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娛樂圈篇
黑色兜帽将頭部整個罩住,因為口罩也看不清這人的長相,江遇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渙散,最終還是沒有抵抗過地動了動手指,陷入了昏迷。
江遇的手機被一只戴着皮質手套的手輕輕捏起,然後放進了自己口袋。
顧舟的眼神帶着絲陰沉,把人從地上拉起,架着江遇的身子往大門口走去,他的腳步很慢,卻也非常地穩。
這座公寓非常地方便,隐私保護也做得很好,除了一梯一戶以外,還能直接下到停車場,倒是方便了他不少。
顧舟把江遇拉靠在自己身上,然後攬着人的腰,從電梯裏的監控來看,就像是兩人感情很好地在監控下親昵一樣。
等到終于把人帶上車,顧舟給人帶上眼罩并且系好安全帶,這才抽空拿起一直遺忘在車裏的手機。
手機是正顯示的,是沒有結束的一段對話,白唐的消息發了很多,除了今天下午發過來的那段視頻外,還有詢問顧舟要不要幫忙的消息。
本來因為昨晚溜進酒店的事情,顧舟心态已經穩定了不少,可當他看到那段視頻的時候,昨晚沒有繼續下去的那種念頭又再次浮現了出來。
他就像一個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自願接受了馴化,卻還是會在某一刻被喚醒本性。
顧舟手指微動,沒有理會白唐的詢問,而是按照往常一樣地回了兩個簡短的字,接着手指下滑,顧舟又再次打開了下午刺激到他的視頻。
畫面裏的周晨彎腰靠近了車窗,兩人離得非常近,從拍攝的角度來看,就像是隔着車窗吻上了一樣。
顧舟口罩下的臉沒有任何表情,直接把手機關機以後,他側過身,盯着因為昏迷,腦袋有些無力地垂在一側的江遇,輕聲開口說道,
“我可以接受你不碰我,但我絕不允許其他人碰你。”
......
江遇再次清醒的時候,眼睛被布條遮住,完全看不清周圍的環境,手腕處傳來的觸感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兩只手被分別綁了起來,而且,也不止是手腕,江遇的腳上還有一種異樣得冰冷觸感。
掙紮兩下後,發現完全沒法掙脫,江遇索性也就不再嘗試,只是他心裏不是一般的複雜。
這次的任務目标...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江遇從身下柔軟的觸感來判斷,他是躺在一張床上,但卻能肯定不是在他自己的家裏。
手腕被布條纏住,但不是被綁在兩頭,而是在中間,江遇家裏的床都是同一款,他很确定那一整塊的床頭板并不能支持這種綁法。
江遇剛剛掙紮的時候導致身上薄薄的毯子滑落了一部分,胸口随之而來的絲絲涼意讓他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所以...那個瘋子還把他衣服給扒了?
江遇想到這立馬輕輕擡了擡腿,衣物的安全感讓他懸着的心又再次放了下來。
幸好還沒發生什麽...
此時的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點動靜,像是有人開門進來了一樣,江遇立馬放緩呼吸,假裝還沒清醒的樣子。
胸前的薄毯被輕輕提起,重新蓋到了江遇肩膀處,裸露在外邊的手臂被一個儀器快速觸碰了下,接着便隐約聽到了細微的聲音,江遇并不能判斷出那是什麽東西發出的。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因為房間裏的溫度明顯升高了幾分,剛剛的聲音,大概率是顧舟在按遙控器。
身旁的床墊突然陷下去幾分,身旁另一人溫熱的呼吸隐約撲撒在江遇的手臂上,就算隔着布條,也能感覺到那股子灼熱的視線。
江遇沒有吭聲,依舊在心裏默默思考着解決辦法,幾分鐘過後,旁邊的人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直到手臂上被溫熱的指尖觸碰到,江遇才有些不适地輕輕轉動了一下手腕,非常冷靜地開口說道,
“你想幹什麽。”
碰到手臂的指尖被立馬收了回去,緊接着,蒙着江遇眼睛的布條被扯下,房間裏的燈光讓江遇頭側了側,眯起了眼。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不适,眼皮上方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替他遮了遮光,直到江遇适應好,才把手拿開。
視線已經清晰,江遇沒有急着看向旁邊的人,而是打量起目前所在的地方。
房間裏沒有窗戶,連擺設也很簡潔,只是地上鋪滿了地毯,和鋪在江遇家裏的是同一款。
剩下的除了身下的床和不遠處的小桌以外,再沒有任何東西,按照顧舟之前調高溫度的行為來看,這地方應該比較冷。
有點像是地下室。
觀察過後,江遇才把視線停留到旁邊的人身上,顧舟的皮膚一直都很白,此刻對方眼底的淡青色變得格外顯眼,看向自己的眼神毫不避諱,像是完全不擔心他會做什麽似的。
江遇就這麽躺着和人對視了一會,然後在心裏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冷淡地說道,
“你到底想要什麽?”
這個問題江遇想問很久了,本以為顧舟會因為自己找周晨的事情而對自己死心,卻沒想到這人這麽執着,甚至不惜将自己綁架。
江遇此時甚至還有些慶幸在公司請了假,不然如果趙平找不到人,肯定會報警,到時候他還能怎麽幫顧舟解釋,難道說自己是自願被綁的嗎?
要是把小世界的主角送進監獄度過下半生,那他就不止是沒有把劇情拖回原點,而是直接把劇情按在腳下摩擦了。
“哥,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你。”
顧舟的表情逐漸變得癡迷,手指也忍不住撫上了江遇的臉。
但才剛一碰到,江遇就反應很大的撇開了頭,胸膛的劇烈起伏就算蓋着毛毯也能感受到,顧舟見此便又沉默着收回了手。
“幾點了?”
房間裏并沒有時鐘,江遇只得望着天花板閉了閉眼,繼續朝顧舟問着。
“早上五點,哥你餓了嗎?”
江遇沒有回答,默默地在心裏盤算時間,如果是早上五點的話,證明才剛轉天,在剩下的幾天裏,他要麽想辦法出去,要麽就只能強行脫離小世界了。
只是目前手腳都被綁住,脫離的難度加大了不少。
江遇不說話,顧舟也毫不在意,自顧自地一邊下床一邊說道,
“這麽久了,肯定餓了,你乖乖待着,我去給你弄吃的。”
等顧舟出去後,江遇略微仰頭,觀察了一番綁着自己的東西,這布條能很明顯看出來是拿其他布料裁剪的,反手抓住布條扯了扯,江遇突然感覺這個手感有些熟悉,猛地抽了抽嘴角。
這東西...該不會是他之前穿的衣服剪的吧。
江遇扯着布料在床頭的镂空空隙處磨了磨,發現有點效用之後,他又反手加大力度磨了磨,直到手腕處泛起紅痕,一邊的布條才應聲而斷。
弄斷一條後,江遇輕喘了兩口氣,甩動手腕,活動一下血液後,便翻過身開始解左手腕上的布條。
等到兩只手都被解開,江遇慢慢地撐着床墊坐起,待看到自己右腳踝上纏着的東西時,他又有些無語地躺了回去。
用布綁的他還能想辦法弄開,這鐵鏈他可就真沒法子了。
過了沒多久,顧舟就從門外走來,手裏還提着一個保溫桶,對方看到枕頭旁斷開的布條也沒說什麽,依舊保持着淡定,只是在把飯放在桌子上後,又走了出去。
江遇對此有些無語,那桌子離他起碼兩米遠,顧舟把東西放那,是想讓他只能看不能吃?
就在思考的時候,顧舟又從外邊走了進來,手裏捏着兩樣東西,這一次還順手帶上了門。
顧舟半跪在地毯上,拿棉簽抹了點藥膏,輕輕地在江遇手腕處塗抹,而江遇則一只手擱在額頭上,斜眼看着顧舟的動作,并沒有阻止。
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
等到顧舟抹完一只手,視線盯着江遇額頭時,江遇還挺配合地把手從額頭上挪下來,放到了胸前,并且還開口随意地問道,
“這麽淡定?你也不怕我跑了?”
顧舟安靜地抹着藥膏,待全部處理好,這才盯着江遇的眼睛,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開口回答道,
“哥,你跑不掉的。”
江遇沉默着移開視線,腳踝處的冰涼觸感還在提醒着他,顧舟說的是真的,他确實沒法弄開。
手撐在後邊坐起身,顧舟還恰到好處地給他後背塞了個枕頭,江遇靠坐在床頭,盯着自己腳上的東西沉思着。
鐵鏈很細,只栓了他右腳,但是腳踝處卻挂着一個小巧的,類似密碼鎖的儀器。
江遇的視線吸引了顧舟的注意,等到顧舟把保溫桶拿過來遞給他,才又指着江遇腳上的鐵鏈說道,
“哥,你別想了,這東西是一對。”
顧舟擡起左腳踩在床墊上,指着自己腳踝處的鎖繼續開口道,
“看,你要是離開我太遠,我可是會收到提醒的。”
江遇視線從顧舟白淨的腳踝轉到了對方臉上,看着這人臉上的笑意,他突然有些不寒而栗。
這一次,怕是要真的栽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了,感謝“老城童謠”灌溉的營養液*14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