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開始發晉江……因為我六年前已經賣給晉江了麽麽噠~ (13)
什麽的?還有每次你離開布莊的時候我怎麽總覺得有個相似的影子閃一下呀?
總覺得是要有什麽事兒發生呢?
而且為什麽這兩個月我的衣服就只剩下綠色了?慘綠少年這個詞好像有陣子挺火,什麽意思來着?
小姑娘在山洞裏獨自啃着桃子百無聊賴的打着植物大戰僵屍,大聖又不知道哪兒去了。
小姑娘戳戳電腦,“法則大大,我最近怎麽覺得大聖好像在策劃什麽呢?好像還與我有關?”
筆記本君笑出聲,“行啊小丫頭,還不傻?”
小姑娘停住了啃桃子的動作,“喂喂我現在是你的充電寶好嘛?信不信我拔電源啊?”
筆記本君鄙視臉,“說得像你會似的?你知道怎麽給我斷電嗎?”
小姑娘誠實搖頭,一臉誠懇,“不知道啊,你教教我呗。”
筆記本君憤而關機,屏幕一下子就黑了下去,小姑娘一聲慘叫,“別啊我這把都快過去了無限關新紀錄啊!!!”
小姑娘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無語凝噎,“我的新紀錄QAQ”
筆記本君不為所動,“去外邊兒玩兒去吧,我今兒個睡覺,就不開機了。”說完筆記本就啪地合上了蓋子,徹徹底底的進入完全關機模式。
小姑娘試圖上手把蓋子掀起,未果。
果然還是身體太虛了,連筆記本的蓋子都打不開了呀。
小姑娘嘆着氣,蹲在那兒啃完了一個桃子,又從筐裏拿了一個,咬了一口,覺得無聊,決定去外邊走走。
都兩天沒和猴子們玩耍了,每次都等着小猴子們來敲結界也不好,幹脆主動一次出去玩耍吧,嗯反正天天和大聖在一起,山上應該沒有什麽野獸敢對她這個帶了一身齊天大聖氣息的人類下手。
這種狐假虎威的感覺真棒哎嘿。
小姑娘出門走的漫無目的,反正這花果山上随處都是好風景,又都是大聖的地盤兒,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也絲毫不用捉急空氣質量,天好看水好看山也好看,在石洞裏那門就是瀑布的倒挂水簾,當然啦不是水簾洞大門,是那個大瀑布的一個小分支,但是景色也是相當棒的。
小姑娘回憶了一下這幾次坐筋鬥雲抓着大聖的尾巴往下俯瞰的時候看到的景色,稍稍确定了一個方向,就往那邊走去了。
記得這幾次出去,看那邊一次比一次紅的厲害,難道是開了什麽特殊的花嘛?反正想出去走走,幹脆就去看看!
貓科動物的好奇心是很可怕的,小姑娘啃着一個桃子,還帶了兩個當晚飯或許還加上夜宵,就這麽出了石洞,只在電腦蓋子上給大聖留了一張樹葉便箋。
大約走走停停足有三個小時,小姑娘坐在大石頭上,看着遠處影影綽綽的紅,有種望山跑死馬的凄涼感。
那會兒自己覺得那地兒不遠,是因為自己坐的是筋鬥雲,可是換了十一路,這個距離簡直……
這還是魂體呢,這種強度理論上并不會感覺到很累的魂體,可是她個運動廢柴如今已經在精神上感受到了深重的疲憊,決定先坐下來啃個桃子。
一個桃子啃完,小姑娘摸摸身上僅剩的一個桃子,回頭望望來路,再望望那一抹紅,想了想,決定不走回頭路。
估計自己不一定能走到地方大聖就該回山洞了,看到紙條估計也不會很急,反正以前在現代的時候自己不也常常出門上班大聖在家帶孩子嘛(大霧)。
何況最近自己已經點亮尋找野果和采蘑菇燒烤的技能了。
什麽,你問怎麽生火?
有讀者給她燒了一只防風打火機,對,大聖官方出的周邊。
據說當時為了防止爆炸,還是把裏面的機油清幹淨又特意給她燒了一組十盒機油,如此細心的小天使,小姑娘簡直要給她點一萬個贊。
傍晚的時候,小姑娘終于要走到這片林子的外圍,那紅色也一點點的越發清晰。
小姑娘專心看着腳下,生怕再踩到什麽枯枝絆倒,天知道她個左腳絆右腳都能平地摔的妹子這一路走來在林子裏已經倒了四五次了,不過落葉很多也很松軟,倒是沒有受傷。
視野之內終于沒有枯枝落葉的時候,小姑娘長出一口氣,擡頭預備看看這紅色的地方還有多遠,結果這一擡眼,就挪不開視線了。
滿目的紅。
準确來說,是紅綢。
鮮豔的大紅色鋪滿了這一片的空地,周圍搭了一圈兒的高架,挑起無數紅綢和綢球,彼此相連,紅綢的繡球邊沿掐了金絲,每根柱子上垂下來的綢緞也都滾了金邊兒,還繡了花紋。
粗粗看去,有纏枝牡丹、鳳穿牡丹、龍鳳戲等等,重點是,都有那麽一丢丢的眼熟。
小姑娘回憶了一下,這幾種似乎都是自己頭幾次和大聖去逛布莊當做采風的時候自己挑中過說過看着好像特別适合辦喜事的布料……
這是誰要結婚?花果山還承辦婚慶業務?等會兒……
小姑娘看着這滿目的紅,有些疑惑,現在花果山上的猴子都這麽與時俱進了?不過算起來外面的世界差不多是該入冬了,猕猴發情期在冬天,這會兒結婚好像也沒什麽不對。
所以大聖這是要幫着自家的猴子們操丨辦集體婚禮?這大王當得真是盡職盡責。
那要是猴子們結婚要不要随禮呀?仔細想想自己現在好像吃大聖的住大聖的完全沒有經濟獨立,似乎沒什麽立場随禮呀……所以,要如何在這大唐盛世開創屬于自己的事業呢?
小姑娘苦惱的想着,有些後悔。
種田文和經濟類的文看的太少了這個時候連個香皂和玻璃都不會做要怎麽……球都麻袋,這個年代的手工飾品有沒有市場啊?怎麽說做了那麽多年的簪娘手藝還是能看的。
大概。
小姑娘看着這滿眼的紅,還有這似乎并沒完全完工的主臺,悄悄地又原路進了林子。
估計這地方完全搭起來以後會超級好看,雖然現在就已經很震撼了,嗯在受邀參加之前,得先去攢點兒錢啊。
大唐的物價,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攢出東西、攢出來的東西人家看不看得上……好歹心意是要有的嘛~
小姑娘往回走了一個來小時,有點餓了,找了點蘑菇烤着的時候,大聖找過來,二話不說抱了小姑娘扛肩膀上就一個筋鬥回了山洞。
小姑娘有點方。
“大聖?”
“這林子裏就敢亂跑?俺這花果山上可不是沒有吃肉的!”
大聖很生氣,小姑娘默默團成一個球,“我留了紙條……”
“留了紙條有什麽,你練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別的不說,發現你的林子裏有幾個大蛇窩有幾條成了精的蛇你知道嗎?虎豹狼蟲俺這花果山上一樣不缺!”
小姑娘震驚臉。
她原來真的以為這山上除了猴子基本上也就小貓兩三只,別的妖族即使有也沒幾只,而且應該都是處于抱着大聖大腿的狀态,聽大聖這麽說,也有點兒後怕。
“那個啥,不是說野獸嗅覺和本能都很靈敏的嘛,我這天天和你一起不會沾點什麽味道嘛?”小說裏不都是這麽說的嘛,沾染強者氣息什麽的……等會兒好像這個是在ABO設定裏比較多?
“就那點兒氣味見風一兩個時辰就散了,要不是你是靈體沒有那麽重的人味兒和血氣,早都被一路上的猛獸撕幹淨了你知不知道?”
小姑娘眼睛亮了一下,“對啊我是靈體來着,那是不是就安全了?”
“安全?”大聖一聲冷笑,“是,普通野獸不吃靈體,但是妖怪可當這玩意兒是補品!何況你這靈魂還沾了法則,簡直就是大補中的大補!你能不能有點兒自覺?”
聽着大聖的語氣小姑娘汪的一聲幾乎吓哭,扭頭向筆記本法則求證,筆記本電腦一動不動裝死中。
看來是真的,不然法則君無辜受累,早都跳出來自證清白了。
法則大大并不喜歡背鍋來着。
小姑娘乖乖的和大聖認了錯,各種賣萌詢問如何自保,最終得出結論。
在有足夠的能力煉化自己的靈體之前,要麽別離開這山洞,要麽就和大聖綁定。
這和之前的日子簡直沒有任何區別。
小姑娘權衡了一下利弊,思考了一下自由和生命哪個更重要,然後一秒都不耽擱的做出了選擇。
那當然是生命重要。拼了死過一次才和男神一起生活,這果斷不能為了什麽“自由”而把這得來不易的日子丢掉啊!
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抛的那家夥并不是她,她就是一個俗人,想安安生生過她這得之不易的小日子而已,并沒有那麽大的追求。
所以……下次和大聖出去的時候,去幾家飾品店看看吧,要是順利的話,嗯或許能攢下來點紅包錢。
畢竟是大聖家的猴子,人家結婚總不好空爪子去,多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So,那場地是誰和誰要結婚用的我們都懂,但是小姑娘是個天然呆啊2333況且在小姑娘的意識裏表白過後兩人自動進入了老夫老妻狀态她壓根就忘了還有結婚這一茬直接就進入了過日子模式→_→
感覺離着肉越來越近好激動,大約滿電三章快點不好說可能就要碼平生第一次BG雙主動了23333
章三十一 為掌櫃的點蠟
大聖下一次帶小姑娘出門的時候,就發現小姑娘好像忽然起意決定把以前的手藝撿回來了一般挨個首飾鋪子去走,去看樣子,還買了一些原材料。
而且這次和以前心安理得的用他的銀子不一樣的是,這次小姑娘認認真真的給他寫了借條還簽字畫押,大聖看着那借條,很想撕了它。
這是抽了什麽風?要劃分界限?都住在俺山洞那麽久還想反悔?這丫頭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可從來沒有把到嘴的鴨子再放跑的習慣!
小姑娘只說借錢,也不肯說是要做什麽用,大聖心裏掂量了一下婚禮的布置進度,決定寬宏大量的任着這丫頭折騰。
剩下這麽幾天,一個連花果山都跑不出去的戰五渣,就是再怎麽折騰,到時候都絕對出不了逃婚的幺蛾子。
時間過得很快,小姑娘這幾日也安安心心的在山洞裏做手工,連着十二天過去,小姑娘終于出了一套成品。
是一套符合現在大唐的審美、極其富麗堂皇。卻也帶着些魏晉風流和現代的機械感的頭面。
主體的大鳳冠,有別于現在初唐常見的镂空小冠或是成片封實刻花的大冠,而是采用了比現在稍微往後推個幾十年的武則天時代流行的繡球冠打底,那是一種像帽子一樣的大冠,用整體的雕镂手法外加鑲嵌拼接,在整個繡球冠上方做了個支撐,架起了一只用繞線手法做了主體編進了大量細碎寶石、細細描繪五象紋飾,口銜珠簾、振翅欲飛、九條長尾長長拖下、披在腦後長可拖地到拖尾的鳳凰。
整體除了大量的金絲勾纏之外,還有些精巧卡扣,比如說可拆卸的鳳銜珠簾、可拆卸的眉心墜、還有前邊可以拆卸也可以摟起挂在兩端長釵上的前面的簾子。
關于這個長釵,真是純純的盛唐之風。縱觀整個華夏史,只有這大唐才會有插一頭長簪的妹子遍地走,這個簪子和現代作為原材料的那種長杆簪還不一樣,要長很多,整體是個扁頭的造型。為了方便挂簾子,小姑娘給那扁頭也做了造型,造成了類似于回鳳簪簪頭的模樣,底下也穿了石榴石的小珠子做了墜子。
當然了,大鳳冠上也大量使用了石榴石制造喜慶的氣氛,各種掐絲鑲嵌,各種珠子在各處攢成墜子,随着走路的步伐,這一頭的墜子微微搖晃。在光芒映照下十分好看。
而在兩側太陽穴至腦後的一圈兒,采用了非镂空的大面積雕花,上面用了最常見的纏枝牡丹紋,排布卻參照了一些法陣的樣式,最終效果有些像帶着暗紋的華美铠甲。
而這一套東西還沒完。
耳飾也是繞線的手法,連帶着還有一條頸飾,因為是按着婚飾做的設計,所以用的是一個很大的紅玉做主體編出了一個璎珞項圈,也是墜了五條璎珞墜子,尾端是五顆大小相當的石榴石,金片雕镂做了花型,将那石榴石圍攏在花心,做成花蕾形狀。
手上做了不對稱的設計,一只是有些西域風格的做法,用開口镯連着開口戒指,戒指戴在中指,中間是用金絲串聯石榴石,做出連成一小片的三角形的小簾子,三角形的邊沿着镯子上沿,對着的角彙聚在戒指處。另一只手上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貴妃镯式樣,用的是整塊的石榴石,沒什麽花紋,只是打磨抛光,看着光澤感十足。
小姑娘看着這套基本上用光了她現在所有會的簪子類技能的成品,怎麽看怎麽喜歡,這裏摸摸那裏摸摸,末了戀戀不舍的放進了一個檀木箱子裏,墊滿襯布、細細的把東西都擺了進去。
下次還可以做嘛,先拿去換錢還了欠條再封個紅包來得比較重要啊,住在花果山不能給大聖丢臉,拿不出紅包什麽的簡直太打臉了絕對不可以。
小姑娘挨個看過去,最終還是關上了箱子蓋子。
雖然真的很喜歡,但是事有輕重緩急,等參加完婚禮,要是還有餘富可以再買材料再做嘛。
雖然這次镯子那麽棒的石榴石,或許未來十年都遇不到,但是還會有別的嘛~
大聖晚上回來的時候,小姑娘就問他第二天有沒有時間,大聖也确實需要采購一批東西,就和小姑娘定好了第二天的行程。
但是即使如此,大聖幫着小姑娘拎箱子的時候還是很疑惑,尤其這丫頭還不讓他看裏面是什麽,也不肯說,只說要他幫着拎箱子。
大聖覺得這丫頭神神秘秘的,有心想看看,那丫頭卻說到地方反正都會看到的,大聖也就沒強求。
是以到了京裏最大的那家首飾鋪子裏,小姑娘緊張的把箱子放在櫃臺上打開了蓋子之後,大聖和那個掌櫃的表情都有一瞬間的呆滞。
大聖離開現代的時候,小姑娘對繞線還處于“徘徊了十年終于一腳踩了進來但是根本慘不忍睹”的狀态,而鑲嵌更是還在坑外徘徊根本沒敢入坑。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個丫頭已經在這方面走了這麽遠了。
大聖細細看了這一套東西,再想起昨晚上和今早小丫頭看着那箱子戀戀不舍的眼神,在腦子裏腦補了一下這套東西配上小姑娘婚服的效果,在那掌櫃的兩眼發亮還沒開口的時候,就啪地一聲合上了箱子拖着箱子和掌櫃的去了後院。
大聖動起手來那是何等的迅速,小姑娘只覺得身邊一陣風起眼前就空了,只剩她孤零零的站在這家店收貨時待客的小屋裏,一頭霧水。
大聖拖着掌櫃的直接上了後院小樓的房頂,直截了當的和掌櫃的說這個不賣了要自用,但是要告訴小丫頭這個是賣的,而且還拿出一張銀票要掌櫃的給那丫頭,又拿了一張做掌櫃的辛苦費。
掌櫃的并不願意。
這套東西上有許多手法是他未見過的,這樣的東西以他的門路入了宮裏,說不得會成為件不錯的首飾,這一旦得了哪位貴人喜歡,他鋪子可是平白又多了靠山和名聲,這可比銀票來得有用。
大聖見那掌櫃的不接東西,便猜到了這人想法,一時也有些頭疼。
這些彎彎繞繞他一向懶得應對,偏又不舍得那丫頭有一絲一毫的失望,不好直接告訴她人家不收賣不出去将事情壓下。
這卻當如何是好啊?
“大聖,怎麽想起在這兒吹風?”大聖扭頭看見那頗熟悉的白胡子,簡直是見着了救星,“太白金星!快快快你最擅長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
太白金星聽了這話并不開心,“大聖,什麽叫擅長烏七八糟的事兒,你這麽說小老兒可不愛聽。”這話說完太白金星就沒壓住其八卦本性,“大聖啊你這是什麽陣仗啊?”
大聖趕緊的把自己想達到的目的和太白金星耳語了幾句,太白點點頭,“這事兒說來也好辦,他就是想在宮裏掙個臉嘛。大聖你不如找那位寄住在山上的手藝娘子說說,和這家店達成長久的合作,那麽我相信掌櫃的也會很願意答應這件事的,是吧掌櫃的?”
這回換大聖不開心了,“我說太白金星,俺不是給你發請柬了嗎,什麽手藝娘子,那就是俺娘子!”
太白金星開了箱子看看裏邊兒引起這腥風血雨的是個什麽作品,剛起了收了這東西的心思就聽着這麽句話,當場也不管什麽旁的,上前對大聖笑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大聖啊,別怪小神多嘴,您那請柬上好像寫的是個人類名字,要是有類似的樣式,再有點靈性大的材料,小神覺得西王母手握不死藥,應該不會吝啬這麽一份兒,嗯……禮物的。”
大聖覺得很有道理。
雖然小姑娘如今已經是靈體,又有法則護航,理論上已經是不死之身了,但是能保命的東西誰都不會嫌多不是。
但轉念一想,這正日子前也沒幾日,他并不舍得小姑娘太過操勞。
大聖一時有些猶豫,掌櫃的卻不給他時間猶豫,表示要是能達成長期合作,他馬上答應陪大聖哄孩子開心甚至可以分文不取,哪怕三五年才能出這麽一套東西也是可以的,他首飾店在京中多年一直占着頭名,也不差這三五年時間。
大聖不是很能理解。
要是他沒記錯,那丫頭做這麽一套好像也不過十多天的時間,但是能争取得時間,他也不會傻得去揭自己老底,就愉快的帶着掌櫃的和太白說了一聲會考慮,就拖着箱子又回了小屋。
小姑娘一臉茫然的捧着茶杯慢悠悠的喝水,就見掌櫃的大步進了門,上來就塞給她一張銀票,然後一個深鞠躬請求她和店裏簽長期的收貨合同。
小姑娘特別開心。
在這千年前的世界,終于有一個能賺錢的事業了。
真是可喜可賀。
大聖山上那麽多猴子呢,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沒錢發紅包了。
而大聖說了是幫掌櫃的把東西搬去庫房,和掌櫃的一起出了屋,轉身一翻手便把箱子妥帖的收了起來。
大聖很愉快,掌櫃的也很愉快。
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而小姑娘旗開得勝,打了雞血一般去錢莊兌了銀票,還了之前借的錢清了欠條,餘下的錢都去買了材料,回家又奮鬥了五天做了兩對四只極其精美的長簪,賣給了掌櫃的,卻不知道掌櫃的其實又沒撈到東西。
而這兩對相對于此時代而言造型頗為新穎的長簪,經太白金星牽線,分分鐘出現在了王母的頭上,得了衆仙不少贊譽,還有些女仙去尋太白金星問這是哪位凡人的手藝,不僅想着去買些回來填充自己的妝匣,還想着等人死後引上天來,那樣的話以後就可以經常看到新式樣的發飾了。
太白金星為了不被一棍子打死,這次簡直像是轉了性一般一點兒信息都不肯透露,後來也不知哪兒有消息透出來說這是齊天大聖未過門的娘子的手藝,竟叫那原本被很多神仙不太重視不知丢哪兒去的請柬一時間變得極其搶手了起來,這便是意外之喜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一定要結上婚!一定要結上婚!明明這章就該結婚了為什麽還沒有結上!
章三十二 紙上得來終覺淺
又過了十來天,小姑娘的手工進入倦怠期,又因為感覺大約已經攢夠了紅包錢,失去了動力,就又恢複了窩在洞裏看看電影碼碼字的生活節奏。
小姑娘惜命的很,如今在沒有大聖陪同的情況下,她連出門去和小猴子們玩耍都不大敢了。
妖怪都是會法術的嘛,要是真有心吃她,變個小猴子大約不是什麽很難的事兒。
至于靈體煉化這件事兒,小姑娘壓根沒有這方面教程,問大聖,大聖也只是說過段時間會幫她,現在還不是時候。問法則,法則也只說叫她安安心心混吃等死等着大聖幫她,卻不肯給她什麽修煉法。
小姑娘窮極無聊,心裏煩躁,寫文也寫不大下去,便去翻了以往喜歡的文重新看第N遍。
比如說《江流有聲》,比如說《大英雄時代》,比如說《木蘭沒長胸》……啊不對,是《木蘭無長兄》。
日子刷刷的就這麽過去,轉眼要入臘月了。
小姑娘雖然在這花果山上完全感受不到所謂入冬的氛圍,但是看着法則君貼心的在電腦屏幕上挂的大唐黃歷,還是覺得應該做點準備。
準備什麽?
臘月是什麽?農歷,也就是陰陽歷的十二月。
一般來說從進了這臘月,就該給過年做準備了。
嗯海鮮蔬果是完全不用操心,但是……
像是臘肉啊還有一些新床單什麽的都是該準備起來了。
也不知道大唐過年什麽風俗,好像這時候還沒對聯,挂的是桃符?是要入鄉随俗一下還是找誰寫個春聯?也不知道小白書法好不好,怎麽說都是個太子,當貴族養大的,琴棋書畫詩酒茶,總應該接觸的比較多吧?
可惜小姑娘失了算。
小白龍聽了小姑娘問的話,一臉震驚,“你見過哪條龍必修課是這個?”
小姑娘一臉誠懇,“遇黃袍怪的時候你不是還變成一個漂亮妹紙舞過劍嘛,難道不是大家族必備修養嗎?”
小白龍雖然覺得心累,但是沖着小姑娘準備的烤蘑菇還是沒有傲嬌的扭頭就走,“我倒是會寫,但是這都是後來和江流兒學的,當龍的時候真沒練過字,會寫而已,後來取經路上江流兒覺得應該普及一下義務教育提升一下隊伍的整體文化水平,叫我們多讀書,但是我的字寫的真不算好看的。”
“那你們誰的字好看啊?”
“最好看的當然是師傅的字,抄經多少年練出來的,再就是大師兄。”
小姑娘以為自己遭遇了幻聽。
“你這什麽表情,大師兄怎麽說也活了五百多年還是當過天官的,無論是當初管馬還是後來開府管理蟠桃園,都是有文書類工作的呀,而且大師兄當年拜菩提老祖學藝的時候頭幾年當學徒打雜可是真真正正抄過不少書背過不少文章的,不然你以為你寫的那堆東西大師兄當初是怎麽看的那麽溜的?”
小姑娘震驚臉。
大聖身手好這個設定從來毋庸置疑,但是大聖在文化課方面的底蘊修養……嗯她是真沒想過。
從來都沒有人說過大聖是個書法家呀!更是沒人說過大聖抄過書啊!是吳老先生用春秋筆法帶過了嗎?她怎麽對那猴子會文這事兒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看了假的西游記?
當天晚上,正琢磨着怎麽能給小姑娘透點兒信兒叫她有點要結婚的心理準備的大聖剛進山洞,就被小姑娘那詭異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丫頭,又抽了什麽風?”
“大聖,聽說你會畫畫?還會寫字?還會彈琴?還會下棋?”
大聖伸手揉揉小姑娘發頂,“就是無聊,也要少看還珠格格的鬼畜視頻,影響畫風知道嗎?還有,這幾天就不要碰針了。”
小姑娘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一時有點哭笑不得,“大聖,我說的不是這個,這不是快臘月了嗎,合計着先把春聯什麽的找好寫的人選啊,這時候可沒有機印對聯,何況這年代應該還在挂桃符吧?”
大聖聽了這話,忽然覺得這簡直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
原本他還在想如何能叫小丫頭在不生疑心的前提下接受他對這個即将成為婚房的山洞做出一些布置,若是用法術倒不是做不到,但是若是一應布置全用法術,他總覺得不好。
說不出理由的,不想要這麽做。
但若是這丫頭要為過年做點兒準備……
反正主色都是紅色嘛,這事兒就好辦多了不是?
小姑娘雖然覺得大聖答應的這麽爽快一定還有別的理由,卻在接下來的幾天裏被大聖的高效率給糊了個頭暈眼花。
屋子裏換了布置,挂了各種紅綢和繡球花,就連椅子的靠墊都換成了紅緞面兒的,直到臘月前一天晚上,大聖說晚上有點事兒,明早有人來叫她起床,就出了山洞沒回來。
小姑娘一頭霧水,但大聖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忙乎,她也沒多想,就自己進了被子睡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小姑娘就被掀了被子,從溫暖的被窩裏拖了出來擺在了椅子上。
小姑娘看着銅鏡裏睡眼朦胧的自己和站在自己身後一個長得很面善卻根本不認識的婆婆還有那婆婆身後七八個漂亮妹紙,整只人都方了。
那七八個漂亮妹紙裏有四個正在給床上換床單被罩枕套,大紅的緞面兒,繡着龍鳳圖案。
小姑娘一臉呆滞的看着走過來扒自己睡衣的兩個妹紙,簡直要吓哭了。
非禮了嘤嘤嘤嘤……
那個婆婆大約是看出小姑娘的不安,笑的一臉慈祥,“老身姓魏,人稱紫虛元君,也有稱老身魏夫人的,今日受大聖之邀,來為姑娘梳頭。”
“梳頭?”小姑娘的腦袋開啓應急機制,這個姓魏的婆婆,紫虛元君……天了嚕這個名字有一丢丢熟悉呀!
“恕我不敬,敢問您的名字,可是上華下存?”
“正是老身。”
可怕。
魏華存哎。
道教上清派第一代宗師,世稱“南岳夫人”,如今來給她梳頭?
梳個頭而已她自己紮個馬尾就好啦為什麽要來這麽大的人物給她梳啊?她的頭發受得住這福份嘛?
小姑娘還方着,那些小姐姐們看看天色,下手可一點兒都不含糊,小姑娘抓着自己的睡衣,簡直就像是尾生抱柱般堅毅。
梳頭說梳頭的呀!這扒衣服幹嘛呢?
可能是小姐姐們見着這小姑娘實在太八爪魚,一時不耐煩,一個小姐姐居然直接把小姑娘公主抱了起來,轉過屏風大步流星的把人丢在了浴桶裏,同時丢了一把火苗下去。
小姑娘瞪圓了眼睛,吓得蹦起老高,又被那個兇殘的小姐姐按了回去。
小姑娘嘤嘤嘤嘤,“我不好吃真的!再說水煮沒有燒烤好吃!我我我我都不是活的沒有肉了QAQ不好吃的!”
那小姐姐不耐煩地丢下兩個字,“聒噪。”
小姑娘眼睜睜地看着那小火苗歡快地貼上她的衣服,刷地一下,她身上就沒有半點布料了。
小姑娘已經徹底的方了。
這都什麽鬼!
她今天睜眼睛的方式一定有問題!
“你自己洗,還是我下手幫你洗?”那小姐姐見小姑娘沒回答,直接就上手開始搓人,小姑娘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要被洗刷幹淨焯個水下鍋煮的鴨子,還是被吓傻了都不會撲棱的那一種。
那位脾氣火暴的小姐姐下手很快,前後沒幾分鐘,小姑娘就被洗了個幹淨,期間風系法術水系法術火系法術交替出現,小姑娘簡直是用了大毅力才沒有哭成狗。
這是發生了神馬,怎麽一覺醒來什麽都不對了!這不是大聖的屋子嗎?不是說下了結界除非他允許不然誰都進不來嗎?但是這一群人……
難道是大聖出什麽事了?
小姑娘心下一沉,面上分毫不顯,乖乖地被擦幹套上好幾層的衣服,最後呈現出一種內紅外綠的寬袍廣袖。
坐在鏡子前,那位老婦人給她梳頭,小姑娘正想着如何套話,就聽得那老婦人梳着頭還念叨着什麽。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姑娘兒孫滿地,四梳老爺行好運,出路相逢遇貴人;
五梳五子登科來接契,五條銀筍百樣齊;六梳親朋來助慶,香閨對鏡染胭紅;
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鵲橋高架互輕平;八梳八仙來賀壽,寶鴨穿蓮道外游;
九梳九子連環樣樣有;十梳夫妻兩老就到白頭。”(本段來自度娘百科有删改)
……
球都麻袋,這個詞好熟啊!後面那麽複雜沒印象,頭三句常看到啊!
這不是結婚的時候給新娘子梳頭說的吉祥話嗎?且這梳頭的一般都是找兒孫滿堂德高望重的老封君……
上清派第一代宗師……
呵呵呵這怎麽看都是斷子絕孫的節奏啊!這位宗師怎麽着該是個出家人吧?
等等,好像記着這位出家人……生過兩個兒子?
不對這個跟本就不是重點啊!!!
小姑娘想起最近大聖神神秘秘的忙叨,想起買的那一堆花生蓮子紅棗,想起林子外那一片紅綢支起的空場,想起大聖那麽配合的布置屋裏所謂“新春氣息”的擺設,再扭頭看看床上那一對在緞子面兒上大眼瞪小眼的龍鳳,還有四壁剛剛貼上還冒着小火苗兒的大紅喜字——
所以是自己要結婚?這一身綠……還有打從來了花果山攢下的那一堆除了綠就沒有別的顏色的衣服……
那自己頭陣子拼命攢紅包錢是在幹嘛啊!怒摔!
還不舍得摔。
小姑娘看着老夫人捧出的那一套大鳳冠,無語凝噎。
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那一套東西,原本以為是賣了紅包錢,可是這是怎麽回事兒?大聖又給買回來了?
小姑娘頂着一腦袋的漿糊被捯饬完,不多時天亮,便聽得外邊兒有人喊道——
“新郎官兒來啦!”
小姑娘忽然就緊張了起來。
媽呀我還沒結過婚呢結婚要怎麽做才對大唐的婚禮和現代基本沒有一樣的怎麽做才能不出錯大聖朋友那麽多不能給大聖丢臉可是真的好緊張啊啊啊啊啊>-<
忽然好想逃走怎麽破!逃走會被吃掉的吧!可是好像覺得被吃掉也沒那麽可怕了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争取把婚結完
章三十三 絕知此事要躬行
大聖一跨進門,遠遠就見着一身鳳冠婚袍坐在那兒一臉緊張的坐立不安的小姑娘。
怎麽感覺這丫頭都要被吓哭了,果然還是應該早點兒和她說一下才對?可是就那丫頭時不時抽風的鴕鳥性子,要是先說了人再跑了那豈不是更糟糕?
這麽一想自己做的果然半點都沒錯。
大聖背着小丫頭上轎,把人放好轉身要出來的時候,衣角被小丫頭抓了個死緊,大聖習慣性的要去揉小丫頭的發頂,卻發現頂着那麽大一只鳳冠,他根本無從下手。
大聖看着小姑娘的模樣,忍不住心軟,轉身又把人背了出來,一個筋鬥雲就到了那一片紅綢支起的婚典現場。
轎夫和随隊的儀仗、親朋,看着這分分鐘看不見人影的新郎新娘,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知道那猴子素來任性,但誰也想不到這事兒上他居然也這麽任性!
四大天王互相看看,嘆口氣把轎子收進袖子裏,整整衣服換了賓客服,架起雲頭追了過去。
大部分的賓客都是在婚典現場等着的,其中大部分是大聖當年在天庭交游廣闊時結下的好友,也有在人間妖界的至交,更有西方諸佛紛紛列席。
而誰都沒想到,今兒個來的證婚人居然是王母本人,而大聖的高堂位上坐着的那盤着蛇尾一臉可親的,竟是多年蝸居宮中避世不出的女娲娘娘!
可若是轉念想想似乎也沒什麽不對,孫悟空原本就是補天所剩五彩石所化,細細算來女娲确實算得上他長輩。
但是王母一向和這猴子不對付,怎麽想起跑來當證婚人了?
主持人月老也有點兒方。
之前那猴子可沒提證婚人是這位,此前彩排走位的也是五莊觀的鎮元子,這會兒忽然換了人,他倒不擔心和鎮元子會結什麽梁子,畢竟鎮元子心胸素來寬闊,但王母此來,真的能祝大聖新婚幸福?
大聖,您确定這位不是來砸場子的?這位可是專業拆情侶呀!她自個兒女兒她都沒手軟啊!
銀河那前車之鑒還擱天上挂着呢!
可是月老光着急也沒有辦法,新郎新娘到場就得正式開始,這根本就沒有給他個機會能給大聖遞個小話。
這最後一哆嗦能什麽樣,月老是真的很擔心。
萬一王母搞砸了大聖婚禮,大聖再去拆一次天庭,他這倒黴催的也跑不了會遭池