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罪名我認了
“翌晨,我不過是在問你和佩函兩個人的婚姻着想而已,我只是不想看狗仔诋毀中傷你們罷了。如果我有什麽做錯的地方你和佩函兩個人都可以指責我,但是你們兩個人不能因為我而發生矛盾,那樣我會內疚的。”
這話,聽得林佩函嘴角猛地扯了好幾下。
論起裝腔作勢扮柔弱扮可憐博取同情,陸真羽排第二的話,就沒有敢排第一。
“陸真羽,你說剛才這話,臉怎麽都不紅一下?”林佩函好笑的看着陸真羽,她實在是太看不慣陸真羽這副嘴臉了。
翟翌晨深眉緊蹙,臉色越發的陰沉,目光冷冷的朝着林佩函砸過來,語氣也冷漠得沒邊,“林佩函,你當真還和五年前一樣。真羽做錯了什麽,你要如此咄咄逼人?”
翟翌晨從開口,到話音結束,陸真羽的心裏其實都是在暗爽着的,但是卻頗有心機的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
不僅僅是如此,她還刻意拽了拽翟翌晨的胳膊,語氣更是柔弱了許多。
“翌晨,你誤會佩函了。她也不過是因為在乎你,所以才誤解了我,沒關系,這幾年的時間裏我也想了很多,在某些方面我确實做得不夠好,佩函作為你的妻子,稍微敏感一些我能體諒的。”
語畢,如意料之中的一樣,翟翌晨的臉色更黑了,滿臉風雨欲來的模樣,好像下一秒便是世界末日。
林佩函笑出聲來,對于陸真羽爐火純青的表演,她就差拍手叫好了。
簡岑忍不了,怒瞪着陸真羽,言辭格外犀利,“陸真羽,五年牢是不是把你給坐出神經病來了?人格分裂?剛才你也這麽說話的話,我該是早就把你丢出酒店大門外去了。”
剛才在面對他的時候那股子狠勁兒去哪兒了?現在不過才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過去,就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這不是人格分裂是什麽?
到這裏,簡岑側眸看向翟翌晨,語氣也沒有任何收斂的,“翟翌晨,素問你在商場上看人一看一個準,為人處事果決睿智,但是在看女人方面,你還真是眼光欠妥了些。”
瞧瞧站在他身邊的那個陸真羽,除了那張臉還稍微能看一些以外,渾身上下哪裏還能挑出一點優點來了?
唯一沒有怨言老老實實陪在他身邊五年時間的林佩函,他卻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過。
這人啊,就是欠的。
翟翌晨眉眼間越發添了凜厲,抿着薄唇看着簡岑和林佩函,即便是只字未說,眼神卻足以說明一切。
顯然,他被簡岑和林佩函兩個人的你一言我一語激怒了。
“林佩函,這段時間你吵着嚷嚷着要離婚,說不是為了這個男人我會信?”翟翌晨的嘴角染着諷刺,眸光中不帶有一丁點感情,好似林佩函于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我給你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你不是應該笑得合不攏嘴嗎?怎麽,現在還裝上了?”
翟翌晨言語間盡是嘲諷,絲毫不給林佩函留面子。
陸真羽望着翟翌晨沉峻的側臉,內心在竊喜,卻還是将戲做了全套,她又拉了拉翟翌晨的手臂,“翌晨,我覺得你真是誤會佩函了,說不定……”
“陸真羽!”林佩函終于按捺不住了,趁着陸真羽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便将她打斷。
“五年的時間都過去了,你還是這麽假情假意,你是當人眼瞎還是覺得自己演技太高明?”林佩函一字一句分量都極重,像是一記記重錘,毫不留情的砸向陸真羽的肩膀。
陸真羽看着林佩函,看着看着,轉瞬間眼眶裏面便蓄滿了淚水,緊接着泫然淚下。
林佩函看得應接不暇,就憑陸真羽這演技,恐怕連陳青洛影後的位置都得退位讓賢了。
翟翌晨也不知道被林佩函怎麽刺激了,看了一眼陸真羽之後,長臂一攬便将陸真羽護到了自己的身後,幾乎死怒不可遏的吼道,“林佩函,你別得寸進尺!我命令你現在立刻跟真羽道歉!”
林佩函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這下,倒真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我沒聽錯吧,你讓我跟她道歉?”林佩函笑問,雖然眉眼間都染着笑意,可實際上心中的苦澀卻是成百上千倍。
翟翌晨目光銳利的掃向林佩函,嗓音低沉強勢,帶着他獨有的專制,“我相信作為律師的你,聽力一定不會太差!”
言下之意,你不要給我裝聾作啞。
陸真羽哭得十分入戲,顯然是将這場戲的主導地位交給了翟翌晨,全心全意的扮演着柔弱的角色。
林佩函心裏自然是受不了這口氣,看着翟翌晨不分青紅皂白就袒護着陸真羽的樣子,她滿臉的表情中都帶着嘲弄。
看陸真羽越哭越上瘾了,并且翟翌晨依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似是一定要個答案一樣,林佩函索性不管不顧了,仰首執拗的盯着翟翌晨,一字一句的問道,“五年前的事情,你真的覺得都是我一手操辦的?”
翟翌晨似是沒有想到林佩函會突然之間提起這件事情,眼底微微閃爍過一抹異色,轉眼間視線又歸于平淡。
他嗤之以鼻,甚至不知道林佩函究竟得是多有勇氣,才會親口提起這件事情。
“若非如此,五年之後的今天,你還想告訴我,當年的那件事情都是真羽自編自導自演?”
林佩函笑了,“如果我說,真的就是她自編自導自演的呢?”
翟翌晨眼底怒意逐漸升騰,對于林佩函此時無可救藥的辯解,他已經是怒不可遏,語氣沉沉的朝着林佩函砸過來,像是一記驚雷。
“林佩函你夠了,不要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
翟翌晨的吼聲,十分沉重的躍入林佩函的耳蝸當中,振聾發聩。
林佩函撇了撇嘴,此時,她嘴角揚起的笑容名喚作苦笑。
陸真羽的哭聲依舊在耳邊不停的盤旋,林佩函攥了攥拳,朝着她逼近了兩步,目光已然從翟翌晨的身上重新落到了陸真羽的身上。
“還在作戲是嗎?恭喜你,成功了。”
林佩函臉上的笑容中,藏着幾分無可奈何,幾分妥協,當然,第一句話說完之後,臉色突變,反擊的味道十分濃郁。
“五年前,你不是故意營造出是我一手策劃将你送進監獄的局面嗎?那好,這罪名我認了,”林佩函好整以暇的看着陸真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