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做妖不能太嚣張懂不
越意寒站出來, 目光直視:“薛折華,你敢與我一戰否。”
薛折華看他,穿着一身普通弟子的青色服飾, 想必實力也不怎麽樣, 一時間覺得沒趣:“就你?”
“你是怕了?”
薛折華對自己有着極端盲目的自信,仰天大笑:“我堂堂的妖族妖君, 會怕誰?只怕一不小心就把你打死了, 既然你一心求死, 今天就讓你深刻體會到,什麽叫做身為蝼蟻的悲哀。”
這時, 一個脖子長, 身長,腿短的妖來到薛折華的身旁,單膝跪下:“妖君, 您是何等的尊貴身份, 不值得和這種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的小蝼蟻浪費精力,讓小人代戰吧。”
薛折華想了想,覺得是有點道理:“行,那你就代我與他一戰。”
那妖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小子,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 免得挨了随便一打,劇毒引發身亡,死的樣子太難看。”
“最後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那妖大笑起來,嘴裂開,露了裏面鋒利的獠牙,居然化形出了一條長有三個頭的巨蟒, 長約十尺,擡高了身子足以遮天。
衆人看了,立即搖搖頭。
那個站出來的少年雖然天資不賴,但顯然修為不高,手裏拿着的劍還是天遙派統一安排給剛拜入新弟子的。
再看看三頭蛇妖,根本不需講了,這個弟子能在他的攻擊下堅持三秒就算不錯了
這還打?不如直接認輸,命來得重要啊。
越意寒緩慢的為自己的劍覆上一層靈力,沖上去,場中央,陣陣白光,晃的人眼花缭亂。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瞬間決定結局的戰鬥,沒曾想,大大出乎意料。
每次三頭蛇妖就要得手,即将被重傷的越意寒卻像未蔔先知一般避了過去,一次可以說是巧合,但是兩次,三次,四次怎麽解釋?
修為懸殊太大的兩人居然打得難分難解,他們一個個越看越目瞪口呆,連妖族的妖兵都不能例外。
江楚仁都下意識地說:“師弟,你的弟子……教的不錯。”
素玉青表面上絲毫不覺得驚訝,淡淡道:“那是自然。”,實際上最靈魂震動的人是他。
作為人形自走外挂的男主,無論敵人多強都不可能會輸,但也沒有此時此刻這麽的猛。
他在寫這個名場面的時候,設計的很有你強任你強,堅持不懈,直到越階暴揍的爽感。
越意寒在最初單方面被毆的狀态裏,艱難的尋找破綻,終于抓到機會,用最後一擊必殺解決了輸贏問題,盡管非常老套,但是也非常讓讀者很吃這一套。
現在掌控大局的,卻換了一個人,是修為比三頭蛇妖低太多的越意寒。
素玉青奇怪的思索,男主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厲害了,難道是因為自己以前送了一本高級心法的緣故?
三頭蛇妖有生以來,就沒有打架打的這麽憋屈的。
這個人修為差的,他平常都不會看一眼,但他今天偏偏就是打不過。
三頭蛇妖不知道,越意寒已經是重生一回的人了。
上輩子當了魔君那麽久,修真界的九大門派通通拜在衣擺之下,這點戰鬥水準都沒有未免這位子坐的太摻水,怎麽可能會依然像第一次那樣贏的格外舉步維艱。
若不是考慮,實力洩露的太明顯會引起懷疑,不用拖這麽久,只需三招,他便能輕松秒了這條三個腦袋的大蟒蛇。
完全不知情如今是新瓶裝舊酒,三頭蛇妖又咬又滾累得要死,雖然要面子不肯服輸,但破綻百出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越意寒計算時候差不多了,一劍揮去,這場戰鬥終于落下帷幕。
衆人紛紛一臉不敢置信,三頭蛇妖居然被一個剛拜入不久的新弟子給打敗了。
三頭蛇妖落敗,被喝倒彩的叫着:“手下敗将,滾回去滾回去。”,丢臉丢大了。
薛折華惱羞變怒地說:“丢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滾下去。”
越意寒說:“還不認輸?”
薛折華哼哼道:“那是我的手下沒本事,權當松松筋骨,換我來會會你!”
此言一出,天遙派的人覺得孔雀妖君也太胡攪蠻纏了,那新弟子剛剛才打敗了三頭蛇妖,任誰都疲累的很,接着又要打,根本就是在欺負人嘛。
一時間,現場喝倒彩一片,薛折華和妖兵們尴尬的面面相觑。
三頭蛇妖又喊道:“吵什麽吵!”,附在薛折華的耳邊輕輕說道。
薛折華聽完了,笑逐顏開的點點頭,對着天遙派的所有人,不爽快的撇嘴:“你們不就是覺得,我和他打是勝之不武麽?那我就不和打了,省得到時候天遙派還要哭以大欺小,但是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周圍的妖兵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附和道:“說的對!”,“沒錯沒錯!”
越意寒的眉頭一皺:“那你想怎麽樣?”
薛折華舔了舔嘴唇,眉心中間的一點金仿佛也跟着燃起來,指向素玉青:“我要和他打!”
越意寒的眸子瞬的陰暗。
江楚仁立刻怒罵:“我師弟受了重傷吐血,怎麽能上場,綠毛潑鳥,你好不要臉!”
薛折華一副皮厚肉糙任水燙的樣子,不以為然地說:“我不管,他若不和我打一架,我今天就踏平了六大峰,燒毀了天遙派。”
江楚仁怒火沖天,拿了劍就要沖上去,手臂猛的被抓住,回頭一看,素玉青滿臉沉靜。
“師兄,讓我來。”
“可是,你……”
素玉青走過去,經過越意寒的時候被揪住衣袖。
越意寒擡頭望他,說:“師尊……”,其中流露不願意和憂心忡忡。
素玉青在無人看到的角度揚起一抹安撫的微笑:“不必擔心。”
素玉青處事不驚的站定,輕描淡寫地慢慢說:“孔雀妖君,你要我與你一戰也不是不可,但若是輸贏了結,你又潑皮的耍賴,豈不是我這邊勞命傷財,自讨沒趣?”
美人在那兒拉長了聲音,舒緩地對自己說話,薛折華的心裏美滋滋的,氣派地說:“那你定個主意,只要公平公正,全聽你的。”
三頭蛇妖一聽急了,那素玉青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恐怕是在故意下套呢。
他在旁邊扒拉,薛折華煩了,瞪眼相待:“沒看見我在和未來的媳婦聊天麽,一邊去。”
三頭蛇妖只能作罷,唉,美色誤人吶。
素玉青說:“那我們約法三章,你若輸了,立馬帶着手底下的妖兵們滾回老家去,我若輸了……”
薛折華追問:“怎樣?”
素玉青輕微地笑:“我就如你所願,跟你回去洞房花燭夜。”
越意寒第一個下意識地叫:“師尊!”
素玉青擡手:“莫說,我心意已決,不會改變。”
越意寒抿嘴,盯着薛折華,氣壓低的可怕。
江楚仁氣惱的扶額,自言自語:“這叫什麽事啊。”
所有人裏,就只有薛折華開心快樂,他胸有成竹,覺得這場賭局是贏定了,自鳴得意地說:“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後悔哦。”
薛折華自顧自的甩了鞭子在地上兩下。
鞭子身上猝的燃起烈火,一只火焰化成的孔雀從地上展翅高飛,在天空翺翔幾圈,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清脆鳴叫。
聲勢浩大幾乎震懾住了斷雲峰上的所有生靈,直至在天空裏消失,還是令人震撼的回不過神來。
原來這才是他的實力,縱觀天遙派上下,除卻大長老出山,估計也只有萬劍峰的劍聖祁沉沒才可以與其一戰了,可他此時此刻正在閉關出不來。
天遙派的所有人仿佛看到了結局,懊悔也沒用,完了,玉青仙尊這是親手把自己嫁出去了。
薛折華等不及了,火焰在周圍一圈一圈的熊熊燃燒,猶如銅爐內的場景,象征了他的激動興奮。
素玉青手持落雪劍,背後飄過大片大片蒼茫的雪,攪動着他素白襯黑的衣擺,眸子發冷,斷雲峰似乎供他為尊,皆俯身跪拜。
一圈一圈,熊熊燃燒的火焰在這陣勢下被迫熄滅,氣溫下降至零下最低。
修為不夠的臉色蒼白如紙,哆哆嗦嗦擡不起手指,甚至還有的支持不住的坐倒在地上。
薛折華感受到了這股元嬰期的恐怖威壓,戰意更強,舔了舔嘴唇,放出全部實力,猛然動手。
素玉青的臉上沒有表情,微動薄唇,眼神依然漠然無情,遮天蔽日的刺骨風雪一瞬間迷蒙了所有人的雙眼,一句話帶着元嬰期的恐怖威壓,如雷貫耳。
“天遙派,豈能容你這般撒野。”
只是一擊,所有人在緩緩散去的風雪裏回過神來,看見素玉青的落雪劍置在薛折華的脖子邊,慢慢流下一滴血,而薛折華手裏那燃火的鞭子已經斷成了兩截。
素玉青輕描淡寫地說:“你輸了。”
所有人瞠目結舌,心想,素玉青受了重傷還能這麽厲害,若是正常狀态,那還得了。
而且短短的時間內就教導出了那麽厲害的弟子,留的這一手真是讓人噤若寒蟬。
薛折華不相信,可事實勝于雄辯,只能羞恥地說:“我輸了,你贏了,我走就是。”
三頭蛇妖不甘心的連忙說:“妖君!”
薛折華忍受不了失敗還要留下來,斥道:“住嘴,走!”
三頭蛇妖不服,眼看着他們氣勢洶洶的來卻要落荒而逃,陰恻恻的瞥向素玉青,突然化形一只蛇頭,滴下毒液的獠牙,迅速竄向素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