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金車藏嬌
她麗姬是玉國最美的女子,卻暗戀上了鳳凰羽,好在,鳳凰羽也算是一個風流之人,見她貌美,加上擅長琴棋書畫,他便将她娶來,放在了宮中,宛如花瓶一般。
縱使天下美色都在自己的手中又能如何,百花齊放,他只想摘那一朵帶刺的玫瑰。
王府前。
北堂翎見到北堂澈一臉不悅的模樣時,嘴角不由淺淺的笑了,至于為何笑意濃濃,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府門前,一身狐裘加身的慕容蘇臉色蒼白,在丫鬟的攙扶下攜帶着衆侍妾站在門口看着軍隊經過門口開出長安。
這是他多少次出征了?她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大軍一聽到他的名字便已聞風喪膽,而這次,西北大軍明顯是有備而來,也因此,他這次未必還能凱旋而歸,失去了他國的鼎立相助,風國單薄勢弱,縱使北堂澈帶軍勇猛,也未必可以抵得過蠻橫之國的蠻族。
洛水城。
城牆之上,一女子白衣翩然,發絲散亂在額邊臉頰,如絲一般的秀發在風中肆意飛舞,絕美精致的容顏被陽光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黃,清麗的眸子裏有着淡淡笑意。
而大軍,也在一日後抵達了洛水城。
北堂澈回過頭,一臉溫柔的笑意,她總是這麽的美麗,耀眼不已。
夜姬卻看着另一男子,眉目如畫,溫儒爾雅,一身白衣,在一群軍甲隊裏顯得矚目不已。
北堂澈穿着一身金色盔甲,霸氣外露,和一身白衣的北堂翎形成了鮮明對比。
發現她的目光注視在一身白衣的北堂翎身上時,他的嘴角不由的眯起,原本的笑意蕩然無存,只剩下宛如冰霜般的氣息。
他請求北堂翎一同前往就是因為他知道,一旦北堂翎去了,夜姬也會跟來。
這一算盤,他算對了,可是,同時,也打錯了一個數字。
見大軍消失在眼裏,夜姬輕輕的撫住胸口,一口鮮血猛然噴出,北堂澈的身影,她至始至終都看在眼裏,盡管沒有直視的看他,卻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周全,以北堂翎的心機來看,這一次出征,是殺了北堂澈的最好機會。
那一夜,離開王府,本來想回到魔教,然後騎上快馬趕往玉國,沒想到,天羅地網的人這麽快就盯上了她,北堂澈那些暗衛根本不足以讓她有時間逃脫,天羅地網的實力她算是見識到了,她沒有放過一個人,可是同時,她也受傷,天羅地網中一等一的高手硬是将一記掌風狠狠的傷在了她的胸口前。
如今,趕往玉國的計劃怕是要變更了。
這副身子,必須趕快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來療傷。
夜姬拖着沉重的身子剛到一棵大樹下,一路跟随的暗影就立刻快速的閃下身影,齊刷刷的黑色身影,各個散發着不可阻擋的殺氣,貌似,這次前來,她的性命勢在必得。
看着他們臉上的天羅地網标記,夜姬無力的依偎在樹旁,今天,就要這樣死了嗎?不,她的使命還沒有完全,絕不能就這樣死去。
就在夜姬感到無力的同時,一道紫色的掌風從她身後打出朝那群黑衣人襲去,一黑衣人猛然被撞飛在七尺之外,其他黑衣人一驚,立刻快速的離開,一如來時,齊刷刷的兩下,就消失了蹤影。
見他們走了,夜姬一顆緊懸的心也落地。
“姬兒……”柔柔的呼喚,夜姬眼前一黑,随即栽進了黑衣人的懷抱。
馬車上,彌漫着北堂翎身上特有的青草香。
北堂翎緊緊的懷抱着夜姬,宛如懷抱着什麽珍寶般疼惜,十指修長的撫摸過她的臉頰,被刀滑過的臉頰在敷過他的藥膏後開始快速的愈合,結疤,散落,一如剛開始的肌膚,白皙如雪。
馬車旁的北堂澈雖然疑惑,但是卻也無可奈何,北堂翎向來以溫柔著稱,騎不了馬也只能說是他身子金貴,皇子的身子自然金貴,于是,在場的士兵沒有一個敢有怨言。
馬車裏,是北堂翎和一絕色女子正以暧昧不已的姿勢相抱着,馬車旁,是朝思暮想的北堂澈。
“教主……”夜姬虛弱的喚道,這個味道,她曾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如今,卻是陌生不已。
北堂翎身子一僵,随即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北堂澈就在馬車旁邊,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只有這樣做才敢保證她的安全。
馬車旁的北堂澈一驚,剛才是姬兒的聲音嗎?環視了四周,只有蔥蔥郁郁的大樹和士兵,哪來的女子?
北堂澈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思念姬兒都思念成疾了。
夜姬打量了一下四周,精致的馬車,甚至還有茶點一一備齊。
“天羅地網的人已經盯上了你,你先在此養傷,待傷養好再做打算。”北堂翎用內力傳音道。
夜姬拿過北堂翎的手,在他掌心寫下:“書信未送到,屬下有辱使命。”
“無礙,只要你沒事就好。”北堂翎環抱她的手不由的緊了緊。
夜姬因為受傷,也只得依偎在他的懷裏,每日三餐靠他的丹藥來療傷。
車旁,是北堂澈騎着黑馬矯健的身影,他可知道,我離他就是如此的近距離?想到北堂澈生氣的黑臉,夜姬不由的揚起了嘴角。
北堂翎執意要在馬車內用午餐這一做法引來了衆人的關注,可是,那是皇子的馬車,衆人亦無可奈何,只道是北堂翎身有潔癖,不願和別人一同用餐。
馬車旁,北堂澈的氣息越來越沉重……夜姬無力的抓緊了北堂翎的衣袖,這個馬車,沒有設內藏,幾乎沒有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而北堂澈的氣息越來越近。
在馬車內用餐,這一做法的确會遭到懷疑,但是為了讓夜姬吃到好點的食物,他也只能這樣做了。
馬車前,北堂澈猛地揭開車簾。
車內的一幕讓他臉紅心跳加速,一個香肩裸露的女子正在北堂翎的身下和北堂翎熱吻着。
該死的!北堂澈憤憤的甩下車簾。
這個北堂翎,居然在行程中攜帶美女,怪不得天天窩在馬車裏不願出來,感情是金屋藏嬌。
如果夜姬知道了,是不是就會對他死心了?
于是,北堂澈帶着笑意離開,可是心裏卻糾結的要死。
北堂翎寵幸別的女人他應該高興才對,可是,心裏卻怎麽也樂不起來,甚至像堵了一層厚厚的牆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車內,夜姬快速的拉上自己的衣裳,臉紅的退到了一邊。
北堂翎心裏一痛,卻也只是無奈的輕輕吹着稀粥喂她入腹。
她愛上了北堂澈,這些,他都看在眼裏,卻只想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繼續的寵溺着她,記得以前,她一見到自己就往自己懷裏撲來,嘴裏囔囔的說想他了,那樣的時光,從他選擇了帝王之路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