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四節自習,沒老師在教室裏
溫路坐立不安,這種不安不是其他人帶給他的,而是他的同桌帶給他的。
剛開始,溫路裝作不知道,他忍着,繼續做題。
但那眼睛像是定在他身上了,一動不動的。
直看到溫路覺得悶慌慌的,受不了,才怯弱地出聲道:“你不做題,看我幹什麽啊,我臉上又沒有答案。”
“你,肯理我了。”這兩日來枯敗的心似活了。
要知道,這兩天溫路幾乎連句話都不給他講的,沈在途心裏七上八下。
像魚沒了水,聽課聽得都麻木了。
溫路不敢看他,怕看了,又引起那天故事的重演。
“我沒不理你啊。”溫路将手上的卷子一折,繼續做題了。
“那········那你挺酷啊,我的同桌。”沈在途故意道,“連話都不跟我說了。”
“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學習。”溫路手一頓,意有所指。
溫路是什麽意思,沈在途當然明白了。
但心裏嘔不過,他這盼了兩天,才盼上一句話。
現在又有學習這個攔路虎當借口:“你學習,可學習不适合你啊。”
溫路皺着眉,張了張嘴,正欲反駁。
就聽到某人臭不要的臉的,口無遮攔:“我比較适合你。”
溫路大概也沒料到某人如此厚臉皮,一時愣着說不出話。
這下換沈在途老臉挂不住了:“不,不用當真,我就跟你開個小玩笑。”
溫路藏不住眼裏的羞怯,小聲道:“趕緊做作業吧。”
兩人氣氛微微的尴尬,只能默默做題。
沈在途說是做題,但眼睛卻不時的亂飄,小動作不停。
一會兒用腳去蹬丁誠的凳子,卻總是要蕩起溫路的腿。
真誠的道歉:“對不起啊,我叫丁誠呢。”
一會兒用手拍丁誠的肩膀,順便就要把溫路的書弄掉在地上。
“我幫你撿起來。”
于是,一節課,丁誠平白無故地挨了無數腳,最後丁誠受不了了。
筆杆子一摔:“沈在途,你他媽有病啊,你想跟人家說話就說話,踢我幹什麽?”
沈在途吞了口唾沫:“誰,誰想說話了,我就問你中午去哪兒吃飯。”
丁誠翻了老大的一個白眼,轉而對溫路講:“弟媳婦兒,我求求你了,這傻逼就是在千方百計引起你的注意呢,你給你說說話,讓他放了我,我他媽還有三道大題沒做讷。”
溫路筆一頓,偏頭看着沈在途。
那人臉一紅,虛着聲音強裝酷BOY,瞪着他,很兇:“我可沒這麽想。”
丁誠一腦袋問號:他兄弟這是在鬧別扭嗎?這臉上就差沒寫“快哄哄我,再不哄我,我真生氣了”的字了,還死鴨子嘴硬。
丁誠特他麽無語。
溫路嘆口氣,聲音輕輕的:“那你就好好做作業,不準再鬧了。”
沈在途忽然別開臉,犟着,臉上鬧着小脾氣,心裏別提多美了:“憑什麽聽你的啊。”
溫路瞪他:“上次的模拟考,你在班上就掉了十多名了。”
沈在途心裏美着:“那是我不用心,我要用心也能考好。”
溫路咕哝:“誰信啊?”
沈在途:“真的。”
溫路将計就計:“那你如果這次月考,能考到全年級二十名之前,我就。”
沈在途瞬間露出期待:“你就什麽?”
溫路想了想,覺得不能太多,于是道:“我就每天都抽時間你說話,除了上課之外。”
“呵。”沈在途表情極其不屑,用胳膊撐着腦袋,背着溫路大聲道:“誰稀罕。”
接下來幾天,同學都覺得沈在途轉性了。
平時聽課那叫一個認真,還有複習一點都不馬虎。
這種精神就連老秦上課的時候,都一臉欣慰的點名誇贊:“雖然我們班有些人,平時吊兒郎當,但是在考試的時候,他還是一點都不放松的,大家也要向他學習。”
學習?
知道內情的同學們心裏:人家這是為了追媳婦兒呢,我們也要跟着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