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如拿去喂狗
壯漢一時之間差點沒有提上氣來,他剛才到底是聽見了什麽?剛才下手的女人,竟然是翟總的女人!那個另不少違法分子聞風喪膽的站在正義面的女人林佩函!
壯漢的臉色像是吃了排洩物一樣難看,怔怔的看着顧與征,又艱難的偏頭看向翟翌晨和林佩函。
一股深深的無奈躍上壯漢的臉,顧與征适時補刀,“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你剛才自稱是妻子的人,正是我兄弟的妻子,你說,犯法的究竟是她,還是你呢?”
不等男人開口回答,顧與征朝着一旁的陳青洛看過去,視線頓住了片刻,轉眼間又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
陳青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着林佩函逐漸靠近。
所幸,她和林佩函兩個人幸免于難,否則的話,她曝光自己的身份引起的一系列影響,又足夠讓她憂愁好久的了。
二十分鐘之後,警方趕來,以涉嫌拐賣為由逮捕了四個男人,警方頻頻跟翟翌晨和顧與征兩個人道歉,顯然,在他們負責管轄的片區出現了這樣的人渣,自然也怕翟翌晨一個不開心就讓他們丢了烏紗帽。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酒吧一時之間也很難回到之前的氛圍了,多數的女人的目光都一直落在翟翌晨和顧與征身上,而林佩函和陳青洛也成為了不少男人眼裏的尤物。
氛圍,變得不再純粹了,再加上剛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林佩函實在是坐不住了,想要離開。
顧與征搶着阻止了林佩函想要離開的腳步,“佩函,你看看,我們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坐在一起,你還是賞個臉,跟我們坐會兒吧。”
顧與征說這番話的時候,翟翌晨眼底沒有激起一絲波瀾,那張俊龐始終是面無表情,為此,林佩函更覺得壓抑了。
顧與征見林佩函和翟翌晨兩個人雙雙沉默,總覺得氣氛太過尴尬,黑眸微轉,心生一計。
“陳小姐,我是顧與征,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吧?”顧與征友好的向陳青洛伸出手,臉上添了幾分誠懇的笑意。
對于陌生人,陳青洛一向以高冷示人,但是今天這個顧與征算是個例外。
首先,顧與征這個名字她的确是聽說過的,其二,顧與征今天救了她和林佩函,大概算是她們的救命恩人。
當然,這最要緊的一點便是,這個顧與征顯然是在撮合翟翌晨和林佩函兩個人,這一點和她陳青洛算是不謀而合。
因此,陳青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來,也伸手淡淡回握了顧與征的手,“幸會,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此時的陳青洛坐在最角落中,已經摘下了墨鏡,一雙大眼睛似是能攝人心魄一般,勾得顧與征都看怔住了。
翟翌晨瞥他一眼,眼底添了一抹嫌棄。
這人,一向都是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人,在陳青洛這樣被全民捧成女神的人面前,更是完全沒有形象可言了。
顧與征意識到自己失了态,雖然跟陳青洛說了一聲抱歉,可陳青洛看似情緒并不高漲。
顧與征這樣看着自己的眼神,陳青洛并不陌生,從出道以來她沒少遇到這樣毫不避諱的眼神,但是,很少有人替自己的失态道歉。
顧與征算是一個。
素來聽說這位公子哥花心浪蕩,仗着自己有一個當官的爹,喜歡胡作非為并且為人十分放浪形骸。
但是,從今天他的表現看來,陳青洛倒是稍稍有兩分質疑那些傳聞了,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位公子哥也不像謠言中的那麽糟糕嘛。
顧與征極其紳士的對陳青洛做出了邀舞的動作,眼底笑意不減,倒是裝得人模狗樣,“所以陳青洛小姐,我是否有幸能夠邀請你共舞一曲呢?”
陳青洛望着顧與征假正經的臉,細細的柳眉輕挑,手禮貌性的搭在了顧與征的手上,點頭,“樂意之至。”
說到底,只有她和顧與征這兩個巨大瓦數的電燈泡走掉了,才能給林佩函和翟翌晨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臨走之前,顧與征十分貼心的将陳青洛擱在桌上的墨鏡遞到了她的手中,方方面面都對陳青洛照顧得十分周到。
只是,在他的手從桌邊移開的同時,翟翌晨難得嗤笑了一聲,笑聲中帶着滿滿的諷刺。
顧與征感覺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都被翟翌晨給揉碎了個完全,咬牙切齒的瞪了翟翌晨一眼,臨走的時候內心還在問候翟翌晨的祖宗十八代。
他顧與征做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麽!
不就是為了給他和林佩函兩個人之間制造機會嗎?這人倒好,冷着一張臉接受了他的無私奉獻,卻對他的付出嗤之以鼻。
這樣的兄弟,他顧與征還要來幹嘛!不如拿去喂狗啊!
顧與征走後沒多久,臉色一直繃着的翟翌晨,接連打了兩個華麗的噴嚏,将他維持好的冷漠形象給徹底破壞掉了。
掰起腳趾頭都能夠想到,一定是顧與征在暗地裏罵他。
翟翌晨臉色沉了沉,棱角分明的一張臉上,寫滿了我很氣惱四個大字。
林佩函就坐在翟翌晨對角的桌邊,稍稍擡頭就能夠看到翟翌晨冷淡的一張臉。
林佩函也只是輕描淡寫瞥了翟翌晨一眼而已,他不是冷漠麽?那麽她比他還冷漠。
陳青洛和顧與征配合十分默契,跳完一支舞回來,翟翌晨和林佩函兩個人都泰然自若,神色冷靜。
和他們兩個人離開的時候唯一不一樣的便是,臨走之前只有翟翌晨一個人繃着一張臉,而回來的時候,包括林佩函在內,兩個人就像是剛從冰窖裏面拉出來的一樣,周身都散發着冷漠的氣息。
陳青洛和顧與征兩個人眼觀鼻鼻觀心,不是很懂這兩個人為何都是悶葫蘆。
陳青洛看不下去了,開口,“翟翌晨,你就沒有什麽話要跟佩函說嗎?你一個男人不開口,還等着女人先說?”
陳青洛話音落下,林佩函萬分氣惱的擡眸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個陳青洛,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說這話,搞得好像是自己跟她訴苦了,而現在她不過是在幫着自己打抱不平一樣。
弄得好想她就是千方百計的在等着他求原諒一樣!
論豬隊友,陳青洛毋庸置疑了。林佩函拼了命的給陳青洛使眼色,可是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來了,她再怎麽擠眉弄眼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