唇不說話。
“忘記了?沒關系,我來替你說,伺候男人不能有羞恥心。”金律伸手捏住銀赫的下巴将他的臉轉向自己,緩緩說道:“你現在有羞恥心了。”
銀赫無力地輕輕搖頭,慢慢向後躲閃靠在車門上,沉默不語。
“證明給我看。”下一刻金律拉開自己的西褲拉鏈,釋放出已經昂首的硬朗,再次将銀赫按到自己的下腹,“幫我吹下簫吧,我們還從來沒在外面做過呢,今天讓我們來感受一下如此刺激的事吧。”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銀赫聲音顫抖,渾身發冷,臉頰緊貼着金律的硬朗,卻無法移動分毫。
“你和陳嫣是什麽關系?”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銀赫一愣,不解地問道:“什麽什麽關系?”
“陳嫣和杜鵑,誰更漂亮?”
銀赫不明白怎麽又突然冒出來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但是依然據實回答道:“陳嫣。”
“你喜歡她?你在公司的時候,是不是和她來往密切?”
銀赫斷然否認,“我沒有。”
“那是她喜歡你?”
“我們只是同事關系。”
金律嘴角微揚,玩味地說道:“只是同事關系,她會那麽晚特意打來電話關心你?她難道不喜歡你?”
“我與她真的只是同事關系,其他的我不知道。”
“你到這兒來,不是來看她的?”
“不是。”
“你說謊。”
感覺到頭上的那只手突然施力,銀赫急急說道:“我沒說謊,千真萬确。”
“真的?”
“真的。我不是因為陳嫣給我打電話才來這裏的,我這幾天每天下午都來這裏的,我只是太想念這裏了。”說到傷心處,銀赫淚眼模糊,聲音略微哽咽。
金律略微思索後,松開鉗制銀赫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褲子,看到銀赫畏縮着身體靠在車門上,淚眼朦胧地低頭不語。
兩個人各懷心思,一致的沉默不語。
金律突然身體前傾撫上銀赫的下體,隔着布料不輕不重地愛撫,被萬分慌張的銀赫雙手按住,“不要這樣。”
“我想看看你高潮時候迷人的樣子,你知不知道自己高潮時的樣子有多迷人?像一只令人垂涎欲滴的水蜜桃,誘惑着人想上前把你生吞活剝了。”
銀赫溫潤的雙眼看向金律,帶着幾分哀求,“少爺,你別這樣,現在在外面呢。”
金律湊近輕吮銀赫的耳垂,輕聲說道:“在外面怎麽了?在外面才刺激呢!要麽你替我吹簫,要麽我伺候你高潮,你自己選擇,沒有第三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