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失身了了啊
這次的下山歷練得走三天三夜才能到達,畢竟這些下山歷練的小弟子們很弱,戰鬥經驗非常不足,使的劍還是統一批發的,別說是帥氣的禦劍飛行了,術法的基本操作更是一問三不知,就這,拉出去都不夠撐臺階。
素玉青自己的劍法和術法才剛剛熟悉起來,還有傷在身,萬一遇到了強大的敵人,肯定分分鐘吐血。
他寧願跟江楚仁在棋局上大戰三百回合,下到兩眼無神的鹹魚癱不想碰有關于棋之類的玩意,也不要摻和進去這個糟心事。
幸虧付出是有回報的,成功阻止了黃應引發的中毒鬧劇,順便把毒水給趕緊倒空了。
因為之前壓根就沒喝,使了個障眼法,看似喝了,其實暗暗靈力催動,毒水早就消失了。
他要保住越意寒,就絕對不可以讓自己中毒,否則到時候跟着黃應一個德行起癢癢是鬧哪樣?明擺着坑男主啊。
不過,他又略微疑惑,若是水有毒,為什麽先喝了的越意寒壓根沒事?難道……
如此有心機的計謀,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時候單純善良正直自卑的男主想出來的。
自己又沒睡糊塗,劇情還沒跳躍到越意寒練就無上魔功,黑化回來在天遙派發展複仇之路呢。
素玉青放心的打消了猜測,也成功避開距離真相最近的機會。
一場鬧劇結束,隊伍又恢複了平靜繼續出發。
素玉青在馬車裏,打開任務單,察看這次歷練的具體內容。
歷練地點是在距離天遙派較遠的一處縣城裏,從今年的二月份到五月份,已經連續發生了十一次的連環殺人案。
而且奇怪的是每次遇害的都是男子,他們的特征都脫離不開幾個詞,年輕,英俊,力壯,最為詭異的,男屍的身體皮肉全是完好無缺的,閉眼面帶滿足愉悅的笑意,像極了話本裏睡夢時被厲鬼吸幹了陽氣的描寫姿态。
查不出來兇手叫什麽,是男是女,是人是怪的人們紛紛稱呼那兇手為“女魅鬼”。
衙門日日夜夜在緊鑼密鼓的調查,可就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收獲,難不成那兇手真是會法術的鬼魅妖怪嗎?
縣城裏鬧得有男子甚至誇張到老漢的每家每戶紛紛每晚閉門不出,終夜點燈留一人守着,可即便如此戰戰兢兢也不是長久之計。
有人提出,修真門派中最厲害的天遙派不就在我們縣城的遠處嗎,何不請他們來查勘究竟?有妖除妖,有魔降魔?
此話一出,随即大家拍掌叫好,連夜籌集所需費用,派人趕去天遙派送信,央求上面的仙人行行好幫幫忙。
看完了所有的內容,素玉青只有用感嘆號表達他跌宕起伏的心情的字。
他以前是寫過僞裝成少女的精英鬼修,可那是很有職業操守的只管騙不賣身。
被害的男屍個個閉眼面帶滿足愉悅的笑意,專門殺害年輕,英俊,力壯的男子的女魅鬼,這都是什麽鬼畜設定!?
這玩意的生命值呢?攻擊力呢?弱點呢?關鍵點啥都沒講,它一出手就瞬間滅了我別才是真正的劇情走向吧。
最重要的是,我有寫過這麽惡俗的情節嗎?再深入下去就要不可描述被關小黑屋了啊。
這段暗搓搓發福利,并且在評論區絕對清一色的喜聞樂見的隐藏劇情,簡直是快逼瘋了素玉青這個冒牌師尊。
他幻想的威猛霸氣的八足大蜘蛛,青色大蟒蛇,巨多大骷顱,一個個滿臉滄桑的抽着煙屁股,慢慢吐煙,在夕陽西下勾肩搭背的拎着大包小包回老家了,顯然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出現,順便不會給他寄那邊的明信片。
素玉青好想哭,為什麽要自己惜別分外熟悉的老怪們,此刻去面對一個壓根沒有寫過的新怪哇。
唉,素玉青無可奈何的長嘆一口氣,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拿出了心法,想練一練,不至于那女魅鬼一出現,自己就自動中招躺屍了。
——
一路東行終于到達了目的地,月涯城。
月涯城雖然只是一個縣城,但精通各種發財之道,不少大戶盤踞一方,富貴逼人。
他們天遙派一到,随即受到熱烈歡迎,大戶們争先恐後的搶着要他們入住自己的府邸,場面一度控制不住。
素玉青被吵的腦殼痛,板起臉,威壓散發出來,場面一下子安靜,他随手一指,被指的那個大戶欣喜的趕緊歡迎着一起進去了。
留下其他搶不過的大戶氣惱的跺腳。
鄭老爺有一個兒子,長得歪瓜裂棗又胖的沒邊,偏偏認為自個是美男子。
“仙尊哇,我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你們給盼來了,這些日子過得太苦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的兒啊都瘦了一大圈了,若是被那妖怪抓去吃掉了,我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該咋辦喲!”
鄭老爺說着說着就和鄭少爺抱着哭,看得素玉青都醉了。
你們的戲,未免也太多了喂。
幸好有葉銘修出面,素玉青這個仙尊一臉冷漠的早早走了,不管這些枝枝蔓蔓的禮節。
就這樣,鄭老爺和鄭少爺還沒有絲毫怨言,心裏反而崇敬,果然是世外仙人,氣度和他們這些脫離不了生老病死的凡人就是不一樣。
素玉青回到房間裏,葉銘修沒有調查清楚關于女魅鬼前,他暫時哪裏都去不了,出去了就得面對一群沒見過修真修仙的百姓,被大街上那麽多的眼睛盯着簡直是噩夢。
女魅鬼的能力也是沒誰了,在巡邏森嚴的城裏一次都沒有被抓着,被看見,不僅如此還依然照常下手作案,搞得城裏人心惶惶,自顧不暇,實在是太嚣張了。
素玉青拿出了心法,認真的學習,在想出抓住女魅鬼和對付它的辦法前,還得努力将自己的修為提升起來,這次的歷練任務可不能失敗了。
一會兒,敲門的聲音響起。
素玉青說:“自己開門。”
葉銘修進來了,畢恭畢敬的行了禮,道了句:“師尊。”
素玉青問:“檢查結束,有沒有發現問題?”
葉銘修說:“我去看了十一具男屍。”,他端一碗水,又往裏面扔了十一根分別系有紅線的銀針,才入水,銀針便發黑泛綠。
素玉青僅看一眼,就說:“你去試屍了?”
葉銘修點頭:“我在十一具男屍的身上試了,沒有例外,皆是這樣的情況。”
十一根銀針黑的泛綠,只有鬼修才會有如此陰森的鬼氣,想必那鬼修是下三濫的欲色鬼,這種鬼最喜歡經常與好色之徒互相親近,慫恿人邪淫,直到人的魂魄沒有一處不淫污才一口氣吞食掉魂魄,轉頭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知道了對方是什麽東西,就有了尋找和對付的方向。
素玉青冷冷地說:“這等低級的鬼祟,也敢在我們天遙派的眼皮底下搞事情,恐怕是不曉得死字是怎麽寫的,既然它有這個膽,那就不要怪我們取它的命了。”
葉銘修敬佩的嗯一聲,在旁邊烘托氣氛道:“玉青師尊此次親自出馬,一定能将那鬼修抓住,為我們天遙派再添一筆贊譽。”
素玉青都要被這段中二病滿滿的對答,給弄得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了,但這才是符合《破碎虛空之魔》設定的正常聊天,更體現出原身的高人一等的人設。
哎,快點搞定這一切吧,他實在是崩不住了。
葉銘修問:“師尊,我們接下來幹什麽?”
素玉青說:“那鬼修喜淫.亂,城裏最行這事的地方便是煙花柳巷,你帶着其他弟子小心的去探查,若是有意外發生就玉簡傳字給我,這十幾張驅鬼靈符拿去護身。”
“我不能過于幹涉,只能坐鎮,必要的時候才可以出手,你是有經驗的師兄,要好好帶着這群小弟子度過下山歷練,切忽焦急慌亂使得意外情況發生。”
葉銘修誠懇的答了聲:“是。”說罷離去。
素玉青安排完之後無聊了,又哪裏都去不了,學習心法,看着看着就不由得頭一低一晃,差點一骨碌的睡過去。
猛的擡起來,搖搖頭,拍拍臉頰,繼續努力學習。
可堅持不到十幾分鐘,就成功的敗給了周公,趴在桌子上,困倦的睡過去了。
不知道時間消逝了多久,什麽東西在發燙,素玉青就着困勁的亂摸一通,熟悉的形狀令他瞬間回過神來。
擡起手,定睛一看,玉簡上有字:“師尊,救命,我們中了陷阱,擋不住了!”
素玉青差點被自己給嗆死。
都讓一定得小心點了,怎麽還是說什麽來什麽。
素玉青迅速追查,天涯城中,煙花柳巷裏鬼氣出沒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一處經營不善的陳舊青樓。
一進去,鬼氣撲面而來,害得素玉青忍不住想要扇扇空氣。
這裏的環境太糟糕,沒一個人,只能聽見呼吸聲,偶爾有老鼠窸窸窣窣的聲音爬過去,光線陰暗。
就像是明晃晃的告訴這兒有怪有怪啊。
有了以前,險些被神通鬼奪舍的教訓,素玉青這次謹慎了許多,還沒走進幾步,突然聽見有人激動的叫道:“師尊!”
素玉青一回頭,見是越意寒,不禁大喜過望,還好還好,男主沒有被抓去也沒有受傷。
但還是要裝一下,皺眉頭,語氣不好地說:“你在此處,葉銘修還有你的同門師兄弟呢?”
“他們都中了那個鬼修的圈套,被抓去了,弟子是僥幸逃出來的……”
越意寒說着說着,眼淚忽然往下掉,咬唇,低着頭。
素玉青見不得他這樣愧疚,想要安慰,但迫于不能崩人設,只有放棄,冷肅地說:“你看見那個鬼修把他們抓去哪裏了嗎?”
越意寒說:“弟子知道,它帶着他們去這家青樓的下面去了,似乎這底下有很多個很寬敞的暗房。”
底下,暗房,這不就是單挑小boss的節奏嗎,虛汗冒出來,若敗了會死的很慘的。
素玉青盡量穩定情緒,冷淡的對越意寒說:“你的修為不夠,跟着我一起去只會礙手礙腳,留在這兒,若是我沒有回來就立刻趕往天遙派告知所有,讓他們來解決。”
素玉青轉身,就要只身前往boss戰,突然背後莫名一涼,鬼氣蔓延,頓覺不妙,落雪劍還沒有來得及出現。
再次醒來就是在一個暧昧滿滿的房間裏,薄薄的紅色,濃郁的香味,光線晦暗不明。
他坐定在床上,發現自己竟然衣襟大開,素白的內衫,色氣向的樣子,面無表情,心裏一群羊駝奔騰而過。
看見有人走進來,居然是越意寒,笑得甜甜的讓素玉青一愣,随即反應過來,眉頭微皺:“你不是越意寒,你是誰?”
就像是脫去了衣服,面前的人變化成了一個美豔的年輕女子,難以用言語來形容這種容貌,就像是一把火燒了人壓抑心底的欲.望。
這樣還看不出來,那是眼瞎。
素玉青冷冷地說:“你就是那個一手造成了月涯城十一次殺人案的欲色鬼,我的弟子們呢?你把他們怎麽了?”
欲色鬼坐到素玉青的身旁,素玉青察覺自己竟然動不了。
欲色鬼撩起他的一縷秀發繞在手指上把玩,在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妩媚而動人:“別急嘛,他們還好好的呢,畢竟比起那幾盤食之無味的小菜,還是你這盤大餐看起來味道好極了。”
不得不說,欲色鬼的身材和容貌是一等一的好,和它相比,素玉青上輩子看的那些美女什麽的根本是弱爆了。
但是,素玉青的滿臉寫着你滾越遠越好的表情,讓誘惑他的欲色鬼面子上挂不住了,不知道腦補了什麽,咯咯笑道:“原來你不喜歡這款,我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了。”
素玉青不以為然的心想,得了吧,就算你将四大美女的美貌集一身,我都不會心動的。
接着,素玉青瞪大眼睛,看着欲色鬼變成了一個少年?少年!啊?
少年暈紅了臉頰,眼神迷離,身嬌體弱的幾乎鑽進了素玉青的懷裏,攬着他的後腦,低着頭看着自己。
素玉青此時卻滿是絕望,你到底腦補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啊。
欲色鬼怔住,素玉青看着它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具嬌豔的皮囊,冰冷的視線不動搖一刻,縱使它有百般惑人的手段也是無濟于事。
這時,房門轟隆的一聲巨響:“師尊!”
在床上的素玉青和欲色鬼皆是一愣,看着越意寒持劍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