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初相識9
我的個人愛好跟興趣,是溫路——《初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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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沈在途很沒出息的踩着車就跑了。
第二天,溫路到了教室,坐在座位上便問他:“昨天你怎麽走了呀,我媽本來是讓我留你吃晚飯的。”
沈在途沒好氣看溫路一眼,不知道是溫路想得太少還是他想得太多:“那種情況,我什麽準備都沒有,怎麽上門見你父母啊。”
“就吃個飯。”溫路從書包裏拿出課本,不解他的話,“要做什麽準備啊。”
沈在途一想也覺得對,心裏陡然想到一件事,忙問:“那你媽對我印象如何?你有沒有給我說些好話?”
溫路又不是傻子,心裏明白沈在途的意思,便咕哝:“就那樣呗,我憑什麽給你說好話啊,再說了,我又不了解你。”
沈在途一臉對溫路無可救藥:“你怎麽不給我說好話啊,以後你媽那可是·······”
沈在途說着說着聲音啞火了,後面的話太羞恥了,他臊了個大紅臉。
以後你媽那可是我丈母娘,我也要跟着叫的。
這話他真說不出口。
縱使沈在途有銅牆鐵壁般的厚臉皮,但現在也羞得滿臉通紅。
“·······別亂說。”溫路聲音小的聽不見,心也跟着跳。
沈在途做賊似的看他,溫路垂着頭,柔軟的像只貓兒,仿佛你只要伸手過去,他就能歪着腦袋貼着你手背上蹭一蹭。
沈在途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沉默,忽然他從桌子裏摸出一個新演算本出來。
叫他:“溫路,過來,看着。”
“幹嘛。”溫路看着他在本子上寫什麽,慢慢的把腦袋蹭過去。
兩顆腦袋離得很近,沈在途已經沒戴帽子了,軟軟的發梢有些很沒有分寸的纏住他的發茬。
“寫什麽呢?”溫路問。
“你不是說不了解我嗎?”沈在途很用心,“我把我的年齡身高星座屬相興趣愛好全部寫下來,你背下來,就好了。”
溫路一聽,瞬間,心口炸開鍋了:“什麽·····什麽啊,我憑什麽要背你的這些啊。”
沈在途邊寫邊說:“你也寫,我背你的就好了,這樣你就不吃虧了。”
溫路氣呼呼的:“我不。”
沈在途咧嘴笑,看他,溫路只要一生氣就會變得很純,像只小兔子,他身上有一種讓人愛不釋手的柔軟感,沈在途壓下去伸手想揉他的欲|望:“那我寫,反正你要背。”
溫路生氣的作業都做不下去了。
某人還在一邊念念有詞:“記好了啊,姓名沈在途,性別男,星座白羊,興趣唔,打籃球,我的個人愛好是溫路········”他的聲音很低沉,像帶着呼吸噴在你耳朵上,讓人聽了忍不住臉紅心跳。
溫路聽着聽着都聽不下去了,特別是在他說“喜歡什麽時”沈在途在一邊自問自答說“就喜歡溫路”。
溫路整個人像被開水燙過,快化在座位上了,僅憑着手上的力氣,有氣無力的推了沈在途一把,禁止他在胡言亂語:“什麽喜歡啊,我,我不喜歡你。”
說完,就走出教室裏了。
“诶。”沈在途連忙跟上去,在他後面追問,“你怎麽知道你不喜歡我啊。”
溫路羞死人了,雙手捂着耳朵,步伐慌亂的走:“我就是知道。”
“你不試着先喜歡我,怎麽知道會不喜歡我。”沈在途聲音很大,又是課間時間,同學們都聽到了,還有人出聲逗他們:
“嘿嘿,老沈,你又調戲你媳婦兒了。”
“看不出來嘛,他媳婦兒生氣了,老沈跟在後面哄呢。”
“哈哈哈,溫路啊,這小子就是個色狼,你小心點兒啊。”
“楊帆說什麽呢,我們家老沈可是連手都沒牽過的小處男啊,對了,你們打啵兒沒啊。”
同學們沒什麽惡意,但那些話也溫路羞得差點兒抱着膝蓋蹲在地上了。
沈在途看見溫路,心裏那個氣,對他們吼:“都在說些什麽呢,滾滾滾。”
走廊人多,沈在途跟一群大小夥子們推推擠擠的,等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溫路人都不見了。
沈在途:“你看,就是被你們這群人鬧的。”
“趕緊去追啊。”同學們給他打氣,“愣着幹嘛,傻啊。”
有人趴在陽臺上,看見溫路的身影,連忙喊:“老沈,快去,你媳婦兒就在下面呢。”
沈在途顧不得臉紅羞澀了,在一群人的撺掇下。
沈在途邁着步子朝樓下跑去了。
只是還沒等他追上溫路,就被人攔下來了。
是同年紀組的女生,沈在途好像聽過,姓李,好像還是個班花。
班花手裏拿着一個信封,咬着唇:“麻煩,麻煩你。”
沈在途根本沒心情管他是不是班花,轉身就要走,結果卻在對方一句“幫我給你同桌”的話停下來了。
“你說什麽?”沈在途不敢置信地瞪着面前的女生,一把将信封拿了過來,問:“這是給誰的?”
大庭廣衆之下,說這種事,班花還是很嬌羞:“麻煩你了,謝謝。”
說完這句話,班花轉身就跑了。
粉紅色的情書,上面還畫着一串愛心,揮着小翅膀的那種。
很輕,但拿在手裏卻感覺很重。
沈在途氣悶得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該不該将情書交給溫路。
“你幹嘛呢?不是去找溫路了,怎麽自己先回來了?”丁誠進教室就瞧見沈在途一臉悶悶不樂的模樣,問他。
沈在途将手上的信封往桌子上一擱:“諾,你瞧。”
丁誠一看,笑:“喲,這誰給你的啊。”
“什麽給我的,這是給,溫路的。”
丁誠吃驚:“那我這弟媳婦兒魅力挺大的啊。”
沈在途一把拍掉他伸過來的爪子:“別動。”
說着,丁誠連忙給沈在途使眼色:“來了來了。”
沈在途偏頭往窗外看,是溫路,一把将情書收起來,揣進兜裏,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一直等溫路坐在位置上,沈在途才憋不住的把事情說給他。
不過沈在途有自己的心思,真要他将退一步給情敵讓地方,那他就不是沈在途了。
于是,上課上到一半,等老師出去時候。
沈在途就裝模作樣将情書拿出來,還自言自語:“唉,你說現在這些女生一天想些什麽啊都,說了這種情書寫起來多俗氣啊,真的是,俗。”
他這話是故意說給溫路聽的,信上沒署名。
沈在途自然有了發揮的餘地。
溫路聽見他的話,擡頭看他:“上課不要說話。”
沈在途眼睛一轉,計上心頭:“不是,溫路,你幫我個忙呗。”
“什麽忙?”
“就是,那個,我不想麻煩你,但。”沈在途說話有些心虛,他将情書遞過去,“你幫我回一封吧,拒絕她的。”
溫路眨眨眼,拿起信封,從封面看就知道是一封示愛的信,手指尖在上面刮了兩下:“誰,誰的呀?”
沈在途說謊不眨眼:“就那些女生寫的,你文筆好,幫我回一封,就說我要好好讀書,不想被兒女情長之類的絆住腳這樣。”
溫路問:“是她們,給你寫的啊?”
一想到那封情書是給溫路的,沈在途心裏酸得冒泡:“對啊,難不成還給你的啊,你快寫,幫我回一封拒絕的。”
溫路突然将信還給他:“我不會,你自己寫。”
沈在途故意激他:“那你不回,我就直接寫我有喜歡的人了,讓她放棄哦,如果她問我是誰,我就說是你。”
“厚臉皮。”溫路小聲罵他,聲音卻帶着容忍。
沈在途抿嘴偷笑,故意板着臉:“那你幫我寫一封回絕她的信。”
溫路不理他。
沈在途扯他袖子:“你放學給我。”
溫路還是不理他。
沈在途拿手指戳他:“成不成?”
溫路輕輕躲了一下:“你好煩啊。”
沈在途當着溫路的面把情書撕了,撕得那叫一個痛快,暢快:“快寫,快寫,這些東西別看了。”
溫路疑惑地看着他同桌。
他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但是又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