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告白了!
王虎呆呆地看着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靈體,帶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角扯……
“啊啊啊!救命啊,鬼啊!!”
王虎急忙抱着獠火挪動下身,為啥要用下身?因為此刻他的雙腿發軟,心膽倍兒顫,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只能努力用下身往後蹭,想挪的遠遠的。
燎火此刻如同一個扯線布偶一般軟塌塌地,哪裏經得起這般“虐待”?獠浔心中一滞,眉頭蜷曲着,厲聲喝道:“別動!”随後一個閃身便飛掠了過去。
王虎哪裏聽他的,繼續帶着自己弟弟逃命,忽覺一陣疾風旋過,再看懷裏,獠火已然不見。回頭看去,便見那個“鬼”深情款款地将他兄弟抱在懷裏,白色的手貼着獠火的額頭,沿着面部的條一點一點的下滑,順着少年那完美而尖銳的面部輪廓緩緩夠了描摹。這動作無疑是火爆而煽情的。
王虎越看越覺得膽寒,吓得連咽口水都變得十分艱難。
“活兒,怎麽才一會兒就成了這般摸樣,這叫我怎麽放得下心?”獠浔親昵地吻了吻獠火鼻尖,旁若無人地說道。
“你……”王虎難得精明了一回,目光在獠火和獠浔之間游移了兩下,立刻吓得寒毛直立。“不不不……這太可怕了!這一定是在做夢!”
獠浔冷冷一笑,用手一揮,那王虎便被強風挂到了牆角,只聽砰地一聲,便昏了過去。
他将獠火報道那幹淨的床鋪上,細心照顧着,給獠火看了傷勢之後,便以靈體的姿态,輕輕壓在對方身上,兩人的臉只有一指的距離。他的嘴角勾起興味的笑容,手慢慢往少年的身下探去。
“寶貝兒,還不睜開眼睛麽?在裝睡的話,我可就要把昨晚昨晚做過的事兒重新做一遍了!”沙啞的聲音喊着濃烈的情欲。明明是冰涼的靈體,可獠火還是感覺到了那一股強烈的熱浪朝。
氣息一滞,少年的雙眸瞬間打開,紅色的瞳一瞬不瞬的望着那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眸中的光芒晦澀難懂,似乎在大量、在質疑,還有幾分沒有被掩蓋下的吃驚。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結住了一般,兩人就保持着擁抱的姿勢對視着,不言不語,氣氛古怪。獠浔的身影很淡,還是一棍的看不清容顏,只是那雙詭異的眼睛此刻看來堅定而性感,只是更多了幾分邪氣。
許久之後,獠火眉頭微微一颦,問道“為什麽?”
少年的目光真誠,好像在問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惹得獠浔發笑,心中微微一動,手已經摸上了少年的頭。火紅的頭發,觸感與那豐滿柔順的尾巴有些不同,手感微量,随心所欲的感覺真好,獠浔心中微微嘆道。
“那種情況下,我不幫你的話,恐怕你真的就的去找女人了。我沒有想到活兒這麽天真,居然臉那麽簡單的事兒都不會弄。一般的男性都會吧?”
獠浔挪揄一笑,惹得那獠火真如純真的毛頭小子一樣羞紅了臉,尴尬地咳嗽了一聲後,那逼問的眼神終于有所收斂,當即惱道:“不許你笑我!”
“好,好,我不笑便是,火兒真是可愛。”男人雖說不笑,可是那滿眼的笑意卻是掩都掩不住的。
少年被他寵愛過之後眉眼間都染上了些許風情,紅色的眼眸顧盼生輝,嬌嗔的模樣惹得他想撲上前狼吻一陣,卻怕惹惱了少年只得暗自忍耐,心中真是叫苦不疊啊。
“可是……你為什麽要那麽做?既然都回來了你打可以找顧延給我……啊!”
配藥兒子還未說出口,獠火便被男人壓倒在床,那雙詭異的眼眸裏閃着怒火,仿佛要将他撕碎了一般,獠火打了一個哆嗦,忐忑地問:“怎麽了?”
“怎麽了?哈,你居然問我怎麽了?”男人此刻氣勢凜然,将少年禁锢在床上不讓他動彈半分。“怎麽?你是想讓我去找顧延,然後讓他幫你做這事兒?”
“我……”獠火一愣,想要解釋的時候便覺得唇間一痛,那男人已經貼了上來,四唇相接,男人的氣息萦繞在鼻尖,獠火怔忪了片刻後瞪大了眼睛,奮力掙紮了起來。
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在激怒點燃了妒火的男人,吻遍的粗暴了,看要帶貼了吸吮後舔舐,這是一種變相懲罰。
少年吃痛的模樣讓男人有些揪心,獠浔雙眸一沉,終于還是放開了,他靜靜地趴在獠火身上,撫摸着少年的發,在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知道這是什麽麽?”你知道的對不對?“男人低笑,對上少年驚疑不定的眼,說道:“我喜歡火兒,很喜歡火兒。會給你做那種事兒,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我想那麽做,對着你,我有想要擁抱和戰友的沖動!”獠浔受盡了自己手臂,将少年圈住,不給他任何逃避和閃躲的機會。他知道,長期的陪伴和敬慕,已經讓孩子心裏有他的影子。
為了這孩子,他可以不擇手段,他不在意用他們之間的那些交錯複雜的感情去逼迫這個孩子,逼迫他交出自己的心……想要他的欲望越來越強,讓他難以自持。
獠火愣愣地看着男人,那朦胧的面孔讓她分不清楚哪裏是對方的五官,只有那雙詭異的眼睛是如此地清晰,甚至倒映出他吃驚的模樣。
心髒在認知到這一點的時候難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可是……可是我不喜歡男人啊!而且……而且你還不是人不是獸人!”獠火呆呆地開口,獠浔突如其來的表白讓他詫異,前世今生都未曾碰到過這種事情,這叫他不知道如何應對。
獸王了十多年的男人,最不缺乏的恐怕就是耐心了,獠火的态度讓獠浔感到滿意。這孩子沒有逃避他,不是麽?他有的是時間磨,只是如今……他得趁着難得的機會加快步伐才行。
“火兒,我是人,比起你,我不過是少了一副身子,你瞧,我不是在努力重塑肉身麽?”獠浔笑得有些詭異,好思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兒一般,帶着志得意滿的神情。
獠火撇撇嘴,他有種奇怪的感覺……浔邊了,可是卻說不上來哪裏不對。鼻尖輕輕嗅了一下,依舊是那熟悉的氣息。再回想起他們最初的交易和男人的目的。才短短數月……怎麽一切好像都變了,變成了他不熟悉的樣子?
“火兒是喜歡我的吧?昨晚……你不排斥。”男人的生意低啞了幾分,此間流露出了似有若無的暧昧。
獠火的耳根子敏感地一紅,瑰麗的色彩一直蔓延到了脖頸。男人的手在他的後脖頸處微微摩挲起來,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顫。
男人一直在蠱惑他,用煽情的姿态,用宛如請人一般的呢喃,用他們之間的默契。他很好地把握住了獠火的弱點,在心靈深處,對于溫暖的渴望。
“可是……為什麽是我?我不喜歡男人!”獠火想了一通之後,再度強調,卻不知道是在提醒那個放肆的男人,還是在提醒自己。他的眼神晦澀,看着獠浔的目光隐隐有些心疼模樣:“我不值得的。”
男人低低一笑,他的手臂十分有力,讓少年無處可逃,只能面對,他道:“我喜歡和霍爾相處的感覺,心裏很舒服。而且……我沒有讓你去喜歡男人……只要喜歡我就夠了!至于值不值得,那是我的事情。”
堅定而報道的語氣,獠浔以靈體的姿态宣布着,即使他沒有肉身,但是那與生俱來的威儀讓人不敢拒絕,更何況其中的占有欲讓人覺得危險萬分。
強大的,有力的……同時也是溫暖的。這是獠火對浔的印象。這個男人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他的生命中飾演者多種角色。他們是師徒,是友人,是知己……而如今男人在要求飾演另一種角色——情人。
獠火皺了皺眉,總覺得浔看他的眼神與往常不同了。将腦海中猛的冒出來的奇怪感覺撇去。
那如同墨蝶的睫毛微微一抖,只聽少年到:“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會走,會去找別的人合作?”他的聲音裏帶着一點稚嫩的執拗,如同一個怕失去玩伴的孩子。
獠浔微微低首,看獠火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大手一圈将少年抱到自己的膝蓋上,一手輕輕拍打這少年的被,一手輕握他的手,眼中滿滿的情誼,道:“火兒,我心裏有你,自然也希望你心裏頭能有我的。”男人的眼眸深沉而內斂,他摩挲了兩下少年的指腹:“這心意你能接受咱們變一切都好……只是,若不接收郵箱讓我如以前那般待你,這很自私,你不覺得麽?這要求十分苛刻。而合作的事兒,這與你我之間的感情沒有關系,我看中的是你的才能,火系魔法的天賦。”
獠火被戲弄的心神蕩漾,掙了一下之後又聽到獠浔後頭的話,心中頓時一問,置氣地将那雙近乎透明的手推開,打眼瞧着獠浔,果然不是錯覺,今日的獠浔與往常不同,給人一種複雜哦而急切的感覺,對于自己也沒有以前那般縱容了,燎火道:“說來說去你還不是在逼迫于我?”
獠火是個貪心的人,因為眷戀這份奇怪的感覺故而他貪心。他不想和浔之間只剩下交易合作,但是要交付拿自己都不明白的愛情,對他而言難度太大,更何況……對于男男之事,他不甚了解,心中有些畏懼。
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一覺睡醒,然後世界變得與往常不同。
獠浔但笑不語,靜靜地等候着少年的答案,這孩子的性子他拿捏得很好,微微逼迫能讓他往前動動,逼得太緊了……呵,火兒是個喜歡順着撸毛的孩子,獠浔低眼,玄機将嚴重的掠奪和急切掩蓋。
燎火見對方沉默,便立即打鐵趁熱,勸道:“如今我年紀小,為何不以後再說呢?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嘛?為什麽一定要當情人?”
獠浔暗了暗眼,看着少年淡淡應道:“好,不當。”
妥協的如此容易是獠火沒有預期到的,他頓了頓後才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意思,再打眼看去,依舊瞧見了那眼中的失落和無奈。獠火心中嘆了口氣,不知為何心中莫名其地覺得窒悶。是他傷害了浔麽?
兩人靜默不動,獠浔抱着獠火,而獠火也不抗拒,他剛剛傷害了人家,如今給人家抱一抱做補償也不算什麽,反正也不吃虧。獠火趴在對方懷裏,給自己心中那突如其來的眷戀找了一個合适的借口。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後。
“浔……”少年蹭了蹭對方的胸膛,悶悶地叫了一聲。
“恩,怎麽了。”這種溫馨的感覺很好,獠浔應了一聲,不忍心去破壞氣氛。
獠火擡手,猶豫了片刻,卻往男人的身後抹了過去,獠浔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唱的是哪一出的時候,卻聽少年道:“昨晚……會疼麽?我……我沒什麽影響了。”
那帶着歉意的語調仿佛在暗示着什麽似得,獠浔只覺得腦袋裏咣當了一聲……
“火兒,我是用……”
“浔對不起……你是靈體,那樣會疼麽?我本該負責的……但是……”獠火心中難受,浔的強勢總是讓他忘記了他也是會受傷害的。
這是什麽跟什麽?什麽跟什麽?一直以來內心無比強大的狼王在某一個瞬間搖曳了。難不成火兒以為他們倆發生了關系。
獠火見對方滿臉的糾結之色,心中更是愧疚,“浔……等我以後能接受這事兒了,我想我會好好考慮的,我需要時間是不是?”
獠火見對方滿臉的糾結之色,心中更是愧疚,“浔……等我以後能接受這事兒了,我想我會好好考慮的,我需要時間是不是?”
少年天真地擡眼,考慮這是否要給一個更加可靠的承諾。卻見男人突然撫掌大笑起來。将這磨人的小魔頭抱進懷裏,獠浔在那語出驚人的唇上一陣響吻,親昵道:“火兒,你真是個大寶貝,很大很大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