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開始發晉江……因為我六年前已經賣給晉江了麽麽噠~ (16)
題了。
都說人生有三大哲學問題,我是誰,我從哪兒來,我要到哪兒去。
而現在他已經解決了第一個和第二個問題,剩下的問題就是就是最後一個。
十分現實的問題。
他現在的處境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
無家可歸。
天上的神位他是不準備回去了,他要是以這個狀态回去,那位玉帝即使不對他如何,也必然不會松了監視,那日子過的束手束腳也沒什麽意思。老君那是要去看的,但是畢竟不好賴着住在那,高老莊也是不用想的,長安……那寺裏堆得全是經書,他怕哪天打個噴嚏要是燒了幾本,江流兒會氣急了撲上來揍他。
小孩兒打人還是挺疼的,尤其現在都果位重塑法身了,大約會變的更加能打了吧。
小白……
小白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家呢,何況他一個火屬性的總往海裏鑽算什麽事兒,這地址也是要從名單上劃掉的。
天蓬皺着眉尋思着自己的去向,大聖見着他這一臉嚴肅有點納悶,“事兒不是都解決了嗎,還愁什麽呢?”
天蓬瞥他一眼,“我在想我以後去哪裏,天上回不去了,雲棧洞已經被你燒了不好收拾,況這麽多年,那片兒熊多,怕是早就被占了也亂的很。海裏不太想去,好像沒地兒能住了……猴子,來給個建議?”
大聖翻翻白眼兒,随手扔過去一個桃子,“俺這麽大個花果山,還住不下你了?旁的不說,要不是你當年報信兒,這花果山未必保得住,你如今住在這兒也算不得是客人,且安心住着,俺這山上吃喝絕不短了你,若是閑的無聊,俺還能陪你打打架松松筋骨。”
“你陪我打架?是我陪你打吧?”
“呦呵,當初是誰三天兩頭找俺打架?這才五百年,就忘幹淨啦?也好,俺幫你回憶一下?”
“呵”,天蓬右手虛擡,天蓬索已經在手,左手掌心向上,一團離火浮空燃于掌心之上,“誰怕誰,來戰!”
大聖表示打架不帶耍賴的,你這放火是犯規啊!敢不敢真刀真槍的打一場?
天蓬表示可以。
然後大聖就眼睜睜的看着天蓬變了三頭六臂,那幾件多年不見的法器盡數握在手中。
“這就是你的不耍賴?嗯?叫俺一打三?”
“你說的要比真刀真槍的,這不都是?”
大聖一咬牙,抄起棍子就砸上去了——
“行,真刀真槍!你給俺等着!”
兩個人就這麽在花果山上打打鬧鬧的過了小一年的時間,期間去寺裏看過幾次江流兒,小白回了一趟家之後沒地方去,幹脆就化了原形縮小了體型跟着江流兒,天天盤胳膊上趴肩頭當寵物,靠賣萌為生。
這番比較下來,竟是花果山的這倆師兄弟過得最為快意逍遙。
而随着花果山周邊小島上的秋葉落盡,這地兒也算是正式進入了冬季。
當然了,在一個四季如春的島上想感受冬季這本身就是個笑話,不過更加直觀的叫天蓬意識到這冬天好像是真的到了的,是一些別的事情。
比如說在島上轉轉,随處都可能不小心撞到正在進行一些不可描述之事的猕猴們。
如是幾次,天蓬決定就在大聖占據的水簾洞最高的那處石室定居了,看看這樣要是還不可避免的聽到什麽不該聽的看到什麽不該看的,那就只有自己找個山挖個洞再把自己埋起來閉關過冬了。
大聖這些日子也有些不自在。
看到那些不可描述的不僅只有天蓬,他孫悟空一樣耳聰目明,而且更可怕的是這漫山遍野都是發情的氣味兒,這氣味兒裏邊都說的什麽信息天蓬無從知道,可是這種氣味兒于他簡直就是被天天淹沒在各種不可描述的語言攻擊裏,除此之外還有好多母猴子跑來自薦枕席。
其實按理說,整個花果山猴群的母猴子都是他的,哪怕他不要,別的公猴子想染指一樣是要冒生命危險的。但是他以往沒這方面意識,幹脆就放寬政策,把別的猴王都緊緊攥着的交丨配權完全棄了,之後山下五百年,再出來就是西去取經一十七年,這才回返。
是以這是大聖闊別五百餘年再度遭受這氣味兒和聲音的攻擊,簡直感覺自己要被催眠。
當大聖揉着簡直要廢的鼻子身心俱疲的走進自己卧室,就見天蓬只穿了一身布料飄逸的紅衣當睡衣躺在自己床上,感覺到他回來毫無防備的抱着被坐起,打了個哈欠揉眼睛,“猴子,你這山上也太奔放了,我不敢去外邊兒了,有心理陰影,這冬天就住你這了啊!”
大聖看着這家夥身上僅存的那麽一件布料飄輕爽滑的睡衣随着他這個揉眼睛的動作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肩頭,腦袋裏閃過好幾條今兒從氣味裏分辨出的短信文字,簡直整個猴兒都不好了。
“嘶,你要是擱俺這住,要麽把衣服穿好,要麽自己去石壁砸個隔間兒去!”
天蓬睡眼迷蒙的望過來,“這床挺大的,睡四個老沙那體格子的都夠了,為什麽還要我自己去砸屋子?”
聲音帶着剛睡醒時候特有的沙啞,還有那麽一丢丢的糯。
大聖尾巴尖兒上的毛都炸了,拼了吃奶的力氣才保持理智,擡手就要在隔壁掏個房間出來。
還得是帶門那種。
嗯門還得結實。
天蓬睜大了眼睛,翻身下床,就要往外走,“猴子,你要是不想我在這兒住,我可以走,你直說就是,我也覺得一直賴在你這實在是有些不好……唔,猴子?你怎麽了?”
天蓬被重新撲回床上,一臉蒙圈的看着撐在自己身體上方,眼瞳金光四溢、臉上浮現出妖紋的孫悟空,“你這什麽情況,吃錯了東西還是練錯了什麽功法?”
孫悟空甩甩頭,一只手撐着頭,試圖保持理智,“天蓬,現在別刺激俺,俺這被滿山的氣味兒和氣味兒裏含的各種求愛信都要搞炸了,現在你要是說點什麽刺激俺的話,俺可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
“……你不都當人家八百多年大王了嗎?每年來一次還怕這個?”
“你敢不敢先算算俺離開多少年了?這都五百多年沒接受這種攻擊了,還不許不适應啊?”
天蓬稍稍思考了一下,一臉不解的提出了問題,“不對呀你以前那麽多年都扛過來了,那些年沒有現在這麽高深的法力都能扛過來呢,怎麽力量上去了一路磨練心性了居然還扛不了了?”
大聖表示就是因為人生經歷多了才有麻煩。
原本在山上的小石猴就知道吃果子打架還有受刺激了求長生,別的欲求一概沒有。此前去天上為官那幾遭,天官們實際上大多并不看得起這個猴子,也就沒人會和這猴子說一些男人間的段子和玩笑。
而當時和大聖混得比較好無話不談的那幾個——
呵呵。
天蓬,天然呆一只,那會兒這方面完全一張白紙。
哪吒……放過他吧他還只是個孩子,一個永遠都再也長不大的孩子。
楊戬,一心撲在養寵事業上,天天關注着他的狗和他的鷹,完全沒有對妹子的關注和渴望。
再就是老年組,太白金星月老南極仙翁什麽的……早過了這個年紀不說,即使聊這個也不會是帶着大聖的,最多也就是老年組自己內部提提當年。
是以大聖在這方面的知識,主要還是靠着這十七年間一路西行被各種女妖精填鴨的。
講真,大聖在這次踏上西行路之前從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有被一群群女妖精自薦枕席的時候。
畫風不應該是見了就吓跑才對嗎!
而天蓬和江流兒這一路上也沒少受這方面的騷擾,以至于天蓬有段時間一聽說前邊兒又是女妖怪,分分鐘變成老豬那個模拟外形,就連睡覺都死活不肯變回去。
無數次害的大聖要和他動手。
原因無他,一路上走一天各種事兒就挺累,老豬拟态居然還帶呼嚕!根本不能靜音那種!
小孩兒長身體的時候,覺多,捂着耳朵撐撐睡着了也就沒什麽妨礙,可是他孫悟空耳聰目明,這動靜擱他這,和在耳邊炸雷異曲同工,根本無法忍耐。
仔細想想,這一十七年能從長安城一步一步走到靈山,真是太鍛煉耐性了。
而在此之餘,在一些奇怪的方面接收到的科普,也委實叫猴崩潰。
就比如說,這類床丨笫之間的小知識。
那些女妖怪,有些是行動派,就是把人抓走直接按床上就扒衣服這種,這種一般只能打一架武力解決,但是其實還好不會有什麽精神污染。
比較可怕的,是裏邊兒有一些比較文藝的妖怪。
把人抓了回去,女妖怪要換衣梳洗準備婚禮,還要給他收拾一番共全典儀。
大聖完全不明白,你說你一個好好兒的妖怪,都和人類學了些什麽沒有用的東西?就不能簡單粗暴的戰個痛嗎!他的金箍棒已經饑渴難耐了呀!
而這種文藝的裏邊兒,不乏有走污路線的。畢竟野生妖怪這個種群總體來說是沒有什麽禮義廉恥的道德觀念的。
一邊梳洗換衣一邊兒唱豔曲的有(春十三娘),一邊兒梳洗換衣一邊兒講黃丨段子小故事的有(玉面狐),畫風清奇,不一而足。
而大聖就在這過程中被強制科普,方式大約等同于聽廣播劇或者電子書,還是被迫聽的那種,畢竟選段的權利不在他手上,所以這聽的本子,也是什麽畫風的都有。
而野生妖怪的審美一般還是比較重口味的,而且大聖覺着,口味不重應該奔着江流兒或者天蓬下手,也不應該會綁到他。
是以大聖在這方面兒的啓蒙一點兒都不柔和,各種黑暗向PLAY,各種黑化,各種什麽下藥□□捆綁……
所以大聖這次回來,其實都沒擔心過這冬天會不好過——他覺着自己對這事兒應該是已經有陰影了才對。
可是事實是,他最近和天蓬待得時間太長,天蓬的法力氣息簡直已經籠罩了他的生存空間,而這氣息平日不覺得什麽,這個時候居然就……
讓他覺得該死的好聞。
比外邊那一山的母猴子的氣味兒都好聞。
大聖覺得要瘋。
此前幾百年的時光,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因為好友的氣息而産生了這種念頭。
很不幸的是,這個時間,他的本能很容易占上風。
雖然他的本體應該是石頭多過于猴子,但是從他身化猴身,對自己的身份有了“猕猴”的歸屬認同感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法則就已經默認了他是只猴子。
相應的,猴子應該有的本能,他一個都跑不掉。
此前幾百年不近女色完全是因為沒有哪一道氣息哪一個人或猴叫他動心,而如今……
大聖簡略的給天蓬講了一下自己現在遭遇的問題,并且表示了一下不知為何覺得天蓬的氣息相當好吃。
原本當然是想叫天蓬明白厲害自己去隔壁砸個客房出來,再多安幾道結界呃,可是天蓬的反應,卻是笑得狡黠,眼睛瞟了瞟大聖下丨身。
原本的天蓬是個乖寶寶,可是再人間妖界貧民區混跡五百載,天蓬身上不僅僅是多了人氣兒這麽簡單。
還多了不少底層混跡過才會沾染的痞氣市井氣等等。
以及一些……原本的天蓬完全不會接觸得到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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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開春沒幾天,天蓬就留書閉關去了。
大聖最開始沒在意,但是轉眼一個月過去天蓬整個人一點兒蹤跡沒有,大聖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再一琢磨天蓬離開之前那幾天的行為,大聖很快就發現這家夥大約是找個什麽地方躲起來準備徹底抹幹淨身上屬于他的氣息再重出江湖。
這種事兒怎麽能允許呢,要知道猴王的占有欲都是很強的呀!
因為天蓬身上有大聖的氣息,大聖追到地方并不困難,那洞天的進門方式對大聖而言也并不如何複雜,是以閉關中的天蓬睜眼睛看見面前猴臉的時候整個人都吓得跳了起來轉身就跑,然後被大聖攬着腰按到了洞壁上。
然後大聖又給天蓬輸了點兒氣息——簡單來說就是又幹了個爽。
講真,就這頻率這方法,天蓬要是個妹子這會兒妥妥已經懷上,而且這月份都該顯懷了。
天蓬功虧一篑,內心各種捶地,決定先去找個隔絕氣息的法器,然後再跑路煉化氣息。
至于這法子成功之後,天蓬再被大聖發現的那之後,難過的可就不只是一個冬天了。
畢竟,大生嚴格意義上來說,雖然是猕猴屬,但是也是大妖,更是封過神限限要成佛。
是以大聖身上并不缺少人性。
而說到人這個物種……咳,我們都清楚,這個物種的丨發丨情丨期,非常可怕的,是不分季節的。
一年四季,全年無休。
為天蓬點蠟。
老君這日開了一爐,天材地寶放進去,火候自有金角銀角這兩個熟練工控制,不用他操心,老君就晃進了自己的屋子,随手掐算占蔔。
他此生只收過兩個養在身邊的弟子,一個記名的,是玄都法師,不過此卦,并不是為了他。
此卦算的是他那個不記名的弟子,太微。
那個總是想跟在他身邊學習,卻苦于天道掣肘,自己并不能承認的弟子。
他和天蓬的師徒緣分,只有撿,而無養。
封神一役他們想過那麽多辦法試圖擺脫天道控制阻止三教弟子上那封神榜,可是最終又是什麽結局?
天道恒常,天道無常啊,是以任何明面兒上的違抗,都不能有一絲一毫。
否則,不僅自己難逃身死道消,可能還要牽連那個幹幹淨淨,什麽也不記得的孩子。
老君嘆口氣,解卦。
然後老君揉了揉眼睛,有些懷疑自己,棄了卦象,開始掐算。
掐算到最後,老君只能長長地嘆了口氣。
雖然如今那孩子總算是因為與五彩石勾連有了立身之本,得了天道網開一面分了一條命軌,不再揪着其出身不放,但是……
他當初确實是看到這命線和孫悟空的纏繞勾連,可是,可是那時候真的就只是纏繞勾連,亂轟轟的卷在一起那種。
而絕不是,絕不是一個這麽規整的同心結呀!
這都什麽神走向!天道的心思真是永遠也叫人猜不透啊!
不過……算了,同心結就同心結吧。
那孩子只有這麽一條勾連的線,沒有什麽旁的因果麻煩,大約以後,他也可以放心。
還是自己的弟子好啊,一個專心的煉丹藥,一個……專心地談戀愛?
反正都是佛家的人了,王母又不可能去丨操丨心隔壁西方教有沒有違背天條神仙思凡,專心談戀愛,又有什麽不好的呢?
只要活着,只要平安,就夠了。
這就是他所求,是他師兄弟所求。
可惜,如今真正平安的,也不過,只有他一個人的弟子罷了。
紅花白藕青蓮葉,三教原本是一家。
原本都是一家兄弟,如今竟只剩了他這一支安安生生的茍活于世……
師傅啊,可嘆弟子,竟到如今,都參悟不破這所謂天道啊。
作者有話要說: 來不及多說了快上車!
上邊這個戳不進去的話大約是不老歌也要完了,我看發了公告以後不讓發連載要清理了,這也是最後一次放不老歌,會尋找新的方式,沒有的話可能最近就愉快的清水吧麽麽噠~吃素對身體好呦~
這次的解決辦法需要手動操作,去上一章裏邊點鏈接進我的不老歌之後找到“猴尾絨絨”分區,第一個猴豬車就是這個,大約有7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