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使的恨意
第六十三章 天使的恨意
翌日,銀赫睜開眼睛,看到金律衣冠楚楚地站在床前,對自己展露出迷人的笑容:“你好好休息吧,我已經給你的公司打過電話替你辭職了。”
銀赫氣憤不已,凝聲質問道:“你怎麽可以這樣做!你太過分了!”
面對銀赫的質問,金律毫不在意,淡定自若地說道:“你放心,你從公司拿回來的那些文件和資料我已經讓人送回去了。你與那家公司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銀赫看到金律這副理所當然的态度,明白多說無益,氣結地轉過頭去,沉默不語。
金律俯下身在銀赫的耳畔清晰地說道:“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從今天開始,你與那家公司再無瓜葛了。”
銀赫突然轉過頭來,氣惱地擡起手朝金律的俊臉揮去,卻被金律靈巧的躲過并抓住手掌,“寶貝,你真是不長記性。”
銀赫憤憤不平地瞪着金律,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沒有成功。
金律松開手,雙手交叉在胸前氣定神閑地看着銀赫,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銀赫氣惱地轉過頭去,再不看金律,也不說話。
“我希望你能夠安分守己地待在家裏,不要惹我生氣。”金律淡淡地看了銀赫一眼,轉身離去。
銀赫獨自躺在床上,回想起昨夜的情事羞憤不已。每一次他和金律上床,不論是怎樣的開始,最後都以酣暢淋漓地射精結束,無一次例外。每一次歡愛,金律都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欲望,令他抵抗無果,最後潰不成軍,俯首稱臣。
難道自己這輩子只能這樣在床上恬不知恥地扭動腰身,淫蕩不堪地在男人身下呻吟承歡度過?
他不要過那樣的生活!!不要!!
銀赫的眼淚沿着眼角緩緩流出,浸濕兩鬓的頭發,茫然地看向窗外。
銀赫在床上百無聊賴地躺了一個上午,下午沒有按捺住內心的沖動,坐車來到公司所在的地點,銀赫站在大廈樓下仰望公司所在的那層樓,最後卻沒有勇氣走進去,唯有沈默地轉身離開。
晚餐時間,金律看到安靜地坐在旁邊的銀赫,滿意的笑了。
吃完晚飯,兩個人一前一後一起上樓,在走廊上各回各屋。
當夜幕降臨,黑暗徹底籠罩大地,金律穿着黑色的絲綢睡衣堂而皇之地推開那扇相通的門,站在銀赫的床前,嘴角微彎,黑亮的眼睛帶着幾分玩味看着銀赫。
銀赫放下手中的書,默不作聲地向床的另一側挪去,背對着金律躺在床上。
金律對銀赫背對自己的行為,不甚在意,脫掉睡衣上床後從後面抱住銀赫,掀開銀赫銀色的睡衣下擺,不遺馀力地做着擴張運動,待到菊花已開,腰身用力一挺,進入那個能夠帶來無限快樂的幽穴,開始狂野的運動。
随着激烈的原始運動,安靜的房內漸漸響起粗喘與呻吟聲……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進來,金律睜開眼睛看向懷裏的銀赫,安靜的面龐像一個純淨的天使,想到這個天使是屬於自己的,金律滿心歡喜,發自內心的感到滿足。
金律靜靜地注視着自己的天使,沒有忽略那片濃密的睫毛輕微顫動,金律有絲不悅,知道銀赫已經醒來卻仍在裝睡,顯然是在等待自己的離開。
金律負氣地輕啃銀赫的頸項,可惜銀赫依然無動於衷,氣惱的金律将銀赫翻過身去,從後面進入,流暢的動作一氣呵成,不給銀赫半點緩沖的時間,“你繼續裝睡吧。”說完大力的抽插起來,一開始就故意用力連續地撞擊銀赫的敏感點。
銀赫無法再繼續僞裝下去,因為金律的猛烈動作,呼吸急促起來,似乎有些承受不了一開始就是猛烈的進攻,小聲說道:“你慢點。”
金律輕舔銀赫的耳垂,感覺到他的輕微顫栗,不由笑着說道:“寶貝,你說的對,反正你現在不上班了,沒有上班遲到的顧慮,我又何必着急呢,我們慢慢做。”說完,金律将分身緩緩抽離,只将前端留在密穴裏,然後再緩緩地重新推進,直到分身全部沒入,如此反覆,不緊不慢地動作着。
當銀赫噴射出快樂的源泉,金律輕輕撥弄軟下來的分身,調笑道:“你射了好多,怎麽樣,還是不上班好吧?只是每天晚上做,哪能滿足你如此強烈的欲望啊。”
得不到銀赫任何回應的金律不甘心地在銀赫的耳邊吹氣,将銀赫的分身握在手中,耐心地輕輕摩擦,感覺到它逐漸地變硬,不懷好意地笑道:“看,你又硬了,又想要了吧?你的欲望真是欲壑難填啊。”
銀赫面色緋紅,一方面是因為剛剛的情欲尚未完全消退,新一輪的欲望已經升起,另一方面是因為金律調侃的話語令他覺得羞恥,他恨自己如此敏感的身體,恨自己每次都沉淪在欲望之下,偏偏自己對於這一切毫無辦法,只能沈溺於欲海之中,難以自拔。
金律又和銀赫在床上纏綿了一番,才不緊不慢地起身沖澡穿衣,看到時間已不早,索性在家待着,吃過午飯後,才開車去公司。
銀赫站在窗前,看着金律的車駛出金宅的大門,憑什麽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着想做的事,而自己就必須困在這個牢籠裏?沒有自由。
雖然金律沒有限制他出行的自由,他可以任意出入金宅,但是銀赫心裏明白那是因為金律清楚雖然自己不情願,但是自己是不會離開金宅的,原因無他,王伯躺在醫院的特護病房裏,昂貴的醫療費用一直是金律支付的。
每當銀赫想到是金律将自己的身體變成現在這副恬不知恥的淫蕩模樣,他對金律的恨意就像沸水般可無抑止地翻滾起來,一發不可收拾。所以無論金律做任何事情,對自己多好,都無法抹殺自己對金律的這股恨意。
銀赫更痛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氣,恨自己如此下賤,居然被男人上到射精。
當天晚上,金律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回到金宅的時候已經臨近八點,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推開銀赫的房門,發現房間內居然沒有開燈,黑暗一片,金律的目光淡淡地掃過床上那個蜷縮的人影,随後退了出去。
這種情形連續維持了一周的時間,甚至其中有兩天金律正常下班回家,兩個人一起吃過晚飯後,金律不過回房間洗了個澡,再到銀赫的房間,時間明明尚早,但是銀赫已經就寝。
很明顯銀赫在躲避自己。
這天晚上,情況依然如此。金律正點下班回家,兩個人安靜地吃過晚飯後,金律回自己房間沖了個澡,再到銀赫的房間。
金律看着背對自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銀赫,面色冷然,目光深沉。
忍無可忍的金律一把掀開銀赫身上的薄毯,冷聲說道:“起來,脫衣服。”
“我不想做。”
“為什麽?”
“我身體不舒服。”
金律調侃道:“不舒服?難道你像女人似的正處在生理期?”
銀赫突然轉過頭瞪了金律一眼,銳利的眼神中閃過轉瞬即逝的恨意,随後閃電般坐了起來,氣極敗壞地直接扯開睡袍扔在地上,接着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帶着幾分挑釁冷眼看向金律。
面對滿眼春色,金律卻毫無性致,又氣又惱,在床畔站了片刻,最終摔門而去。
第二天的下午,不過三點一刻,金律的法拉利駛進金宅,不見銀赫的身影,金律不由向王媽詢問銀赫的去向。
“銀赫沒有說他要去哪裏,少爺,不用擔心,晚餐之前,銀赫肯定會回來的。”
金律随意應了一聲,上樓抓起黑色寶馬的車鑰匙,下樓直奔大門。
“少爺,你要出去呀?晚上回來吃飯嗎?”王媽看到金律腳步匆匆,急急問道。
“應該會回來吧。”金律頭也不回地說道,轉眼之間走了出去。
果然如王媽所說,晚餐之前,銀赫回來了,過了不久,金律也推門而入。
晚餐依然在沉悶中度過,金律沒有去打擾銀赫,選擇在書房度過了一個沒有月亮與星光的夜晚。
第三天的晚上,金律沒有在家吃晚飯,到家時已經九點多了,洗漱完畢後,推開那扇相通的門,銀赫果然已經熄燈就寝,正要轉身離開時,銀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手機屏上顯示着陳嫣來電,很明顯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金律順手接起電話,對方果然是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銀赫。”
“嗯。”金律低聲應付道。
“你幾天沒來上班,我以為你生病請假了呢,今天才聽說你辭職了。為什麽要辭職呢?我們都很想你,舍不得你走。你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