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成什麽威脅!
乾隆心情很好,招牌似的哈哈大笑響徹整個禦花園“都起身吧!”乾隆招手,讓衆人都坐回原位上去。
衆人又向乾隆道謝,然後才重新坐回位置上去。
乾隆和烏喇那拉皇後坐在主位上,永琮和其他幾位皇子分別坐在他們的下首,永琮的位置緊挨着乾隆,他暗中皺了皺眉,待會乾隆安排的刺客跳出來,他可是要在第一時間裏為乾隆擋刺客。
擋刺客?
永琮在心裏冷笑,他拿刺客出氣還差不多。
永琮淡然的坐在位置上,端起酒杯淺飲,漫不經心的聽着乾隆的廢話。
乾隆今日召集八旗子弟的真正目的是為蘭馨甄選夫婿,醉翁之意不在酒,此時他滿嘴都是一些場面話“今日做在這裏的,都是八旗的精英,八旗的未來在你們手中,朕需要你們,大清需要你們,百姓也需要你們,你們要鼓足幹勁,為朕、為大清、為百姓發光發熱!”
乾隆這番激情昂揚的話語得到了在座之人的一齊響應,他們口中大聲喊着吾皇萬歲萬萬歲,吾等原為大清流盡最後一滴血,燃燒最後一律光!
這幅君臣相知的場面看的永琮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光在這裏說空話有什麽用,重要的是辦實事。在場的人之中,有只講空話卻不辦實事的嗎?當然有,比如那個富察皓祯,對,就是前幾日被和敬抽的渾身是血簡直要下不來床的富察皓祯,此時他也在場。
若是大清讓富察皓祯這般尊卑不分完全拎不清的人來管理,那大清就徹底完蛋了,富察皓祯這樣的人,不管是什麽職位永琮都不放心交給他。
永琮在心裏吐槽着富察皓祯,蘇玖蘭馨晴兒這三個也在談論他。
“哎呀呀,那個皓祯怎麽也在呀!”晴兒躲在一大塊石頭後面,悄悄觀察着宮宴的情形,不經意間瞧見了富察皓祯,晴兒頓時叫了起來。
“皓祯?”晴兒這聲驚叫把在涼亭裏喝茶和蘇玖引了過來,蘭馨本想也湊過來看,但又不好意思,她端坐在涼亭裏,心裏癢的像是小貓在抓一樣。
蘇玖站在晴兒身邊,往乾隆那邊看去,她一眼瞧見的便是永琮,永琮坐在位置上,面無表情的在飲酒,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裏面隐藏着的真實情緒。
永琮心情很不好呀,蘇玖心裏湧上了一股擔憂之意,也不知道乾隆剛才把永琮叫過去是為了什麽,蘇玖默默注視着永琮,純澈透亮的眸子裏盛着擔憂。
像是心有所感,永琮不經意似的朝着蘇玖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透過禦花園的花木,他瞧見了一雙晶瑩水潤的眸子,他看到了蘇玖臉上的擔憂,永琮見狀彎起了嘴角,她朝着蘇玖眨了下眼睛,示意他沒事,不用擔心。
瞧見永琮對自己眨眼睛,嘴角還翹起一個小弧度,蘇玖提着的心放了下來。就在這時,蘇玖耳邊響起晴兒溫柔軟綿的聲音“玖姐姐,看到皓祯沒?他臉上還着鞭傷呢。”
晴兒見蘇玖盯着遠處的衆人卻不吭聲,還以為她沒瞧見皓祯,故出言提醒。
聽到晴兒的話,蘇玖臉上湧上了一抹羞紅,她真是魔怔了,竟然只關注到了永琮,她忙擡眼在幾十號人尋找皓祯的身影,一眼掃過去,蘇玖立馬發現了皓祯的身影,他就坐在永琮對面,永琪的身旁。
晴兒說的不錯,皓祯臉上的确還帶有一道青紫的鞭痕,就在腮幫的位置,此時皓祯正在低頭和永琪聊天,那道青紫的鞭痕蘇玖瞧的清清楚楚。
“他還真是耐打,那天明明都已經渾身是血痛的暈過去了,想不到這才過了兩三天,他就能滿臉笑容的坐在這裏了。”蘇玖轉頭對着晴兒道“身殘志堅,真是讓我佩服。”想娶蘭馨想瘋了吧。
晴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身殘志堅,玖姐姐,你這個詞用的可真是好。”晴兒拿着帕子捂嘴笑。
蘇玖也笑“走,咱們過去和蘭馨說說,不管待會這個皓祯表現的多好,都不能選他。”
“可不是,那天竟然為了一個歌女而和四哥大吵大鬧,我看這個皓祯腦子真是不正常。”
“就當做是笑話好了,皓祯演的那處鬧劇,可是比戲臺子上的名角唱的都要熱鬧。”
聽見蘇玖這般說,晴兒笑的更緊開懷“是的,比戲臺子上的名角唱的還要熱鬧。”
蘇玖和晴兒來到蘭馨身邊,把皓祯的情況和她說了一下,蘭馨跺跺腳,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厭惡“想不到皓祯是這樣的人,令妃竟然還說他神武不凡,令妃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蘭馨氣的很不得把手中的帕子給扯爛。
“別氣啦,反正已經認清了皓祯的為人,咱們不往火坑裏跳。”蘇玖擡手撫上蘭馨的小手,輕聲安慰她“我瞧着,那個多隆倒是不錯,你四哥還有和親王把多隆的老底差的清清楚楚,他絕對不是個火坑。”
“多隆?”提到多隆,蘭馨回想起那日多隆臨去前對她的挑眉壞笑,臉上顯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嬌羞,蘭馨揮揮手中的帕子,好似對多隆也很厭惡“他嘴巴太壞,油腔滑調的。”一看就不是可靠老實的男人,不嫁。
“他性子就是那樣的,真的說起來,他本質上并不壞,他能得你四哥的一句不錯,足以證明他這人還成。”
“再看看吧。”蘭馨聞言心裏有所松動,多隆那日的話是很不好聽,但也是大實話,比那個認不清自己身份的皓祯好多了。
就在這時,突然想起來一片嘈雜之聲“有刺客!快保護皇上!”
“來人,有刺客,有刺客!”
“上,保衛皇上,斃掉刺客!”
各種聲音交彙在一起,很是熱鬧。
“有刺客!”蘭馨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的着急,她當然知道這是乾隆事先安排好的,但是事到臨頭,她還是坐不住,靜不下心來,她十分的想去看看到底是哪個年輕人最英勇,最帥氣!
蘇玖把蘭馨按回了位置上“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去幫你看。”蘇玖抿嘴一笑,又來到了大石頭旁邊,她身邊還跟着晴兒,兩個人屏氣凝神,默默注視着場中的情景。
場中有兩個黑衣刺客,手中拿着劍,被一衆八旗精英圍在了中間。今天到場的八旗子弟,個個都明白今日宮宴的真正目的是什麽,為了娶到蘭馨這個公主,為了能夠尚主,他們都卯足了勁兒表現。
兩個黑衣刺客當然擋不住幾十號八旗精英的圍攻,只幾下他們就被打趴下了,乾隆還沒來得及看清誰最英勇呢這場單方面的圍毆變結束了。
永琮沒有去保護乾隆,他也參與到了圍毆刺客的活動中去,伸出腳狠狠踢在其中一個刺客的下巴上,那刺客被他踢的直接口噴鮮血。
兩個刺客是乾隆找人裝扮的,他們自然不敢對着永琮出手,他們毫不敢還手的任由永琮拳打腳踢。多隆緊緊跟在永琮的後面,見縫插針的也狠揍那兩個刺客。
多隆自然也知道今日宮宴的真正目的是什麽,想起蘭馨嬌俏的樣子,他多年未曾動過的小心髒頓時一陣癢癢,他明白自己是瞧上蘭馨了,所以此時也是卯足勁表現。
永琮在打兩個刺客,其他八旗精英子弟見狀都默默退後,不敢搶永琮的風頭,于是場中就變成了永琮和多隆一起圍毆兩個刺客,當然,多隆也不敢搶永琮的風頭,永琮是主力軍,他只是一個撿漏的。
這幅場景看的皓祯大急,他今日也是為了蘭馨而來,為了能夠尚主他可是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得而拖着殘軀不顧一切的來了,而且他也和兩個刺客的扮演者:福爾康、富爾泰說好了,到時候故意往他跟前湊,讓他大發神威的降服兩個刺客,借此給乾隆留下一個好印象。
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是現在多隆在出風頭!他的死對頭多隆在和哲親王一起圍毆兩個刺客,這是什麽情況!
皓祯忍不了,今天他才是主角好嗎!今天尚主的是他好嗎!多隆也就算了,哲親王你現個什麽現?!此事和你完全無關好嗎!
哲親王,多隆,你們兩個搶鏡了!!!
“都閃開!讓我來!”忍無可忍的皓祯一聲怒吼震碎河山,發自肺腑的咆哮響徹整個禦花園,成功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來了。
包括兩個刺客的。
被永琮和多隆揍的發暈的兩個刺客被皓祯的一聲怒吼給鎮醒,他們憶起之前說好的約定,他們朝着皓祯的方向奔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O(∩_∩)O~ 耗子的怒吼能震碎河山。
☆、膽大包天
永琮也被皓祯發自肺腑的怒吼給震驚到了,他頗為詫異的看了眼正在怒吼咆哮的皓祯,而多隆當時正好要踢腿,猛然聽到皓祯這麽具有穿透力的一嗓子,他被驚的差點腿抽筋。
兩個刺客朝着皓祯跑去,永琮和多隆也朝着皓祯逼去。皓祯看到福爾康、福爾泰如此夠義氣的朝他奔來,頓時眼睛一亮,中氣十足的又吼了一聲,叫聲響徹寰宇,不明白真相的人還以為禦花園闖進了孤狼。
永琮眉頭皺了下,噪聲太大,實在是影響心情。
福爾康、福爾泰舉着劍向皓祯刺去,皓祯飛身而起,擡腿朝着福爾康、福爾泰掃去,永琮見狀,趕緊也飛身而上,朝着福爾康、富爾泰的腦袋掃去。
皓祯前幾天被和敬抽的渾身是傷,他的傷勢根本就沒有好利索,如今他飛身而起朝着福爾康福爾泰踢去,招式看似迅捷淩厲,其實是外強中幹,強撐而已。皓祯的外強中幹永琮自然清楚,他在心裏冷笑一聲,腳準确無誤的狠踢在了皓祯伸出的腿上。
“嗷!”悲慘的狼叫聲又響徹禦花園,驚起鳥雀無數。
永琮對此視而不見,把皓祯踢向一邊,他又擡腳朝着福爾康富爾泰的腦袋掃去,福爾康富爾泰兩兄弟被他踢的飛起,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兩個刺客躺在地上j□j不止,永琮這下子也沒了再出手的理由,他撣撣袖子,雙手背負在了身後,瞄了眼同樣躺在地上哀嚎的皓祯,永琮嘴角掀起一抹諷刺的笑“身子不好就不要随便往前湊,抓敵不成還容易給人添亂,更可能被誤傷,看看,腿快斷了吧。”
永琮說完,看也不看地上躺着的皓祯,擡腳向乾隆走去,他站在乾隆的身旁,默不作聲,等着乾隆來結束眼前的鬧劇。
沒想到最後是永琮制服兩個刺客大放異彩,乾隆有些意外,這和他原本的目的不相符,雙手背在身後,乾隆輕聲咳嗽兩聲,口裏命令道“都起來都起來,爾康爾泰,你們也起來。”
躺在地上j□j的兩個蒙面刺客聞聲站了起來,他們把臉上的黑布拉下來,露出兩張帶血且青紫的臉龐,顧不上抹去嘴角的血跡,他們躬身跪在了乾隆的面前“臣福爾康、福爾泰叩見皇上。”
“爾康爾泰,你們辛苦了。”乾隆出聲安慰這兩個倒黴蛋。
“不辛苦,能為皇上效勞,是臣和爾泰的榮幸。只是……”福爾康說道這裏眼睛瞟向了站在乾隆身邊的永琮“只是沒想到今日哲親王會突然插手,皇上,您心目中的理想人選,沒能選出來,是臣和爾泰的失誤,請皇上責罰。”
永琮聞言差點笑出聲來,好一個膽大的奴才,竟然當着他的面給他上起眼藥來,這又是一個腦袋被門夾壞的,不知死活,看來以後要多多教訓才行。
烏喇那拉皇後也沒想到這個福爾康膽大至此,竟然敢挑永琮的刺,她的臉頓時冷了下來,開口訓斥道“大膽!竟然敢指責哲親王,哲親王也是一心為了保護皇上,再說了,哲親王怎麽樣,哪輪的上你這個奴才來指指點點!”
受到了皇後的訓斥,福爾康頓時滿臉的委屈“皇後娘娘,這不是之前商量好的嗎?由臣和爾泰兩兄弟來扮演刺客,哲親王知曉j□j,剛才還大打出手,哲親王這不是故意的嘛。”
福爾康的話音剛落,永琮便擡腳踢向了他的肩頭,福爾康的身子飛起,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永琮面無表情道“就算是提前知曉,為了皇上的安危,本王也必須出手,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奸黨叛賊頂替你們兩兄弟,不知輕重的奴才!該打!”
“再說了,誰說沒有選出英勇之才,剛才多隆貝子把你們打的無法招架,你們都給忘記了?”永琮注視着福爾康,目光冰冷的能把他凍的內傷。
“行了行了,今天的目的也差不多了,剛才多隆為了保護朕不怕危險的挺身而出,這在場的各位都看到了,朕也看到了。”乾隆出來打圓場,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皓祯給打斷了“皇上,臣不服!”
皓祯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來到了乾隆面前。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向乾隆申述他的不服之處“皇上,臣比那多隆厲害,這是公認的事情,若不是前幾日臣受了傷,今日哪有多隆出頭的份?”
“公認的事情?”永琮冷嗤“你們什麽時候打過架?你什麽時候打贏了他?公認?都是那些人公認的?還有你的稱呼問題,臣?你不是皇阿瑪的奴才嗎?在皇阿瑪面前,你稱什麽臣?”
被永琮犀利的問題給噎住,皓祯說不出話來,他沒和多隆打過,只是他自認為自己是年輕一代中的頂級高手,旁的人都不及他,這麽多年來,他身邊的人都是這樣誇他的。還有那稱呼問題,他是跟着福爾康福爾泰兩兄弟學的。
“臣幼年……”
“臣什麽臣,稱奴才!”永琮拉下臉呵斥。福家本是漢人,因着令妃的關系得以擡旗,福爾康福爾泰自稱臣還稍微能說得通,但富察皓祯來湊什麽熱鬧?
皓祯立馬委屈的看向乾隆“皇上,哲親王欺人太甚!”剛才還下狠手差點廢了他的腿,現在又當衆呵斥他,真把他當初沒脾氣的泥人來捏了嗎?!
“皓祯,哲親王說的也都是實話,你何時與多隆打過架?你為何自稱是臣?”乾隆對這兩個問題也心有疑惑。
“這個……”皓祯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麽來回答,他幼年捉了一只白狐,他把白狐給放了,白狐三回頭感謝他,這是一段傳遍京城的佳話,他這些年聽的最多的便是贊譽之聲,他不是年輕一代中的第一高手,誰是?
誰有他的名聲大?
那個多隆,他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裏過!
皓祯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多隆上前一步,開口了“皇上,皓祯不服,既然如此,那等皓祯身子痊愈了,奴才願意和他公正公平的打一架。”
“好!”乾隆還未開口皓祯倒是先開口了,他巴不得把多隆打敗把蘭馨娶回家“多隆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能臨陣脫逃當場退縮。”
“絕不退縮。”多隆撇了皓祯一眼,然後又面前乾隆,請乾隆做主。
“好!”乾隆就愛看年輕人争個高低論個勝負“那等皓祯身子好了,多隆你和皓祯打一架!”
“奴才遵命!”
“奴才遵命!”皓祯心喜,當下也顧不得稱呼的問題了,他大聲的回道。
于是宮宴到這裏,就算是結束了。那邊的蘇玖和晴兒把這一幕瞧的清楚,她們把皓祯的豪情萬丈轉告給了蘭馨,蘭馨直接開口道“讓他早點死心,我死都不嫁給他!”一只咋咋呼呼的耗子,光是剛才那三聲狼叫就足以讓她對這只耗子拉黑終身!
蘇玖打趣道“明明是耗子,卻能發出狼吼,這足以說明這皓祯也是有潛力之人。”跨越物種而怒吼,這不是随随便便都能做到的。
蘇玖的話引得晴兒和蘭馨笑個不停,三個人在涼亭裏樂的開懷。
宮宴結束之後,蘇玖和永琮一起回哲親王府。
一踏上馬車,蘇玖立馬挽住了永琮的手臂“爺,我有話要問你。”蘇玖的長長的睫毛眨啊眨,像是兩把小扇子似的扇的永琮心裏癢癢的。
“問什麽?”永琮明知故問。
“當然是問關于雍正爺聖旨的事。”當永琮拿出聖旨的時候,蘇玖心裏即震驚又感動,震驚的是永琮竟然有雍正爺的親筆聖旨,震驚的是永琮竟然用這般珍貴的一道聖旨來換取和她的一生攜手。
心裏湧起了驚濤駭浪,當時她就想撲上去好好的擁抱永琮,一直忍到現在,蘇玖心裏要憋的快爆炸了。顧不得永琮回答,蘇玖主動用唇封住了永琮的口,雍正爺已經逝去,他聖旨的事回府再說,永琮如此待她,她渾身被感動和幸福充斥着,此時此刻,除了唇舌交纏,她想不出其他的方式來表達她的感情。
面對主動送上門的紅唇,永琮自然是化被動為主動摟着蘇玖的小蠻腰狠狠吻下去,即便是夜夜和蘇玖纏綿,日日和蘇玖相伴,但他對蘇玖從來沒有膩的時候,這或許就是喜歡吧,在一起的分分鐘,都覺得妙不可言。
勾着蘇玖的小香舌往自己嘴裏引,永琮的手也撫上了蘇玖的酥胸,蘇玖坐在永琮的腿上,整個人似水般攤在了永琮懷裏。她對永琮沒有抵抗力,她抗拒不了永琮的溫柔纏綿。
擦槍走火前,永琮終于放開了蘇玖的唇,額頭抵着蘇玖的額頭,瞧見蘇玖水潤迷蒙的眸子和臉頰上的紅暈,永琮輕笑,聲音暗啞低沉。“玖兒,你總是熱情似火。”蘇玖比他之前有過的任何女人都熱情,都主動。
蘇玖聞聲雙頰更是爆紅,把熟透的臉蛋埋在永琮的脖頸裏,蘇玖悶悶道“你是我的夫君,我不對你熱情,我對誰熱情。”
慢慢的拍着蘇玖的背,永琮輕笑“只能對爺熱情,只能對爺主動。”
“嗯。”蘇玖若有若無的應了一聲,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
“爺,你是不是很喜歡我?是不是喜歡的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捧在我的眼前,任由我挑選?”想起永琮今日拿出的聖旨,蘇玖心裏還是熱熱的,她顧不上害羞,擡眼注視着永琮,雙眸水潤潤,亮晶晶。
作者有話要說:鼻孔康終于粗來了!!!哈哈,好想去回顧一下還珠格格,人物腦殘,但是裏面的音樂都很經典哇!
你是風兒偶是沙,纏纏綿綿走天涯~O(∩_∩)O~
☆、逼問
蘇玖滿心歡喜的等着永琮說是,說愛意綿綿的情話,但是很可惜的是,永琮口是心非的老毛病又犯了,注視着蘇玖亮晶晶的雙眸,永琮拿鄙視的小眼神斜睨她“你怎麽會有這種錯覺?”
其實也不怪永琮口是心非,在他的心裏,江山是第一重要的,百姓是第二重要的,這種思想跟随了他兩輩子,如今蘇玖說到把整個世界都捧在她眼前任由她挑選,永琮心裏有了疑惑,他會嗎?
愛江山、更愛美人?
如果是蘇玖這般與世無争恬靜淡泊的美人,如果是蘇玖這般由他養成對他死心塌地的美人,如果是蘇玖這般能讓他铮铮鐵骨化作繞指柔情的美人……或許會的吧。
他願意給蘇玖全世界。
愛江山、也愛美人,江山美人他都要。
一瞬間,永琮在心裏認清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剛才的話已經說了出來,蘇玖一愣,反應過來之後頓時覺得無比的委屈,剛才還和她唇舌交纏情意綿綿,怎麽一轉眼這男人就說她這是錯覺了?
蘇玖不吭聲,呆呆的看着永琮,美眸裏很快湧起了一股水霧。
蘇玖有些不明白,不是這男人一直說她總是愛瞎想總是沒安全感嗎?怎麽現在她全心全意的信任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卻不給她想要的答案了?轉而想起這個男人的身份,蘇玖頓時想抽自己,她一時間情動,竟然忘記了這個男人是誰!
是她莽撞了,不該問這樣的問題的。看看這個男人多實在,一點都不騙她,也不說一些假話來哄她,而且為了和她攜手走一世,連雍正爺留下來的保命聖旨都拿出來了,是個好男人呢。
想到這裏,蘇玖眼裏的水霧散去,眨巴下眼睛,蘇玖笑了“我知道爺總是愛口是心非,我知道永琮很喜歡我。”比不上江山,但永琮絕對也很喜歡她!
蘇玖的一系列轉變永琮看在眼裏,喟嘆出聲,永琮捧着蘇玖的臉頰對着她的紅唇又吻了下去,他的福晉不笨,是個很通透的人,把很多事都瞧的很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偶爾貪心,也只是想要他的真心。
這樣的蘇玖,他不喜歡都難。
放開蘇玖的香舌,永琮的吻在蘇玖的嘴角耳邊留戀,蘇玖被永琮吻的腦袋發熱,意亂情迷,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對她的珍惜和愛意,這樣就夠了,夠了。
在回哲親王府的路上,蘇玖和永琮吻了一路,待到下馬車時,蘇玖摸摸自己有些紅腫的嘴唇,簡直不敢擡頭,低着頭匆匆的來到正殿,讓丫鬟們都退下去,蘇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蘇玖纏着永琮開始詢問聖旨的事情“爺,關于雍正爺聖旨的事情,你詳細給我說說呗,我很想知道。”關于雍正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就是皇額娘留給我的。”永琮把今日在慈寧宮的那套說辭又重述了一遍“就是這樣的,知道你尊崇皇瑪法,但是關于他的事,我知道的真不多,我出生時,他已經不在了。”永琮睜着眼睛說瞎話。愛新覺羅胤禛已經逝去,現在活着的是永琮,逝去的就永遠逝去吧。
“那皇額娘有沒有給你說過關于雍正爺的事情啊?”蘇玖追問。
“說過一點點,她就說皇瑪法很喜愛我大哥永琏,其他的沒有多說。”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蘇玖不滿的嘟了嘟嘴巴,想起還有兩道聖旨,蘇玖湊到永琮身邊,拽着他的胳膊搖啊搖“爺,那你能讓我看看雍正爺留下來的另外兩道聖旨嗎?”
“可以。”永琮點頭,惹來蘇玖的歡呼,永琮微微笑,帶着蘇玖去了前院他的書房。
“喏,就是這兩道聖旨了。”永琮拿出兩個木盒子,裏面裝有兩道明黃色的聖旨,他拿出聖旨遞給蘇玖,蘇玖小心翼翼的接過,珍而又珍的放在了書桌上,然後動作輕柔的打開來看。
三道聖旨是一模一樣的,說的都是朕之嫡孫,即富察氏之子,将來不管有什麽過錯,用這道聖旨可保一命。
蘇玖是認得雍正的字跡的,雍正有不少朱批流傳下來,她以前沒事的時候總愛臨摹,臨摹的多了,以至于她的毛筆字都有些形似雍正的字跡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字跡,回想前世對雍正的迷戀,蘇玖鼻子一酸,雙眸裏湧出了淚水,淚珠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差點落在這珍貴的雍正真跡上。
“哭什麽?”永琮被驚到了。
“沒、沒事。”蘇玖哽咽着用帕子擦去臉上的淚珠,聲音沙啞。她對愛新覺羅胤禛這個人是真愛,胤禛是她唯一的真愛,上輩子在網上看到有人诋毀雍正,她總是忍不住和對方掐架争吵,她本性是個文靜的人,但只要一牽扯到雍正,她行為總是失常。
臨摹他的字跡,背誦他流傳下來的詩詞,為了他與不認識的陌生人掐架,臨睡前讀幾頁《悅心集》,無聊時暢想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一坐就是半天……這一幕幕的場景在蘇玖腦子裏回轉,愛新覺羅胤禛明明早已經逝去三百年,但是她原先的生活就是被這個人充斥着。
回到三百年後的時空,突然見到這個人的真跡,聽到他一鱗半爪的消息,她無法淡定,無法平靜,那是念念不忘的偶像,愛新覺羅胤禛,他是她的執念。
“沒想到、沒想到竟然會看到他留下來的真跡……”蘇玖伸出顫抖的玉指去輕撫聖旨上的黑色字跡,她的聲音也在發抖,不是在網上看到的圖片,也不是別人的臨摹,這是實實在在的胤禛的字跡。
永琮沒想到蘇玖對他的執念這麽深,感情這麽深,他有些震撼的看着蘇玖,不明白蘇玖對他上輩子的執念從何而來。
蘇玖六歲的時候就遇見他了,這些年來蘇玖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貌似在一開始的時候蘇玖就對他充滿敬意,但是他命人打聽過蘇玖六歲之前在烏喇那拉府的日子,并沒有什麽引人注意的地方。
烏拉那拉府的人不敢妄議雍正,蘇玖并沒有機會了解雍正,即便是有那嘴碎之人談論他,說的也是他不好的一面,從登基到現在,他在民間的風評一直不好,那麽蘇玖對他的感情,到底從何而來?
還有之前蘇玖得知新月蘭馨皓祯這些人存在時的反應,她也是失常到痛哭。
永琮漆黑不見底的眼眸眯了起來,目光黏糊在蘇玖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蘇玖。他這個福晉,看似透明,像是一張白紙般一目了然,不想也隐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玖兒,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永琮眼神幽深,雙眸似黑洞一般深不見底,他無波無喜的開口詢問蘇玖。以前一時心軟沒有逼問,但是現在嘛,他再不問的話,蘇玖都會覺得他不正常了。
蘇玖淚眼朦胧的轉頭去瞧永琮,永琮眸子沉沉,臉上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爺。”蘇玖哽咽着開口“你相信我嗎?”相信我就算是有秘密,但也絕對不會害你。
永琮不言語,還是那樣看着她,自己養大的小丫頭竟然有秘密瞞着他,這讓他心裏很不爽。永琮不言語,蘇玖的淚撲簌簌的往下掉,淚目裏含着哀求。
到底是不忍,永琮開口了“到底是什麽樣的秘密讓你難以開口?難道你是反清複明逆賊的後代?”永琮皺着眉說出了這個猜測,除了這一個,他想不出旁的可能了。
反清複明?
蘇玖愣了一下,臉上還挂着淚珠,雙眸紅紅,鼻頭紅紅,櫻桃小嘴微張。蘇玖有些哭笑不得,她什麽時候和反清複明扯上關系了?“爺,我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咱們可是一起長大的。”
“那你到底有何秘密,為什麽不能對爺說?”永琮相當不解。
蘇玖無奈苦笑,穿越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她若是直說了,永琮會不會認為她是魔鬼?奪舍的魔鬼。“爺,你讓我想想。”眼看瞞不下去,蘇玖只能想個穩妥的法子來解釋此事。
“得有個期限。”
“那你說多久。”
“唔,一個月吧。”其實他想說現在的,蘇玖竟然對雍正這個皇帝這個人有着這樣的感情,這讓他又是好奇又是不滿,剛才蘇玖還在說心裏只有他一個人,心裏滿滿的全是他,怎麽一轉眼,這蘇玖就瞧着這字跡流淚了?哼!
“好。”蘇玖點頭,轉而又低頭去看桌子上的字跡,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永琮見狀,在一旁開始踱步,他心裏莫名的湧上一股煩躁,實在是想探知真相,永琮忍不住開口詢問“玖兒,你為何對皇瑪法有如此複雜深厚的感情?”你可知我就是雍正,就是愛新覺羅胤禛?
“不是說給我一個月的期限嗎?”
永琮“……”他真想現在就告訴蘇玖,他就是雍正,就是愛新覺羅胤禛!
“記住,一個月,多一天都不行。”永琮板起臉來,走過去把桌子上的聖旨給收了起來“這聖旨如此珍貴,先收起來了。綿安和妙寧還在和敬哪裏,走,去把他們兩個接過來,順道看看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的病情怎麽樣了。”
今天蘭馨招親,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熱鬧的場合是絕對少不了和敬的,不巧的是,昨夜裏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受了風寒,又是發熱又是流鼻涕的,于是和敬只得留在公主府照看他。綿安和妙寧得知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身子不舒服,兩個人便跑去公主府陪他了,如今蘇玖和永琮都回來了,綿安和妙寧還沒回來。
蘇玖眼睛紅紅的不想去“我這個樣子,如何見和敬姐姐,她肯定要問東問西了。你去吧,幫忙轉達一下我對鄂拜的關心,順道把綿安和妙寧帶回來。”
永琮想想也是,于是他獨自一人去了隔壁的公主府。
蘇玖回了自己的小書房,心裏亂成一團麻,既有得見雍正真跡的欣喜,又有對上輩子生活的感傷回憶,還有永琮的逼問,一個月後,她該怎麽給永琮解釋?
永琮這小屁孩兒從小就不像是個小孩子,她一直看不透,糊弄可是糊弄不過去的。
蘇玖下意識的抽出一個紙條,在上面寫下自己此時的複雜心情:真是熱鬧的一天,見了四爺留下的真跡,卻也被永琮這小男人逼問,一個月後,我該怎麽和他解釋?若是他得知我真實的來歷,他會不會架火堆燒死我?
寫到這裏,蘇玖心裏悲痛,寫不下去了,她随手把紙條折成了一個小星星,然後打開書桌上的抽屜,把星星扔到了紙盒裏。
蘇玖繼續發呆,心裏亂糟糟的,一會高興一會哭,整個人很不好很不好。
“額娘~額娘~額娘~”綿安的聲音飄了過來,他一天沒見到蘇玖,剛回到府裏便迫不及待的跑來找蘇玖了。蘇玖忙揉了揉還有些紅的眼睛,趕緊起身迎了出去。
在她身後,一把鎖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