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審問+真相(二更+入V公告)
王青把呂英啓快速的送到了玉錦酒店,頭一次見到如此衆多俊男美女的組合,有些詫異。
一個個都比電影明星還要帥氣俊美,一個個都比影後還要勾人魂魄,她看了看自家的老大,對比了一番,還是覺得自己的老大魅力最好。
齊子煜看向她,做了個手勢,王青就拍拍手,讓身後的擔架擡了進來。
從一進入玉錦酒店就被阻攔在了下面,想必是老大的安排,她才能順利的進入。
付小勇打探的看了她一眼,腦海中回想着他調查的資料,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白鹿的隊友。
想到白鹿現在被他軟禁了起來,他的眼眸裏泛着一絲冷意,對她的隊友也沒有産生什麽好感,反而多加了一股厭煩的味道。
王青見到了他眼眸一閃而過的鄙夷,不以為意,朝歐望海說道:“歐叔叔!”
歐望海看了看她一眼點點頭:“小青,辛苦你了!”
王青是市長的千金,權貴家族裏都知道,她大學想要去參軍的時候,可是把衛城鬧得風風雨雨的,想不知道她的身份的也難,後來,她進入部隊之後,大家已經開始漸漸遺忘了,市長王藤有這麽一位千金叫王青。
歐望海自然是不會忘記,長年與市府打交道,加上自己的老子也是部隊師長,對她的消息自然多少有些清楚。
而高霖自然就不清楚了,他剛剛從名都總公司回歸衛城擔任衛城公司總裁,對衛城的一些關系多少有些不太理會,他知道衛城的市長是誰,但是确實是不清楚人家的家務事。
他疑惑的問着顧小染:“她是誰?”
穿着迷彩服,看樣子是當兵的,他早期的時候也經常去部隊溜達,可是就是沒聽見這麽一號人物。
顧小染對着他的八卦感到無奈,高霖與安樂琪早王青一步到達了酒店,目的是為了來見寶寶們,實則是為了看她一眼。
“王青,市長的女兒。”她簡單的說明了她的身份。
未待高霖回話,冷殷邁着步伐走了上去,冷着眼眸看着昏迷的呂英啓,黝黑的膚色更讓他看起來不寒而栗。
他掀開了呂英啓的被單,看着他胸口處的傷口泛着血絲,冷聲看向王青說道:“把他放下來!”
王青朝擡着擔架的工作人員點點頭。
呂英啓就被放在了大廳,小蘿莉與小萌寶一臉好奇的看着這一幕。
齊子煜卻命令王青帶着孩子進房間,避免見到血絲的一幕。
奶媽去買東西回來見到許多人彙集在大廳裏,悄悄的走到了顧小染的身旁問:“怎麽了?”
如此陣勢好大的場面充滿着一股嚴肅的氣息,讓她感覺到情況很不好。
顧小染拍拍她的手說道:“沒事,處理一點小事,您幫看看寶寶去吧!”
“好!”奶媽也是懂事之人,知道眼前的場景也不方便她在場,就回了她的房間幫忙照顧孩子。
等奶媽和孩子們都被支開了,衆人都坐在沙發上看着冷殷這個精壯俊美的男子如何下手。
齊子煜擠到了顧小染的身旁,強勢的摟着她的腰身,對她的掙紮不為所動。
高霖看着他對顧小染的親密,紅着眼睛想沖過去阻攔,卻被安樂琪拉住了衣服。
付小勇與格林斯、凱爾、還有歐望海站在一旁,并不想坐下來。
都在靜靜的觀察冷殷想要做什麽。
冷殷支開了擡擔架的工作人員,轉身拿着付小勇的醫藥箱走了出來。
他冷着一張俊臉,剛毅的俊容布滿了陰霾,他掀開了呂英啓的被單,剪開了他胸口處的紗布,看着子彈穿過的傷口,眼眸一眯。
拿起酒精就一滴一滴的倒了下去。
安樂琪見到這麽一幕,有些害怕的遮住了眼眸不看多看。
拿着酒精倒在傷口處是多麽的殘忍,酒精刺激着傷口,會引起疼痛,讓人的肢體感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齊子煜倒是面無表情的看着他的舉動,懷裏的小女人也是嚴肅看着,并沒有什麽懼怕,都在等待着冷殷的下一個舉動。
冷殷倒的酒精越來越多,昏迷中的呂英啓臉色開始蒼白了起來,額間的汗珠開始冒出汗珠。
帥氣的臉龐開始扭曲了起來,痛苦不堪的忍受着刺痛的酒精。
冷殷倒了他胸口一些酒精,又開始往他那被齊子煜傷斷筋骨的右手倒了上去。
灼熱的皮膚開始蔓延起一股火紅的眼色,筋脈斷裂的手承受了越來越多的酒精。
冷殷倒完了一小瓶子,拿出大瓶子開始開始朝他的胸口處滴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眼前那樣一滴一滴的落下,而是如湧泉般宣洩而下。
神色痛苦而猙獰的呂英啓終于被疼痛刺激着醒了過來。
他虛弱的看着他,眼眸劇烈的收縮着,身材發顫的虛弱說道:“你要幹什麽?”
冷殷放下酒精瓶子,優雅的擦拭了雙手,蹲在他面前冷笑道:“你說呢?”
付小勇倒是心疼自己那瓶酒精,那是他研發出來的,比一般的酒精更加珍貴,起初接觸到酒精是和普通酒精一樣,有些刺激肌膚的疼痛。
過了幾分鐘之後,開始發揮強大的功效,讓整塊傷口處的肌膚開始潰爛,這是他非常昂貴的研發品。
用于剔除淤膿糜爛的傷口是最有效的清洗藥品,被他這麽一浪費,白哲柔美的俊臉咬牙切齒了起來,卻不能說出一句話。
呂英啓虛弱的打探了周圍的情況,見到齊子煜那麽修羅閻王的他也在,渙散的眼瞳裏都是恐懼。
“歐若蘭回國之後你究竟做了什麽?”
對歐若蘭的第一次見面,他究竟做了什麽,還與李心慈聯手傷害了小萌寶,這些帳,他都要和這個畜生算清楚。
呂英英有些哆嗦,顫的唇角說道:“我就見過了她一面!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
冷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對他的回複很不滿,伸手拿起付小勇的鋒利手術刀朝他面前晃了晃:“是嗎?”
他有的是時間和他耗,根本就不擔心他會死過去,付小勇在的地方,就算你想死,他也絕對不會同意。
魔鬼的手拿着鋒利的手術開始朝那縫合的傷口出挑着那些縫合傷口的線,每一根線一被挑開,都能讓呂英啓呻吟的哀嚎着。
縫合好的傷口開始滲透出血絲,加上酒精的刺激,傷口的血越來越多,那些縫合傷口的處的肉開始發紫,身心與肉體的折磨讓臉色蒼白的呂英啓感到生命垂危。
嘴角蒼白而幹澀的他顫抖的說道:“我說我說…”
“嗯?”他輕哼鼻音問着,手裏的力道絲毫不減弱。
“我只說我恨她,根本就沒有對她做什麽!”
“那你用你表弟的那張卡上為什麽多了五百萬?她給的?”他收起了刀問着。
呂英啓疼得眼淚都冒了出來,顫抖着身體虛弱的說道:“五百萬…那是李心慈給的!”
提到李心慈,顧小染的臉色就凝重了起來,她記得兒子和女兒和她提起過,老是感覺有人跟蹤着他們,她還以為是開玩笑,并沒有放在心上,看來,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冷殷站起身,雙手環胸,陰鸷的眸光冷冷的盯着他繼續開口。
呂英啓又開口道:“是我鬼迷心竅,把若蘭帶顧小染孩子在頂瑞購物的行蹤透漏給了李心慈,她給了五百萬!”
“然後你們就打算聯手綁架我的孩子是嗎?”顧小染激動的站起身,生氣的質問着他。
齊子煜安撫的摟下她有些顫抖的身子,輕拍着她的肩膀,眼眸示意冷殷繼續問。
“把你涉及過在場人員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否則,你這條命活着進來…”
後話他自然不表明清楚,讓他自己遐想,後果的嚴重性,才是攻破他心理最好的威脅。
呂英啓強忍着鑽心的痛苦,咬着唇瓣說道:“是,她給了五百萬,還有栽贓歐家的主意也是我出的,她住院那天是我潛入了她的病房,讓她把李家的那些爛攤子栽贓給歐家,我恨歐家,我要報複歐家這些年對我的殘忍!”
“所以,你就與李心慈狼狽為奸的栽贓了歐家,後來歐家被顧小染澄清了冤屈,你又把主意打到了顧小染的孩子,是不是還打算綁架了之後繼續栽贓歐家?”
冷殷冷聲叱咤的朝他說道,把所有事情的經過都猜測得差不多。
呂英啓痛苦的閉上眼眸,并不否認他所說的事情,鑽心刺骨的疼痛已經麻痹了他所有的知覺,差點就要昏厥過去。
冷殷見到他似乎要暈厥過去,又拿起刀朝他的右手腕處挑開了那些縫合線,陰寒問道:“還有呢?”
一定還有別的事情,否則,歐若蘭不會在歐老爺子手術之後,變得那麽奇怪。
總是遮遮掩掩,吃飯從不和他們一起,洗澡更是離得遠遠的,用的東西都被她自己焚燒掉了,甚至拒絕他的觸碰,那麽多怪異的事情,他不差個徹底,他就不是冷殷!
呂英啓被殘忍的對待着,張開眼眸透着絕望,看着冷殷有些歇斯底裏的怒吼着,忽然他就笑了,腦子不笨的他似乎想到了這個瘋狂的男人那麽急着打探着什麽,他想到了,一定是歐若蘭離開了他,否則,他怎麽會變得如此狠辣?
想到此他笑了:“我告訴她,我六年前患上了艾滋病!”
艾滋病三個字猶如晴天霹靂,震懾了在場所有人,尤其是冷殷,一張俊臉徹底爆發出怒氣,朝他狠狠的打了幾拳。
呂英啓被他一揍,嘴角滲着血絲,絕望的笑起來,猙獰而凄慘的笑着被付小勇與格林斯拽走的冷殷。
“我死了也要拉你們下地獄!哈哈~!”
冷殷被付小勇和格林斯拽着,魁梧的身軀劇烈的起伏着,青筋冒起,他狠狠的叱咤道:“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