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敢打本王愛子?!
獠火眉頭一皺,當即旋身避開,只是腳下微微虛浮,速度相比睡了一晚龍精虎猛的王虎慢了一拍,那帶風的拳頭貼着面頰而過,讓他略微吃痛地叫了一聲,腳下不穩便摔在了地上。
獠火回頭,眸色一冷,用手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跡,淡淡的腥味在口裏彌漫了開來,舌頭在面頰上一頂,微微的刺痛讓他的臉色更加黑了幾分,心道:是不是有必要去占蔔師那兒瞧瞧,看看他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
“呀!”王虎略身而過之後一個回轉,再次撲了上來,沒有魔法的對抗,屬于獸人之間的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對決!
獠火冷冷一笑,雙眼眯起,手掌往地上用力一擊縱身而起!迎着那拳頭上去,用手擒住那襲來的重擊,猛地一扭轉,将王虎暫時桎梏住,冷然喝道:“你這發的是哪一門子的神經?!小爺都還沒瘋,你倒是有臉來和我鬧!”
獠火心中怒氣無處宣洩,看着王虎只覺得牙牙癢癢。歸根究底,如果不是這人着了那狐媚子的道兒,他也不會被拖累,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他,他也不會去酒店,弄得童子身不保!獠火對着不識好歹,善惡不辨的王虎龇牙,面上猙獰,卻有幾分獸化的前兆。
王虎頓了一下,狠戾地瞪了獠火一眼,用手肘狠狠地往獠火的胸口撞去,說道:“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敢做不敢認的孬種!”
獠火身體急擰,以掌相抵,可王虎緊追不放,他處處受到壓制,只得見招拆招!
“小爺怎麽孬種了?!你這見色忘友的色胚,好意思說我?!”獠火趁着閑,嘴上回道。
“誰是色胚,你自己侮辱了人家胡月還好意思說我色胚?”
獠火一愣,馬上想到昨晚的情形,低低地咒罵了一聲,道:“那女人脫光光了擺在小爺面前小爺下面都站不起來,還侮辱!媽的,也就你這頭蠢豬相信那狐媚子的鬼話!”
“休要罵我娘親!還有老子是老虎不是豬!你這頭色狼!”王虎最聽不得人家問候他娘親了,聽到獠火這麽說立刻拉長了臉。
兩人一邊打打一邊罵,整整糾纏了半個時辰。獠火的武技本來就比王虎好上許多,即使如今身體狀況不佳,不能用蠻力相搏得處處讨巧,但也能和對方打得不相伯仲,難分勝負。
不一會兒,兩人臉上都挂了彩,加之那表情,堪稱精彩。
這打鬥直到兩人都打累了才停止了下來,雙方互瞪一眼便一頭栽倒在各自的床上,進行着沒有營養的口水戰。
“小爺哪裏色,小爺那是被別人給色了!”獠火吸吸鼻子,心底好不委屈。
“你……你都把老子女人給上了還說自己不色?就沒聽過朋友妻不可欺麽?枉費我還跟你稱兄道弟的!”王虎側頭直言。
當他看到胡月那被蹂躏過的模樣心中自然是心疼但更多的是惋惜,可從對方嘴裏聽到了獠火的名字之後他心裏邊莫名地燃起了怒火,一種被背叛的感覺讓他如同置身于冰窖中一般,便立即回學校找獠火理論,卻沒想進門的剎那他就忍不住直接動了手。
獠火本來還在床上歇氣,聽王虎這般指責自己,心中更是惱怒,霍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道:“你自己管不好自己的女人,讓她給老子下春藥,老子童子之身不保,還不知道找誰哭去呢!他娘的昨晚那種事兒之後小爺連那女人是誰都不知道!小爺……嗚嗚……”獠火說着将臉埋進被子裏,可是一聞到被子上的那股腥味的時候胃裏就覺得惡心,只得坐了起來……方才事發突然,他家的被單還沒來得及換呢,事事不順心讓他有種想哭的沖動。
“胡說!胡月怎麽會給你下藥?要下也是給我下啊!明明是你強了人家!今天早上小月還跟我哭來着!人家女娃子怎麽會那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你……你……你!”獠火當真是怒不可遏,他一直都覺得王虎是呆子,卻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個沒眼力的傻子!而那胡月……怎麽一個姑娘家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給他下藥之後還有臉說是被他給強了?!
獠火心中郁卒,眉頭緊緊鎖在一處,身上不住地打起顫來,冷汗直冒,一口惡氣憋在胸口,加上昨晚中藥今日被打,此刻胸口處一陣悶疼,不一時,便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王虎一愣,立馬起身去扶他,驚問:“怎麽……怎麽會?”明明所有的招式都被擋開了啊?“
獠火嗤之以鼻,一擺手将王虎揮了開來,諷刺道:“你還知道管我死活?”獠火冷着眼大量他,嘴角的笑容讓王虎看得直覺心虛。只聽他接着道:“小爺是在這宿舍裏沒了童子身的,跟胡月有什麽幹系?你眼睛瞎了難不成連鼻子也出問題了?這滿屋子的氣味你就當真聞不出來?王虎!小爺我今日将這話放在這了,你的女人我獠火根本不屑去碰!難不成你我這兄弟是做假的?此番你自己害人害己但是別拉小爺當那墊背的!”說着獠火一把将那已經扯開了的衣服拉了下來,那滿身的痕跡立即暴露了出來,将滿臉不忿的王虎看得徹底傻了眼。
“你……你!!哇……這女人好野!”王虎咋舌嘆道,再去看獠火那紅眸,雙眼炙熱可燃,目光灼灼,一臉羞憤和委屈卻是不似作假,他的臉色變了變,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獠火的個性他曉得,方才只是被氣昏了頭,此刻平心靜氣的一想,只覺得這事情處處透着疑點。按照獠火對胡月那讨厭的程度,怎麽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來?難道真的是胡月在冤枉獠火?
黑色眼眸暗了幾分,王虎懊惱地錘了一下床,低頭道:“兄弟,是哥哥我對不住你!……不過……那和你好了的女人是誰你當真沒半點印象?”
獠火嘆了口氣,道:“你以後少跟那狐媚子糾纏便是了,我的事也無需你操心。”
王虎低着頭,目光落在獠火的腰側,不言不語,半晌過後臉色僵硬的擡頭,詭異地看了獠火一眼後說道:“老弟啊……你覺不覺地這手印……不像是個女人的?”
獠火拉衣服的手一頓,也跟着低頭看去,那手印十分明顯,而且很寬,五指的模樣很修長,但是并不纖細,足足占了他半個腰身的樣子……
他怔忡了片刻,對上王虎那雙眼,嘴角試圖往上提,卻怎麽都笑不開來,虛虛地假笑了一聲:“啊哈……虎子哥……你是在開玩笑吧,不是女人……難道還能是男人不成?!”
前世今生,獠火關于性的知識都不夠豐富,若說實話的話,就是知道的少的可憐。這也歸功于他風流的父王只抱美人不抱俊男,在狼域中男風并不盛行,才鬧出了這麽一個烏龍。
王虎尴尬地瞅了瞅獠火,那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憐憫:“老弟啊,男人和男人……也是能做那種事兒的,只是用的地方不同罷了!”
獠火頓了頓,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好奇心還是驅使着他問道:“用哪裏?”
王虎更加窘迫,可看着獠火那側着頭的傻模樣,便咳嗽一聲,眼睛往獠火身後看去。
獠火很聰明,更何況人家已經暗示地如此明顯,一想到昨晚他可能将自己的那活插到某個男人的某一處去,胃裏面立刻翻江倒海起來,哇的一聲一口酸水吐了出來,裏頭還隐隐藏了一些血絲。
王虎吓了一大跳,立馬給他拍背,安慰道:“別怕別怕,這事兒很正常的……那啥,男人也不錯!額……不不!哎呦!”王虎往自己嘴上抽了一巴掌,心中恨啊,怎麽一到關鍵的時候他這嘴巴就變得特別笨?!繼而又道:“弟弟啊,你該慶幸……那啥被那啥的不是你……啊啊!”王虎捶胸頓足,又抽了自己一嘴巴。
獠火虛弱地趴着,只擡眼,用那濕潤的紅眸看了王虎一眼,旋即雙眼一翻白,便暈死了過去。
“啊!!!老弟!;老弟!!”王虎傻眼了,抱着獠火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一陣冷風在房間裏吹過,王虎打了一個哆嗦,一陣雞皮疙瘩從脖子上泛起,蔓延全身。隐隐還覺得頭上頂着某種東西似的,擡眼看去,就見一個白白的東西正浮在他的頭頂上方,用一雙詭異的眼看着他懷裏的獠火,轉而又打量了他一下。
“你……對我的火兒做了什麽?!”獠浔的聲音冷硬,聽得人不寒而栗,獠浔瞬間欺近,逼視王虎,僅用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小屁孩兒,你竟然敢打本王的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